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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海上救生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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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時間了,割斷繩子!快點!割斷繩子!”懷德在拼命地高喊,企圖壓倒一切聲音。“給我刀子,給我刀子!”有人大叫。“快割斷繩子!快!”

另一邊的甲板上,那艘被翻倒的救生艇還沒有扳正過來,四周的人們焦急地扳弄著……

海水終於漫上了這最後一塊甲板,人們更加緊挪動救生艇的工作……一眨眼的工夫,海水已經沒到人們的腰際,此時的海水,再也沒有曾經看到的溫柔,而是面目猙獰地席卷而來,激起的白色泡沫像發瘋者吐出的唾涎,看上去使人心驚……

樂隊面對著逃散的人群,奏完最後一個曲子。聖公會的讚美詩《秋天》的曲調流過甲板、越過海面,飄散在靜靜的夜色裏。當他們放下提琴時,面前已是一片汪洋……

“諸位,今晚能與你們一起合奏,深感榮幸。”沃納鎮定地向合作者致謝。他們慢慢地走到放救生艇的地方。

而羅恩他們已經把大部分人都安排好了,可是秋他們還沒出現,而且還有一千多人,船已經不夠了。

人們立刻向翹起的船艉跑。船艉後甲板本是三等艙乘客的空間,一下子變成吸引所有人士的去處。上千人的大轉移,在這條船上也是蔚為壯觀,不少的人掉進大海或跳進大海,但絕大多數人只是在隨著人群移動,他們並不知道以後怎麽辦。延長生命的時限是他們唯一的目的。

向船艉跑並非一件容易的事,由於船的傾斜角度越來越大,因此船上的人也就等於在向一座越來越陡的山峰攀登,這就使得不少人由於年齡與體力的原因,滑了下來。跌入水中。

而羅恩他們立刻用飄浮咒救他們,而德拉科和盧修斯以及赫敏,想辦法用咒語盡量長時間保持船的平衡。

秋立刻打開船長室,二話不說,將史密斯打暈,把他帶走。

之後,外面的海水從四面八方擠向艙內。薄薄的玻璃無法阻擋海水巨大的壓力了,很快玻璃便被水擠得粉碎,海水馬上向艙內狂瀉。

這時,由於船傾斜的角度過大,巨大的煙囪的全部重量倒向下方,而上方固定煙囪的鋼繩支持不住煙囪的巨大拉力,一根根地斷了,最後一根繩子拆斷後,煙囪緩慢地向下方倒下……

當煙囪砸向水面時,前面的人們所能看到聽到的只是它濺起的巨大浪花和那轟然的巨響,隨之而來的是海水掀起的巨浪……

萬幸,羅恩他們已經把這裏的人們調配到上層,這裏沒有人傷亡。

哈利和秋他們向船艉跑過去。這是絕大多數的人行進的方向,遠遠看去,上千人擁擠在後甲板上,就像麥加朝聖的隊伍。

海水已經湧上了大廳上面的玻璃拱形圓頂,從下面看上去,就像水在天上流……但是這種奇觀並沒有太久,當海水的重量超過玻璃所能承受的壓力時,隨著一聲爆裂的聲音,千百噸的海水從天而降,如同天河決口一般,傾瀉下來,霎時將大廳變成一個巨大的水罐……

艙房的通道裏,海水呼嘯而至,所有的房屋墻壁在海水的撞擊下,就像紙糊的一樣,紛紛倒塌。海水在通道中橫沖直撞,將物品、木板、家具席卷而去……水勢兇猛異常,如同洪荒猛獸,吞噬著一切東西。

船艉越翹越高,逐漸離開水面,三個巨大的螺旋槳從水面升起,使得鐵達索尼號變成一個奇形怪狀的物體。在燈光的照射下,它更像一個超現實主義的立體構成作品。帶著無法描摹的詭異與恐怖。

對於乘船的人來說,當船的艉部離開水面指向天空時,他們中很少有能鎮定自若的。因此,盡快離開這已經不能稱之為船的船體為最好的選擇。

於是,不少的人驚叫著,。

而此時一位神父在向著天空祈禱,在他的身邊,有不少的信徒也在跪地祈求上蒼保佑。

“主啊,請幫助我,讓我通過這死亡的峽谷……”“聖母瑪麗亞,為他們這些有罪的人祈禱。阿門!”神父悲愴的聲音給這些驚恐萬狀的人們帶來了一絲安慰,使他們感到,此時還有上帝在想著他們,還有無所不能的神靈在保佑著他們……

人們已經無法在這大於45度角的斜面上站立了。哈利和秋他們費力地向船艉前進。距離那船艉的欄桿已經只有咫尺之遙,再努力一下就可以夠到這目前全船的最高點……

大廳已經完全沈入水中。從下面望去,拱形的大廳屋頂沒有被水擠破的玻璃就像教堂巨大的壁畫。

餐廳裏那些擺放得整整齊齊的盤子,在重力的支配下紛紛墜落,破碎成無數碎片。鐵達索尼號終於即將到了最後的時刻。

而哈利和秋他們也終於打到了目的地。

“哈利,秋。”羅恩他們興奮的叫著。“羅恩,赫敏。”秋立刻抱著赫敏,而哈利和羅恩互相擊對方胸口。“現在,船上所有人都在這裏,可已經沒有船了。”羅恩說。

在艙內。沒有進水的艙房裏,床、櫃、桌椅也都摔得稀爛。大自然的破壞威力在這時開始顯現了。沒有任何破壞能有它來得徹底,殘酷。在大自然的掃蕩下,沒有任何東西或生命可以幸免。

