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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章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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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十月,與南方的十月不同,過了立秋之後,寒意入侵、雲高水盡,卻是一副即將入冬的光景。

距離魔門七大長老齊聚還有半個月的時候,哪咤突然提出要帶敖丙去一趟東突厥。

“為何要去東突厥?”

突厥汗國是在隋帝楊堅繼位的第二年發生的分裂,東突厥沙缽略可汗繼位後,西突厥的達頭可汗拒絕承認沙缽略的宗主地位,東西突厥至此開始內戰,此後,達頭可汗聯系了遼西地區的契丹一族,試圖包抄沙缽略,這讓隋帝楊堅非常不安深怕東西突厥統一,因此還插手其中,幫助沙缽略直到達頭退去。

“渭水河畔流經京都,而渭水拾田幫就是在這裏謀生的,我去找裘忘書時曾在附近見過獨孤皇後的使者。”

大漠晝旱夜寒,來往商隊行行停停卻多是用駱駝代步,敖丙身在江南,第一次看到這種大型動物,還有些不適應的很。

“那邊到底想讓你做什麽嗎?”

敖丙第一次騎駱駝,緊張的厲害,哪咤腆著臉,笑嘻嘻的湊到師兄背後,拉著繩子要教他,不過敖丙下盤穩的很,不到一個時辰就學會了。

“其實這事還有點彎彎繞繞,不過簡單來說就是楊堅他使壞呢。”魔門在沙漠外域多年,撈錢的手段無數,其中就有護送商隊的鏢局,敖丙第一次聽說這事時還有些驚訝,他以為魔門都是靠打家劫舍過日子呢。

“做皇帝的,若是白成一張紙,那才要命呢。”雖然敖丙不喜歡對方,但不妨礙楊堅狡猾成個狐貍。

“東西突厥分裂時,楊堅不是幫助過沙缽略可汗嗎,不過你想啊,他剛剛一統,哪裏會舍得讓突厥壯大,他明著是幫助沙缽略,背地裏卻是要在東突厥安下一根刺。”

這根刺在沙缽略去世後開始發揮作用,現在東突厥在位的是都藍可汗,這家夥對隋朝並不友好,所以楊堅另外扶持了一個家夥突利,試圖讓對方謀反篡位。

“都藍可汗身邊有東突厥的宗門宗主護衛,暗殺一事是行不通的,而且都藍也不是傻子,怎麽會不知道楊堅的打算,再加上現經魔門內的奸細來自阿史那一族,那肯定是聽命於都藍的。”

“所以對方想要你挑起魔門和中原武林的矛盾。”敖丙摸了摸腿下的駝峰,聲線平和的應道。

“隋帝想要道門鉗制佛門,使得權利可以聚攏在他手裏,佛門之人很清楚這事,他們面子上是同意的,而且開始休養生息,一副要讓位的架勢,但是實際情況呢?”哪咤指著自己好笑的聳了聳肩。

如果佛門真的甘心如此,就不會在邪王鏡一事上對哪咤痛下殺手。

“當這天下還是姓宇文的時候,佛門可是一家獨大的國教啊,他們如何能舍得放下。”

周宣帝宇文赟在位時,敖丙還未下過山,但他也知道,在宇文赟大宣佛教之際,昆山派過得有多艱難,如果不是如此,當年申公豹上山時,小小的敖丙也不會連個奶娘都找不到。

“難道獨孤皇後想讓你殺了都藍可汗?”敖丙想來想去都覺得此事奇妙,哪咤現在不能回家,其實都是獨孤皇後寵愛的小兒子,晉王幹得好事,對方如何還敢要求哪咤為她做事。

“那怎麽可能,獨孤皇後其實,是想讓我給魔門洗白。”擠著眼對敖丙輕笑了一聲,哪咤仰起頭看了看天際高掛的太陽,身後駝鈴陣陣,卻是一派悠然。

“我懂了。”捂著臉上的紗巾,敖丙咳嗽了兩聲,大漠風沙蔓延,對於他這水鄉長大的家夥來說,還是太過幹燥,只是這麽一個上午,他就覺得喉嚨好像刀刮一般。

“師兄既然懂了,不如說來聽聽。”

