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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被帶走問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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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在家嗎?"父親看著正在房間裏面睡覺的兒子,滿臉憂愁地詢問道。

與父親對話的只有姐姐一人,而總是愛操心的媽媽被一個借口騙出去門了。

姐姐也看了眼正在熟睡的弟弟說:“昨晚我看他的情緒不對,我留下來了。我是看著他入睡的,我能證明他睡著了。”

父親只是看了眼姐姐,然後說:“他有沒有可能是趁著你們熟睡的時候出門了?”

姐姐眼神瞬間變得犀利:“有罪推定嗎?你不能這樣做。”頓了一下,姐姐說:“我昨晚沒有聽到異常的聲音,如果他沒有出過他的房門就只能是順著窗戶下去了。”

姐姐指著房間裏面那個窗戶,嘲笑道:“他能從這裏爬到樓下,然後躲開小區所有的監控攝像頭嗎?如果有這個實力,他早就不需要我保護,能去當超級英雄了。”

父親看著窗外射進來的陽光,眼神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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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江禮仁。我現在有點迷茫。

是真的很迷茫。我昨天在老姐的懷裏面哭累了,然後我就去休息了。

今天,我剛剛睡醒,也不是剛睡醒,我是被人叫醒的。

我被我老爸叫醒的,我老爸很嚴肅地站在我的床邊。我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我認為應該是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因為姐夫堵在了門口,而且他們倆個穿著一身的晉裝。

“老爸?”我疑惑地開口問道。

老爸看了我一眼,然後問我:“你認識他嗎?”老爸遞給了我一張地鐵男的照片。

我點點頭說:“認識,怎麽了?”

老爸沈重地說:“他昨天死了。”我驚呆了,死了?是我認為的那個死亡嗎?還是社會性死亡的那個死亡?

老爸繼續說:“你跟我來一趟晉局吧。”我點點頭,乖巧地跟著老爸去了晉局。

說是跟老爸走,但是老爸並不是把我送到他工作的晉局,而是把我送到了另一個晉局。在路上我也有想過到底發生什麽,我思來想去也沒想通。

總不可能說地鐵男昨晚被徐文華打了一頓以後就被打死了吧,徐文華昨天出手是重,但是也沒有到致死的地步吧。

我跟著老爸進了陌生的晉局。

“交給你們了。”老爸把我交給了一名女性。女性沖著老爸笑了笑。

這名女性看樣子是有三十歲上下,臉上帶著笑意,笑起來眉眼彎彎,眼角還有著一點點的小皺紋。總體而言就是一個笑起來很有親和力的女性。

“你好。”親和女對著我發揮她的笑容,而老爸冷冰冰地對親和女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我轉頭看向老爸,剛想追上老爸離開的步伐。

親和女就抓住我說:“江sir需要避嫌,所以這件案子由我們這邊負責呢。”這時候親和女的旁邊出現了一個高大的,嚴肅的男人。

嚴肅男垂眸看我,他的眼睛宛若一頭孤狼一樣恐怖,狠厲。

“別怕,他只是看起來很兇而已,其實他可是一個內心住著小公主的男人呢。”親和女對我笑道。

雖然獨自在一個充滿陌生人的晉局裏面,但是我打心眼裏面認為晉局人是很正直的,不會汙蔑我,而且看著親和女幽默的樣子,我總感覺還是挺放心的。

我膽子也大了起來,我詢問親和女:“內心住著小公主是什麽意思啊?”當然,我的聲音變小了,只能是我與親和女聽到,嚴肅男是聽不到的。我們兩個就像說小秘密的好友一樣。

親和女說:“他其實超級喜歡芭比娃娃的,有一天我去了他家裏面做客,發現他整間屋子裏面都是娃娃呢。”

聽到這樣的反差,我撲哧一笑。真的想不到這個看起來不茍言笑的男人會是在家裏面玩娃娃的類型。

親和女見我笑了,她的笑容也更加溫柔。她從衣服口袋裏面掏出了一顆大白兔奶糖說:“我以前有跟江sir共事過,以他那種性子肯定是你剛起床連早餐都沒吃就讓你來了。來吃一顆大白兔奶糖吧,補補血糖,不然對身體不好。”

這個親和女真的好好啊,見我緊張就會對我講笑話,還會推測出別人的情況來關心別人。

我接過了大白兔奶糖,放入口中,甜滋滋的。

親和女這時候拉起我的手說:“來,姐姐來問你幾個問題就可以了。”親和女將我帶到一個小房子裏面。

剛坐下,嚴肅男就拿著一沓文件進來了。

嚴肅男先是開口說了一遍規章制度,註意事項,然後狠狠地盯著我說:“你有權保持沈默,但是你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會被記錄在案。所以請你不要撒謊。”

嚴肅男一說話,我就感受到真正莊嚴肅穆的晉局氛圍了,我才想起他們是在審一件死亡案件,而我是跟地鐵男死者有過爭執的。我,是那一個最有嫌疑的人。

親和女先是輕笑兩聲說:“不用這麽緊張,你只是打了他,沒有殺他對嗎?”

