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去哪兒了?”瑪瑟著急的問。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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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乖乖的跟在斯內普身後等待著魔杖檢測。

作者有話要說:

☆、在乎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有事,再加上沒有靈感,然後就暫停了。雖然我說一定會完結可是怎麽完結一直沒有想好。然後一拖就是……多久啊?

我一般不上JJ,現在看到了路人甲的留言,於是重新看文,滿腦袋都是——我去這個文廢是誰啊!我不認識她我不認識她我真的不認識她!

我以前還抱怨過——我寫的很辛苦的好吧!為什麽都沒有人看!為什麽都沒有人留言!我寫的不好嗎!

現在我只想說——多謝大家的(看文的、點評的、收藏準備養肥的各位)包容,也多謝大家願意看下去,願意陪我一起成長。我的文筆真的長進了,除了感謝大家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ps:尤其是路人甲君

我整理了一下結局前的大綱,盡量盡快把這篇文完結。

檢測魔杖的是巫師奧利凡德先生,安瑞見過他幾面,都跟魔杖有關,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她在那裏買下了自己的魔杖——就像是朋友,支持她,給她幫助和魔法。一個好魔杖的重要性,如果不是她太懶了,她一定要寫這樣一篇論文。安瑞心裏叨咕,旋轉著自己的魔杖。

“那麽,德拉庫爾小姐,你先來好嗎?”奧利凡德先生走到房間中央的空地上問。

德拉庫爾輕盈的走上前,遞上了魔杖,檢查一番之後又遞回來。

之後是塞德裏克、克魯姆、哈利……

“西弗勒斯,我記得你找我要安瑞投進去的那張紙條了?”鄧布利多趁著空閑說。

“我希望你帶來了。”斯內普說。

“有關什麽的疑惑?”鄧布利多說著遞上了紙條,“有一點我可以確定,這個紙條被施過魔法,但是絕對不是黑魔法,沒有迷惑性,我想應該是投進去的方法。你知道我很想問問安瑞她到底是怎麽破解的?”

“她只是站在圈外面,投進去。”西弗勒斯說完展開紙條,眼神凝重了些——名字下面有一行字,明顯是中文,但是不是他所認識的。

問題是,安瑞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英國人,英國教育,住在英國鄉下,接觸英國朋友,絕對沒有可能知道中文。她甚至不應該知道有一個國家叫做中國。但是她能看懂中文,還在紙條上寫上了中文。

“名字下面的那個符號是什麽?”斯內普猶豫了一下,指給鄧布利多。

“一些小標志。哦呵呵,現在的孩子很喜歡玩這個游戲,用一個圖案來作為名字的後綴。我上學那會兒,我的魔藥教授,可以把各種植物寫成幾何形狀的象形文字,我也跟著學了一手。”鄧布利多笑著轉了轉手腕,“這也許是我唯一學到的。也有可能是安瑞給自己取的其它語言的名字不是嗎?”

鄧布利多的語氣帶著試探的嫌疑,但是斯內普沒有在意這個,只是靜靜的盯著紙——為什麽安瑞會有一個想要給自己取一個中文名?還有她一次又一次的說她無比的熟悉青……

“安瑞·科拉。”終於叫到安瑞的名字,安瑞走上前,將魔杖遞了上去。

“11英寸,對於女孩子來說長了點,我一直以為這個魔杖會被一個男孩子馴服——是的,安瑞,你的到來我記憶猶新,一切就好像昨天剛剛才發生。”奧利凡德語氣輕柔,“彈性一般,麻瘋樹……獨角獸羽毛的杖芯,極度難以馴服的魔杖,我覺得你們相處的不錯。我記得另一個魔杖也和你相處的很好,桃花心木,十分柔韌,我至今仍然覺得更加適合你。”

“我可是揮舞麻瘋樹的瘋狂女孩兒,桃花心木超級不適合我!”安瑞嫌棄的說。

“蘭花盛開。”奧利凡德撫摸著魔杖輕聲說。

魔杖沒有任何反應,除了震動了兩下。

“神奇!你的魔杖只允許主人使用,罕見,非常罕見!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開始,他,或者她,就和你的靈魂綁定了,是你的靈魂專屬魔杖!”奧利凡德激動的聲音尖細,雙手不知道放哪裏好,“只是聽說過……從來沒有見到過……只屬於一個人的魔杖。哦,只屬於你,安瑞·科拉!”

