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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去哪兒了?”瑪瑟著急的問。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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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要扒他的一層皮一樣,我這麽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你絕對在不爽,”安瑞拉了一張椅子坐在斯內普身邊,看著斯內普起身要走,“你別走啊,我不說了還不行嘛。要不我把他炒掉?”

斯內普不確定自己聽清了,這才沒有動。

“你不喜歡他的話我就不跟他交往好不好,我把他甩掉好不好。”安瑞拽著斯內普,拼命地眨自己的眼睛。

斯內普想要說他不在意,他想要說安瑞也到了談戀愛的時候了,他想說安瑞這個樣子是不是又在打什麽壞主意,再諷刺她幾句讓她別一天到晚胡鬧,有時間想一些正事。

但是他嘴裏說出來的卻是,“那你就甩掉吧。”

不冷不熱,不知道是諷刺還是心裏話,他站了起來,黑袍一瞬間卷起了一個海浪一般的形狀,大步朝禮堂外走去,就好像禮堂內的空氣渾濁的讓他窒息一般。

“卡卡洛夫……”

安瑞悄悄地跟在後面,看著斯內普和卡卡洛夫相見,兩個人互稱教名,卡卡洛夫讓斯內普和他一起跑。他說黑魔標記已經越來越明顯了。

是啊,黑魔標記。今年,是黑魔王回歸的一年,哈利會被送到伏地魔重生的地方,然後利用哈利,伏地魔可以達到重生。然後他會做回食死徒,成為一名間諜。

靜靜的坐在灌木叢後,就連呼吸似乎都靜止了,安瑞雙目柔和的看著斯內普,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這兩個人是食死徒的時候應該關系不錯吧?就連背叛都敢湊在一起講。

本來並不成熟的計劃開始在安瑞的大腦內填充,就算冒險她也要一試。

看我會為了愛做出什麽,西弗勒斯。我所能給你的無非是我給過你一次的東西——生命。

樹枝折斷的聲音。

“誰!出來!”斯內普嚴厲的聲音響起。

安瑞從灌木叢後站起來,遙遙的看著斯內普。斯內普身上一僵,不知道她聽了多少,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

“誰教過你跟蹤和背後偷聽這些不三不四的行為的?”斯內普冰冷的嘲諷,安瑞卻能看到一絲不安。

瞬間露出笑容,安瑞直接起步跳到斯內普面前,猛地撲上去,直接抱住斯內普,斯內普驚訝安瑞竟然蹬鼻子上臉去揉他的頭發。

把爪子揪下來,把安瑞推開,安瑞直勾勾的看著斯內普。

“超!可!愛!的!”安瑞咧開嘴傻傻的笑。

他那種心虛的表情,真是幾遍都不會膩。除了一些小細節,記憶已經漸漸完善了,但是斯內普的某些舉動還是會激發她想起很多隱藏的記憶。

“你聽到了多少?”斯內普居高臨下的看著安瑞。

“沒關系啦,聽到多少都一樣的,那個,卡卡洛夫先生,”安瑞看著卡卡洛夫,“跑吧,我勸你跑吧,伏地魔是個瘋子,他不會放過背叛他的人的。”

“安瑞。”斯內普提醒,握住安瑞的手腕把她拉回來,搖了搖頭。

“謝謝小姑娘的提醒,你今天的禮服很漂亮,”卡卡洛夫沖安瑞點了點頭,看向斯內普,“西弗勒斯,我明白你留下來的原因了。但是無論你跟不跟我一起跑,我都一定會逃離歐洲的,比賽一結束我就用我最快的速度逃跑。”

“用麻瓜的方式,”安瑞提醒,“不要用魔杖,都收起來藏在一個地方,然後買一張通往美洲的船票,那裏物阜民安而且魔力貧瘠。”

“夠了,安瑞。”斯內普提醒,朝辦公室走去。安瑞緊跟其後。

“不回去舞會了嗎?”斯內普轉頭問。

“不回了,沒意思,我那個舞伴讓我甩掉了,我跟你回去熬魔藥。”安瑞蹦蹦噠噠的說,一邊胡鬧,“從明天開始我要求只補課一個小時!我覺得我已經很厲害了!”

