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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章二十四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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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危急時刻會發揮出遠高於自我的本能,而等這個危機結束後,回潮的大浪就開始了瑟瑟的鼓動,那咆哮在腦海的聲音讓哪咤渾身緊繃。

其實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帶著敖丙離開樵郡,跑得遠遠的,讓申公豹、裘一行、以及每一個打敖丙主意的人都拋到十萬八千裏外。

但就在哪咤向城門走去時,敖丙卻拉住了他。

回過頭沈默的看向敖丙的雙眼,哪咤發現了自己所有暴躁的源頭,可他卻找不到發洩的出口。

“我要等他們安全了再走。”

——果然是這句話。

哪咤昂起下巴輕舔過發酸的牙槽,他甚至可以想象出如果他一定要帶敖丙走的話,對方生氣的模樣——他的大師兄啊,永遠都不會把自己的安危放到第一位。

“好啊。”

歪過頭躲開了敖丙的觸碰,哪咤扯著對方上了山上道觀,繼續留在鎮上只會引來無數想要窺探之人,而他現在顯然無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脾氣。

“師父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抱著自己師伯的武器,李離追了半天也沒能跟上哪咤的腳步,還好他身邊還有個慢慢悠悠的太乙真人,不然李離真怕自己就這樣被師父給遺忘了。

“他每次生氣都這樣,鬧騰一會沒人理就好了。”摸著自己那越來越少的胡子,太乙真人語重心長的奉勸自己徒孫一句,有空沒空啊,都別去惹發火的哪咤,讓他一個人蹦跶就好。

“師叔你說這話前,好歹把大師兄救下來啊。”跑了一晚上到現在也沒喝口水的楊戩,不緊不慢的墜在兩人身後,如果是原來,哪咤發火時,敖丙還能把人打趴下,可現在的大師兄已經沒了內力,而且哪咤這幾年武功長進之大,真真是讓楊戩刮目相看,果然練武之事就是不破不立的。

“哎呀,我現在要是把敖丙搶下來,你師弟可不要欺師滅祖了嗎!”

“李哪咤會不會欺師滅祖我不知道,但是你們這樣把我找來,不給個結果,我今天到是可以代替他做些大逆不道的好事。”擡起手吹了吹指甲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申公豹瞥著眉頭冷笑了兩聲,被他盯著的太乙真人渾身一抖,向後跳了兩步,但心口那砰砰的感覺並沒有因為距離而消失。

捏著拂塵左右張望,等發現玉鼎那家夥早跑不見後,太乙真人很沒骨氣的把自己師兄的徒弟給推了出去。

“他壓你這,我現在就去找哪咤那小混蛋,到時用敖丙來和你換啊。”

晃著拂塵一蹦三丈遠,被太乙真人推過去做抵押的楊戩還沒來得及開口,那沒本事跟上去的李離就被申公豹一起扣下了。

“你是李哪咤的徒弟?”

挑著眉梢慢慢悠悠的說完這話,在李離點頭後,申公豹挺起腰背表示。

“那你也留下來做抵押吧。”

拜師還沒一年,李離感覺自己已經在生死邊緣徘徊了數次,而他那個說出名字就能讓人恨到牙癢癢的師父,這會早不記得自己有個徒弟了。

其實不怪哪咤忘了李離,只是想想申公豹還在,太乙和玉鼎也不會那麽快走,楊戩見過李離一面後,自然不會丟下對方不管,而且從恢覆記憶到現在,哪咤一直憋了口氣,他再不把這口氣吐出來,大概就要嘔血了。

“敖丙。”

進了屋甩得木門卡卡作響,哪咤開口就喊對方大名,被李哪咤推了一下的敖丙楞了一會,才將將進入狀況——他師弟的情緒波動有些大的嚇人啊。

“為什麽要救我?”