就在這時,翻譯魔法翻譯將繁體中文翻譯成了簡體,一個大大的青字出現在了斯內普手心的羊皮紙上。

震驚的瞳孔收縮,手臂因為克制握拳而顫抖,斯內普猛地將紙條揉成一團,迅速朝出口走去——他知道,他知道安瑞會跟著她。他需要找她談談。

青、安瑞,什麽可以將兩個完全不同的人連結在一起?為什麽安瑞會突然覺醒青的記憶?

穿越和靈魂附體在英國魔法界是不存在的,就連伏地魔那樣神一般的存在都只能貼在另一個巫師的腦袋上。不,斯內普想的不是靈魂附體,他在想另外的東西,那個東西在他的記憶深處,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掀開了。

他記得自己曾經看過一本書,裏面講過,受到猝不及防的魔法攻擊,靈魂力量脆弱的人靈魂會被擊碎,在空氣中飄蕩,慢慢消散。少有的也會進入其他人的大腦。後面講了什麽,他已經忘了,但是他一定會找到那本書。

斯內普攥緊了拳頭,靜靜的聽著身後歡快的腳步聲接近,猛然轉身,冷漠的看著安瑞。

安瑞楞住了,看著眼前那個眉頭皺成“川”字型的男人,看著他眉宇間的陌生人一般的冰冷。但是安瑞選擇無視,就好像如果假裝沒有發生,就真的不會發生一樣。

“我知道了!我和青的關系!我覺得我們可能是……”一個人。

“這件事已經和你無關了,”斯內普漫不經心的打斷了安瑞的話,漫不經心的仿佛他根本就沒聽見安瑞之前說到一半的話,“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負責查清楚,如果你還能運轉你的腦子的話,我相信你知道你最好還是克制住你的好奇心。”

他……像個陌生人。

他本來就是陌生人。安瑞的目光暗了暗。

她喜歡這個人,她看到他就高興,她死皮賴臉的跟著他,而他,也默許了。

但是終究,仔細追究記憶,他們才認識多久?她根本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根本不清楚他的為人,只是因為心中的感覺一味的相信他。

她是相信自己的感覺的人,可是這一次她遲疑了,也第一次在自己心中問下了這個問題——他是誰?

“你是誰?”安瑞仰起頭,眉宇間充滿了憤怒,話語因為憤怒而略帶尖銳,“這是我的記憶,不是你的!你願意幫我你就幫我,不願意幫我你就走,你沒有權利決定這件事和我之間的關系。”

安瑞沒有跑,她覺得那樣很狼狽。她緊盯著斯內普的雙眼,一步步的後退,直到他避開了眼神,安瑞才慢慢的轉身,離開了。過了拐角她才開始跑,一路朝宿舍跑去。

她覺得很爽快,同時又感覺很糟糕。最糟糕的是,她不知道這些感情是為何而來的。

她回到了一直住著的宿舍,躺下閉上了雙眼。

避開了安瑞的眼神,斯內普知道自己過分了,只能緊緊地握著手裏的紙條,指甲陷進血肉裏,用微微的刺痛提醒自己——安瑞是一份可以償還的罪過,他應該在幫安瑞恢覆之前把青忘了。