“如果你覺得你已經厲害過海格養的神奇生物了的話,你想要不來我也不會強迫你。”斯內普的嘴角微微勾起,看上去竟然有些愉悅。安瑞愛極了這個表情,所以異常的溫順,

“炸尾螺好恐怖,為什麽混血巨人可以這麽厲害,我也想當混血巨人。”安瑞憂郁的碎碎念。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章的時候狀態不太好,總之已經接近尾聲了,如果有時間日更我說不定一個星期就能寫完了吶。好幽怨。

☆、牢不可破

“阿不思,你把我叫來這裏不會是為了一些無聊的事情吧?”斯內普看著鄧布利多。

他被緊急叫來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原本以為是有關伏地魔的事情,結果鄧布利多就跟他胡扯了整整半個小時,沒有一瞬間是提到正事的。

“咳,我確實有一件正事要談,西弗勒斯,你坐下吧,”鄧布利多有些頭疼,他不知道要怎樣才能騙過這個大名鼎鼎的魔藥大師,緩緩的推了一杯檸檬茶到斯內普面前,“是有關安瑞以及三強爭霸賽的事情。”

斯內普的表情瞬間便凝重了許多,緩緩的坐下,握起了手裏的杯子,漫不經心的問,“你往水裏加了什麽?”

鄧布利多趕緊打哈哈,“檸檬和一點蜂蜜,安瑞跟我說可以試著往裏面加蘆薈,你應該聽過這個植物吧?我敢說沒有人能夠把檸檬水泡的比我泡的要好喝!”

“我是學習魔藥的,所以你應該明白我背過所有確有其名的植物,並且能夠聞出來魔藥的味道,”斯內普把杯子放下,用懷疑的表情看著鄧布利多,“阿不思,你不是不小心把活地獄藥劑當成檸檬汁倒進去了吧?”

鄧布利多摸了摸長長的白胡子,以及上面的蝴蝶結,呵呵笑了幾聲。

“再過幾個小時就是勇士的第二項比試了嘛。”

“所以?”斯內普手肘撐著扶手椅的扶手,身體依靠像一邊,雙眼微微瞇起。

“我們要把勇者的珍寶送到黑湖的底下,而你是安瑞的珍寶。”

微微握了一下拳頭,斯內普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感情波動,“我記得珍寶應該是指最重要的東西吧?”

“是啊。”沒有多餘的解釋,鄧布利多帶著笑意,“西弗勒斯你是安瑞最重要的東西啊。”

“那還真是我的榮幸,”斯內普挑了挑眉,站了起來,“不過我想我還沒有那個性質在黑湖底下呆上一個小時,你另選其他人吧。”

“可是這個比賽規矩……”鄧布利多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不過明眼人還是能看得出來他只是期待斯內普被從湖裏拽出來的時候觀眾臉上的表情。

“你可以把騎士麻醉,那只狗怕是你給他什麽他都會吃,”斯內普說,已經開始往外走,“這是原則性的問題阿不思,我不會讓安瑞有救我的機會。”

他的神情高深莫測。說完便合上門走了出去。

下午的比賽如期舉行,使用了斯內普獨家配方的阻力減輕藥劑和水下呼吸藥劑,安瑞輕輕松松把瑪瑟丟到了岸上,順便感謝了先她一步上岸的哈利對她在水底下的幫助。

珍寶們都緩慢的蘇醒,評委們準備宣布分數,一出鬧劇卻上演了。

“店主你們送錯東西了我抗議!我要退貨!我要退貨!”說完安瑞就一腳把瑪瑟踹回了黑湖。

從黑湖裏翻出來,瑪瑟朝安瑞撲了過去,“你想死嗎!要不要這麽嫌棄我!不用再掙紮了你這個傲嬌,我就是你最重要的人!”

