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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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綿裏的話, 步琪有些驚異的看著綿裏, 綿裏也不急著再說什麽, 只是微笑著回看著, 不等步琪說些什麽,外間螢草問候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給大娘子請安。”

劉娘子問道:“嗯, 起,螢草, 琪兒呢?”

螢草慢聲的回覆著劉娘子:“小娘子好像在裏間給姑爺收拾書籍呢!”

接著綿裏和步琪就聽著外間腳步聲響起, 劉娘子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來:“琪兒啊, 可是收拾妥當了?”

步琪這時趕忙把自己的手從綿裏的手裏拿開,而綿裏看著突然出現的劉娘子也只得悻悻的用手摸摸鼻子, 綿裏心想這岳娘親也是來的夠早的。

看著了劉娘子, 步琪和綿裏一同對著劉娘子行禮:“娘親,早安。”

劉娘子臉上笑盈盈的,整個人看著精氣神都不錯:“好好好, 裏兒,琪兒, 你們也早, 東西可是都收拾妥當, 還有什麽需要娘親幫忙的麽?”

步琪:“沒有呢!”

綿裏:“正有呢!”

步琪綿裏兩人先後說道,步琪疑惑的瞪了綿裏一眼,疑惑她能有什麽讓自己家娘親去做,怎麽也說不過去。

綿裏沖著她嘿嘿一笑,然後走到劉娘子的身邊, 扶著劉娘子坐了下來:“娘親,您是不知道,琪兒她老是不聽話,讓她不要亂動,她就是不聽,您就在這裏幫幫裏兒看著她。”

聽了綿裏的話,劉娘子點點頭,沒口子的答應下來:“好好,裏兒放心,我一定好好看著她。”

綿裏聽了拱手行禮:“有娘親在,我自然放心,琪兒就交給娘親看著了,那裏兒就去外面督促一下,早點收拾妥當咱們也能早點出發,這樣還能趕上府裏的午食。”

劉娘子笑著揮著帕子:“裏兒,你且去吧,這裏交給我就是。”

綿裏躬身一禮,然後轉身離開,看著綿裏遠去的背影,劉娘子突然站起來,幾步走到步琪的跟前,低聲問道:“琪兒,你昨晚可是問過裏兒了,你妹妹雲兒可否進門修行?”

步琪一怔,她仔細的看著劉娘子,似乎從沒有如此仔細過。

劉娘子看步琪如此打量自己,於是有些緊張,劉娘子就用手撫摸的左右臉頰:“琪兒,娘親的妝容可是我不妥當?”

步琪這時才輕笑了下:“沒有呢,娘親的妝容很是妥當,只是想著娘親為我們姐妹操勞,人看起來都有些蒼老了呢!”

聽著步琪說自己蒼老了,劉娘子嘆了口氣:“只要你們姐妹能好,雲兒能夠出人頭地,娘親再蒼老也值得,也就不枉娘親這一生了。”

步琪笑笑,不看劉娘子。

“雲兒到時候接掌偌大的家業,這也是權財在握,娘親何必如此擔憂呢?再說裏兒說要想修行還得看看有沒有資質,雲兒不一定有修行的資質的!所以娘親,你也別急,裏兒說等師尊來了,讓他給雲兒看看再說。”步琪想著綿裏和自己說的一些修行內容,粗略的勸說著劉娘子。

聽著步琪的解釋,劉娘子長嘆一口氣:“都是娘親不好,讓你們姐妹一出生就被你的表兄弟姐妹們瞧不起,娘親也是想爭一口氣,還好你運氣很好,裏兒也是爭氣的緊,雲兒我就交給你倆了,只願你莫要忘記血親同胞。”

聽著劉娘子的說話,步琪坐到梳妝臺前,看著這時瑩草過來收拾梳妝盒子,由於步琪背對著劉娘子,看不到步琪的臉色,劉娘子絮絮叨叨的說著,而螢草看著蒼白了臉色的步琪,突然間有些同情小娘子,因為每次從那侯府回到劉娘子身邊,這種教育就時時有,螢草怕步琪堅持不住,趕忙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由於綿裏的監工督促,給馬車裝箱的工作進行的很快,綿裏在督促的時候,第二輛馬車被她用厚厚的墊子被褥鋪好,等一切準備好,綿裏就請了步琪和劉娘子過來。看著整個蒼白了臉色的步琪,綿裏皺皺眉頭。

“螢草,琪兒怎麽了?”綿裏焦急的問道。

螢草聽著綿裏詢問,眼睛不自覺的掃了下劉娘子。

劉娘子也是驚異:“剛剛不是好好的麽?琪兒你怎麽了?”劉娘子向前問著。

綿裏灰暗之色在眼中一閃而過。

“無事,先把琪兒安置在馬車上休息吧!螢草還不去車上接著點琪兒。”聽了綿裏的命令,螢草趕忙上了馬車,之後綿裏把步琪抱著上了馬車,這時劉娘子也要上去。

綿裏對著劉娘子一禮:“娘親,馬車小,加上我給鋪的多,空間不是很夠,我已經給娘親準備好了,娘親請上第三輛馬車車,這樣琪兒和娘親都能好好休息。”

劉娘子聽了綿裏的話,又看看已經躺下的步琪和螢草已經占了大半車廂,於是劉娘子只得點頭,就往第三輛馬車走去,步恒扶了她上車,綿裏對著步恒拱手:“恒弟,娘親就拜托你了!”