可是怎麽可能,正是因為無法償還,傷口才永遠無法愈合。

那天晚上他在青的墓地呆了一整夜,也沒有找到答案。但是他已經做好了實在不行,就把青和他發生的故事全部告訴安瑞的準備了。

晚上,玩瘋了的瑪瑟回來,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安瑞。她睜著眼睛。

“你怎麽回來了?不是去院長那裏住了嗎?”瑪瑟疲憊的問。

“我在想什麽?”安瑞忽然半坐起來,看著瑪瑟。

“你在想什麽我怎麽知道,我這個又不是讀心術。”瑪瑟翻了個白眼,“我不過能感覺到別人心中的情緒是什麽而已。”

“可是我感覺不出來我的情緒。”安瑞這下坐直了。

睡了一覺起來,她摸摸心口,壓了壓,卻感覺不到自己的情緒。

“那是因為你什麽情緒也沒有,放空現象,很正常的。”瑪瑟不想多說,她想睡覺。

“我不應該什麽感覺都沒有啊……”安瑞問,瑪瑟卻已經睡著了。

從床上走下去,給瑪瑟蓋上被子,安瑞睡不著,坐在窗邊看了一夜的星星。

第二天瑪瑟去上課,她就又睡下了,讓瑪瑟直喊坑爹,說早晚安瑞要懶死,然後她就走了。

上魔藥課的時候本能的爬起來,看了看表,安瑞朝魔藥教室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已經上課了,安瑞低著頭直接推門走了進去,沒有打一聲招呼。她在瑪瑟身邊坐下,看了看瑪瑟翻開的書,幫忙處理魔藥。

教室內響起了嗡嗡的聲響,所有的學生都震驚於恐怖的斯內普教授已經偏心到這樣放任斯萊特林了,就連這種普通老師都忍不了的事情也忍了,一句話也沒說。

“你這是在作死你知道嗎?”瑪瑟壓低聲音小聲說,“你不怕院長弄死你?”

“別擔心,我正和他鬧脾氣呢。”安瑞也低聲說,聲音裏帶著一分笑意。

“院長你也敢耍,我怎麽不知道我有一個這麽坑隊友的舍友,院長看在和你的情面不搞你,你代表他不遷怒我和德拉科啊,”瑪瑟低聲迅速說,“對了,我昨天都沒問——你怎麽回來睡了?”

瑪瑟問的時候,手上的工作自然就停了下來。

“我對他發火了。”安瑞低頭說。

瑪瑟咧開嘴笑了,“安瑞你真是……”瑪瑟的表情忽然僵住了,“不是吧?來真的?你真的生氣了?”

除了剛從阿茲卡班回來還不穩定,安瑞從來沒有生過氣。

“我現在是什麽心情?我昨天就想問你,我感覺不到我的心情。”安瑞說。

“我昨天沒說嗎?”瑪瑟集中註意力努力地去想她到底有沒有回答過這個問題,“我記得說過這個現象很正常,人每段時間總會放空一下的。”

“不會的,我剛剛生過氣,而且他束縛了我精神上的自由,我應該會很生氣才對。”安瑞固執的搖了搖頭,“你不是壞掉了吧?”

“你才壞掉了!你全家都壞掉了!”瑪瑟沖安瑞低吼,“我是人我這個叫做天賦能力,不是魔法道具!”

雖然看上去生氣,但是瑪瑟開始自己感受安瑞的情緒,來證明自己不是壞掉了,“你有點小失望,有點小難過。但是你完全不生氣。借你個肩膀你來哭一下。”

瑪瑟開玩笑,卻看到安瑞不知道在想什麽,沒有聽見她說的話。

她為什麽不生氣?

可是說到難過,她是難過。但是不知道為什麽。

瑪瑟有些難受的感覺到安瑞心中的難過忽然被無限放大了。

昨天唯一會讓她難過的事情,就是斯內普竟然跟她說了那樣過分又多管閑事的話吧?