“我說了多少遍了就算是狗都不是你!我要求退貨!”

看著瑪瑟撲過來,安瑞也撲了過去,兩個人鬥牛一樣的手對著手頭頂著頭,相互對頂。

哈利轉頭,看著正在對打的兩個女孩子,又回過頭看到評委們不知如何時候的眼神。

這種情況可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勇士們都以為如果不去救珍寶的話她就會死去,所以一個個都拼盡了全力,等到救上了岸,看到自己的珍寶蘇醒,都激動地不行,尤其是女孩子,都擔心的臉色蒼白,哭哭啼啼。像是這樣的還真是不多見。

由於下藥交給了鄧布利多,所以大家都在想是不是真的弄錯了。

用力扣住瑪瑟的手腕,在瑪瑟脫力擡頭的時候把頭發上的水甩在瑪瑟頭發上,踩中瑪瑟的腳,然後把她掀翻在地上,安瑞無比的自豪,得意洋洋的看著手下敗將,“小樣,我是打架打到大的你一個貴族小姐打得過我?”

“卑鄙!”

“我們都是斯萊特林。”

斯內普這個時候忽然出現在觀眾席,朝評委席走去。在和評委的幾句交涉之後,評委搞清楚了狀況——原來這兩個人本來是好朋友,但是由於鬧了矛盾所以安瑞發下毒誓就算珍寶是一只狗也不會是她,結果發現是瑪瑟,所以面子上過不去。

雖然評委也很疑惑——這種時候劇情的正常發展不是應該是兩位朋友終於明白彼此在對方心目中的地位,重歸於好嗎?

這個時候哈利也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看了斯內普一眼然後說,“我相信珍寶的選擇是沒有弄錯的。”

“怎麽,偉大的哈利·波特,我們的小勇士,你怎麽看待你的學妹?”巴克曼笑瞇瞇的看著哈利。

“我在水底下看到安瑞為了保護瑪瑟,被幾只水怪纏住了,而且因為流血的緣故所以又引來了很多,我拽走她的時候她手裏一直緊緊地抓著瑪瑟。瑪瑟肯定是安瑞的珍寶。”哈利堅定的說,斯內普的眼神卻變了一瞬。

評委們再擡起頭,已經看到安瑞像撿虱子一樣從瑪瑟身上摘下海藻,離得太遠的評委聽不到安瑞諷刺的話,所以莫名覺得此情此景有種溫馨的感覺。

比賽成績出來了,安瑞拿到了第三名的好成績。對於一個三年級的學生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斯內普緩步走到了安瑞身邊。

感覺到有一團陰影將自己籠罩,安瑞擡起頭,露出了柔和的笑容,眉眼笑的彎彎的,輕聲說,“這個才是正品嘛。”

不過斯內普卻不領情,拉著安瑞的手把她一把拽了起來,用陰沈的神色看著安瑞。

“是誰跟我保證過沒有第二次了?”

瑪瑟滾了兩圈,匍匐遁走——院長的威壓她拒絕接受。

“什麽第一次第二次的。”安瑞撇了撇嘴,“這是勇士考驗耶,總會有一點小……傷。你完全沒有在聽我講。”

安瑞不太高興,斯內普卻不管她高不高興,把她的袖子拉上去,發現並沒有傷痕,於是幹脆把她的長袍撩了起來,單膝跪下去看安瑞腿上的傷口。

傷口很長,幾乎整條小腿上都有,而且深可見骨。雖然如此,但是由於不是魔法傷害,安瑞為了不讓它流血又不知道施了什麽咒,那天腿上似乎敷了一層透明的膠質物體,制止了流血似乎也止住了疼痛。

