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留宿徐文華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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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江禮仁。我現在很迷。

在吃完飯以後,徐文華就開始收拾碗筷了,我在那裏尬極了。一起去收拾吧,總感覺好像不太對,這樣有著一種倆口子生活得既視感。但是不上去收拾吧,我在這裏吃幹凈了然後腆著肚子休息,留人家一個人洗碗貌似也不對。

就在我糾結來糾結去時,我老姐給我來了一個電話。

“餵,你現在在哪?”老姐開口就是質問我的語氣,而且還很沖,貌似壓著一股無名火一樣。

我還沒回答,老姐繼續說:“周圍有什麽人?男的女的。”

掃了眼不遠處洗碗的徐文華與賣花女,我答道:“有男有女,我在跟徐文華一起。”

老姐聽到後,那邊的聲音停下來了,過了一段時間以後,老姐問:“你在他家裏面?就他倆?”

“對。”我回覆道。老姐這個電話來的莫名其妙,讓我心裏面感覺怪怪的。

老姐說:“那你今晚就住在他家裏面吧,明天一早我去接你。”

我目瞪口呆了。

這……這莫名其妙就住進別人的房間不奇怪嗎?我試探地問老姐:“為啥我跟他住啊,我回家不行?”

“這邊最近可能有點事,然後你現在出門千萬不要一個人出門,有人陪著才能出門。”老姐這般說話。

這是有人有報覆我的意思嗎?怎麽就這樣說了,有著一種黑社會盯上我的樣子。

我問:“是有什麽人要來找我嗎?我是得得罪了誰嗎?”

老姐沒有回覆我的問題,而是翻來覆去的重覆:“要小心,不能自己一個人出門。”

又插不進老姐的邏輯裏面,又無法阻斷老姐的說話,我只能答應了。

應下來以後,老姐就掛了我的電話。

這時候,門鈴響了。

屋子裏面倆個人在洗碗,所以我打算去開門了。

在握上門把手的時候,我還在想:到底是誰按門鈴了,會不會是老姐口裏面說的人。

我想透過監控去看人,不過看不清楚人是誰。就看見是個女的。

“文華,你今晚是約了什麽人嗎?”我大聲提問。

徐文華一邊擦幹凈手裏面的水,一邊出來說:“大概是雪璇吧。最近她總是過來找我。”說罷,他就走到我的面前,打開了大門。

外面站著的果真是徐雪璇。

徐雪璇看到我的時候明顯驚愕了。她微微張開嘴唇,手指不由自主地指著我,用眼神詢問著徐文華。

“小仁今晚過來吃飯的。”徐文華一派淡定,就像我本就該在這裏一樣。

徐雪璇此時也恢覆了原本的知性模樣,她對我說:“好久不見。”

的確,最近發生了不少的事情,然後我們倆很久沒有相見,通訊工具也很久都沒有聊過天了。

“好久不見。”我禮貌地回應一句。

徐雪璇驚奇地看著我,讓我感覺我似乎是做了什麽奇怪的事情一樣。不過還沒等我想明白。

徐雪璇就進門了,說:“堂哥,最近我們局裏面出的那些案子我給你弄了些資料,你看看。”這時候,我註意到徐雪璇是提著一個黑色且鼓脹的公文包來的。

她進來以後,將公文包裏面的各種東西擺了出來,放在了客廳桌子上面。

徐文華垂眸看著文檔,隨手翻了些說:“怎麽掏心案也搬出來了?”

徐雪璇說:“掏心案查證不過關。”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樣,繼續說:“然後有人說掏心案,油炸案可能是同一個兇手做的,所以我就想來問問你了。”

桌子上的文檔很厚,而且也很多。看起來像是有序,但實際上也是無法串聯,沒有邏輯的一系列證據而已。

“行。我先看看,過幾天回覆你。”徐文華應道。

徐雪璇聽到以後點點頭,也沒啰嗦一句廢話就走了。

我本想跟著出門離開,但是臨走的時候我看到了油炸案的圖片。

圖片上的油炸人體,缺乏一只手臂。

“怎麽了?”坐著的徐文華擡眼詢問站著發楞的我。

我腦子轉的飛快,為什麽油炸案缺少了地鐵男的一只手臂,這不符合兇殺畫啊。兇殺畫畫出來的應該是倆個人全屍油炸。

“我剛剛跟我老姐通了電話。”我試探著說了一句話。

徐文華眨了眨眼睛,順其自然往下問:“你與江姐說了什麽嗎?”

我開口說:“我姐說讓我最近不要一個人亂跑,可能有人想要害我。”

徐文華面上霎時出現擔憂的神情,他緊張問我:“怎麽了,是誰要害你?要不要我……”

我不清楚他接下來說什麽,但是我害怕他說‘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所以我急忙打斷了他:“我也不清楚是誰要害我,老姐沒有與我說明白。但是我猜測可能是油炸案的兇手,畢竟他殺的倆個人都是跟我有關系的,我認為他可能是與我有仇。他可能要害我,我想今晚住在這裏。可以嗎?”