第二次了!第二次了!第一次他們一起墜崖,他沒能阻止敖丙救他受傷,結果第二次,他走火入魔,居然也沒能阻止敖丙耗盡內力救他一命。

到了這一步,哪咤都不知道到底是敖丙欠他了,還是他欠敖丙的,這輩子還不完就只能往下延續,如此這般糾糾纏纏、彎彎繞繞沒個結果。

“你指哪一次?”敖丙感覺能讓哪咤這麽生氣的,好像不止一次,這過了兩天,也不知道毒解開了沒有。

“哈——”伸手指了指敖丙,哪咤氣得扭過頭一時沒忍住,直接碎了手邊的一個椅子。

“你知道我喜歡你嗎?”

“知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喜歡你,你只要回報我身體就行,躺在床上任我擺弄?!”

“我並沒有。”

“並沒有?”舔著口中發疼的鹹澀,哪咤用力揉過眼角,他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造了什麽孽才會讓他這輩子如此死心塌地的喜歡敖丙。

“你的並沒有就是接受了芙蕖的要求來給我肏!事後她給了你恢覆內力的解藥,你為什麽瞞著我?怕我拒絕?!我當然會拒絕!”

“內力沒了可以重修,命沒了卻是救不回來了。”

“你有問過我願不願意接受這一切嗎!!!”

手臂用力揮過敖丙的眼前,李哪咤覺得自己就算有一百張嘴,也沒法說清自己的感受。

“你差點、因為我、死了,你知道嗎,敖丙。”

“第二次了。”

豎起手指比到了對方面前,哪咤瞪到通紅的眼中泌出一絲濕意。

他並沒有強大到無堅不摧,當初敖丙為了救他受傷,他哭了一夜,現在他又一次面對那樣的情況,如果不是因為救他,敖丙不會內力全失,甚至連一個窩囊的好色之徒都無法擺平。

“我知道。”

“如果我沒來!你就要和那人同歸於盡了!你這條命,是多少人救下來,求都求不來的命,你卻要為了那種家夥而丟掉,你想過師尊嗎?想過你未謀面的父親嗎?想過我嗎?!”

望著幾欲發狂的哪咤,敖丙張了張嘴卻一句解釋也說不出,他想過,他想過,他真的想過,可人生百代,春去秋來,總會有放下的一日,他沒有愧對師尊的教導,他救了更應該活下去的人,他……

“嘭。”

雙手拍在桌上響起一聲脆響,哪咤根本不用問,只是這麽看著,他就知道敖丙想了什麽。

“你覺得我會忘嗎?敖丙你覺得我李哪咤喜歡一個人只是那短短數載嗎?你把我的喜歡當做什麽?新燕春泥?你在嘲笑我嗎?”

左手的拳頭用力敲在胸口,哪咤已經受夠了敖丙的遲鈍,受夠了對方的博愛善良,感情之事從來只有一對一的自私,他想要的是敖丙,敖丙想要的也是他,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如果你死了,我會做什麽,你知道嗎?”

歪過臉躲開了哪咤近在咫尺的喘息,敖丙彎著腰向後仰著,他有點害怕現在的哪咤,就連走火入魔時,對方都沒有展現如此瘋狂的一面。

“我會殺了山莊每個人,因為他們是看著你去死的共犯。”

“之後我會傾魔門之力來報仇,拾田幫、煙雨樓、金錢山莊、截教,誰害了你我就滅了誰,也許我暫時不是通天教主的對手,但是五十年後,他垂垂老矣,我卻正當強大,我可以用五十年報仇,之後我就會去陪你。”

“你想要的家和美滿、師徒和睦,不屬於我!”

他早已入了這亂局,除了繼續前行再也沒有後退的可能,也只有敖丙才會覺得他能回到李家,繼續做他的李家三少爺。

“可那是我想要的。”

轉回的鼻尖擦過哪咤的上唇,敖丙瞪著對方眼中的氤氳,積蓄已久的難受開始自水井中噴湧,那被混元天靈珠壓抑過的情感,在敖丙心口挖了一口枯井,他用了很多很多年才從哪咤那裏接來了一點水,他將水倒入井中,幻想著有一日可以得到滿池的清泉。

“我想要你家和美滿、我想要師尊晚年無憂、我想要敖家長樂昌平,但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你說得對,如果當年混元天靈珠不是給了我,現在應該可以救很多很多人,可它偏偏就是給了我!所以我才要救更多人,因為我代替了那些擁有一切的人活了下來,我代替了你活下來!”