斯內普站了起來。

“你幹什麽。”安瑞瞪了他一眼,拽著他的衣袖朝城堡裏走去,一邊走一邊碎碎念,“平時你看納威他們摔斷骨頭你都沒有這樣,我這邊又不嬌生慣養,我可是打架打到大的,你不信任我可以,但是你應該信任我的抗擊打能力你說對不對。”

安瑞轉過頭要去看斯內普,卻沒想到斯內普忽然反抓住她的手大步朝地窖走去。手被抓的生疼,腿雖說沒有了痛覺可也沒有了其它感覺,根本趕不上斯內普的速度,幾次都險些摔倒,追逐的非常狼狽。

打開辦公室的門,斯內普用力推了一把把安瑞推到了沙發上,用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低著頭的安瑞。

“好痛。”安瑞甩著手抱怨。

“你知道痛了?”斯內普的聲音充滿了諷刺,緩緩揮動魔杖,安瑞腿上的膠質物體消失了,傷口汩汩的往外流血,疼痛如尖錐一般刺向安瑞的胸口。

“唔。”猛然擡手捂住嘴,安瑞痛的悶哼,睜不開雙眼。

“我又不是故意的!”安瑞忍著痛大聲說,將魔杖掏出來卻沒有使用,而是丟到沙發的另一邊,用力的捏住沙發的邊緣。

紅的發黑,斯內普看著地上的血液甚至沒辦法呼吸,用最快的速度止住她的血,卻沒有緩解疼痛,看著安瑞極力忍耐,用牙齒咬住手的時候,竟然差一點發出顫抖的嘆息聲。他死死的忍耐著,聲音卻冷漠的驚人。

“從一開始你就完全不在乎,你把這一切都當成是兒戲,無論是安全的還是危險的,甚至是至你失憶的事情你都當成是兒戲,幼稚、無聊、可笑!”斯內普輕輕揮舞了一下魔杖,空中發出爆裂的聲音,“擡頭看著我,安瑞。”

你試試!安瑞瞪著雙眼,擡起頭,生理眼淚布滿了整張臉。

斯內普差點以為他已經幫安瑞治好了腿,坐在他身邊告訴她對不起。但是斯內普知道安瑞太獨立,她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讓她痛苦,她永遠不會聽從你說的話。

“你今年才多大,安瑞,你根本不了解死亡是什麽樣的;你根本不明白犧牲是什麽樣的;以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戰爭。我讓你使用一個魔法,你可以很簡單的使用出來,安瑞,你很有天賦,一些我當初都練習了很久的魔咒你可以讀幾遍就背下來。但是在戰爭面前,你什麽都不是。別人只需要快你一步,不論是什麽魔法,只要快你一步,你就徹底的死去了。你沒有權利喊作弊也沒有機會重來。”斯內普聲音冷漠的令任何人都會心寒,“我希望你意識到死亡到底是什麽,然後認真對待這場勇者的考驗。我可不想再給一個人收屍。”

瞳孔放大,而下一刻,腿上的疼痛徹底消失。

全身放松,安瑞靠著沙發背倒在了沙發上,冷汗浸濕了本就潮濕的長袍,臉上依舊還有淚水,安瑞卻沒有合上雙眼。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的死會這樣影響斯內普,直到現在,提到不想再給一個人收屍,他依舊控制不住聲音的顫抖。但是,她還是要嘗試,因為她怕她阻止不了最後的結局。

斯內普看著睜著雙眼的安瑞。那眼睛像是畫上去的,一眨不眨,全無神采。

是的,沒有痛苦、沒有委屈、沒有憎恨,她的雙目沒有一絲感情,不像是一個孩子的眼睛。他不忍心,他應該在得到答覆之後再痊愈她的腿,但是他舍不得。可是如果現在不加緊,之前所忍受的那些痛苦就白費了。

