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9·蝶夢莊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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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最近感冒的人非常多，市裏的醫院診所都被擠爆了？”付修鉑一邊擰著手裏剛給小孩擦過身體的毛巾，一邊詢問身為醫生的周玨小姐姐。
“是啊，已經忙了兩個月了……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這兩個月流感的病人劇增，每天來輸液的病人是往常的三倍不止，我都懷疑……可是檢查也沒發現新病毒啊……”周玨喃喃道……
“不止我們這兒，最近全球都這樣呢！今早的新聞剛看到的，不過說沒發現新病毒讓大家不要恐慌啥的。”周鈺插嘴道。
“不管怎樣還是註意點，出行都把口罩戴上。”付修鉑總結道。
“付哥說的對！出行都把口罩戴上，戴了還能擋擋霧霾呢！”周鈺為了獲得看望小懶的通行證，見丨縫丨插丨針地貼上來拍馬屁。
唯一的馬屁言論聽眾周玨Jue小姐姐忍無可忍地賞了蠢弟弟一個糖炒板栗。
“現實”——
就在邱鶴林一眾跟著警察蜀黍往有機偵探事務所趕去，打算抓捕犯了盜竊商業機密罪的嫌疑人邱澤的時候，網上又雙叒叕爆出了一則關於邱氏的大新聞——有不知名人士將邱氏這麽多年的黑料都放到了網上。第一條就是邱氏與A市幾個領導勾結，欺壓小企業的消息。往下還有強拆強遷，建房偷工減料等諸多引動民憤的黑料，證據都一清二楚地擺著！
走到半路的警察蜀黍突然接到急電，他臉色嚴肅地聽完，然後，轉身，拷上了跟在身邊的邱鶴林。
“警丨察同志？你這是？”邱鶴林眉頭跳了幾跳，覺得事情似乎失去了控制。
“邱鶴林先生，我局接到舉報，說你涉嫌經濟犯罪等多項罪名，現在請先跟我們到局裏坐坐。”
“警丨察同志，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一直是守法公民……”
警丨察蜀黍沒有聽他多說，手一揮，說道：“帶走。”
……
網上再次熱鬧起來，A市的一潭水也徹底渾了。幾個在“邱氏黑料”裏的領導為了洗清自己不停地往邱氏頭上扣屎盆子，邱氏也是不遺餘力地抹黑對方，邱氏利益鏈條內鬥起來，最終兩撥人誰也沒贏，全都身陷囹圄……
坐收漁利的邱澤在廣場的大屏幕前看完跟蹤報道的新聞，扯著嘴角笑笑就要轉身離去——
“邱澤！”身後傳來一聲怒氣沖天的叫聲。
邱澤轉身，他那個好哥哥邱瞿正站在不遠處拿手指指著他。
“邱澤！”邱瞿咬牙切齒地念到——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來個帥氣有張力的過肩鏡頭！錯了，是過肩摔鏡頭！
沒錯，只見鏡頭一陣抖動，原本攻向邱澤的邱瞿小朋友被對方一絆、一拽，就鼻青臉腫地摔到了地上。
“都是你！都是你……”邱瞿保持著四腳朝天的摔姿，雙手捂臉喃喃自語……
他父親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出了局子，結果沒想到父親自己進去了。素來沒有什麽主張的邱瞿現在不知道怎麽辦，也沒心思去想怎麽辦，他一心都是找到邱澤這個罪魁禍首，然後報仇！
“邱瞿？”邱澤像是才認出對方一樣挑眉問道。
“果然是你！”邱瞿從地上爬起來，氣憤地說道：“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這個邪惡的人類！如果沒有你，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一切都還是好好的！這……”
“是嗎？”邱澤挑眉。
“別廢話了！”邱瞿大聲地打斷他。
邱澤繼續挑眉：到底是誰在廢話。
“我今天是來報仇的！我……”
“小澤。”就在邱澤百無聊賴地聽著邱瞿邏輯混亂的發言的時候，一道磁性的嗓音突然從極近處撞進他的耳膜。
