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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無法證明她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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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事故發生從成立案件後,栗素和林葉詩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嚴重。

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指向栗素,根據單票上的信息,劉警官調查了事情的經過。

當然,供應商給出的答覆有三個,第一,這張單據確實是他們的,但因為沒有印章,所以也有可能是別人偽造的。

第二,在票據上的日期,他們確實有發貨,不過貨的數目比栗素提供的單據上要少了三分之一,意思明顯指出有人作假。

第三,他們供應商完全配合警察工作,主動提供(產)品質量合格相關證書資料,並且現場驗貨都可以,絕非產品質量問題。

根據供應商提供的這些資料,不能排除栗素有偷工減料的嫌疑。

林葉詩不死心,栗素她是相信她的為人的,不可能做這種事情,她只能讓自己冷靜,想想這件事情到底哪裏出了錯。

幾番分析,覺得是不是在運送途中給人換了包?

可這種事情,就算是有人做的,誰會承認,況且法律面前講究證據。林葉詩也找到當時負責送貨的幾名工人,可人家一口咬定沒有做,完全的不關他們的事。

因為沒有證據,劉警官只是例行公事,尋問幾句便讓他們回去了。

所有的證據都不能證明栗素沒有做這件事情,因為畢竟這個單子的項目是她負責的。出了事情理應由她來承擔。

警察局裏,林葉詩一臉焦急,看著劉警官說:“栗素她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我相信不是她做的。”

劉警官只是淡漠地看了一眼林葉詩,而後道:“林小姐,你相信你朋友沒做那是你的事情,法律面前講究的是證據,在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她是清白之前,說什麽都沒用。”

“可是……”她還想說什麽,卻發現所有的語言在警察面前都顯得那麽蒼白,沒有證據,就什麽都不要談,半晌,才問道:“那麽……我朋友她……”

“林小姐,我們很抱歉,如果沒有證據證明她清白以前,只能委屈她在局子裏多呆兩天了。”劉警官說道。

“那要是一直找不到證據證明她是清白的會怎樣?”林葉詩顫聲問道。

她其實一直就怕這個的,估計這次事情的發生對她的花店也是有影響的,不過比起栗素被關進局子裏,跟花店生意來比,那真的不算什麽。

畢竟一個人自由才是最重要的。

“那就看看對方能否取消起訴她的行為,如果對方不答應取消,那麽栗小姐將會受到法律制裁,由她自己來對這件事情負責,若是對方撤訴,你們私底下同意私了,那便不用蹲局子了。”劉警官很專業地分析解釋道。

林葉詩沈默,栗素現在被關在局子裏,所有的事情都指向她,沒有足夠的證據可以證明東西是被人吊了包還是供應商的質量問題。

而現在高科地產的高世榮對這件事情不松口,她心亂如麻,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原來將一切事情看得淡,過著平靜日子的林葉詩第一次有了焦急。那個讓她一直不願意去面對的人,去提起的名字,難道要讓她為了栗素的事情去求他?

不,不會,她不想再去面對那個早已經被她遺忘的傷疤再次掀開。

因為沒法將栗素保釋出來,所以林葉詩在得到劉警官的這番話時,便離開局子。

回頭打了電話給白伶,簡單地說明情況。那個時候白伶正寫好論文。

聽到栗素出事,便急急忙忙地往局子裏趕,完全的只想見到栗素問清楚情況,她不相信栗素會偷工減料,那天晚上她也和栗素一起的。

局子裏,白伶以證人的形式看著對面坐著的劉警官,說道:“我朋友她絕對沒有做這種事情,當天我也在場,我可以作證。”

劉警官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這個學生模樣的女孩子,沈聲道:“小姑娘,作證也要拿出證據來說話,你單憑一句是不是太武斷了?”

“警官,我當時就在場,我保證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撒謊。”

“那就拿出證據證明你朋友是被冤枉的,否則,我們也很抱歉。”

一句話堵得白伶不知道要怎麽說才好,林葉詩跟她講了事情經過,對於出現這種意外情況,她也很納悶,應該說沒有理由才對。

可林葉詩說,所有證據指明栗素具有偷工減料的嫌疑,且使用了劣質材料才導致意外的發生,法律理當追究她的責任,再加上意外造成人員受傷害。

半晌,白伶冷靜下來,看著劉警官問:“那……有什麽辦法可以將我朋友保釋出來嗎?或者無罪釋放的可能性要什麽條件?”