“懂是懂了,卻覺得可惜。”隋帝楊堅以天下為棋盤,布了這場大局,雖是為了國泰民安,可對於哪咤來說卻是犧牲太大太大了。

“其實也不是可惜,我若洗白了魔門,江湖上就可少一個噬人的鬼怪,而隋帝楊堅則多了一把握在手中的利刃,現在突厥第一高手可是阿史那爵都的徒弟,此人武功高強又沒有死約糾纏,若是趁著中原武林大亂時過來,只怕隋帝扶持突利的想法就要破滅了。”

“那李家呢,你成功後,他們可以得到什麽?”哪咤不回李家,是因為晉王楊廣,若是事成,是不是他就可以回去了?

“當然是封侯拜相,不過這些都與我無關了。”哪咤搖了搖頭,臉上笑意不減,似乎真的不太在乎,不過敖丙知道,對方心裏如何能放下,如果能放下,當初哪咤就不會為了保全李家而遠走大漠。

“隋帝楊堅想要扶持道門與佛門抗衡,於是在邪王鏡出世時,暗示師尊出手,但佛門雖然暫時退下卻並不準備讓道門壯大,於是他們對你下手,而朝堂之上,李家李淵是太子門下,晉王楊廣意欲削弱太子的勢力,恐怕楊廣是和佛門合作,在你走火入魔僥幸逃生後,讓佛門給你戴上了一頂大帽子。”

就像哪咤搶走五大派魁首的武器一般,正道人士最忌諱名聲受損,哪咤被五人聯手陷害這事根本找不到任何證據,所以他就算再憋屈也要忍著,而師尊為了道門,也為了三千弟子,最後不得不做出讓步。

“你被逐出師門後,李家若是收容你,那和李家合作的正道人士必然會與李家割裂,這對於太子一黨來說極其不便,於是李淵向你父親施壓,你不想讓伯父為難,所以自斷其臂離開了中原。”

在這件事上,晉王出力極大,恐怕也有獨孤皇後的支持在裏面,這位王爺,可比太子楊勇得寵多了。

“不過獨孤皇後沒想到的是,你居然可以殺了釋無極,成為魔門宗主,這時你對她來說就從一枚棄子上升到了至關重要的地步。”

畢竟魔門遠離中原靠近東突厥,東突厥現任可汗與隋帝不對付,楊堅想要扶持突利成為可汗,但都藍可汗身邊有突厥第一高手護衛,要想造反很不容易,思來想去,獨孤皇後就弄了這麽一個局面,一個看似混亂,卻暗地裏釜底抽薪的計劃。

“以我的個性,報仇那是肯定要做的,既然我要報仇,那何不按著自己的計劃來報仇呢,大概獨孤伽羅就是這麽想的。”

現在哪咤對於隋帝和皇後已經到了直呼其名的地步,敖丙覺得有趣,於是順著對方的話繼續道。

“都藍可汗希望中原江湖大亂,而獨孤皇後想借此洗白魔門,洗白一個門派最好的辦法大概就是對外了,等五大門派來了,你們在爭鬥中將突厥奸細鏟除,獨孤皇後那邊再給你個懿旨,於是魔門之前的所作所為就可以全都推到突厥人的頭上,魔宗洗白後,你又有把柄在楊堅手中,他讓你插入中原江湖,你就要插入,而你和道門決裂,又與佛門不對付,這樣就可以削弱兩邊的力量,使得王權獨大,而都藍可汗這邊,因為失去了控制魔門的奸細,再加上要與突利內鬥,為了不讓隋朝作壁上觀,最後將整個東突厥吞沒,他一定會想一個後招。”

“這個後招,應該就是要讓突厥第一高手入境了。”

