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同學聚會裏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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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行走在公園裏面,用腳踢了在地上的易拉罐,嘴裏面罵罵咧咧。

男人拿出了手機,翻了翻手機上面的信息,然後罵得更兇了。他不再是踢易拉罐,而是直接把公園裏面的瘦弱的乞丐給打了一頓。

乞丐在那裏痛苦的呻·吟·,男人看著他的手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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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江禮仁。我現在有點無所適從。

前不久我的初中同學發來信息說:同學聚會開始了。

我現在就來參加我的同學聚會了,可是我有點無法適應我的同學們的情況。

同學聚會分了三張桌子,分得非常清楚。有一部分的人帶了家屬過來便是家屬坐成了一桌子。同學們則是坐在一起。

但是沒有一個桌子是能把同學們都坐下的,所以同學們又分了兩張桌子。一張桌子的同學裏面都是一些穿得體面,手上面戴著名貴的手表,拿出的手機也是最新出來的某一款手機的十周年紀念版。

他們在那一桌子上面開了不少的名貴好酒,而且他們三三倆倆地在互相勸酒,有的不停地在說‘股票’‘基金’之類的;有的不停的在說‘他的公司怎樣’;有的在一個男人的身邊弓著身體笑。

我看了一下那個像是被人服侍的男人,長得還行,人模人樣的,但是比較油膩吧。

另一桌的同學便是十分普通了,他們穿著普通的衣服,說著家長裏短的事情,笑話是低俗的,不堪的。

我也是坐在這張桌子上面。

“餵,你最近在哪裏工作啊?初中分開以後就沒有聽到過你的消息了。”坐在我旁邊的一男子用手肘戳了戳我,他沖著我擠眉弄眼地說:“聽說你去銀海了,真的嗎?”

銀海,哪裏來的?我自從失憶以後就一直沒有上過班,窩在家裏面而已。我之前也有問過老姐我在哪裏上班,但是老姐說我是一個無業游民。說話的時候,語氣還很硬。

男子見我只是看著他,沒有答話,自說自話起來了:“我之前也去過一次銀海,裏面的確厲害。競爭很激烈啊,你在裏面是什麽角色?”男人沖著我說話的同時還不停地靠近我。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我看得出來他總是不著痕跡地展現他的手表。

男人大概看出來我關註著他的手表,他將手擺到了桌面上人,讓我能仔仔細細地看清楚那手表。他說:“我這手表可是白翡翠的春季款,很便宜,大概也就是十幾萬而已。”

所以他在像我炫富?他先問我我在哪裏高就,然後把他全身上下最貴的一樣東西給我看,從而達到打擊我,讓我感覺在財富上比不過他,面子上比不過他的情況?

可是,我不是傻瓜啊。這場同學聚會很明顯貧富差距很大,富有的,有權的坐在了另一桌;我坐的這一張桌子就是最普通的桌子而已。

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是像他說的那樣‘十幾萬很便宜’,那他不應該坐我這張桌子的。

我沖這名男子禮貌地笑了笑,我並不想理會這種人。跟他們說話也只不過給自己添堵而已,他們總會用各種各樣的打臉充胖子行為來打擊人。

男子看到我的笑容以後反而勾起了一個不屑的笑容,他坐得更加靠近了,都快貼著我了。

他的手也摸上了我的手,雖然他一摸上我就縮手了,並且我也往旁邊躲開避免了他無限制地靠近。男子看到我的行為,他笑得猥瑣說:“裝什麽欲擒故縱呢?放開來玩才是正道。”

他說的是什麽意思?而且他的手!

男子的手竟然往我的屁·股·那邊伸過去,我驚訝地看著他。旁邊的一些人貌似也看到了我跟男子這邊的情況,一些帶著孩子來的女性往另一邊躲了躲。

我直接站起來了,看著男子驚訝的臉,我說:“我去一趟廁所。”

太奇怪了吧,他為什麽要碰我的屁·股·,這是在性騷擾我嗎?這是什麽意思?這場同學聚會也太奇怪了吧,他們怎麽一點都沒有討論以前的事情,反而一直在攀比?

我一會還是離開吧,這個同學聚會讓我不舒服,我還是回去以後再問問老姐我的初中是怎麽一回事。

“你剛剛是在等著他來廁所嗎?”在我旁邊的男人說話了。這個男人便是剛剛坐在另一桌被人伺候著的男人。

他說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我等他來廁所’?我等誰?

他?是指剛剛那個手表猥·瑣·男?怎麽可能!我等他來上廁所幹什麽?

男人尿完了,但是他沒有拉上褲鏈,然而他直接敞著轉過身子看我。他勾著一邊的嘴角,裝出一副很帥但實際上很油膩的表情看著我說:“我把他擋下了,像他那種男人一看就是沒種,跟我玩更好。”說完,他還挺了挺肚子。

我往下看了一眼,然後又看著這個男人。

男人說:“分量滿意嗎?跟我三月,我還可以給你三萬。一月一萬,你在銀海裏面拿不到這個錢吧。”

……我懂了,我即使是有點蠢,但是我也知道這個男人在說什麽,我也清楚了銀海是什麽地方。

銀海大約就是一個交易場所,然後男人,不,應該說同學聚會的人大部分都認為我是在銀海工作的。他們以為我是那種人,現在這個男人要做的便是讓我出·賣·身·體·來換取金錢。

剛剛那個手表男也是一樣的想法。

我震驚了。我是沒有以前的記憶,我也不清楚我以前是不是真的是在銀海工作的。但是,我很清楚我現在對這些人的不要臉給震驚了,這種事情不是犯法嗎?不算賣·淫·嫖·娼·嗎?