“你明白了嗎,安瑞·科拉?”斯內普走前了一步,直視著安瑞的雙眼。

沒必要明白,她只要知道痛了,就會重視下一次。斯內普步步緊逼,希望從她的嘴裏逼出答案。

“對不起。”眼神中猛然流瀉出來的哀傷絕對不是偽裝的,安瑞站起來,緊緊地露出斯內普,手掌輕輕的撫摸,倒像是在安慰他。

在斯內普把安瑞拽開的時候,安瑞先一步撤離了,臉上已經洋溢著笑容,“你想讓我小心一點沒有必要這麽波折嘛,你就只需要寫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活著回來我就嫁給你。我就一定會拼盡全力活著回來的啊。”

安瑞雙眼彎的像是月牙,“我會活著回來的,拼盡全力。”

斯內普松了口氣。

但是如果沒有辦法,那就真的,真的對不起了。她沒法活著。

畢竟對手是伏地魔啊。

……

“伏地魔……快回來了吧?”正吃著蟑螂堆,忽然安瑞忽然說。

“每一年他都在逼近。”鄧布利多用力抓住一只蟑螂,塞進了嘴裏。安瑞也抓住了一只。

“但是他會在今年歸來。你知道的,對吧,鄧布利多。”安瑞沒有笑,所以鄧布利多知道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

“話是這樣說,但是安瑞,這和未成年的小巫師沒有關系。”鄧布利多笑瞇瞇的回答。

“讓我加入鳳凰社吧。”安瑞輕聲說。

“不行,你還未成年呢。”鄧布利多搖頭。

“如果我說,我能夠對你有用呢?如果我說,我知道全部你知道的,並且還知道全部你想知道的呢?鄧布利多,坦白吧,比起整個戰爭,一個未成年人不得加入鳳凰社的規矩微不足道。”安瑞像一個成人,她坐的挺拔,沒有一絲毛躁,平靜的看著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不禁覺得也許安瑞真的知道一些有用的東西,起碼是安瑞自己認為有用的東西。

“如果是一個承諾呢?”鄧布利多摘下眼鏡,擦了擦,又笑瞇瞇的戴上,“我答應了西弗勒斯不讓你知道伏地魔的事情,不讓你參與到這場戰爭中來,並且讓你免受殘酷的戰爭的傷害。”

“他啊……”安瑞撐著下巴,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你不在乎。”

“如果我說,魂器呢?”安瑞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她知道這個時候鄧布利多的心中對於魂器只是猜測,她知道鄧布利多經受不了迅速打敗伏地魔的誘惑。他會打破那個承諾。

“你確定了?”仿佛受到了重擊,鄧布利多身體一震,緊緊地盯著安瑞,雙目尖銳。

“我不僅確定是魂器,鄧布利多,我還知道那些魂器分別在什麽地方,我還知道今年伏地魔的覆活計劃,”安瑞看著鄧布利多眼中的疑慮加深,進入防禦狀態,並且加快了說話的速度,“我不會告訴你這些消息都是從哪裏來的,你也不要試圖去探查,與此同時,我願意簽訂牢不可破的咒語,向你保證我的所作所感都是殺死伏地魔,別無二心,也沒有其餘的企圖。”

否決了攝神取念的想法,鄧布利多緊盯著安瑞,“為什麽。”一個普通學生要涉水這樣的戰役。

“西弗勒斯,如果伏地魔歸來,他會繼續成為臥底,他很有可能會死,所以我要把這個可能性扼殺在搖籃裏,”安瑞說,“我馬上會把我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你,但是你要向我保證一點——絕對,不能告訴西弗勒斯。我會把這一條定進牢不可破的咒語裏,因為誰知道你會不會打破承諾。”

“你們這兩個人啊。”鄧布利多忍不住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安瑞和鄧布利多簽訂了牢不可破的咒語,兩個人分開,安瑞把所有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鄧布利多。隨著對魂器的了解加深,鄧布利多越來越凝重。