哪咤一直很喜歡自己師兄一點就通這點,等敖丙說完後,直接給對方補了結果。都藍可汗不能讓隋朝內部安定,而隋帝也不願意看到東突厥的權力脫離自己的掌控,兩邊互相博弈,都想從中制衡對方。

“只要這人離開了都藍可汗身邊,中原江湖自然會有人將他斃命。”敖丙猜這個人很可能就是自己師尊了,畢竟現在天下第一的三人中,只有元始天尊是最適合的人選,當年昆山創教祖師殺了魔宗蘇酉鹿,現在昆山祖師爺殺了東突厥第一高手,那正好可以把他們的名聲捧得更高。

“而且我要是沒猜錯的話,楊堅是希望他們兩敗俱傷的。”騎了一天的駱駝,哪咤擡起手臂伸了個懶腰,這話說給敖丙聽其實並不適合,因為對方跟元始天尊感情太好,他肯定不希望自己師尊暮年之時,還要受此大難。

“為何?”敖丙瞪大眼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你若太強,風必摧之,當年游辛泓如果不是急流勇退,等著他的必然也是被皇權扼殺的局面。”

看著眼前已經不足一裏的五原郡城墻,哪咤別過頭嘆了口氣,他感覺要不了幾年,自己可能連師尊的醋也要吃了。

到了五原郡後,距離東突厥也就不過一射之地,哪咤和敖丙穿著商隊的特有服飾在城內轉了轉,因為這裏缺水幹旱,那些果脯、幹海鮮都能賣出天價。

晚飯兩人是在屋內吃的,哪咤見敖丙一刻不停的喝水,於是給他點了碗湯,看著湯上浮著的蝦仁,敖丙捏著勺子的手都有些不穩了,這一桌三菜一湯的價格,估計夠普通人家生活一個月有餘了。

“太浪費了。”吃完飯後,敖丙揉著胃感覺自己快要消化不良。

“反正是魔門的錢,不花白不花。”

“這是你一個宗主該說的嗎?”

“不然呢,我們省吃儉用的過來,再餓到面黃肌瘦的回去?”

“那到不必。”低頭看了看哪咤曬黑的手背,雖然分別也就一年多而已,可敖丙總覺得哪咤長個了,而且骨架也稍稍撐開了一些,經過大漠暴曬的皮膚透著股健康的麥色。

“突利的人,應該沒有那麽快過來,我們出去走走吧。”

眼看敖丙的眼神從平和轉為“慈愛”,哪咤背脊一涼,跳起身趕快把師兄推出了門,他此次過來,就是因為突利手下之人,對魔門奸細有了點線索,這東西不好傳訊,兩人也不方便在朔方郡一見,於是哪咤幹脆打著敖丙的名號跑了出來。

反正他為了敖丙拒絕芙蕖這事,已經被胥常棣知道了,哪咤也不怕對方繼續以此做文章,至於五大門派,自己當初一個人輕裝簡行,跑完一圈都花了小半年的時間,現在這五大派還要找佛門之人商議,商量好了再各自回去準備,最後分頭出發過來,哪咤估計他們來得時候,已經是第二年開春了。

因為漠北天氣冷的快,入夜後路上的行人很少,也沒有什麽擺攤的小販,敖丙走了一會就忍不住擡頭看月亮,這裏的月亮沒有江南那般欲拒還迎的羞澀,而是大大方方、明亮如晝的掛在天上,就連灑在身上的光亮都帶著股冰涼。

五原郡外有一片繞成河,入夜後河水平靜,樹林鴉寂,哪咤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手指卻不老實的勾向敖丙的手掌,還沒等他碰到對方,敖丙卻突然張開手,握住了哪咤滾燙的手心。

“若是這樣下去也挺好。”

彎彎著眉眼笑看向鈷藍的穹頂,敖丙閉眼深吸了一口氣,那幹燥而冰冷的氣息流淌在了五臟六腑,自下山開始就縈繞在心頭的不安,被這漠北疾風吹拂而去,有那麽一刻,他似乎有點明白哪咤的感受了。

“哎。”反手握住敖丙的手指,哪咤長嘆一聲,心口火熱,對方這種不經意間的話語,常常撩得他難以自持。

“怎麽了?”