但是並不為此難過。

難過的是,她忽然發現她和這個男人的關系竟然那麽疏遠,而她開玩笑的那些戲言如今才讓她揪心的疼。

“西弗勒斯·斯內普……”安瑞低聲喃喃這句話的時候,瑪瑟驚的一抖,身體一顫站了起來。

仿佛催化劑一般,那鍋不知不覺變成漿糊的魔藥,忽然發出奇怪的聲響,散發著一股臭雞蛋的味道。

沒有人反應過來,包括坐在鍋前面發呆的安瑞。

安瑞的一切都是本能,她完全無視了極度高溫的坩堝,一巴掌就把坩堝拍到了地上。就在坩堝快要接近地面的時候,坩堝爆炸了。

抱著頭蹲下,良久之後才擡起頭,發現除了手有些發紅發燙,沒有一處地方受到波及,坩堝的爆炸被控制在一個很小的範圍內。

“科拉小姐,格林小姐,如果你們覺得交流感情比生命更重要的話,下一次去神奇生物課上聊天,不要敗壞我的名聲。”斯內普這句話說得刻薄,卻沒有追究。

追究的是安瑞,她把手從頭上撤下了,站直,看著斯內普,“不要像個小孩子一樣,感情處的好就安瑞安瑞的叫,一吵架就又變成了科拉,你有意思嗎?”

說完安瑞與斯內普擦肩而過,去儲存室裏重新拿了材料。

瑪瑟一直就沒敢擡頭,把坩堝恢覆一新之後趕緊重新燒火切魔藥材料,整個人緊張的繃緊,直到確定斯內普不會宰了安瑞,也不會遷怒她才松了一口氣。

“你喜歡院長?”看著斯內普走遠了,瑪瑟趕緊低聲說著壓抑了很久的話。

“對啊。”安瑞點了點頭。

“不是,不是,不是那種喜歡,是那種!”瑪瑟說著,把手比作、愛心放在胸口,嘴裏還發出撲通撲通的聲音。

安瑞楞住了。

“我是有寫過情書給他……”

瑪瑟嚇的一抖——女兒兼情人,如果真的成真了她怕是要一豆腐拍死自己。

“但是我是鬧著玩的,我今年才多大,怎麽會喜歡他?”安瑞整個人都陷入了糾結——這是不是另一種證明,證明她其實年齡要更大一些,很有可能和青是同一個人?

如果這個時候的安瑞聽見了瑪瑟的心聲,而她又是靈魂健全的,她的回答會是——我還是他媽呢,你是不是要直接嚇死了?

“你的意思說我之所以對他有親切感,不是什麽父女之情,而是愛情?太扯了吧?”安瑞看著瑪瑟,眉頭皺在一起——她是為了矯情的愛情不顧自由的人嗎?

“有時候愛情和親情是混淆在一起的,根本分不清楚。但是一般都是那些同居很久的夫妻。你這個情況……”瑪瑟不知道她堂堂家主繼承人有朝一日要分析這種狗血又玄乎的愛情。

糾結來糾結去,魔藥又開始發出奇怪的味道,瑪瑟嚇的趕緊挽救,就連不怕死的招惹院長的安瑞也站在邊上幫忙,最終算是挽救了這場危機。

看著遠處斯萊特林們都熬制的還算帶著綠意的魔藥,再看看她們兩個冒著粉色泡泡的不明液體,瑪瑟簡直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

以前安瑞一直是個保命牌,只要安瑞在,魔藥課一定不會被罵,如今看著這個粉色的沼澤一般的東西,瑪瑟恐懼的咽了一口口水,盛進瓶子裏,磨磨蹭蹭的遞交到院長面前,嚇的拽住安瑞,連書包都不拿了,拔腿就跑。

“等一下,”拿著手裏的魔藥,斯內普擡起頭,看著瑪瑟和安瑞逃跑的背影,聲音聽不出喜怒,“安瑞留下。”