“所以?如果你不是混元天靈珠,你根本不會為了我下山?不會吃了芙蕖的藥陪我解毒?敖丙,只要你說,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你沒有喜歡過我,我現在就放你走。”

那一頭束起的青絲早在兩人爭執時淩亂,敖丙後腰抵著桌子,雙手揪在哪咤胸口,就這樣別扭的被對方堵在了屋內,這不是哪咤第一次問他喜不喜歡,過去的每一次,敖丙都可以幹脆的說出否定的答案,但現在,在他走出混元天靈珠的壓制後,他清楚的感受到,感受到哪咤口中所說的喜歡。

“喜歡……如果不喜歡,我為何還要待在這裏……”

抿著下唇用力吸了吸鼻子,敖丙繃緊的額角凸起著青筋,他覺得鼻子裏面很酸、眼睛裏面很疼、喉嚨裏面很癢,他想放肆的大吼,或者幹脆痛哭一場,可對著哪咤他卻嘴笨到什麽也說不出來。

“師兄的喜歡就是讓自己深陷危機,然後以死來報答我嗎?”

哪咤挑著眉頭,笑得有些荒唐有些嘲諷,他捧在心尖上喜歡的人,被自己傷害了,那他該如何懲罰自己?

“……不是的。”

垂下眼,呼吸不暢的推了推越壓越緊的家夥,敖丙覺得自己像個百口莫辯的犯人,正在被哪咤處以死刑,而他掌心下按著的心臟,已經一點點的失速。

“你甚至殺不了汝辰南。”

當那三個字的名字出現在耳中時,敖丙蹙著眉頭無知無覺的打了個冷顫,而隨著哪咤漸冷的口吻,已經被耗盡耐心的李魔尊覺得有必要身體力行,讓敖丙知道,這個世界上多得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辦法。

“你以為自己可以做到,可他卻封住你的大穴,讓你清醒的承受一切。”

攥著敖丙領口的拳頭向外用力一扯,緋紅的碎布秋葉般散落,敖丙只看到眼前飛紅飄零,接著胸口一疼,卻是被哪咤發狠的擰了一把。

“穿著這裙子,你還知道怎麽走路嗎,師兄。”

雙手握著敖丙的手腕,把人按倒在了桌上,哪咤聽著對方的痛呼,鼻頭和嘴唇摩擦過那張讓他又愛又恨的臉龐,在吻到脖頸時,他張嘴咬了下去,耳邊短促的驚叫很快就被喘息掩蓋。

只要想到曾經有一個人如此垂涎敖丙,哪咤就恨不得把汝辰南的屍體拉出來焚燒。

“我從來不是個大方的人,特別是對你。”

捏著敖丙痩削的下顎,拇指按壓的力道捏青了對方的唇角,哪咤看著敖丙眼中的瑟意,卻一點也沒有要收斂的意思。

他喜歡敖丙喜歡到心肺脾胃腎都在疼了,可這家夥在乎的卻從不是自己。

“你當初問我,如果做了一件強迫我的事,我會不會生氣,我現在告訴你,我會生氣,我會非常非常生氣,生氣到失去理智,就像現在這樣。”

瞪著眼被哪咤突然的坦白嚇了一跳,等敖丙渾身一輕,翻趴到桌上時,那按壓在後頸的力道讓他疼的掙紮起來,或許是從小到大都沒有如此無力的面對過哪咤,所以在對方掀起紅裙,扯下敖丙最後一層遮羞布後,張嘴灌入的涼氣,讓敖丙哽咽的喊出了哪咤的名字。

可惜哪咤現在並不準備放過對方,他按著敖丙後腰的穴位,讓他趴伏在自己面前,兩瓣柔軟的肉丘被手掌揉捏抓握,他用拇指分開了臀縫間的穴口,向外掰扯的動作拉平了上面的褶皺,那變形了的入口外,瑟瑟的絨毛留下了一片粉意。