我急忙點頭,我並不想惹上官司,而且是這種人命官司:“我只是昨天打了他,我並沒有下重手,沒有殺人。”我舌頭舔了舔我的下嘴唇。

嚴肅男兇狠地看了我一眼,我瑟縮了一下。嚴肅男在本子上面寫了一些東西,我離他們太遠了,我看不見。

“你為什麽打他?起了什麽爭執嗎?”親和女像是關心一個後輩情況的大姐姐一樣溫和的詢問我。

我抿了抿唇,雙腿不自覺地纏繞著椅子下面的椅腿。嚴肅男用筆敲了敲桌面說:“問你話呢,快說!”

我並不想把我與地鐵男的那些事情說出來,畢竟他們把我當成‘鴨子’這件事情並不光彩,而且還有點羞辱我自己。

親和女瞇著眼睛看了我的腿,還有我的嘴唇,她說:“我們都是來幫助你的,只有你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才可以幫助你。如果你什麽都不說的話,真的對你很不利。很有可能會把你當成嫌犯的。”

當親和女說完以後,我覺得更加緊張了,當成嫌犯也太恐怖了吧,我真的不想惹官司!

我張嘴說:“我跟他見過兩次。”

親和女笑著問:“哪兩次?要誠實的詳細的說哦。”

我說:“第一次是在地鐵上面,他猥·褻·女孩,我舉報了他。”說完後,我咽了口唾沫。

嚴肅男看了我一眼,垂眸在紙上寫了不少的東西。親和女說:“那第二次呢?”

“在廁所裏面……”我停頓了很長的時間,繼續說:“他要猥·褻·我。”

親和女與嚴肅男聽到以後楞了一下。

嚴肅男語氣比較急促也比較沖地說:“時間,地點!”親和女瞄了眼嚴肅男,輕微地點了點頭。

因為我過於的緊張,害怕所以我並沒有註意到他們的行為。我回答道:“昨天,大概是昨天下午。地點,地點在萬華酒店。”

這時候換成是親和女在記錄了,親和女在紙上面刷刷地寫著。

“他因為地鐵時間而對你充滿怨恨來猥·褻·你,而你對他的行為也充滿不滿。所以你殺了他!”嚴肅男斥責道。

我慌張地搖頭擺手連說:“不是,不是,我沒有,我只是打了,打了他而已。我沒有想要殺他,我沒有。”我一直重覆同樣的語句,嚴肅男生氣地打斷了我。

“你說你沒有殺他,那你昨天在哪!”嚴肅男從開始質問我時間地點的時候就不停地用筆敲打著桌子。

我對於嚴肅男的問話感到非常的恐慌,即使是我沒有殺地鐵男,我也感覺十分的慌張。

我顫顫巍巍地說:“我昨天晚上就在家裏面睡覺而已。”我縮在椅子上面,顯得唯唯諾諾。

嚴肅男繼續大聲地質問我:“有誰能證明!”

我小聲說:“昨天在家裏面的還有老媽,老姐。”我都快要嚇破膽了,嚴肅男的氣場真的太恐怖了,被他的那雙狼眼看著就好像下一秒他就要化身成狼撕咬我一樣。

親和女這時候溫柔地按住了嚴肅男說:“你語氣別這麽兇,都嚇壞人家小弟弟了。”親和女說完後對著我說:“沒事了,小弟弟。姐姐幫你訓斥了這個壞人。”

親和女真的太好人了,親和女就跟我老姐一樣會保護我。我感激地看著她。

親和女繼續對著我笑,然後說:“這次詢問就結束了,小弟弟你回家休息一下吧。如果案件還有什麽進展,我們會再次來找你的。”說完,親和女親自送我出去,將我送到了晉局門口。

在門口處,我看到了老姐正站在那裏。

老姐看見了親和女,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拉到了身後說:“好久不見!”我疑惑地看著老姐,不明白老姐的語氣怎麽這麽兇。

親和女看了看老姐,笑道:“好久不見,江律。聽說你回家當全職太太了,真是恭喜你。上次你結婚我都沒有去喝喜酒呢。”

我驚訝地看著兩個女人,原來她們之間是互相認識的嗎?

老姐冷笑著說:“畢竟你總是忙著想怎麽破那些無法破掉得案子啊,怎麽會騰出時間來參加我的婚禮呢。”

還沒等親和女回話,老姐就說:“我是來帶我弟弟走的,你沒事就別來找我弟弟訊問。”老姐的眼神十分犀利,語氣也十分冷硬。

老姐經常懟我,而且懟我的時候也是冷冷的。但是我從沒有看過老姐的臉繃緊成這樣,語氣能這麽冰冷。

親和女笑得宛如一陣春風拂過,說:“這是自然的,晉局人沒事不會亂找人說話的。”

老姐沒回話了,直接拎著我離開了。是的,我感覺此刻穿著高跟鞋的老姐氣場兩米八,真的是拎著我走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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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期競猜:作者說:不知道,可能……等到服侍男的案子出來了,老爸的案子也出來了?

本期競猜:嚴肅男是不是真的家裏面有很多芭比娃娃?

A:是。

B:不是。

預告:老爸的案子是什麽?】賣花女會不會再次出現?我與徐文華的坦白之路還有多久?老姐為什麽對親和女那麽敵視?我會不會被當成罪犯?預知後事如何,評論一下你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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