“師兄又說這麽好聽的話,真是太要命了。”

不知道自己何時說了好聽的話的敖丙,被哪咤牽著走進了樹林,這裏依林傍水,卻是易守難攻的好地方。

一路踩著落葉往裏走,等城頭的火把已經不太明顯,哪咤推著敖丙靠到樹上,然後側過臉在對方的嘴角親了一口。

“你又來了。”擡手拍了拍哪咤的臉頰,敖丙現在已經可以一臉平靜的回答對方。

“師兄難道不想和我一直這樣下去?”

“想的。”誠實一向是敖丙最良好的品德,可惜他越直白,哪咤越沒法克制。

“那我現在就想親你。”

“不會有人嗎?”

“大晚上誰跑外面挨凍吹風啊。”

“我們倆?”

敖丙歪過頭眨了眨眼,那模樣實在過於乖巧可愛,看得哪咤下腹一緊,忍不住湊過去就是一個深吻,舌尖舔開敖丙的唇瓣後,順著珍珠般整齊的齒緣一路滑過,最後勾起師兄生澀的舌頭在口中起舞交纏,直到兩人的呼吸都亂得一塌糊塗了,哪咤才稍稍後退,然後在敖丙喘氣時,啪的又親了一下。

“夜黑風高,月圓如鬥,卻是個幹壞事的好時機。”

“天冷夜黑,暮色沈沈,卻是個睡覺的好時機。”

兩人互念一句,哪咤插進敖丙腿間的膝蓋微微擡起,卻是磨蹭上了師兄下腹的柔軟。

“你一定要在這地方行如此孟浪之事?”

“既然是做壞事,當然要在人煙稀少的地方啊。”

哪咤振振有詞的辯解道,那腿間巨龍已經擡頭,戳在敖丙下腹,正是最有力的說明。

“你就從我一次不行嗎?”

咬著敖丙的耳墜輕聲念道,被哪咤環在胸口和樹幹之間,敖丙退無可退,還不能上天入地,鼻頭清涼的小風吹過,敖丙只覺得自己正被一個火爐緊緊包圍,而且這家夥還把手摸進了他的褲子裏。

“以後呢,以後難道也要我每次都讓著你?”

雙手掰過哪咤的臉頰,明月般的眼眸深深看進對方眼中,哪咤只覺得對方就算是天上的殘月,他現在也想將師兄撈到凡間手邊。

“以後換我讓著你。”

啄了下敖丙的鼻尖,哪咤粗糙的手掌揉在敖丙的臀上,手法卻是越來越放肆。

“你……唔嗯。”

眼看敖丙又要開始講道理,哪咤幹脆直接把人嘴堵上,他師兄什麽都好,就是不主動,也不知道他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聽敖丙說一聲喜歡。

“嗯!”

嘴巴一張,立刻就被哪咤長驅直入的舌尖頂住,敖丙瞇著眼喘不過氣的哼了聲,揉在褻褲裏的大手毫不顧忌的撫摸著那兩瓣柔軟,畢竟敖丙全身上下,唯一有軟肉的地方,也就這塊了。

雖然平時被衣服遮擋,不過哪咤卻是看過,那白乎乎的一團像極了入口的湯圓,他對著上面咬過一口,留了牙印,只不過那時已經被他肏軟了的師兄,根本來不及抗議。

“啊—”