步恒點頭:“請姐姐姐夫放心,我就騎馬隨侍左右!”說完就有仆從把馬匹牽了過來。

銘德仙子看著眾人都上車,她和衡親王妃也上了第四輛馬車,伸出的手,抓了一個空,只見衡親王妃自己進了馬車了,一股空落落的感覺蕩漾在銘德仙子心中,像是有只手在揉碎著自己的心臟。

“你,小心。”銘德仙子突然連衡親王妃的乳名也不敢叫了,總覺著那就是一個易碎的東西,即使自己百般維護。

不容銘德仙子多想,金統領領著護衛隊在所有的車輛周圍護衛著,已經都騎上了馬,銘德仙子看著就跳上了馬車,進入車廂,看著衡親王妃把自己盡量小的縮在內裏一角,她沒得別的想法,只得忍著心痛,坐在了斜對面。

銘德仙子好想問她一句:“已經如此這樣,為何還要避著我如蛇蠍?”

後面的一輛馬車放置好了種子,這是專門為步恒準備的,再之後就是回去需要用的行李。

金統領派出的人去前院客院,結果還沒有回來。

綿裏等的有點不耐了,畢竟都過了大半個時辰,再大的架子也該到了。於是綿裏問著金統領:“那阿鬼怎麽還沒有出來?”

金統領聽了阿鬼沒也是奇怪,畢竟經過治療,阿鬼的身體恢覆的不錯,再說出行一事因為昨夜就告知了,不可能對方不知道。

“要不屬下這就去看看。”金統領下馬說道。

“你不用了去,我去看看。”綿裏說著就快步的走去前院客房。

進去了客房,只聽著一個金衛苦口婆心的勸著:“王爺,車隊都要出發了,就差咱們了。。。”

“要走你們走,我不去,我都說了很多遍了!”阿鬼的聲音清脆而倔強。

綿裏的進入,擋著了光線,阿鬼擡頭就覺著綿裏的的身影晦暗不明。

“我跟你說,棉猴,我是不會離開這裏的,那人就在附近,如果上路那不就是活靶子麽?連個藏身的地都沒有,聽說你還要帶著妻兒,你是不是傻?”阿鬼見著綿裏,就開始了話嘮模式。

“走!”綿裏聲音帶著冷冽。

“不走,不安全!”阿鬼的聲音帶著倔強。

藤條毫無預兆的出現,將阿鬼綁了個結實。

綿裏冷哼一聲:“我不是要和你商量,我說走就走,沒時間給你玩鬧!”

阿鬼使勁的掙紮著,很顯然沒什麽作用:“我沒有玩鬧,不要走,外面真的很危險。”

“在這裏就安全了?過兩日我就去科考了,我不在你們怎麽辦?所以你乖乖閉嘴,跟著我走!”說著綿裏就邁步往外面走去,後面跟著用藤條綁著的阿鬼,走出去有一丈,哎吆哎吆聲在後面叫喚著。

阿鬼在後面罵著綿裏:“你個混蛋,放開我!”

綿裏充耳不聞,只聽著呯的一下,藤條往後拽了一下,綿裏不信邪的使勁一拉,又是呯的一聲,綿裏不得不給頑固的阿鬼點讚。

她回頭說道:“你很能耐啊,這樣都能不走。”

金衛咽著唾沫,對著綿裏說道:“侯爺,王爺橫著出不了門!”

聽了金衛的話,綿裏向著阿鬼看去,只見整個人是橫在門內,那臉貌似是啃在墻皮上。

綿裏一陣無語:“你倒是說啊!不說我怎麽知道呢?我後面又沒有長眼睛?”

金衛,默然的看著,半響說道:“侯爺,那個,王爺好像磕暈了,回不了您話。”

綿裏一陣安靜,接著抖動著藤條,將阿鬼豎了起來,只見阿鬼好不容易恢覆的臉,就是青紅了一片,尤其是那臉突出的部位,鼻子紅腫的厲害,還流下了兩條血線,綿裏看著就抖抖眉毛,好像下手有那麽一點重。

她對著握著的手心咳嗽兩下:“王爺啊!估計是野山參吃多了,有點虛不受補,看這鼻子出來的血,很是鮮紅啊!看來我的藥量要減小。”說著就開始若無其事的拉著阿鬼往外面走去。

金衛在後面看著,只能為阿鬼默默的允悲。

金統領看著阿鬼昏迷著被綁著出來,眼神就看向了綿裏。

綿裏聳聳肩膀:“你們王爺虛不受補,等睡一覺就好了。”說完綿裏就打開了第一輛馬車的車簾將阿鬼不甚溫柔的扔了進去,收回了藤條,她對著小英擺擺手,意思不騎馬了。

“我就乘車吧!怎麽也醫者父母心,這虛不受補,還是要盯著一下,萬一翹辮子了呢?你們準備啟程吧!”說完綿裏就鉆進了馬車,用手中扇子戳戳沒有動靜的阿鬼。

有那麽一秒慚愧的綿裏,低聲說了一句:“應該沒事吧!”說完放開了擔憂和慚愧用腳幫著阿鬼翻了一個面,在綿裏的想法裏,阿鬼就是需要這樣粗糙的對待,才能你好我也好。

作者有話要說: 發的有些晚了,我昨晚寫的存稿一不小心丟失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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