邱澤豁然轉身，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姚予樊。”
“是我。”
“……”邱澤沈默。
“小澤，我……”
“沒什麽好談的，”邱澤打斷他，轉身，“就當做從來沒有認識過吧，再見。”
“小澤！”姚予樊看到邱澤要走，擡腳就要追上去。結果視線一偏看到了旁邊面目猙獰的緩緩舉起木倉的邱瞿！意識到對方想做什麽後姚予樊猛然沖上去抱住了沒走遠的邱澤——“我愛你小澤……”“砰！”
又是近在耳邊的一聲木倉響，又是緩緩倒下的一個嘴裏說愛他的男人……
等邱澤回神的時候，周圍已經圍了一圈的熱心群眾。邱瞿也已經被剛巧路過的便衣蜀黍拷了起來。
“我愛你，小澤……”姚予樊低頭吻上懷裏的人。
邱瞿木倉法不好，他傷的不是要害。雖然大量的失血讓他整個人虛弱起來，他還是堅持去吻邱澤。
邱澤像是被姚予樊的吻燙了一下,身體不自覺向後傾去。姚予樊卻不容許他退卻，強硬地扣緊了他的腰肢……
“我愛你，邱澤……”
邱澤看著對方說完倒在地上，昏昏沈沈地被保鏢送進車裏——手慢慢撫上自己的胸口——那裏的一道墻有被灼燒的感覺。
愛是什麽？愛原來是一把火嗎？
“邪魔！”邱澤還沒回過神來，就聽見一道低沈磁性的冷喝。那冷喝是從高空之上傳來的，像是撕開了天際直接撞進耳道裏……邱澤恍惚中還聽到天空之上有金石交接之聲，下一瞬，眼前的世界就像是被攪亂的池水一樣開始扭曲，變形……
——
付修鉑出門前照常來看一眼少年。少年仍舊像幅畫似的靜靜沈睡著，一如往常。只是小臉微微泛紅。看了各項指標，都是正常的，又伸手試了試溫度，額頭也沒有發燙。
付修鉑決定給周玨打個電話讓對方過來看看，結果就一個起身的時間，室內溫度突然就拔高到一個能扒人衣服的程度。
空調壞了？
“知——了——了——了——”窗外一聲驚蟬。
感覺到室內溫度在持續性上升，付修鉑顧不得異常，俯身一把將被子裏的人撈出來。
觸手的溫度燙得付修鉑狠狠皺起眉頭——前後不過半分鐘，小孩的體溫就從正常飆到了燙手，付修鉑甚至懷疑再高一點小孩的體丨液就會沸騰。
“唔……”小孩似乎是被熱醒了過來，擡著只小爪子捂住自己額頭。
付修鉑借著他伸手的空檔，幾下扒下了對方身上厚重的冬季睡衣。擡手間，卻見小孩的額頭有金色的符號閃現，“……”付修鉑在閃過符號的地方觸摸，毫無異樣，光滑如初。那燙手的體溫也在擡手間恢覆正常。
“唔~”懷裏人輕輕嚶嚀一聲。
那蝶翼似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緩緩地睜開——“哢——嚓——”，有什麽極輕的聲音從空氣中傳遞過來，撥動著人的腦神經。
蟬鳴在那一剎那全部靜止，下一秒愈加狂放熱烈……
“唧唧——唧唧——”“喳！”窗外的世界一下子熱鬧起來，一層層的綠色湧動著，迅速吞沒了白雪。小鳥停到細長的枝丫上，甩甩身上的雪渣，爭搶枝頭鮮嫩的果子。不知道從哪裏飛來的蜂蝶繞著花草翩翩起舞……
邱澤睜眼之後異象還在持續，被加快了播放速度的季節變換一向是震撼人心的。一頭撞進來的周鈺楞楞地瞪著落地窗看完全程，半晌，傻傻地嘆道：“付哥，你家電視長得好像窗戶啊~”
付修鉑回過神來，露出個一言難盡的表情。
低頭掃到某個明顯還迷糊著的人仍舊赤果果地躺在自己懷裏，付修鉑繞到衣櫃前，抽出一條大浴巾給對方裹上。
轉過頭來的周鈺被那驚鴻一瞥看到的光果的肩膀和白嫩的大腿驚得大叫一聲：“啊！”付哥俚俚俚！俚這個禽丨獸！
邱澤被這突兀的大喊刺激得微微回神，他躺在付修鉑的懷裏，視線虛虛地落在天花板上，感到那個“現實”，正像夢一樣淡去，褪色，消弭於無形……
【叮！順利到達第三個世界。上個世界界外心動值結算：3。獎勵強體裝備一件。增加16點外貌值。已自動裝備。】
【叮！宿主當前屬性自動提示——
魅力值：95 （人類極限值100，滿值222）
外貌值：142（人類極限值100，滿值222）
心動值：134（人類極限值120，滿值222）
聖潔度：33 （人類極限值085，滿值222）
親和力：95 （人類極限值120，滿值222）
蠱惑力：90 （人類極限值100，滿值222）】