嘴唇挪開細細的吻過敖丙的眼睫和眉頭,鉆進褲中作亂的手指分開了兩瓣肉丘,卻是直沖著那柔軟濕潤的巢穴而去。

敖丙雙手抵著哪咤的手臂,上面繃緊的肌肉狠狠的勒著指腹,他張著嘴小口小口的吐著氣,卻是耐不住哪咤越逼越緊的入侵。

“疼。”臉頰駝紅的小聲念著,腿間被硬物擠弄的莖根羞羞的擡起頭來,哪咤那插在褲子裏的手掌戳開了敖丙緊縮的穴口,兩根手指幹澀的插了進去,引得敖丙站立的雙腿一陣打顫,之前被狠狠蹂躪過的身體還記得當初的感覺,就算此時還沒被進入,敖丙的腰卻已經軟了一半。

“師兄可知道這裏面,是有快樂之地的。”

魔門內淫邪黃汙之書不少,哪咤以前雖然了解這些東西,卻沒認真看過,不過第一次食髓知味後,關註的重點就偏了,這會躲在外面,幕天席地之下,敖丙緊張的渾身緊繃,但也耐不住身體本能的反應。

腿間巨物得了便宜開始隔著褲子磨蹭敖丙的莖根,頭部翹起的濕濡引得哪咤呼吸加重,噴吐在敖丙脖頸上時,卻滾燙的讓人睜不開眼。

鉆入肉穴的手指來回抽動了數下,等敖丙卡在喉嚨的吟哦漸漸泛起,哪咤啃了啃師兄柔軟的下唇,然後對著一指深的地方重重按了下去。

“啊——”

驚叫聲過,卻是比之前多了幾分柔膩的哼哼,敖丙睜大雙眼,渾身發抖的伏在哪咤身上,自後腰一點點蔓延而出的酸澀,帶著一股讓他難以直視的淫癢,他低下頭小聲的抽噎,卻是有點不安起來。

“師兄莫怕,我是不會把你玩壞的。”

手掌拍著敖丙的後背,鉆進穴口裏的手指又戳又捅,弄得敖丙腰腹發顫,渾身上下一波一波上湧的快感,頂的天靈感都快翻起,敖丙越是忍的辛苦,哪咤越是逗弄的開心。

手指抽出時帶起的啵聲,引得敖丙全身上下都紅透了,他還未來得及阻止,哪咤就再次捅了進來,手指尖翻來覆去蹂躪著敖丙的敏感,腿間勃起的莖根被那刺激勾得厲害,好像有一棍子,戳抵在了會陰,酸麻的感覺,惹得大腿哆嗦腿根痙攣。

眼看敖丙已經適應了兩根手指,哪咤又加了一根上去,摸索在內壁的指骨捅得咕咕有聲,想象著第一次插入其中的感覺,哪咤頭皮都麻了,他舔了舔師兄發紅的耳墜,下腹抽痛,卻是恨不得抱起敖丙在這樹上幹開一回。

“師兄這裏,可吸得真緊。”

耳邊輕哼一頓,哪咤抽捅的動作加快了幾分,每每頂上那點,懷裏的敖丙就會一顫,細碎的呻吟帶著點被欺負狠了的柔軟。

抽出手指聽了會敖丙的喘息,哪咤一手隔著褲子揉搓著軟彈的肉丘,一手繞著穴口打轉,帶出的一絲淫液弄得雙腿濕濡,敖丙只覺得身後瘙癢,居然有些想要對方進來的感覺。

“我想在師兄這裏,刻一行字——李哪咤到此一游。”

說完這話就被敖丙咬了一下,哪咤哈哈大笑拍著敖丙的屁股,只用手指就把那溫軟之地濡開了口兒。

這麽反反覆覆的蹂躪了幾次,直到敖丙腿間被哪咤塗滿了淫液,埋首在對方肩頭的薄唇隱忍的喊了聲,卻是被哪咤的手指玩到射了出來。

褲中濕意泛起,哪咤親著敖丙滾燙的脖子,哼笑出聲,不過沒一會就被敖丙報覆性的抽了一下。

“師兄平時學道都學傻了吧,不知道我們祖師爺說要遵從萬法自然之理,這男子之間由愛生欲本就是常理,何須感到羞恥。”

“你歪理多,我說不過你。”吸著鼻子小聲的反駁道,敖丙現在只覺得褲中濕漉,讓他渾身難受。

“師兄爽完後,不能不管我啊。”

哪咤插在敖丙腿間的巨龍這會還是硬邦邦的一塊,他是很想立刻捅進那柔軟,肆意肏幹,不過要是真做開了,敖丙大概又要一個月不理他了。

秉持著循序漸進之理,哪咤現在只要他大師兄,給他揉出來就好。

“你自己來不行嗎?”

