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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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寧坤和銀行行長談完之後並沒有回公司,車子直接開往江邊別墅,夕陽中的別墅安靜得像一副畫,張蘿芙畫畫的天分其實挺高,只是她貪玩好耍,白白浪費了這種天分,印象中她是給他畫過一副畫的,那是發生那件事的前一天,他也是倚在張家的別墅陽臺上看著遠方,那時他正在為去哪所大學而煩惱,記得那時的夕陽也像今天這麽美,她不知從哪兒學到了一個詞,把畫畫好之後遞給他,說:“坤哥哥,你真帥,你看,我畫得好不好。”

他在接過畫的那一瞬間決定好了要去的大學,並不知道一生的境遇會從那個晚上開始改變,大概這就是命運的奇妙之所在,未知。而命運的另一個奇妙之處在於輪回,他曾經遭受的痛苦和非議,現在將一樣一樣,件件不落到回到張家人身上。

親手操縱仇人的命運,這才叫完美。

張寧坤推門進去,小武今天並沒有打游戲。“怎麽樣?”他問。

小武摁下遙控板,電視屏幕上的圖像切換到張蘿芙那間房的監控畫面,一地狼藉,能砸的都砸了,她坐在房間中央,眼睛紅腫、面色蒼白且頭發淩亂。大概是砸得太用勁了,衣服扣子被扯掉了兩顆,露出胸前一大片白皙的肌膚。

張寧坤上樓。

“滿足了?出氣了?”張寧坤推開門並沒有進去,挑眉看著她,語氣充滿嘲諷。

蘿芙過了一會才僵硬的擡起頭,茫然的註視他一會兒眼神才清明起來,她一向不懂得掩藏情緒,那裏面全是恨意。

張寧坤扯開嘴角,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高傲的看著她。

蘿芙顫顫的站起來,一步一步的朝他走去。“是你,是你……你這個白眼狼,吃裏扒外的白眼狼……你忘了,當年你住在我家,好吃好喝,連學費也是我爸爸掏的,是你害我爸爸的,你這個白眼狼……”最後一步是舉著手撲向他的,她的手裏握著一塊碎玻璃,目的地是他的頸動脈。

張寧坤輕而易舉的抓住了她。

她兩天沒吃東西,身上根本沒有什麽力氣,張寧坤一扭便把她掀翻在地,他一腳踩在她腿上,另一只腿則跪在她腰上,蘿芙的臉被他摁在地上,殘留在地毯上的細小的碎片幾乎嵌進肉裏,生疼。

蘿芙掙不開,只有嚎叫:“張寧坤,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你忘恩負義,你害我爸爸,我一定要殺了你。”

張寧坤冷笑,湊在她身邊說:“我倒想知道,你怎麽能殺了我,除了被我壓在身下幹,除了鬼吼鬼叫之外,你還能幹什麽,張蘿芙,不如你脫光了求我,說不定我會留你爸一條命……”

蘿芙艱難的別過臉,朝他吐了一口口水。“你做夢,你去死。”

張寧坤神情轉冷,蘿芙本能的閉上眼睛,預想中的巴掌沒有落在她臉上,卻見他伸手擦了臉上的口水,反手塞進了她的嘴裏。

蘿芙惡心欲吐。

他堵著她的嘴不讓她吐出來。“我發過誓,別人怎麽對我,我就怎麽對他,這樣就受不了了……”張寧坤嘲諷的看著她,這些和他曾經經歷的比起來,算得了什麽,她沒有被人摁在馬桶裏喝尿,也沒有人蒙著頭揍得吐血,更沒有因為站錯隊而被人輪,他熬過的每一關都是用命換回來的,他只在裏面住了一個月就驚嘆自己打架的天賦,被人逼出來的天賦。

這一切,都是拜她所賜。

他湊近她耳邊說:“我也不怕告訴你,你們張家,已經完了,而且是我下的手。現在,你們三個人的命都捏在我手上,我讓你們生,你們就得生,我要你們死,你們就得死。張蘿芙,如果我是你,我會忍辱負重,而不是像你這樣,鬼吼鬼叫,一看就惹人嫌。你以為你還是張家的大小姐呢,我告訴你,你現在連婊-子都不如,你再說些我不愛聽的,我把扔到天上人間去接客。還有,我忘恩負義,你們張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蘿芙拼了命的掙紮。

他看著她可笑的動作,視線落在她的肩上,因為掙紮,睡衣垮開露出圓潤的肩線,她的皮膚一直很好,軟滑白嫩,就算有淤青,也像是兩種極致的對撞,那種淩虐的,帶著殘忍的美感。

