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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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江禮仁。我現在……不知道該用什麽心情好。

徐文華就在車門那裏看著我,我都不知道我該說些什麽好,做些什麽動作好。

“該下車了,回去吧。”徐文華說。

我擡頭看著他,他容顏俊美,工作又好,心態也是清高,行為也無可挑剔,怎麽就看上了這麽無用的我?

我思來想去,也只能是覺得因為我之前表現得太暧昧了。

我咬咬牙,狠心說:“我沒辦法回覆你的感情。”我開始撕扯在我們中間的那一層紗布。

徐文華沈默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也下去了,他一雙琥珀色的眼眸顫動一下,然後垂下看向了底下。

我繼續撕扯:“我不是那種人,我之前只是誤以為你是女性,所以才做出那些行為。我為我之前的行為說對不起。”紗,扯爛了。我這是徹底的破釜沈舟了。

接下來該是他對我的指責了,我都會承受的,哎……我真是一個渣男。

不過,徐文華依舊沈默著,停車庫裏面寂靜,仿佛連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到。

“你,還是去找別人吧。”我語氣弱下來了,不再像剛才那邊硬,狠,無情。

雖然徐文華是個男人,可是耐不住他臉像女的啊,他擺出這樣的表情,我怎麽下的去嘴啊!

徐文華停止了沈默,他冷淡地說:“為什麽?因為賣花女嗎?”

他在說什麽?什麽因為賣花女?我拒絕他的理由很明顯就是因為我說的話,不是因為其他人。

“不是,是因為我們性別不和。”我狠下心了,眼神也不再看向他。

啊……不看他,我的良心才會好過一點。

“……好,好一個性別不和。”徐文華自嘲一笑,他看起來難過極了。

如果他是一條狗的話,大概他的尾巴現在也不搖了,是耳朵,尾巴都垂在地上吧。我就是那個打擊了徐狗狗一顆心的壞人啊。

“我送你上去吧。”徐文華努力地扯出了一個微笑:“這是我的一個小小的願望,可以嗎?”

他看起來太難過了,我沒有戀愛過,我無法感同身受,但是看表面而言,他太慘了。

如此殘酷的對待他是否正確?我不知曉,但求無愧於心吧。

我許可了他送我上去,才離開停車場,坐上電梯前都沒有任何的聲音。

在電梯,密閉的環境裏面,徐文華本來與我靠的很遠。忽而在一樓的時候進來了一家人,他們的嬰兒車占據了大半個電梯,人員數目也占據了電梯大部分。

我與徐文華便靠的很近了,仿若貼著的樣子。

他側著身子,將剛好站在角落的我給擋住了,將我與外界擋住了。外面,家人的說話聲,孩子的玩鬧聲都被擋住了。

我輕微挪動了一下身子,離開了他的包圍。他那樣對我太有保護性了,就仿佛我是初生的嬰兒,易碎的花瓶一樣。

我並不是這樣的人,我有能力去面對風雨,我也必須讓我自己去面對風雨。

他看著我一點點離開了他的範圍,他沈默著。有一瞬間他抓住了我的手腕,但是在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松開了。

我心底裏嘆息一聲。傷痛是必然的,希望他未來過得好些吧。

很快,我家的樓層就到了。我倆下了電梯。在家門口,我用鑰匙開了門。

我進入了門,而他還在外面。

我對他說:“再見。”

他沒回話,只是看著我。

我嘆息一聲,關上了門。

房間裏面出了老媽以外,還有老姐,老姐面前的桌子擺了許多的東西。我問了一句:“怎麽了?是兇殺畫主人有什麽線索了嗎?”

老姐搖搖頭說:“根據我們現在掌握的資料來說,這個連環兇手一共已經犯下了五起事件,其中有兩起與你是有關系的,有三起與你是沒有關系的。剩下兇殺畫裏面的切片畫是還沒有實現的。”

“而我也與晉局交涉過了,他們那邊線索也不多。兇殺畫的主人應該是有專門學習過的,現場,屍體,死者人物關聯等等,所有線索都卡死了。”老姐嘆了一口氣。

我問道:“老姐,我……那個我……”我支支吾吾說不出口。

老姐眼睛一瞪,煩躁道:“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我說:“掏心案是在萬聯廣場發現的,而我……我當時被徐雪璇救的地點也是萬聯廣場。”

老姐楞了一下,說:“你是說,你可能目睹了掏心案?可能是被兇手發現了,逃逸的時候失憶的?”

我點頭,說道:“兇手應該知道兇殺畫在我手裏面,而且他對我有興趣了。”我皺著眉頭停頓一下:“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他是對我有興趣,而不是殺了我,奪回兇殺畫。”

老姐說:“兇殺畫上面有關於兇手的痕跡嗎?”