有一部分小獅子松了口氣——這才是他們認識的惡心巴拉的斯內普啊,秋後算賬陰險狡詐。

但是一部分細心的人發現,在被安瑞罵了之後,斯內普又叫回科拉安瑞了。這讓一些聽說安瑞是斯內普女兒的小獅子們不寒而栗。

“祝你含笑九泉,……不對,祝你好運。”瑪瑟堅決的松開了安瑞,一點都沒有賣隊友的遲疑,拔腿就跑。

瑪瑟堅信,當你在森林中遇到狗熊,或者毒蛇,你要做的並不是跑的比那些兇殘的野獸快,你只需要跑的比你同伴快就行了。

安瑞默默的目送著瑪瑟離開的背影,想著她也許從來就沒有跑的這麽快過。

轉頭看著斯內普,安瑞註意到所有的學生都跑的近乎跌跌撞撞,似乎害怕受到蛇王怒火的波及,安瑞笑了,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教授,要幫我補課?”

“……”斯內普沈默了很久,然後他點了點頭。

什麽鬼。安瑞莫名其妙的看著斯內普。

“勇士考驗的第一個任務是通過一條龍,取得它的蛋,從今天開始每天抽出兩個小時來我這裏訓練。”斯內普說,神情莫測。

“兩個小時?你怎麽不幹脆讓我不要睡覺了!”安瑞敲了敲桌子表示不滿。

“從你愚蠢的覺得你有權利在你的火焰杯裏投入你的名字的時候,你就要做好準備,為不丟掉你的小命而付出代價。”斯內普冷漠的嘲諷。

安瑞沒說話,只是同樣挑釁的看著斯內普。

他知道斯內普是為她好,她知道,她真的知道。但是這個人不在乎她,不在乎她的感受不在乎她的想法。他對她的感情甚至說不上是父女情深,那是一種愚蠢的責任感,而那種責任感在她恢覆記憶之後興許都會煙消雲散。

然後他是她的監護人,直到她成年,找工作,養活自己,搬離他。

“不。”安瑞開口,聲音朗朗,“我不學。”

斯內普生氣了,“看起來我才是那個唯一想要保住你的小命的人,而你費勁一切心思……”

“你在鬧什麽脾氣啊,”安瑞緩緩的站起來,假意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我是失憶了沒錯,我比起哪怕一年級的學生都是傻子,我不懂任何東西。但是有一點我知道,如果一個人剝奪了我思想上的自由,我不會讓他繼續剝奪我行動上的自由。”

安瑞真的不介意,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此時此刻她只是找茬而已。她難受,她就要搞清楚眼前的人到底在不在乎。無論是安瑞、早年的青還是中年的青,無論是無厘頭、胡鬧、溫柔甚至撒嬌,拋開一切,青從來沒變過,永遠都是青袂眼中的狼崽子,見誰都要呲一呲牙。

斯內普移開了目光,沒有看著安瑞,但是安瑞一直看著她。

安瑞整個人依靠在桌子上,沒有做下,也沒有生氣離開的意思,她看上去只是不理解斯內普而已。

“你的記憶和我有關系,”斯內普開口,安瑞不知為何聽出一抹艱澀,“但是你是對的,那是你的記憶,你對它有任何權利。”

“你根本就不是這麽想的,你根本就不想讓我碰那些記憶。”但是他還是說了,因為他在乎。

斯內普聽到安瑞說中了他的真實想法,頭微微低了低,想要看著安瑞說些什麽,忽然看到一個白色的影子撲了上去,緊緊地把他抱住。

斯內普的腰背都僵住了,不明白安瑞這個大腦的回路到底是怎麽長的。

安瑞第一次意識到她不是出於弱勢,這個人也害怕她生氣害怕的和她一樣。

“半夜十二點去怎樣。”安瑞咧開了嘴笑。

剛想說什麽,安瑞變成了一只狐貍,鉆進斯內普的長袍口袋裏,斯內普去拎她她就張口咬。

安瑞可以感覺到自己的感情了——她很開心。

☆、考驗

“我只要這樣就可以通過那條火龍了?”安瑞失望的說。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魔法。”斯內普抱著手臂站在房間的角落,實現緊盯著安瑞。