張寧坤覺得自己有了反應,他把手移到她的胸上,輕輕輾捏那處敏-感,懷中女人的身體開始緊繃,張寧坤撇撇嘴,嘩啦一聲扯開她的衣服,把她翻過來,人擠進她的腿間,解開拉鏈,塞了進去。

女人嗚咽的聲音響起。

“疼嗎?”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溫和而身下的動作卻兇猛殘忍。“你看,你除了被我壓在身下外,還能幹什麽?你現在知道了吧,你再也不再是張家那個不可一世的大小姐了,想活命,就聽我聽話,不然,我像輾死一只螞蟻一樣弄死你。”

蘿芙掙紮,張寧坤卻因此被絞得更緊,他發出愉悅的聲音,那聲音簡直讓張蘿芙痛不欲生。

蘿芙抓他,掐他,咬他,張寧坤雖然制得住他可始終不能盡興,他松開手,蘿芙抓著地毯往前爬,張寧坤逮住她的腳把她拖回去,他幾巴掌拍她的屁股上,湊到她耳邊說。“寶貝,聽話一點,你爸爸現在被關在監獄裏,你知道監獄裏死一個人有多麽平常嗎?我在裏面蹲了幾年,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蘿芙停止了向前爬的動作,張寧坤更深更快的往裏頂進去,她嗚嗯的聲音斷斷續續,張寧坤伸手抹了一把她的臉,果然有淚水。

“哭什麽,寶貝。我讓你不爽了嗎,看來努力得還不夠。”

整個過程對她來說就是一場殘酷的折磨,她把自己的腦袋放空再放空,墻上掛著幾幅畫,她就開始數,一幅,二幅,三幅,紅色,藍色,黃色……

漫長的折磨許久之後才結束,張寧坤發洩在她體內,她一動不動的癱在地上,睡衣掛在腰上,雙眼空洞而麻木。

張寧坤掃了她一眼,手臂和背上還有大片的淤青,她以前是很怕疼的,又怕苦,明明十歲了,吃藥卻像個孩子一樣要人哄,安心和不在家的時候大多把這事交給他,那時他幾乎要追著她一個小時才能把藥餵完。

她從小就不讓他好過,張寧坤移開視線。

“你什麽時候放了我爸爸。”聲音不大,悶悶的,從下方傳來。

張寧坤沒應聲。

張蘿芙把臉擡過來,已是一臉淚痕。“什麽時候放了我爸爸?”

張寧坤斜看她一眼。“我說了要放他嗎?”

話音才落她就像兔子似的撲起來。“你騙我,你卑鄙。”

張寧坤把她甩在床上。“我只是說不會派人去監獄要他的命,可沒說過會放了他,自己都顧不了了,還顧張遠槐……你醒醒吧……”

她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是哭泣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一聲一聲的,抽咽著。“你放了我爸爸,你放了我爸爸……你放了他……”

“真是父女情深……”張寧坤翻過她的臉,壓住她亂抓的手。“太讓人感動了,既然這麽父女情深,我可帶你去看看他,至於現在他的情況怎麽樣,我也不清楚,不過以我的經驗來說,估計不太好,監獄那地方,你知道的……”他頓住,故意不把話說完。

張蘿芙臉色果然就變了。“我爸爸怎麽了,你把我爸爸怎麽了……是你授意的,你把他怎麽了……”

“你想知道啊,我偏不告訴你。”

“張寧坤……”蘿芙又慌又急,卻一點辦法也沒有。“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張寧坤真的就松開了她。

蘿芙一翻身滾到了地上。“你把我爸爸怎麽了,要是他有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只是看著她,好笑的語氣。“你這個態度,算了,不去美國了。”

蘿芙躺在地上,摔下來時背部被細小的碎片弄傷了,有些疼,她用手去摸了摸,有血。她看著那些血,眼淚就從眼裏流了出來。前方的男人仍然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蘿芙感覺到了一種屈辱,從未有過的屈辱,她閉了閉眼,說:“求你。”

張寧坤姿態未動,也沒有說話。

蘿芙慢慢坐起來,身上大半是□的,夜風吹進來,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她的睡衣松垮垮的掛在腰間,像是一塊破布,蘿芙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她屈起雙腿,爬到他的面前,說:“求求你,帶我去見我父親。”

她頭垂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白的脖子,張寧坤伸出手,最終卻只是頓在了半空中。“這個態度我很滿意,我們明天起程去美國。”

她坐下來,松了一口氣。他已經走了,一對狼藉中似乎連燈光也成了碎片,張蘿芙抹抹眼睛,把自己抱緊了些。後天就可以看到爸爸了,她的爸爸,沒那麽容易失敗的,事情一定還有轉機,一定還有。到時候,她一定讓張寧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蘿芙緊緊的把手握成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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