“我拒絕!”我義正言辭地說。

男人看見我拒絕以後眉頭都皺起來了,怒說:“你TM的,以前不總是撅著屁·股·看我嗎?怎麽我現在給你機會你還不要了,你別給臉不要臉!”

什麽!撅著屁·股·看你?給我機會?我以前跟他有過一段愛恨情仇?

按照小說裏面的劇情,難道是渣男對賤受沒有愛情,但是賤受總是勾搭渣男,最後渣男為了洩·欲·而對賤受出手嗎?

惡心,太惡心了。這些小說劇情,我太討厭了。

我不喜歡這個男人,我想嘔吐,我心裏面很煩躁。我……我想打他!

我轉身就要離開,我不想呆在這裏了,這場該死的同學聚會太令我惡心了。

當我走到了廁所門口的時候,我看見進來了一個人。

是那天被我抓住的地鐵男。地鐵男高大的身軀擋在門口,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沒想到啊,你還是個爛屁·股·的。難道那天在地鐵上你是看中了我的老弟?”他步步逼近我,我不得已後退。

而我的後邊則是服侍男。

糟糕,前後都有兩個男人,我即使再怎麽拼命我也不可能從他們兩個人手裏面逃出去。可我不能就這樣束手就擒,我得找到方法離開,只要離開了這個廁所就行了。

怎麽辦,周圍有什麽東西可以幫助我,或者有沒有人進來喊一嗓子?

地鐵男看了我的樣子以後就說:“我已經在外面放了‘請勿打擾’了。你是逃不掉的,乖乖被·幹·死·吧。哈哈哈。”地鐵男的眼神恐怖。

我回頭看一下身後的服侍男,服侍男本來在地鐵男進來的時候蹙眉,但是見地鐵男跟我也有仇了以後便眉開眼笑的。他嗤笑著說:“你逃不了了。”

糟糕!真的太糟糕了。我該怎麽辦?

打,打不過。只能智鬥了,怎麽才能讓他們放松警惕,或者讓他們放棄對我出手?

“你們要·上·我,是嗎?”我強忍住我的緊張,我藏在衣服袖子裏面手心已經被我的指甲弄出好幾個印子了:“那,你們知道最近包我的是誰嗎?”我扯出一個微笑。

地鐵男肯定是不知道我以前的,他肯定是最容易被我唬住的。而那個服侍男看起來知道我的以前,可是他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一個玩·物·一樣,他也肯定不會查我以前。

我只要嚇住他們就行。

“你確定要在這裏上·我?上了我以後,你們能承受住我金主的怒火嗎?”我故作鎮定道。

地鐵男嗤笑:“你還說金主?你被我們上了以後,你就是個破鞋,你金主還會為你報仇?”

“即使我怎麽破鞋,我也是現在被他包著的,你們現在動我就等於是在他的頭上動土,你們給他帶了一頂綠帽子,你說他生不生氣,會不會對你們出手!”我緩緩移動,很好,現在我不是前後夾擊了。

我正面面對著兩個人,但是廁所出口在地鐵男的右後邊,我要趁他們分神的一瞬間跑掉。

“哈哈,你是想唬我吧。你這樣子能有什麽金主包·養·?爛屁·眼·。”地鐵男大笑起來,然後就想上前抓我,一邊抓一邊說:“大爺我還沒嘗過男人是什麽滋味呢,剛好拿你開開鳥。”

我往後一縮,糟糕!我快要貼墻了,而且我離出口越來越遠。該死,唬不住,我真是個豬腦子,想了個餿點子。

這時候的服侍男卻按住了地鐵男,開口問我:“你說你被包·養·了,你是被銀海裏面的哪個人看上了?”

我心裏面驚訝,歡喜!

銀海裏面的人這麽厲害的嗎?沒唬住那個地鐵男,但是把這個服侍男給唬住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銀海裏面的人有誰啊,他問得這麽細致,我也招架不住啊。而且,糟了,他們看我的目光更加警惕了。

等等……他們是打算問我到底是被誰包·養·的,我說不出來他們肯定碰我;如果我說出來的人他們惹得過他們也碰我。只有我說出一個位高權重,能震懾他們的人才行。

真的該死了,我根本沒怎麽了解這些商界,政界的事情啊。現在讓我急急忙忙地說出來一名字,我能說什麽!

難道要死馬當活馬醫嗎?

“包·養·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上期競猜:作者采訪了老徐同志,老徐同志說:不生氣。

本期競猜:地鐵男,服侍男到底能不能得手?

A:能。

B:不能。

預告:我說出來包養我的是誰?老爸的案子是什麽?賣花女會不會再次出現?我與徐文華的坦白之路還有多久?預知後事如何,評論一下你就知道。【寫著寫著發現,我真是一直挖坑,從未填坑,預告都好幾章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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