午夜12點,安瑞敲響了他的辦公室門,沖了進來,就像她說過的一樣。

“你是怎麽弄到這個情報的?哈利也跑來提醒我了,但是他不知道是要弄到金蛋。”安瑞回過頭問。

“我是一個食死徒,我不用像一個小偷一樣偷偷摸摸的去竊聽,”斯內普冷漠地說,“自然有更卑鄙的辦法。”

“太帥了!”安瑞微笑著回過頭,指著斯內普的藥櫃,“我幹脆用昏昏倒地把龍幹掉好了!昏昏倒地——”

魔法還沒有發出就被斯內普輕而易舉的撥了回去。

“五六個成年巫師也不敢說在硬碰硬的情況下打敗一條龍。”斯內普說,再次提醒,“無聲咒,或者你想讓巨龍聽見你的聲音?”

“好難。”安瑞說著,轉動魔杖。

“你的魔法天賦很好,繼續練習。”斯內普說完,朝實驗室推開門,看了一眼正在咕嚕冒泡的魔藥,再次回過頭,“繼續,不要浪費時間,明天還要上課。”

……

坐在等待的帳篷裏,安瑞擡頭,看著緊張的手心冒汗直抖腿的哈利,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連簽都被斯內普做了手腳,她輕而易舉就抽到了中國火球,握著小龍坐在一邊。

“很害怕嗎?”安瑞問。

哈利緊張的說不出話,只是緊抿著慘白的嘴唇搖了搖頭。

“他們說人最勇敢的時候恰恰是他們最恐懼的時候,加油,我希望我能看到你精彩的比賽。”安瑞露出了安慰的笑容,小小的年紀看上去卻一點都不害怕。

“你不怕嗎?”哈利聲音發抖,他懷疑如果他站起來,是不是會站不穩。

“我被特殊訓練了那麽久,再通過不了就是給教授丟臉了。”安瑞輕聲說,穩穩地站了起來,金握著拳頭往外走——龍啊,她第一次見到的魔法生物。她激動地顫抖。

“她來了她來了,我們最年輕的女孩兒——安瑞·科拉!”解說員巴格曼先生依舊滿滿的激情,“她緊張的顫抖,但是看上去並不驚慌失措,我們的奇跡會不會發生在這樣一位富有才華的女孩兒身上?讓我們拭目以待。計時——開始!”

安瑞沒有動,她用力的仰起頭,才能看到碩大的紅龍的下巴,她掏出懷裏的小玩偶,對比了一下——還真像。

這樣一個龐然大物,用盡全身的力氣去護住一顆蛋,安瑞明白為什麽這一關叫做勇士的考驗了。

根本就來不及救援,她跑快或者慢一點,她就會變成肉渣。

“科拉沒有動彈,她是在醞釀著什麽嗎?”巴格曼的聲音讓安瑞想起了她此時此刻在什麽地方。

先通過這個大家夥再說。

看臺上緊張的觀眾——可以說這場比賽是最令他們緊張的了,人人都害怕看到血腥的場面——忽然看到安瑞轉過身,滿臉笑容的一邊跳一邊沖看臺招手,卻不清楚她在呼喚誰。然後她轉過身,掏出水瓶一般的魔藥瓶,喝下了裏面的魔藥。

西弗勒斯說這樣巨龍就不會感覺到她的氣息。

然後她念動了咒語。

“科拉不見了!她就這麽在光天化日之下不見了!幻身咒,原來是幻身咒,不愧是被火焰杯評選為勇士的人!她能夠憑借幻身咒闖過巨龍嗎?”巴格曼解說。

就連安瑞此時都全神貫註,小跑著接近了那個巢,輕輕的撫摸著那顆金蛋,擡頭看著死死地摳著金蛋的龍,小小的咽了咽口水。

從懷裏掏出一只木頭做的小老鼠,安瑞用魔杖點了點,它迅速變成了真的老鼠朝遠離巨龍的方向沖去,在逃了半個場地遠的時候仿佛氣球一般被吹大,一直和龍一般碩大的老鼠出現在了比賽現場。