不遠的海面上,救生艇上的人們目睹了這場大自然的災難。那艘“永不沈沒”的鐵達索尼號就像一條魚,頭部在水中,尾部指向天空。唯一壯麗的是那通體明亮的燈光。將這場死亡游戲清清楚楚展現給這些幸運的脫險者。

慘烈的場面,絕望的呼號……這一切把大西洋這片海域變成了災難。

一旦船艉部分與船頭分離後,海水即迅速湧進船艉部分,於是,船艉部分又重覆整條船進水的全過程。只是這次因船體短了一半,而且斷面大,進水快,所以幾乎在船艉部分剛剛跌落回水面,馬上又開始傾斜。

哈利知道他們沒有多少時間。“變形術!”秋突然喊道。“現在這個有很多木板,我們趕緊用變形術,把這些木板變成船。”“我們快點行動。”哈利說。

很快有越來越多船出現了,大小規模不一樣,但可以確定的是可以讓人逃生。很快,很多人無秩序的擠上去。哈利他們立刻將那些船送出去,不管合不合理,只要能讓他們活著。

但來不及了,船傾斜角越來越大了。人們滑入海中、滾進海中,跌落海中,但是都沒有能迅速逃離沈船的範圍。當船體快速沈入水中時,由於體積大,內部空隙多,將大量的海水也帶入其中,這就形成了極強的旋渦,如果人沒有及時離開,就要被卷入其中,這樣一般很難活命。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

尖厲的呼救聲此起彼伏,響徹在大西洋的海面上。

露在水面上的船體以極決的速度沖向海面。海水將船艙裏的空氣壓縮,壓縮的空氣又將海水噴射出來,仿佛在艙內發生著一個個的爆炸。

沒有一分鐘的時間,船艉已經垂直地插入海中,進而就以更快的速度向海裏紮了進去。由於下沈的速度極快,帶起大量的泡沫,就像一根碩大無比的燒得通紅的鐵條插進涼水中,引得鐵條四周的水沸騰一般,從格蘭芬多四人組的角度上看,翻卷著雪白浪花的海水猶如猙獰的猛獸,張開大口吞食著一切。

這倒不像船沈入大海,更像大海迎面撲向他們。

“要沈了。”哈利明白,現在到了最後的關頭了。他打量著海水上漲的速度,對旁邊的所有人道:“當船沈入海水時,船會把我們也吸進海中。你們聽我的命令,吸一口氣,……然後,游向海面,不停地蹬水……”

海水已經將船體絕大部分吞沒。白色的浪花就在他們腳下了,哈利大吼一聲:“準備……準備——吸氣!”所有人同時吸足一口氣,就在這一瞬間,海水轟然沒過他們的頭頂……

鐵達索尼號從海面上消失了。

哈利和秋他們也掉進水裏,秋立刻跑出水面,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哈利他們,此時的海面如同開了鍋的沸水,好像一個大型游泳池,到處都是浮著的人,在這種夜晚,如此混亂的海面,找一個人談何容易。

秋努力辨認著每個游近她的人,大聲喊著:“哈利,羅恩,赫敏,詹姆,莉莉,博古,阿利安娜,羅斯,萊恩……”嘴裏呵出的氣體在這零下的氣溫裏化做一股股的白氣,飄散在海面的夜色中。

突然,有人靠近秋,秋回頭一看,是哈利,立刻游上去抱著,然後,也找到了所有人。

“我們現在怎麽辦?我們很快就會因為失溫而死的。”赫敏說。“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秋說。“沒有啊。”哈利說。“你聽錯了吧。”羅恩說。

“我知道了。”秋立刻用聲音洪亮,發出一聲喊。如果,放在現在,很多人會聽出來這是海豚音。

很快,哈利他們看到遠處有白花冒出來。一個又一個生物冒出頭來,它們就是……“海豚!”很快,一直比較大的海豚來到秋的身邊。“小秋,它在說什麽?”

“它們是來救我們的。它們是這附近的海豚,聽到我們的救命聲就立刻過來了。他們有一百多頭,可以馱我們到美國去。”“可是,這裏有八百多人,而且那些人……”赫敏苦笑了一下,“我們救了他們,他們卻把我們忘了。”

“難道,我們要放棄一些人嗎?”羅恩說。“不……無論他們是三等艙還是頭等艙的客人,他們都有生存權利。先讓海豚們救他們。拜托你幫忙了。”很快海豚,只馱了一百多人,還是有很多人在水裏,而格蘭芬多四人組他們盡力使用溫暖咒,希望能堅持到有人救他們。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除了附近的海浪,根本沒有任何人看到他們這些被拋棄的人。

而格蘭芬多四人組也一次又一次實施魔法焰火。希望美國或者英國的魔法部人員可以發現自己,過來救自己。但他們就在海裏,夜幕逐漸降臨,估計大家都在睡覺,沒有人會發現這些可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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