哪咤抓過桌上的冷茶,直直的從上淋下,茶水的冰冷劃過脊柱、臀縫和穴口,敖丙抓著桌邊嗓音發啞的喊了一聲,那幹涸的井口內有什麽東西冒出,它靜默而洶湧的蓬勃著,就像哪咤燒灼在他身上的火焰一般。

“你在點住我的時候是不是很得意,又一次把我放倒,應該駕輕就熟了吧。”

撩起下擺別在了腰帶上,哪咤撫著半勃的陰莖戳點過穴口,他正在做一件可怕的事,可這件可怕的事他卻想了很久、夢了很久,直到敖丙的善意將這籠中野獸放了出來,他嘶吼著奔跑過荒漠和孤月,然後在這個破破爛爛幾乎沒有任何可取之處的房間內實施。

哪咤咬著敖丙出汗的後頸,把自己的陰莖擠進了對方窄小幹澀的肉穴裏,那一點點茶水的濕意根本起不了潤滑的作用,而且敖丙這會還緊繃的像個石頭。

“嗯——!”

疼到頭皮發麻的感覺讓敖丙弓著背發出一聲悶哼,他還未體驗過如此粗暴的開頭,而脖子上被哪咤咬過的地方,此時已經發熱滾燙,他成了砧板上的魚肉,正在被肆意剝削、享用。

“放松點。”

手掌拍過敖丙發顫的臀尖,哪咤掐著紅裙下的腰身向外退了一點,可還沒等他完全出去,身體硬邦的敖丙就把他緊緊夾住了。

“你該知道,今天我是不會停手的。”

俯身在敖丙耳邊輕聲說道,哪咤聽到了對方喉間的哽咽,但他沒有一點退卻的意思。

在敖丙心裏,只要是對哪咤好的,他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去做。

可對於哪咤來說,一次、兩次、三次,他喜歡的人都這麽強迫著他去活著,而活著的代價就是永失所愛,他對敖丙的喜歡成了對方偷襲自己的砝碼,多可笑,因為他喜歡敖丙、因為他對敖丙的不設防,所以對方可以一次、兩次的將他點住、放倒。

“……可你……啊——”

被掰扯到發疼的肉穴再一次被捅開,敖丙抽搐的雙腿哆嗦的承受過哪咤第二次的侵入,這一次對方沒再收手,直到胯間的卵蛋拍打到股縫,那劈砍開身體的疼痛才慢慢進入冬眠,不過這感覺也僅僅是一瞬,等到通紅的穴口適應了侵入的碩大後,哪咤夾著敖丙的腰腹緩緩抽送起來。

他在逼迫一個修道者縱欲,強求一個年長者低頭,這是陪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兄,是他想要打倒的目標和想望,直到有一天,他的師兄失去了可以魚躍的羽衣,他掉到自己畫下的牢籠中,從此就成了只屬於自己一人的寶物。

那根用拇指和食指都無法握攏的莖根,現在就馳騁在窄下的穴口內,敖丙仰著秀長的脖頸,白皙柔膩的皮膚上蒙著一層細汗,他梗著喉嚨語不成音,下腹被頂起的地方,突突的腫脹著,他摳著桌子反胃得想吐。

對於想霸占敖丙全部的哪咤來說,對方任何時候的走神都是不被允許的,他沈腰一頂,撞得對方在桌上弛滑,被碾到粉碎的呻吟越來越響,就算敖丙想忍下那些聲音,哪咤也有辦法讓對方破功。

他粗糙的指腹點揉過敖丙的下顎、喉結、鎖骨,那一筆一劃的輪廓被哪咤記在心裏,刻在腦海。

已經扯開的領口下,艷麗的喜服包裹著敖丙痩削的肩頭,拱起的肩胛上,因為疼痛而布滿冷汗,仿佛被掐住了翅膀的蝴蝶,哪咤低頭舔過那背脊溝壑處的皮膚,鹹澀的味道一如眼淚一般。

既然斷腸草的毒沒了,他們之前就不是初初那般的陌生,哪咤可以準確得找到讓敖丙發瘋的那一點,他聽著耳邊皮肉的碰撞,胯骨一次次磕撞在桌邊,等到這起伏的聲音中出現一抹變調,哪咤停了一下,然後對著那變調的一點攻訌而去。