當我說完以後,我看到徐文華的臉上出現一種很莫名的神色,像是聽到了什麽令他捧腹大笑的東西但是他礙於面子又不能大笑的神情。

還沒等我從他的神情裏面讀出什麽信息,徐文華直接上前擁抱住我,拍打著我的脊背。他聲音不穩,帶著顫音一樣說:“我可憐的小仁,你當然可以住在這裏。今晚,跟我一起住好嗎?”

我感受到徐文華的身體在顫抖,他是在擔心我嗎?可是我總覺得怪怪的。

不過我的目的達到了,與父親,老姐在一起的時候,他們總是對我支支吾吾然後有很多的信息都不對我透露。但是徐雪璇非常信任徐文華,甚至將大部分的案件信息都給了徐文華查看。

我今晚要借此而了解清楚案件是始末,還有案件間的聯系。

這時候賣花女洗好了碗,她走出來驚詫問:“你們怎麽抱在一起了?”

“今晚小仁要與我們一起住。”徐文華松開了我,他的聲音沒有顫抖了,不過嘴角微微上翹,他是帶著笑意說這話的。

這種話是有什麽好笑的嗎?還是說,我與他一起住這麽令他開心嗎?

接下來,我認為很有可能真的是我跟他們一起住可以令他們十分開心了。

賣花女直接開心得一蹦三尺高,向我們飛撲過來,死死地抱住我們,語氣裏面是壓都壓不住的喜悅:“太好了,我最想的就是大哥哥能與我們一起住了。我感覺超級開心的。”

我手無足措地抱住了賣花女,而徐文華則站在我身後摟住了我的腰,我的腰!

是剛剛擁抱的時候他沒來得及松手嗎?怎麽就摟住了我的腰?

我不著痕跡地移動,借用將重心不穩的賣花女站直的機會,我脫離了徐文華的手臂。

賣花女臉上是興奮地紅撲撲了。她說:“大哥哥今晚能給我講睡眠故事嗎?我最想聽了,我超級喜歡那樣的場景的。”

心裏面,我是不想與賣花女說童話故事的。畢竟年齡擺在那裏啊,都十幾歲的人了,怎麽活得跟四五歲一樣呢?

不過,看到賣花女的模樣,我的心就軟了。我應承下了賣花女的請求。

因為我是臨時決定在徐文華家裏面睡覺,所以我是沒有攜帶換洗的衣服。徐文華也清楚這個問題,他特意給我開了一支新的牙刷,然後還給我拿了一套他的衣服。衣服是舊的,不過內褲是新的。

他拿衣服給我的時候,我尷尬極了。

洗完澡以後,我換上他的衣服。真的很不合身啊,哪一寸都不合身。他身材比我高大些,所以他的衣服我穿上去以後像是女孩子穿那種寬松蓋臀衣服一樣。

而褲子那邊,真的不知道是尺寸問題,還是其他問題,穿起來漏風。

果然,穿不合身的衣服就是不舒服啊。

處理好內務,給賣花女做了場“大哥哥哄你睡”的戲以後,我終於踏入了徐文華的臥室。

是的,就是他的臥室。因為我要與他徹夜長談案件內容。

徐文華鼻子上架著一副眼鏡,銀邊的。

戴在他臉上顯得他是一個高級精英一樣。

我上前裝作漫不經心地問:“你在看什麽?”

徐文華從案件中擡起頭沖我一笑:“你說油炸案的兇手可能對你不利,我現在在看看卷宗,看看能不能快點抓到犯人讓你安全。”

嘶……美色誤人啊。徐文華有著微尖的內眼角,直線型的雙眼皮,這是典型的桃花眼,看人的時候帶著三分的勾人,七分的深情。而他笑起來的時候內外眼角都是往下彎起來,大約便是眉眼彎彎了。

我不自在地舔了下幹裂的下嘴唇。

徐文華側著腦袋疑惑問:“你是想先睡嗎?那我去書房看。”

我擺擺手,說:“不是,不是。我們一起看吧,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呢。如果我能通過卷宗更了解這個犯人,或許在被他抓到時候我還能找到機會逃出去呢。”

徐文華垂眸輕笑,我緊張兮兮地撓頭。

“那坐下來一起看吧。”徐文華說道。

我左看右看,結果發現房間裏面就一張椅子,而這張椅子還被徐文華坐著。

看出了我的疑惑後,徐文華說:“直接坐床上吧。”

……等等,坐床上看卷宗會不會……太不嚴肅?

作者有話要說:

老徐:我在認認真真談戀愛

小江:我在認認真真查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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