【叮。外貌值每增加10點就可以比上個階層多觸發一個氣質效果——100點時破極限極限值觸發一個，110一個，120兩個。宿主目前有142點外貌值，本世界可以觸發九個新的氣質效果。】
【叮！新的世界，新的挑戰！少年，你完美地完成了上個世界的任務，這個世界也請不要大意地上吧！勝利已經在終點等你了！】
【叮~檢測到任務物品。物品外形為白金鉆戒。】
系統提示音響了又響，然而邱澤一句都沒聽進去。
……
姚予樊。
邱澤在心底默默地念了一句，那夢境裏的畫面突然又清晰起來——吵鬧聲混著血腥味一擁而上，幾乎要將思緒全部淹沒！幾乎……一句尾音沙啞的“我愛你”仿佛荒蕪戈壁裏用金石玉器壘砌的一座宮殿，簡直要在他記憶裏熠熠生輝……
愛到底是什麽呢？
付修鉑低頭看了看手機，對周鈺道：“接到消息，全球各地突然出現大批量的‘喪屍’，Y國、R國等多個國家已經淪陷，軍部讓群眾趕往軍備A區集合，通訊可能隨時中斷，我們現在就要出門，逃命。”
“我就是來通知你這個的！不過你怎麽知道得比我還多？你什麽時候收到的消息？”
“幾秒鐘前，你發呆的時候。”
懷裏的小少年醒來後視線一直沒有對焦，一副仍舊沈浸在夢裏的樣子。付修鉑皺起眉頭，他輕拍少年的小臉，視線直直地探進少年眼底，神色嚴厲地說道：“不許再睡過去了！”
周玨探過頭來：“他醒了？”想了想又換了句，“他又醒了？”伸手戳了戳小孩的臉。
邱澤的視線一點一點地聚焦到抱著自己的男人身上——是他，“夢裏”的那個男人。
覆在自己額上的大手幹燥溫暖，帶著令人安心的熟悉感……
付修鉑一邊用單手迅速收拾著包裹，一邊交代少年：“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堅持一下。我們現在是在逃命，所以不許再睡過去了知道嗎？”
“……愛是什麽？”少年沒有回答他，反而沒頭沒腦地問了這麽一句。
付修鉑收拾的動作一頓，看向少年那雙浸潤了星光的雙眼……“你以後就知道了。”用手蓋上對方的眼睛，付修鉑把人往身上掂了掂，就要繼續收拾，結果對方攀著他的手臂，抓著他的頭發，一言不發地突然啃了上來——
香滑的小舌在他口腔裏胡亂地游走著，屬於少年的甜膩一波波地撞進付修鉑的眼耳口鼻……
作者有話要說： 趕著睡覺，不修文了啊不要問我寫了什麽我也不知道好晚了睡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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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我們這兒，最近全球都這樣呢！今早的新聞剛看到的，不過說沒發現新病毒讓大家不要恐慌啥的。”周鈺插嘴道。
“不管怎樣還是註意點，出行都把口罩戴上。”付修鉑總結道。
“付哥說的對！出行都把口罩戴上，戴了還能擋擋霧霾呢！”周鈺為了獲得看望小懶的通行證，見丨縫丨插丨針地貼上來拍馬屁。
唯一的馬屁言論聽眾周玨Jue小姐姐忍無可忍地賞了蠢弟弟一個糖炒板栗。
“現實”——
就在邱鶴林一眾跟著警察蜀黍往有機偵探事務所趕去，打算抓捕犯了盜竊商業機密罪的嫌疑人邱澤的時候，網上又雙叒叕爆出了一則關於邱氏的大新聞——有不知名人士將邱氏這麽多年的黑料都放到了網上。第一條就是邱氏與A市幾個領導勾結，欺壓小企業的消息。往下還有強拆強遷，建房偷工減料等諸多引動民憤的黑料，證據都一清二楚地擺著！
走到半路的警察蜀黍突然接到急電，他臉色嚴肅地聽完，然後，轉身，拷上了跟在身邊的邱鶴林。
“警丨察同志？你這是？”邱鶴林眉頭跳了幾跳，覺得事情似乎失去了控制。
“邱鶴林先生，我局接到舉報，說你涉嫌經濟犯罪等多項罪名，現在請先跟我們到局裏坐坐。”
“警丨察同志，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一直是守法公民……”
警丨察蜀黍沒有聽他多說，手一揮，說道：“帶走。”
……
網上再次熱鬧起來，A市的一潭水也徹底渾了。幾個在“邱氏黑料”裏的領導為了洗清自己不停地往邱氏頭上扣屎盆子，邱氏也是不遺餘力地抹黑對方，邱氏利益鏈條內鬥起來，最終兩撥人誰也沒贏，全都身陷囹圄……