這場開始於怒火的淩虐,到了日頭高深時,已經轉為合奸。

敖丙從不知道,過於兇猛的情欲可以讓人如此害怕。

那踩在地上的雙腳早已晃動到麻木,失去知覺的刺痛,好像千萬螞蟻的爬行,敖丙搖著頭哈出一口濕熱的喘息,垂在腿間的陰莖隨著顛弄漸漸擡頭。

哪咤吻著敖丙的耳廓,粗長的手指插弄進了對方口中,兩根手指色情的夾挑著舌苔,無法合攏的唇齒間,越來越好聽的叫喊聲,讓哪咤腰腹腫脹,他越發兇狠的撞擊著敖丙的下身,帶著一種弒殺般的快感。

他把那道橫跨在兩人間的橋梁打碎了。

沒有倫常、沒有師門、沒有過往,他在毀滅自己與敖丙的關系,然後在此之上,他們可以擁有別得……或者再也沒有。

嘴角上挑著笑了笑,哪咤清楚的感受到胯間的濕潤,已經解開的穴道再也沒有束縛敖丙的動作,哪咤按著師兄的肩膀,掰過對方深埋在手臂間的臉孔。

除了滿目的淚痕外,鼻頭和臉頰上暈染的紅意正勃勃而起,隨著肉柱的深入,撐在桌邊的腰胯開始顫抖扭動,哪咤仰起頭,那抵在胸口的笑意讓他渾身發抖,他用力吻過敖丙的眼睫,腰腹搗鼓的動作引來一陣陣的吟哦。

就算敖丙現在想要掙脫這個狀態,得到身體誠實反應的哪咤也不會停手。

越攪越深的莖根在穴口旁打著轉轉,推擠而出的白沫濕濡了恥毛,哪咤進的很深,仿佛要把卵蛋一起埋入對方體內,可等他抽離的時候,敖丙卻又昂著頭,被那毫不猶豫的離開逼到瘋狂。

彎折如弓的上身緊緊靠在哪咤懷裏,敖丙撐著桌面,胸口的衣襟被扯的混亂,那雙要命的大手粗魯的揉按過乳尖,每一下得撥弄,都能勾起身後肉穴的夾縮,哪咤掐著那硬挺的一點,在敖丙的哀求中輕輕一擰。

鉆入心胸後頸的刺痛讓敖丙氣不成音,發軟的身體僅靠雙手支撐的站立著,他哆嗦到想推開哪咤,可手掌還未碰到男人的手背,一串惡意兇狠的馳騁就徹底粉碎了敖丙的願望。

他扶著桌子,動憚不得。

騎跨在身後的腰腹狠狠的碾壓著柔軟,敖丙就像個被撬開了殼的河蚌,內裏的軟肉、要害通通落入漁夫手中,對方又按、又壓的動作折磨的他幾欲瘋狂,望著敖丙通紅的臉側,哪咤伸手一扯。

紅色的裙裳落下,半截的褻褲在李魔尊的蹂躪下,碎得七零八落,那穿在腳上的襪子此時也被蹭下了半截,哪咤分開敖丙的雙腿,讓他單腳站在地上,徹底被打開的下體,讓勃起的莖根一覽無餘。

掛於腰上的衣服此時也是擋不住滿室的春色,緋紅的衣料墊落在身後,還有那灑滿木桌的青絲,哪咤撩起一把親了親,胯間肏幹的肉柱幾乎沒把敖丙釘死在桌上。

扒扯開的身體讓羞恥感無限爆棚至極點,敖丙推著哪咤的胸口,想要躲開男人的索吻,立在桌邊的腳尖此時已經點不到地面,對著敖丙的臉頰用力吻了兩下,哪咤一低頭,就能看到雪白的肉丘中,進出的紫紅肉柱,撐到平整的穴口旁艷艷著絳紅,好像他給敖丙穿上了紅衣一般,而且這是只有他能做到的。

“啊哈,嗯——!”