“用這個就可以消滅魂器?”鄧布利多緩緩站起,拿出了格蘭芬多的勇者之劍,又拿出了他珍藏已久的日記本。

“毒牙也可以。”安瑞點頭。

“嗯,我明白了,”鄧布利多發誓他很多年沒有露出這樣輕松的笑容了——有了這些信息,他可以輕而易舉的推翻伏地魔,“我去找魔法部取消第三項考驗,找到穆迪,抓住小克勞奇。”

大腦內閃過了無數個想法,鄧布利多近乎已經做好了一切的粗略計劃。如果發現穆迪真的是小克勞奇,那麽就可以提升安瑞所說的話的可信度。這時鄧布利多忽然聽到安瑞出聲。

“不,我有一個想法。”安瑞用一種征服的姿態,撐著桌子站了起來,緊緊地盯著鄧布利多,“讓一切進行下去,讓哈利和我一起被傳送到伏地魔身邊。我有辦法移除掉哈利大腦裏的東西,我會想辦法殺死伏地魔。成敗在此一舉,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犧牲掉我和哈利罷了。我是個斯萊特林,只要我表現出臣服,食死徒不會輕易對我下手。”

鄧布利多眼中閃過了猶豫。

“不要猶豫了,你要相信我鄧布利多,相信我,然後我給你你想要的和平。”安瑞輕聲說。

作者有話要說:  打滾求留言~

☆、魂器

“安瑞,你這麽急著是去哪兒?”

聽到哈利的聲音,安瑞本能的停下,嘴角本能的浮現出了淡淡的笑容,“沒有啊,我還要補習嘛。”

雖然知道第三個考驗可能會很兇險,最好多學一點魔咒,但是第二個考驗剛剛結束幾個星期,哈利還處於不想接觸課外魔法的狀態,沒有魁地奇也沒有考試,他和羅恩玩的很開心。

“你……”哈利楞住了。

“嗯?”安瑞問。

“沒有,安瑞,你不覺得斯內普……教授,很惡毒嗎?我總覺得你完全感覺不到的樣子。”哈利問著安瑞這個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他是很惡毒啊,他對格蘭芬多很苛刻,偏偏又偏愛斯萊特林,他對人冷嘲熱諷也不樂意和任何一個人交心,他確實是一個這樣的人,”安瑞認真的點頭,“但是呢,不僅僅是這樣。”

哈利楞住了。

“哈利,‘他僅僅是一個怎麽樣的人’這樣的想法永遠是錯的,”安瑞說話的時候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每一個人都經歷了很多,每一個人都會心口不一,惡毒的人也許心中有一塊會很溫柔、善良的人說不定想要做著壞事,每一個人都是表裏不一的,因為每一個人都是覆雜的。”

“如果有一個人告訴你——哈利,你是一個勇敢的人,你會怎麽想?你會想,真是太好了,我是一個勇敢的人。但是,你又會告訴自己,你並不僅僅是勇敢的人罷了,你也是一個善良的人,同時你有事也會怯懦也會害怕,你只是不表現出來罷了。你覺得自己也很敏感,但是有點懶。哈利,人是一種感動,是奔跑的霍格沃茨列車,是一聲嘆氣,但絕不是一句話,絕不僅僅是一句話。”

哈利楞神的看著安瑞,覺得她的笑容溫柔極了,像是另一個人,而不是那個天天嘻嘻哈哈的安瑞。

“你……笑的好奇怪。”哈利說。

“誒?會嗎?”安瑞摸著自己的臉,“為什麽你會忽然說這些?”