“那不一樣,師兄的手比較香。”

“打起來也比較響。”

鼓著腮幫碎碎的念道,不過敖丙還沒等哪咤聽清,兩只冰涼的爪子就順著褲兜握在了對方的柱身上。

“嘶。”

被敖丙捏得發疼,哪咤忍笑得把額頭磕在了對方腦門,正用手指丈量尺寸的敖丙,心驚肉跳的懷疑,對方當初到底是怎麽進來的,怪不得事後他會難受那麽久。

“師兄,你的手,到是動一動啊。”

“……”

眨著眼睫掩下瞳孔上的羞意,敖丙雙手動作,撫弄著哪咤腿間柱頭,垂在其中的陰囊蹭刮著手指,照在月色下的耳廓通紅一片,敖丙摸了一會,發現對方越來越粗,卻是毫無發洩的跡象,然後他猛然想起,學武之人是可以控住精關的。

“你耍賴!”

“我沒有。”

“那你為何還不、還不……”

“說明我持久。”

“無恥!”

敖丙氣得眼角發紅,哪咤雙手抱著對方把人壓在懷裏,後腰抽動,卻是自己頂上了敖丙的手指,那一下撞在掌心的力度,引得敖丙又羞又熱,仿佛自己的一雙手就是身後密處,這會功夫,就被哪咤徹底肏幹了一遍。

“……你別動了。”

鼻音裏帶著點哭腔的敖丙,只覺得手掌滾燙,原是被哪咤磨蹭熱了,而且自己腿間剛剛褪下的欲望,這會覆又擡頭,現在沒有哪咤的挑逗,敖丙只覺得自己變壞了,而且壞得很徹底。

“師兄上次可不是這麽說的。”

“你還是閉嘴吧。”

隨著哪咤一聲壞笑,遠處月下突然傳來一陣狼嚎,敖丙心頭緊張手指握攏,只聽一聲咒罵,掌心頓時感到一股熱液的淌過,他眨了眨眼,腦子慢慢回爐,卻是發現哪咤被不小心嚇洩了。

“……師弟,這不怪你。”

“求別說。”

“人都有意外。”

“師兄你再說我就在這裏肏你了。”

敖丙拿著手絹擦了擦手,嘴角帶笑的閉上了嘴。

介於這幾天都要騎駱駝,哪咤隱忍著沒折騰敖丙,不過身後不能用,還有腿和手,要不是第三天,突利的使者過來了,敖丙懷疑自己可能堅守不到回去了。

哪咤和突利的使者只在屋內待了片刻,兩人很快分別,然後各自離開,因為魔門內突厥奸細是歸屬於都藍可汗的,而都藍可汗身邊的高手又是阿史那爵都的弟子,當年蘇酉鹿可以讓魔門之人滲透正道,現在阿史那爵都手下的人也同樣可以。

“他說了什麽?”

眼看哪咤騎上駱駝後,還有些悶悶不樂,敖丙出聲一問,打斷了對方的思考。

“他其實知道的也不多。”哪咤搖頭嘆道,“魔門裏的奸細,都是阿史那爵都當年留下的,阿史那爵琰那會可以在中原找人,並且滅門墨家和這些潛入的家夥有很大關系,所以這個人,可能自小就長在魔門內。”

哪咤邊說邊苦笑了一下,這個範圍真的太大也太難查了。

“還有呢?”