腿根的經絡被翻覆的動作拉扯到了極致,敖丙抿著唇想要咽下溢出的口水,那來不及吞下的唾液順著唇角流出,他歪過頭忍受著後腦懸空的墜扯,整個身體的起伏,都在哪咤的進犯下歪斜。

他從桌邊到桌上,後背的衣料與木板來回滑動,握在哪咤手中的小腿一次次扯回了被捅開的身體,隨著臀肉撞回到胯間,那彈動的弧度帶來了一串呻吟。

哪咤哭過的眼眸,此時早已被紅暈占領,他瞇著眼細細品味著敖丙面上每一絲的掙紮,原本明亮的瞳仁,現在只剩下失神的昏恍。

雪白的胸脯上,一道道揉搓的紅痕和指印襯的敖丙整個人都虛軟了起來,那種被狠狠蹂躪過的模樣激起了下腹的彈動。

抱著師兄痙攣的大腿用力抽送了數十下,哪咤俯身的低吼隨著一股熱液滾動,將敖丙混沌的大腦徹底打開。

重重壓到身上的軀體帶著發洩後的汗味和腥氣,敖丙張嘴咳嗽了兩下,還埋在體內的莖根隨著穴口的收濡而顫動,哪咤咧嘴一笑,對著敖丙的腮幫輕咬了兩下,按在乳頭上的手指略一彈挑,已經被勾起的快感飛竄入小腹,連停頓都沒,就這麽直接洩了出來。

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那淌到眼睫上的汗珠模糊了視野,可敖丙現在連手臂都無法擡起,他低估了哪咤發瘋的程度,也沒有料到在滅頂的快感中,身體會適應、誠實到何種地步。

他現在張嘴發聲,都覺得喉嚨生疼,而休整結束的哪咤撈著乏軟的敖丙大步走回榻邊,身體被丟上去時,敖丙向前爬了兩下,心裏瑟瑟的一團,卻是感到了害怕。

不過受夠了敖丙漫長的開竅過程,哪咤這會到是無所顧忌的敞開了。

連可能失去敖丙的錐心之痛他都受了,之後還有什麽是他懼怕的?被敖丙討厭?還是惹對方生氣?

身體從後壓下時,哪咤斂起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嘲意,如果用溫和的手段撬不開敖丙的腦袋,他不介意讓對方再生氣一點。

“唔哈……”

適應了肉柱粗細的穴口被一幹到底,敖丙出口的尖叫成了軟膩的哼吟,整個身體壓上的重量擠扁了軟彈的肉丘,哪咤雙手撐著榻面,腰胯緊黏著敖丙的屁股,他往下捅時,師兄眼中就會溢淚,他往外抽了,敖丙又會張嘴喘息,好像個失水的鯉魚。

容納著邪惡莖根的穴口,紅腫又貪婪的吸吮著肉柱,敖丙掐著哪咤近在眼前的手腕,胸口貼著床榻的壓迫讓他呼吸困難。

他沒法分辨這中間的情欲有多少是從心理,有多少來自身體,他在哪咤生氣的話語和動作中飛起,然後又在被插入時落下。

當他第一次承認了對哪咤的喜歡時,對方用了一種敖丙無法理解的方法“懲罰”了他,只因為他們的溝通還不到位。

浸潤了體液的陰莖一下下將敖丙填滿,他的眉頭或蹙或顰,那股翻滾於水井中的水流正把他泡發到軟爛。

敖丙覺得自己完了,他瞇著眼,在哪咤的肏幹裏叫的無比好聽,如同被捏住雙腿的鸝鳥。

分離開的上身和緊貼在一起的下身,讓順著窗欞照入的陽光落在了敖丙的背脊上,蒼白又淫靡,那一道道留刻下的痕跡把他撕扯成了破布。

而吸滿水的布料則同敖丙的欲望一樣,滿滿的裹挾住了哪咤。

敖丙懷疑自己壞了,壞成一個缺口的杯子,那被哪咤灌滿的水柱正從缺口處流出,隨著男人抽出的空虛,敖丙咬著下唇難耐的哼吟出來。

下體離開的熱度使得敖丙困惑,他眨著眼平覆下渴望,跪在身後的哪咤此時正看著自己胯間的巨物,那抽離出的水痕抹到了敖丙的腿根,兩瓣夾緊的肉丘外,泌著零落的精斑,還掛在腰上的紅衣讓這畫面淫靡而隱蔽。