坐收漁利的邱澤在廣場的大屏幕前看完跟蹤報道的新聞，扯著嘴角笑笑就要轉身離去——
“邱澤！”身後傳來一聲怒氣沖天的叫聲。
邱澤轉身，他那個好哥哥邱瞿正站在不遠處拿手指指著他。
“邱澤！”邱瞿咬牙切齒地念到——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來個帥氣有張力的過肩鏡頭！錯了，是過肩摔鏡頭！
沒錯，只見鏡頭一陣抖動，原本攻向邱澤的邱瞿小朋友被對方一絆、一拽，就鼻青臉腫地摔到了地上。
“都是你！都是你……”邱瞿保持著四腳朝天的摔姿，雙手捂臉喃喃自語……
他父親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出了局子，結果沒想到父親自己進去了。素來沒有什麽主張的邱瞿現在不知道怎麽辦，也沒心思去想怎麽辦，他一心都是找到邱澤這個罪魁禍首，然後報仇！
“邱瞿？”邱澤像是才認出對方一樣挑眉問道。
“果然是你！”邱瞿從地上爬起來，氣憤地說道：“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這個邪惡的人類！如果沒有你，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一切都還是好好的！這……”
“是嗎？”邱澤挑眉。
“別廢話了！”邱瞿大聲地打斷他。
邱澤繼續挑眉：到底是誰在廢話。
“我今天是來報仇的！我……”
“小澤。”就在邱澤百無聊賴地聽著邱瞿邏輯混亂的發言的時候，一道磁性的嗓音突然從極近處撞進他的耳膜。
邱澤豁然轉身，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姚予樊。”
“是我。”
“……”邱澤沈默。
“小澤，我……”
“沒什麽好談的，”邱澤打斷他，轉身，“就當做從來沒有認識過吧，再見。”
“小澤！”姚予樊看到邱澤要走，擡腳就要追上去。結果視線一偏看到了旁邊面目猙獰的緩緩舉起木倉的邱瞿！意識到對方想做什麽後姚予樊猛然沖上去抱住了沒走遠的邱澤——“我愛你小澤……”“砰！”
又是近在耳邊的一聲木倉響，又是緩緩倒下的一個嘴裏說愛他的男人……
等邱澤回神的時候，周圍已經圍了一圈的熱心群眾。邱瞿也已經被剛巧路過的便衣蜀黍拷了起來。
“我愛你，小澤……”姚予樊低頭吻上懷裏的人。
邱瞿木倉法不好，他傷的不是要害。雖然大量的失血讓他整個人虛弱起來，他還是堅持去吻邱澤。
邱澤像是被姚予樊的吻燙了一下,身體不自覺向後傾去。姚予樊卻不容許他退卻，強硬地扣緊了他的腰肢……
“我愛你，邱澤……”
邱澤看著對方說完倒在地上，昏昏沈沈地被保鏢送進車裏——手慢慢撫上自己的胸口——那裏的一道墻有被灼燒的感覺。
愛是什麽？愛原來是一把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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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修鉑出門前照常來看一眼少年。少年仍舊像幅畫似的靜靜沈睡著，一如往常。只是小臉微微泛紅。看了各項指標，都是正常的，又伸手試了試溫度，額頭也沒有發燙。
付修鉑決定給周玨打個電話讓對方過來看看，結果就一個起身的時間，室內溫度突然就拔高到一個能扒人衣服的程度。
空調壞了？
“知——了——了——了——”窗外一聲驚蟬。
感覺到室內溫度在持續性上升，付修鉑顧不得異常，俯身一把將被子裏的人撈出來。
觸手的溫度燙得付修鉑狠狠皺起眉頭——前後不過半分鐘，小孩的體溫就從正常飆到了燙手，付修鉑甚至懷疑再高一點小孩的體丨液就會沸騰。
“唔……”小孩似乎是被熱醒了過來，擡著只小爪子捂住自己額頭。
付修鉑借著他伸手的空檔，幾下扒下了對方身上厚重的冬季睡衣。擡手間，卻見小孩的額頭有金色的符號閃現，“……”付修鉑在閃過符號的地方觸摸，毫無異樣，光滑如初。那燙手的體溫也在擡手間恢覆正常。
“唔~”懷裏人輕輕嚶嚀一聲。