“還有啊。”

斜過眼看了看敖丙,哪咤嗓音幽幽,卻是帶著些許狠戾。

“他說,現在的領頭人,是個女的。”

魔門七大長老裏就有兩個女長老,整個魔門內還有很多修習雙修功法的女子,那種自小就在的,沒有三十也有二十,敖丙想了想,也覺得哪咤會很頭疼。

兩人晃晃悠悠的回到魔門,七大長老已經回來了五個,敖丙雖然不管事,但也看出整個宗門內氣氛緊張,哪咤沒有召見回來的長老,而是閉門謝客。

其實哪咤很明白,這七個長老沒有一個是支持自己的,當初沒下手,不過是找不到可以上位的人,而胥常棣這次卻用芙蕖的急躁,辦了一件挑撥離間之事。

果然,等七大長老都回來後,哪咤就沒法再躲著不見人了,他讓侍女把敖丙引開,等那七人進屋後。

年紀最大的左丘公羊張嘴就道:“聽說魔尊大人,寵幸了昆山派的一個道士。”

“這事我也知道,好像還是魔尊大人的師兄。”風惠心捏著袖子盈盈的笑著,嘴中話語卻是鋒利無比。

“原來左丘長老和風長老,現在連本尊的私事也要管了?”

平時哪咤不發火,是沒有必要發火,現在對著這群殺人如麻的魔頭,臉上表情自然不好,那宣洩而出的戾氣,卷著內息,卻讓人心頭一緊。

“管自然是不想管的,可魔尊大人到底準備什麽時候迎娶聖女呢?”

抽出腰間的折扇輕晃了兩下,胥常棣這話一出,卻是直接切入了正題,當初他下這藥,還和敖丙挑明所有,打得就是這個主意,當然這一切主要還是因為哪咤他太看重自己這個師兄了。

如果哪咤當日借芙蕖來解藥,那麽現在七大長老必然要求哪咤修習本教功法,敖丙一個男人被收為禁臠還要看自己師弟和別得女人歡好,他能忍多久?只要敖丙忍不下去了,那一決裂,傷得自然也就是哪咤的心了。

而哪咤要是沒有借芙蕖之手解毒,那情況對胥常棣自然更加有力,要麽硬生生挨過去,受傷不輕,要麽得了敖丙的身體,在這五大門派將要到來之際,一邊惹禍,一邊卻又拒絕魔宗聖女,剩下的長老會如何想呢?

“難道這就是胥長老給本尊下毒的原因?”

“下毒不敢說,但胥某關心尊上卻是有的。”

“我怎麽不知道胥長老有如此好心。”

“可胥長老讓尊上你迎娶聖女卻也不是壞心啊。”顏如夜作為七大長老裏年紀最小的,平時最喜歡做得就是擄獲倒采一些美男子,當初哪咤的長相其實也很得她心,不過自己打不過他,所以只能作罷,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他們七個各懷心思,卻是已經算計上了哪咤的位置。

看著在座的七人,哪咤沒說什麽自己不喜歡芙蕖這種話,對於魔門之人來說,歡好只是修煉,無需情愛支撐,況且所謂聖女,本來不就是為魔尊練武而準備的嗎。

“想當年蘇魔尊威震江湖,以一人之力平分武林時,魔門是何等威嚴,哪有正道那些禿驢叫囂的機會,現在五大派要來討伐,尊上不為我魔門考慮,難道還想陷大家於不義嗎?!”堯江徒慣會拿這種話來堵人,不過哪咤到是不吃他這一套。

“難不成堯長老覺得我現在娶了聖女,明年春天就能大戰群雄,得天下第一了?”

哪咤托著臉,笑得一點也不給面子,他不敢說自己天下第一,這下面的七大長老還不如他,自然更加不能說了。

“尊上神功蓋世,這種事也是說不準的。”殆桐冉睜著眼說瞎話是一點也不臉紅,他一邊說還一邊看了看對面美貌絕倫的顏如夜,這兩人早有勾搭哪咤是知道的。

現在七個長老,已經有六人開口,剩下一個柏樂航擺弄著茶杯,等所有人都停下,他才緩緩擡頭道。

“不知尊上可有給敖公子下牽絲引呢?”