哪咤放下手,拇指掰扯開雪白的肉丘,五指陷入其中的軟乎讓他鼻腔發熱,躲藏其中的肉穴,紅腫而糜爛,仿若一朵肉花,用力一扒就會淌出水來。

敖丙不知道哪咤又在做些什麽,後腰酸軟的疲憊正回饋於腦海,他肩膀顫抖的轉過頭,張開的嘴中輕吐著吟哦,而哪咤望著敖丙濕潤的眼眸道。

“我是誰?”

“……哪……咤。”

“知道誰在肏你嗎?”

“是誰讓你高潮、發洩?”

“說出來我就給你好不好?”

緋紅的唇間流露著低語,瞇起的眼眸中鋒芒與惡意並存,哪咤此刻就是那畫本中的妖魔,他渴望著人心,誘惑著旅人,只要敖丙答應,他就會把這人拆扯入腹,吃到骨頭也不剩。

“說出來吧。”

“你想要嗎?”

震顫的眼睫若雛鳥新羽,敖丙幾次開口又閉嘴,喉嚨滾動的聲響帶出一陣陣的咳喘,他蹙著眉快要哭了,但哪咤沒有同情也沒有安慰。

“……要你……”

“我是誰?”

“……要哪咤……”

“要我什麽?”

“進來!肏進來!只有你——只有你!”

閉著眼用盡全力的喊完,敖丙弓著肩膀捂臉哭了起來,他無法適應這種快感,在他開口的同時,哪咤已經提槍上馬,闖入了饑渴貪婪的肉穴,混著哭腔的呻吟,放蕩而青澀,哪咤摟著敖丙的下身,用肉刃奮力按摩著對方體內的敏感。

那屬於敖丙的幹凈混合著糜爛的欲液在空氣裏揮發,他看到了兩個截然不同的存在,一邊羞澀平和,一邊放浪淫靡,而不管哪一個,都是屬於自己的,只要想到這點,哪咤就覺得下腹都硬的一塌糊塗了。

隨著敖丙情動的附和,焦灼在體內的肉刃,一路開疆拓土。踏平的褶皺裏,被擠出的精液糊弄在了股間、腿根。

咕咕的濕意伴著哪咤的喘息,幹得嘖嘖有聲。

“唔嗯……啊——!”

揪著榻上被褥,敖丙在那深入喉嚨的快感中麻痹,射在小腹的精液給褥上黏膩出淫花。

灌滿腸道的精液順著抽離的陰莖滴答而出,敖丙翻過身,躺在榻上,擡起的手臂摟過了哪咤的脖頸,他親了親對方的唇角,潰敗在欲望中的理智此刻只剩下了滿載的甜膩,他花了一個眨眼的時間去思考,然後又在下一個眨眼明白。

那來自於喜歡之人的強迫——既快意又疼痛,過後卻又是讓人無比害怕的。

對著敖丙的眼睫、鼻頭、唇角啄吻了兩下,含住下唇的嘴巴拉扯著濕吻,交揉勾連的舌尖分享著口中的唾液和呼吸。

哪咤吻得很專註,他閉著眼享受這一刻的安寧。

敖丙在他懷裏,他也在對方懷中。

不過兩人半裸著抱在一起,親著親著味道就變了。

手指從胸口、小腹一路滑過,最後繞著翹頭的莖根打了個圈。

落在哪咤掌中的腿根,順著卷起的小腹被壓到了胸口,哭到眼睛通紅發腫的敖丙被這動作折騰的渾身發抖,翹到李哪咤眼前的屁股高高撅著,好像一個承寵的入口,對方自上而下插了進來,卵蛋撞入股間的聲響勾起一片吟喘。