那蝶翼似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緩緩地睜開——“哢——嚓——”，有什麽極輕的聲音從空氣中傳遞過來，撥動著人的腦神經。
蟬鳴在那一剎那全部靜止，下一秒愈加狂放熱烈……
“唧唧——唧唧——”“喳！”窗外的世界一下子熱鬧起來，一層層的綠色湧動著，迅速吞沒了白雪。小鳥停到細長的枝丫上，甩甩身上的雪渣，爭搶枝頭鮮嫩的果子。不知道從哪裏飛來的蜂蝶繞著花草翩翩起舞……
邱澤睜眼之後異象還在持續，被加快了播放速度的季節變換一向是震撼人心的。一頭撞進來的周鈺楞楞地瞪著落地窗看完全程，半晌，傻傻地嘆道：“付哥，你家電視長得好像窗戶啊~”
付修鉑回過神來，露出個一言難盡的表情。
低頭掃到某個明顯還迷糊著的人仍舊赤果果地躺在自己懷裏，付修鉑繞到衣櫃前，抽出一條大浴巾給對方裹上。
轉過頭來的周鈺被那驚鴻一瞥看到的光果的肩膀和白嫩的大腿驚得大叫一聲：“啊！”付哥俚俚俚！俚這個禽丨獸！
邱澤被這突兀的大喊刺激得微微回神，他躺在付修鉑的懷裏，視線虛虛地落在天花板上，感到那個“現實”，正像夢一樣淡去，褪色，消弭於無形……
【叮！順利到達第三個世界。上個世界界外心動值結算：3。獎勵強體裝備一件。增加16點外貌值。已自動裝備。】
【叮！宿主當前屬性自動提示——
魅力值：95 （人類極限值100，滿值222）
外貌值：142（人類極限值100，滿值222）
心動值：134（人類極限值120，滿值222）
聖潔度：33 （人類極限值085，滿值222）
親和力：95 （人類極限值120，滿值222）
蠱惑力：90 （人類極限值100，滿值222）】
【叮。外貌值每增加10點就可以比上個階層多觸發一個氣質效果——100點時破極限極限值觸發一個，110一個，120兩個。宿主目前有142點外貌值，本世界可以觸發九個新的氣質效果。】
【叮！新的世界，新的挑戰！少年，你完美地完成了上個世界的任務，這個世界也請不要大意地上吧！勝利已經在終點等你了！】
【叮~檢測到任務物品。物品外形為白金鉆戒。】
系統提示音響了又響，然而邱澤一句都沒聽進去。
……
姚予樊。
邱澤在心底默默地念了一句，那夢境裏的畫面突然又清晰起來——吵鬧聲混著血腥味一擁而上，幾乎要將思緒全部淹沒！幾乎……一句尾音沙啞的“我愛你”仿佛荒蕪戈壁裏用金石玉器壘砌的一座宮殿，簡直要在他記憶裏熠熠生輝……
愛到底是什麽呢？
付修鉑低頭看了看手機，對周鈺道：“接到消息，全球各地突然出現大批量的‘喪屍’，Y國、R國等多個國家已經淪陷，軍部讓群眾趕往軍備A區集合，通訊可能隨時中斷，我們現在就要出門，逃命。”
“我就是來通知你這個的！不過你怎麽知道得比我還多？你什麽時候收到的消息？”
“幾秒鐘前，你發呆的時候。”
懷裏的小少年醒來後視線一直沒有對焦，一副仍舊沈浸在夢裏的樣子。付修鉑皺起眉頭，他輕拍少年的小臉，視線直直地探進少年眼底，神色嚴厲地說道：“不許再睡過去了！”
周玨探過頭來：“他醒了？”想了想又換了句，“他又醒了？”伸手戳了戳小孩的臉。
邱澤的視線一點一點地聚焦到抱著自己的男人身上——是他，“夢裏”的那個男人。
覆在自己額上的大手幹燥溫暖，帶著令人安心的熟悉感……
付修鉑一邊用單手迅速收拾著包裹，一邊交代少年：“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堅持一下。我們現在是在逃命，所以不許再睡過去了知道嗎？”
“……愛是什麽？”少年沒有回答他，反而沒頭沒腦地問了這麽一句。
付修鉑收拾的動作一頓，看向少年那雙浸潤了星光的雙眼……“你以後就知道了。”用手蓋上對方的眼睛，付修鉑把人往身上掂了掂，就要繼續收拾，結果對方攀著他的手臂，抓著他的頭發，一言不發地突然啃了上來——
香滑的小舌在他口腔裏胡亂地游走著，屬於少年的甜膩一波波地撞進付修鉑的眼耳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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