柏樂航話音剛落,哪咤就斂起眉峰感到一陣奇怪。

牽絲引是魔門內的一種蠱蟲,如繡花線頭般細小,入體後直入心肺,需要用特殊的藥劑才能控制,而且每月會發作一次,若是不服藥就會如噬心削骨般疼痛,且會痛足七日,一日勝過一日,還沒有人能忍下那感覺,也是魔門用來控制人的手段。

“看來是沒有了。”眼看哪咤不答,柏樂航笑了笑,然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與這七人爭執了半天,越說越是說不下去了,哪咤甩袖離開時,只感到背脊冰涼,這七人從來很不對付,其中除了血仇之外,還因為這七人都不服對方掌握,所以胥常棣想要的是哪咤在位,但是卻有把柄握在他手中。

可今天一看,哪咤卻覺得有些不妙,這些人裏恐怕已經有人達成了共識,想要趁此機會把他除掉了。

“尊上。”

看著迎面走來的哪咤,芙蕖屈膝行禮卻被對方阻止。

“我師兄呢?”

“道長應該在自己房間。”

聽完這話,哪咤轉身跑去,可到了屋裏卻沒找到敖丙。

擰在眉心的痕跡越壓越深,哪咤沖出屋子時,就聽到有人過招,內勁掃過石壁的聲音清晰可聞,他足間輕點飛身過去,一進門就看到一人渾身染血躺在地上,眼鼻冒出的血水已經淹沒臉孔,看那衣服,居然是才離開不到一個時辰的殆桐冉。

而那帶著內勁與人過招的自然是顏如夜,手裏提著竹竿,被對方的掌風逼的節節倒退的敖丙,眼中閃過一絲化不開的疑惑。

眼看顏如夜就要一掌打在敖丙胸口,哪咤手掌一卷接下這掌,被對方的內力頂的倒退了十多步,顏如夜眼眸猩紅,大怒道。

“尊上好不知理!居然任由這人在我魔門殺人,難道在尊上心裏,我們魔門還是比不過你們昆山嗎?!”

被哪咤擋在身後,敖丙暗暗收氣,他剛剛差點就用了內力。

“我沒殺他。”

“若不是你殺他這裏還有何人?”

看了眼披頭散發滿臉怒意的顏如夜,哪咤瞥向殆桐冉屍體的眼神越發鋒利,現在他可以肯定,這七大長老中,已經有人得到了他人支持,可那人是誰?

胥常棣?不,不可能。難道是左丘公羊和堯江徒中的一個?這兩人年紀最長,在魔門內威信極高,可堯江徒是蘇酉鹿的信徒,哪咤惹火了五大派這事,對方應該是喜聞樂見的。

心電急轉而過,哪咤看著走廊邊緩步走來的男人,突然發現,自己果然還是做不好這一教之主的。

“尊上可是在等其他長老?”柏樂航背著手笑了笑,然後搖頭道:“此時殆桐冉已死,風長老和左丘長老二對一殺一個堯江徒應該不難,而胥長老嘛……”

其實柏樂航出手如電,整個計劃開始後根本沒給哪咤考慮的時間,他就是要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本來顏如夜和殆桐冉之間就有齷齪,情人下手本不設防,之後再栽贓敖丙,趁機把人殺了,等哪咤發現心頭大亂時,再回頭逼迫對方那是最好的時機,可柏樂航還是低估了哪咤的直覺,對方感覺到不對後立刻找人,而顏如夜對著個沒內力的家夥居然還拖拉了這麽久。

“原來柏長老已經挖好坑,等著本尊跳下去了啊。”

哪咤斂著眉頭冷冷的笑了起來,背手握了下敖丙冰涼的指尖,心頭默默湧起了一股殺意。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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