“天才!天才!科拉變出了一只老鼠來吸引巨龍的註意,中國火球會中招嗎?一只抱窩的母龍會被一只老鼠所吸引嗎?看哪看哪,那只老鼠變大了,它朝中國火球沖了過去,又靈敏的躲開,哦,它沒躲開,被燒毀了。”

安瑞心有餘悸的看著那團火焰,想象著自己被燒成渣渣的樣子,再次放出了一只老鼠。

“哦,還有一只,看來科拉的變形術學得相當純屬,而且能夠靈巧的運用於生活當中,看哪,中國火球動了,它動了,她被惹惱了,她離開了她的巢……哦,她的尾巴並沒有離開,又一只老鼠陣亡了,我們的勇士科拉還能變出多少只老鼠呢?”

安瑞不知道那是多少只,她漸漸失去了耐心。這是一個母親,該死的她才不會因為外面的一點動靜而離開巢穴。

直接將一只老鼠在身邊變大,朝巢中的蛋沖去,一步之遙,老鼠叼起蛋就跑,母龍猛然甩動尾巴,遠遠地將老鼠甩了出去。

一把抱住金蛋,安瑞將蛋揣進懷裏,看著氣急敗壞的母龍四處亂踩的腳、甩動的尾巴到處噴火焰,吸了口氣,又放了一只老鼠。

氣惱的朝那只老鼠沖去,安瑞抱著金蛋,顛顛顛的朝場外跑去,跑到一半便解除了幻身咒,年幼的臉上是慢慢的笑容,把懷裏的金蛋舉起,高興地跳了起來。

“安瑞·科拉!順利地從巨龍手中奪得金蛋,毫發無損!”巴格曼大聲咆哮,場上傳來震耳欲聾的掌聲。

斯內普這個時候已經站在她的身邊。

“去找龐弗雷夫人。”斯內普居高臨下的說。

“不要,”安瑞搖頭,“我又沒受傷,我答應哈利要看他的比賽。”

沒有反駁,哪怕一切都是斯內普精心安排好的,他依舊臉色蒼白,剛才有無數個瞬間安瑞都有可能會受傷甚至死亡。

參加比賽簡直就是自殺,哪怕是成年人也不會擁有太高的成功幾率。

這個時候哈利上臺了。

“我怎麽沒有發現可以用掃把?帥呆了!放老鼠有什麽意思!”安瑞激動地看著場內,“我終於知道你們為什麽都那麽興奮了,看著別人上去弄真的好好玩!”

安瑞激動的甩了甩手,呲了呲牙,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是轉瞬即逝,緊緊地盯著哈利的身影。

“為什麽他們上場都英姿颯爽,我上場就要隱身?”安瑞抱怨,手臂卻被一把抓住,她能感覺到抓著她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氣。

“幹嘛?”安瑞掙紮,卻沒有吸引什麽人的目光,所有的人都緊盯著哈利,仿佛他就是全場的焦點——不使用魔法對付一只巨龍,誰都知道那樣做多麽勇敢。

袖子被擼起來,上面的淤青很明顯,滲出了絲絲血珠。

“可能是不小心被蹭到的,我之前沒註意。”安瑞無所謂的說。

“小心點。”斯內普沒有說別的話,松開了安瑞的手臂。

“下一場比賽我會小心的。”安瑞笑瞇瞇的說。

哈利的比賽是完成的最快的,他矯健的落下,手裏捧著金蛋,而很快被送進了一邊的醫療帳篷。

過一會兒他們都走了出來,哈利他們三人組冒著坐在斯內普身邊的危險坐在了安瑞身邊。讓三人組驚訝的是,斯內普站起來離開了,一句話也沒說。

“我看了你的表現,簡直太棒了。”安瑞衷心的說。

“我也聽說了你的,”哈利說,“幻身咒和那麽厲害的變形咒,成年巫師都未必可以施展,而且你沒有受傷,一定可以拿到很高的分數的。”