“不是……總覺得像,像誰呢?”哈利想,他想了很久,“像盧娜。”

“瘋姑娘盧娜嗎?”安瑞再次露出了一樣的笑容。然後她似乎反應過來了,迅速掏出鏡子,看著自己臉上逐漸變得別扭然後消退的笑容。

因為很壓抑,所以笑的沒有那麽放肆了,竟然這麽輕易就被看出來了。

“我不是說你是瘋姑娘,我只是想說,你們都好像知道些什麽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好像你們的眼睛能夠看到一些我們到不到的東西,所以你們都會說一些我們沒有想到你們會說的話。一些我們聽不懂的話。”哈利解釋。

“你討厭斯內普,但是哈利·波特≠討厭斯內普的人。哈利·波特也≠勇敢的人,也≠救世主。甚至哈利·波特≠這一切的總和。如果哈利·波特是一個器皿,把勇敢、善良、時而怯懦、救世主、討厭斯內普、喜歡霍格沃茨都倒進去,似乎還不能完全裝滿。因為哈利·波特是一個整體,不是什麽東西相加相減的結果。同樣的,把惡毒、邪惡、刻薄、嘲諷、偏心都倒進斯內普這個器皿裏,也遠遠不能裝滿其一半,把偉大倒進鄧布利多這個器皿,你才能發現那並不是主要的組成部分。我們太習慣於以偏概全了,我們對於身邊的人已經由於習慣而少了些好奇,所以有些人做了一輩子朋友卻依舊一無所知。哈利,我走了。”

安瑞已經走遠了,哈利還站在原地沈思。

過了一會兒,赫敏和羅恩來了。

哈利緊盯著羅恩和赫敏——他從來沒有註意過羅恩有幾個雀斑,他到底長著一張怎樣的臉。直到聖誕舞會他才知道原來赫敏是那麽漂亮的姑娘。他以為他對他們已經太熟悉了,卻發現其實自己一無所知。

連外貌都是如此,更何況心裏的想法呢?

“你們有沒有覺得安瑞最近變化很大?”哈利看著兩個夥伴問。

“有嗎……”羅恩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赫敏接話。

“會。”赫敏眼中閃著驚喜,“我以為只是我的錯覺,昨天我和安瑞聊了聊,竟然有一種她是我的長輩的感覺。她可是小了我一歲。”

“我只是覺得她會說一些奇怪的話。”說著哈利把安瑞的話覆述了一遍。

“我也覺得她神神經經的。”羅恩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個蟑螂堆,遞了一個給赫敏。

放進嘴裏,赫敏一邊吃著,一邊露出了神似的神情,最終嘆了口氣,“就像不認識她了一樣。”

安瑞並不知道三人組的感慨,她只是迅速回到了斯內普的辦公室,把書包甩在了沙發上,做了一分鐘,見斯內普沒有出來打算站起來離開,就在這時斯內普猛地推開了實驗室的門。

“今天這麽早?”斯內普隨意的問。

“嗯,我晚些的時候要去鄧布利多那裏。”安瑞微笑著看著斯內普。

“阿不思都跟你單獨說了些什麽?”斯內普嚴肅的質問。

“鄧布利多校長跟我討論靈魂的事情,我告訴他我恢覆的很穩定,但是他告訴我,靈魂這種東西是不能亂碰的,碰了有可能會出現意想不到的後果,也沒有人能夠猜到靈魂損傷能否真正痊愈。我也願意讓他幫我治療,所以我想這應該是雙贏?”安瑞一邊說一邊熟練地抽出魔杖。

“攝魂怪。”

“守護神咒。”

“炸尾螺。”

“防禦咒、變形咒、幻身咒。”

“不,不對。”斯內普皺起了眉頭。

“可是我要通過。”安瑞辯解。

“你不用。”斯內普回答,“你不需要為榮譽而受傷,我記得我們討論過這個問題。”

“記憶猶新。”

場面冷了下來。

“倒掛金鉤!”安瑞忽然眼前一亮。

“你是從哪裏知道的?”斯內普緊緊地盯著安瑞——他曾經發明的咒語數不勝數,但是沒有一個,沒有一個!告訴了安瑞。

“鐺鐺鐺鐺!”安瑞從口袋裏拿出混血王子的課本,一邊念著後面的話,“本書屬於混血王子。鄧布利多給我的,鄧布利多給我的,還給我!”