哪咤嘬在嘴上的吸吮帶動著敖丙的神經,他的井口此時已經成了一片汪洋,可負責註水的家夥卻沒有停手,哪咤毫不留情的插入、拔出,快速又狠辣,角度刁鉆的幹著肉丘裏的一點,他掌握著敖丙的快感所在,又享受著占有對方的滿足。

肉柱抽動帶來的嘬吮聲拍打著視野,哪咤望著敖丙滿面的紅暈,蹙在眉心的褶皺此時早已化成流水,鼻頭抽動的哼吟,伴著一下下的吟哦很快就讓敖丙攀上了高潮。

高高擡起的下身讓精液射在了胸口、嘴角,就連眼睫上也糊弄了一塊,可屁股裏還聳動著肉柱的敖丙,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現如今的模樣有多麽淫亂誘人,掐著對方小腿的手指默默收緊,哪咤對著肉洞顛弄了幾十下,等下腹抽動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後。

拔出陰莖的男人扶著柱頭往前一送,濺落的精液射在了敖丙的脖頸和下巴,黏膩於嘴角的濁液被哪咤低頭吻下,唇齒交疊的氣味中混著一股膻腥,敖丙張著手掌被對方抓了個正著,五指交攏的壓在耳際,等一吻結束了,哪咤才訕笑著用床單給敖丙擦臉。

在哪咤欲望醒來,開始夢遺的那些年裏,他可是無時無刻不想對著敖丙那張俊臉疏解。

特別是對方穿著道袍,氣質平和的來找他練功時,哪咤就幻想過把自己的體液塗抹在敖丙眼角、唇上的樣子。

說實話,敖丙越是禁欲而幹凈,那被他撕碎後的模樣就越是讓人無法自拔。

摟著自家師兄發抖的肩膀,哪咤悶聲笑了起來,他想自己大概是真的走火入魔了,不過這魔怔的名字,叫敖丙。

一場發洩過後,敖丙開始感受到過載快感帶來的後遺癥,他被哪咤摟在懷裏,連對方揉按胸口都能引起一陣痙攣的快意,更別說手指插進後穴,掏挖著精液。

汩汩的水聲混著攪拌的啵嘬,弄得敖丙眼淚漣漣幾乎要和哪咤拼命。

抱著失常的敖丙小心安撫,哪咤很清楚,對方現在還沒完全回過神,不然肯定不是打幾巴掌這麽簡單了。

被哪咤的手指插弄得又射了一回,敖丙合著眼腦袋一點一點的就要睡著,不過哪咤還記得他們倆是在道觀,要是找人打水,這淫亂清修的罪名可就安下了。

這麽一想,哪咤突然慶幸,還好剛剛他沒提醒敖丙這裏其實是個道觀,不然以他大師兄的作風,肯定抵死也不會讓他肏幹的。

翻出包裹拿出兩件幹凈衣服,哪咤把臟衣服套上,抱起敖丙直接跳窗而出,現在正值熱夏,山中湖水溫度適宜,下去泡一下還能解乏消暑,不過等兩人入水後,哪咤看著困頓點頭的敖丙,洗著洗著腦子就歪了。

身下肉穴突然被填滿,敖丙雙眼一瞪卻是立時清醒了過來,看著這頭頂旭日和周圍環境,敖丙眼角一紅只想罵人,不過等哪咤動起來後,那咿咿吖吖的咒罵就變成了軟膩的呻吟。

習武之人根骨強健,縱欲一番到也沒啥,可敖丙月前才沒的內力,之後又墜崖受傷,被金針封穴後,還和哪咤吵了一架、哭了一場、翻雲覆雨顛鸞倒鳳了幾個來回。

習武之人根骨強健,縱欲一番到也沒啥,可敖丙月前才沒的內力,之後又墜崖受傷,被金針封穴後,還和哪咤吵了一架、哭了一場、翻雲覆雨顛鸞倒鳳了幾個來回。

等李離陪著申公豹吃完晚飯找上山時,哪咤已經換了身衣服,而敖丙則窩在床上發熱呢。

眼看自己師伯生病了,李離到是沒有多想,只說下山買藥,站在一旁的申公豹瞥了眼敖丙的脖子,那露出被角的一塊,斑斑點點綴滿了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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