“你也是,”安瑞說,“你們重歸於好了?”她指的是哈利和羅恩。

羅恩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很正常的事情。”安瑞搖了搖頭。

羅恩雖然不服氣,但是還是很不情願的說,“你的兩個朋友都沒有放棄你。”

“瑪瑟擔心我還來不及,畢竟三強爭霸賽死過人,但是德拉科一直想掐死我,一直在罵我魯莽無知什麽的,不過其實也是在關心我呢。”安瑞笑瞇瞇的看著三個人,留戀的看了一眼斯內普離去的方向,想要跟著一起走,這個時候評委開始宣布安瑞的成績。

馬克西姆女士——10分。簡直就是震驚!安瑞一直在抱怨她的視覺效果不夠。

克勞奇——9分。

現在安瑞知道了,她使出的魔法都太高深了,再加上她毫發無損,所以受到了普遍的認同。

可是她不覺得那些咒語很難啊?安瑞不解的想。

接著是鄧布利多,他很中肯的給了一個九分,安瑞就知道鄧布利多在嫌特技不夠,你看人家哈利,吊著威亞到處飛,再看看她,什麽都沒有。

觀眾傳來響亮的歡呼聲。

巴克曼給出了八分,而卡卡洛夫——5分。

“他太偏向了,不公平!”哈利瞪大眼睛說。

羅恩看起來很憤怒。

“拜拜我走了,我有急事,一會兒見!”安瑞沒搭理幾個人,一躍而起朝著地窖的方向奔去。

用力推開地窖的門,正在看書的斯內普擡起了頭,“第幾名?”

“好像你關心一樣。”安瑞刷的一下坐在斯內普身邊,搖了搖頭,“不知道,聽完我的分數就回來了,沒有聽排名。第二項任務是什麽?”

安瑞一邊問一邊拿出金蛋,“雖然我不著急——還有一個月呢。”

“給我吧,我幫你弄清楚。”斯內普伸出手,另一只手把書合上。

“你都安排好了我怎麽玩。”安瑞任性的不給。

“今天玩得還不夠嗎?”斯內普說的有些嚴厲,卻並不刻薄。安瑞瞇了瞇眼睛,舒舒服服的靠在斯內普的肩上,晃了晃頭,“不給就是不給,我還沒玩夠,這一次我一定要很華麗的出場。”

斯內普安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小女孩兒信任的樣子,心中便別樣的平靜,沒有再說一句話。

“記憶開始慢慢恢覆了。”安瑞輕聲說。

斯內普沒有接話。

“等我全部恢覆,你會不會不要我?”安瑞眼巴巴的看著斯內普。

“我收養了你。”斯內普聲明,避開安瑞的眼睛。

“那……那我成年的時候你會不會不要我?”

斯內普一瞬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麽好,“你想賴到什麽時候?成年也該走了。”

“才不要。”安瑞任性的甩頭,“西弗勒斯最好了,以後就賴著西弗勒斯不走了。”

斯內普不知道她是從哪裏看出來他最好了這種事情,也不知道為什麽她會想要一直留在他身邊。他甚至已經不記得什麽時候開始他對待她的態度已經軟化了,一直直到變成這樣,他說話的語氣竟然隨意成了這樣。不知不覺他就放下了戒心。

“答應唄,你就說好,你說好你說好……”不搭理安瑞的碎碎念,斯內普一句話都沒說。

安瑞刷的一下打開了金蛋。

淒慘的叫聲傳了出來,斯內普一瞬間露出了厭惡的神色,伸手把它給合上了。

“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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