“這個……要對方主動撤訴,否則拿不出證據,那我們只能采取法律程序行事了。”

“我可不可以見見我朋友?”白伶低聲問。

劉警官看看白伶點點頭才說:“她這個事情沒有證據證明她的清白會很麻煩,你最好通知她的家人來一趟。”

“她……”白伶楞了一下,即將出口的話被堵了回去,她能說什麽?栗素根本就沒有什麽親人,父母早就死於那場車禍,唯一的弟弟都住進了心理醫院。

那些所謂的遠房親戚根本就指望不上,早在三年前栗素家裏出了意外,那些親戚生怕栗素去打攪他們,個個都跟避洪水猛獸似的躲著栗素。

再加上栗素本就要強,性子也倔強,哪怕是要飯了,也不願意去求助那些所謂的親戚。

“我就是她的親人。”白伶緩和了情緒說道。

劉警官看了白伶一眼,沒再說話,回頭對著另一位同事吩咐讓把栗素帶出來。

栗素進來時,一眼就瞧見坐在審訊室裏的白伶,嬌小的身子包裹在厚厚的羽絨服下,像個孩子似的,透著一絲可憐巴巴的味道。

這幾天不知道怎麽了,大概是冬天,綿綿小雨不斷,寒風從過道風口灌入,鉆進脖子裏,仿佛在切割著皮膚,她禁不住拉了拉身上的羽絨服,似乎這樣就可以溫暖一點。

羽絨服還是昨天晚上林葉詩脫給她的,今天也沒見著林葉詩來,她想,高科地產這張單子出了這種事情,林葉詩該有多忙,怕也是對她失望的吧!

“白伶,你來啦!”她看著白伶,笑了笑,走進去,坐在她對面。

白伶看著栗素,原本就瘦小的臉此時看起來更顯清瘦了,白皙的臉看上去更加蒼白,整個人在厚厚的羽絨服下削瘦單薄,如月色下的剪影般細長纖瘦。

心莫名被牽扯了下,半晌才聽得她嗯了聲,栗素見著白伶這個樣子,她笑了,安慰似地說:“幹嘛?見著我難道沒有話跟我說嗎?我可不喜歡看到這樣子愁眉不展的白伶。”

白伶看了她一眼,吸了吸鼻子,問:“素丫,你還好吧?”

“挺好呀,管吃管住,我還沒來過這地兒呢!正好,借這機會,當是體驗一下別樣生活吧!”她一笑,語調輕松,似乎只是在說與自己無關的經過。

“你放心,我會想辦法讓你出去的。”白伶拉住她的手,想要給她一些溫暖,栗素反握住她的手,手心的繭子像紙殼似的,撂得她生疼,白伶並不在意,只是覺得栗素的人生都這麽苦了,難道不能給她一點幸福嗎?

“沒事,白伶,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我只是暫時的呆在這裏,其實什麽事情也不用做,什麽事情也不用管,這樣也好,我好久都沒有這樣放下心思的清閑過了。”她又笑著說道。

白伶不說話,心裏像堵了塊石頭,她知道,這是栗素在安慰她,沒有人是喜歡被限制自由的,哪怕再苦再累,只要是自由的,那便是幸福的事情。

可如今的栗素,還是這般強裝堅強,她看著心疼,卻覺得自己有些無用,似乎都幫不到栗素什麽忙。

此刻卻也找不到什麽話來安慰她,反到是栗素在安慰她。

栗素知道白伶這人生性單純,不想讓她擔心,到底這件事情是自己負責的,出了問題理應她來扛。

“白伶,我會沒事兒的,因為我是清白的嘛!”

“是,我知道,我就是知道所以才覺得你很冤枉,你知道嗎?素丫……”白伶激動起來,吸了一口氣,忍住即將掉落的淚水,而後才又道:“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老天是不是瞎眼了,壞人看不到,專找好人的岔子。”

“看看你,都是念碩士的人了,說話還這麽孩子氣,也不怕人笑話,好啦!我會沒事的,呆在這裏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嗯,可我看著不舒服啊!素丫……你說你這人是不是得罪誰了,人家要這麽陷害你。”原本就是一句氣話,可到是讓栗素醒了神,沈默不語。

她想,她是不是忘記什麽重要的事情了?她需要好好想一想。

探視的時間是有限的,栗素只是讓白伶別擔心,然後替她給白地打個電話,讓他好好照顧栗寧,千萬不要告訴栗寧她被拘留的事情。

還有就是關於一代佳人,自從昨天進了局子,她還沒來得及跟李朗報備一聲。

現在是不能去上班了,丟下這個工作,到底是愧對了李朗,好在有李麗在,她到是不那麽擔心,只是希望別給李朗造成太大的難題就好,她已經虧欠不起任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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