安瑞圍著斯內普想要要回被一招手拿走的課本,“而且裏面的那些魔藥見解,快告訴我是老師教的,不是你自己想出來的!簡直太厲害了!把神器還給我!還給我!”

忽然,一道光從魔杖中射了出來,搭在了安瑞身上,安瑞被頭朝下倒吊了起來。

一只手按住長袍,一只手攏了一下頭發,安瑞不滿的抱怨,“最近你怎麽那麽喜歡用暴力。”

“這個咒語很好玩嗎?”斯內普低頭掃視著安瑞,卻聽到安瑞咯咯的笑聲。

“你的鼻子!從下往上看真滑稽!”

把安瑞倒了回來,安瑞簡直油鹽不進,這一點讓斯內普很頭疼。但是課還是照常上下去了,只是與此同時,斯內普開始逐漸灌輸給安瑞一些折磨人的邪惡咒語,希望她能夠只是用來自衛。當然,教訓一些討人厭的家夥也不是不行。

兩個小時一到,安瑞就刷的一下合上書,就要朝外跑,被斯內普拉住。

“下次上魔藥課的時候不要分神。”斯內普平淡的說。

“真是的我又不是故意的。”安瑞不情願的說,拽著斯內普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又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

斯內普忍不住抿了抿嘴角,最終沒有過多的動作,轉身回到了實驗室。

阿不思,不知道又在打什麽算盤,或者只是單純的想要幫助安瑞罷了。

所以說哪怕斯內普想象力再豐富,也絕對想不到鄧布利多帶著安瑞去了哪裏——剛特老宅刮著陰風,如今已經破敗不堪。

“安瑞,你確定你要跟來嗎?我隨時可以送你回去。”鄧布利多看著只剩下一點邊角的夕陽,覺得這個黑夜將要吞噬的東西恐怕會比他想象的要多。

“不,這個魂器恐怕是你的劫數,這又是你第一次對付魂器,所以一定要我來。”手裏握著格蘭芬多的勇者之劍,安瑞穿著麻瓜的普通短袖上衣、牛仔褲,紮著幹練的頭發,聲音堅定,“你要是怕了你就回去。”

“呵呵。”鄧布利多摸了摸長胡子,發出了笑聲。

不能追問消息來源是鄧布利多的保證過的事情,再加上安瑞第一次向鄧布利多證明了她消息的準確性——安瑞預言裝著斯萊特林掛墜的山洞中有一盆只能喝的□□,而那個掛墜已經被人偷偷地拿走了。

鄧布利多帶著安瑞去了那裏,用一個裝了動物靈魂碎片的簡易魂器裝了裏面的□□,將掛墜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假的。

似乎感覺到讓人飲下□□的魔咒被耍了,洞穴中的陰屍紛紛爬了起來朝安瑞湧來。

人的本能反應讓安瑞僵住,但是她用最快的速度抽出了魔杖,打算點燃火焰,而就在這時,湖面上升起了三團藍色、橘色和紅色的火,火焰遇到水像是遇到汽油一般的在整個湖面上蔓延,幾個瞬間安瑞覺得自己似乎從火焰中看到了守衛威嚴的影子,小船朝鄧布利多飛來,安瑞被鄧布利多拉著上了小船,小船在虛空中飛行,速度極快,最後重重的敲擊在了無人的海面上,在平靜的黑色大海上漂泊。

再次揮動魔杖,安瑞和鄧布利多都忽然騰空而起,飄到了懸崖的頂上。

震撼。

安瑞呼吸都有點困難。

鄧布利多的魔法與其說是魔法,倒不如說是藝術,那根本就不是魔法強度的高低可以決定的,那是一種敏銳,是一種徹底的研究和智慧。

“這個飛行魔咒。”安瑞忽然想起什麽說。

“你也想學嗎?到目前為止只有一個人跟我學了這個咒語。”鄧布利多笑呵呵的說,一手緊握著掛墜,一手緊握著安瑞——如果說他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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