我說:“沒有。兇殺畫就是一幅幅畫而已。”

老姐說:“沒有關於真正兇手的痕跡,那兇殺畫從你那裏找到,晉局只會認為兇殺畫是你的。不會聯想到有其他人,你的失憶後稀裏糊塗拿了兇殺畫的證詞是不可能成立的。”

“所以,兇手很有可能是想讓你當替罪羔羊。他故意殺你與你有沖突的倆個人,也是為了讓你看起來更像兇手。”老姐說。

我垂下眼眸,思考了一下。我發覺老姐想的也是有些道理,但是我總覺得並沒有這麽簡單,我總覺得兇手不像想把我偽裝成兇殺畫的主人。

可是我也沒有什麽能證明我的內心想法的證據,我說出來也沒用。

突然,老姐話鋒一轉,說:“剛剛你是與一個人一起回來的嗎?你怎麽不請他進來喝杯茶再走。”

“他是徐文華,沒必要了吧,我們年輕人不講究喝茶一套。”我打了個馬虎眼,沒將事情說出去。

老姐銳利的目光掃了我全身,然後說:“老弟,你最近有心愛的女孩嗎?我之前見你跟徐雪璇聊得挺high的,現在情況呢?”

我尬住了,這種戀愛問題這麽突如其來的嗎。我還只是一個孩子啊,我跟徐雪璇八字都沒有一撇。

而且掏心窩子,理性地想了想,徐雪璇也不是個良配。

一是他與徐文華的關系太過於親密了,這不尷尬嗎?我才剛拒絕了徐文華,轉身就去追人家大妹子,這渣男也不要渣得這麽出圈啊。

二是回憶了一下聊天記錄,徐雪璇看起來一副工作大過天的模樣,一副時刻要奔赴前線的樣子,一點都不像要跟我談戀愛的樣子啊。可能徐雪璇的老婆就是工作,我只是她調劑生活的小甜點而已。

老姐看了我許久,我也尬住了許久。爾後,老姐像是妥協一樣,說:“罷了,只是父母尚且不知,你自己小心點。”

我滿腦子問號,這什麽意思?父母尚且不知,他們要知道啥?而且老姐你的眼神很奇怪啊,什麽鬼的眼神,看得我好像就要出櫃一樣!

等等……出櫃?我滴個乖乖,老姐不會以為我跟徐文華有一腿了吧。

我剛想開口問,老爸就走了進來。

他看到我的一瞬間,眼神是楞住的。雖然很快就恢覆正常,但是我看出來了。

老爸神情晦暗地問我:“你是不是去過萬聯工地?”

我看了眼老姐,認為在這個情況下談論我的戀愛情況不是很好,我只能耐下了解釋的心情。我對著老爸點點頭。

老爸說:“晉局再次去萬聯工地裏面進行大範圍搜查,搜到了一個指紋。對比後發現是你的。未來很有找你去喝茶了。”

那如今現在有我的指紋在掏心案,有我爭鬥的信息在油炸案。

燒皮案的情況,晉局覆原是:殺死地鐵男的時候順便殺掉目擊證人而已。

那情況就是,五個死者,三個與我有關,如果蒸煮案跟我也是有了關系,那我是真的跳黃河都難洗幹凈了。

這什麽垃圾兇殺畫主人啊!

我問:“老爸,跟我說一下蒸煮案吧。”

老爸說:“蒸煮案的死者死在了銀海的後廚裏面,他……”

我急忙打斷了,問:“銀海?”

老爸說:“是的,銀海。”

我想起當初去參加同學聚會的時候,他們說我是在銀海工作。我心裏面開始擔憂,蒸煮案的死者與我是不是也有關聯。

我示意老爸繼續說下去,老爸說:“在現場晉局也是發現不了任何線索,這個兇殺畫的主人實在是太厲害了。”

我繼續等老爸往下說,不過老爸就閉上嘴看著我了。

我也會看著老爸……

沒了???就這樣沒了??老爸,你講案子也太奇怪了吧,這麽簡短?就沒點調查結果。

老爸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他很嚴肅的對我說:“你還想知道什麽絕密信息?”

“當然啊,老爸你說的信息哪裏夠用啊,就跟沒說一樣啊。”我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老爸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我,語重心長的說:“你現在是作為嫌疑人了,而我是你老爸,你覺得我不會被避嫌嗎?”我一時間差點沒反應過來。

老爸繼續說:“我手頭上沒有任何的資料,我的同事們去參加了這起案子以後也沒有回來了,他們是全封閉式的高強壓工作,所以……我們不知道晉局掌握了什麽線索,也不清楚兇殺畫的主人的想法。”

啥玩意?

我驚嘆了。這算什麽?那我不就沒了晉局的一大助力。我還能去哪裏找兇殺畫主人啊?還怎麽去洗脫我自己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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