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回在戀,戀那塵埃落地;在怨,怨那花開無果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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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她便乖乖地披上了衣服。

走著,走著,張君怡想了很多很多……

人生茫茫之旅,註定要經歷很多。

那些偶遇的緣份,擦肩的遺憾;那些朗朗的笑聲,委屈的淚水;那些懵懂的堅持,茫然的取舍;那些成功的自信;失敗的警醒……

每一段經歷都註定珍貴。

他們之間的一些事情,可以忘記;走過的一些風景,可以刪除;人生一些美麗,卻定格了永遠。

若他們之間心中都有份堅持、若心中有份守候、若心中有份眷戀,那便是一生的美好。劉昊,或許,我們之間的距離,是時間要來驗證了?

雖然說,每一位年輕的女子,總盼望遇見個溫雅的男子,雨夜裏他頻頻為她添香。年輕的男子,總希望有個良善的女子,清寒漸重的暮光中她悄悄為他添茶。最後,執手的,卻總是那為她添衣的男人,那為他添飯的女人。時間並不殘忍,只是美與真之間若只能二選一的話,總是留下真。

大學的時光,總是過得那麽快、那麽夢幻。

劉昊在住院後的第三天回校,多次想從醫師護士口中套出答案,卻不知道早已被歐陽雲羲封了口,歐陽雲羲懇求各位醫師護士將事情隱瞞。雖然隱瞞不會很久,但是,能拖一日便拖一日吧!安心點,總歸是好的。

而,張君怡在白清弦和顏飄珩的指導下,鋼琴已經達到了十級的水平,也在十二月底進行了鋼琴十級考核,結果未知,大概次年三月出結果。

白清弦在劉昊住院期間多次到管樂部管理,而這位管弦部部長同時也代表著管樂部暫代部長之位。做事情從來不會拖泥帶水,總是一貫的耐心,讓部內成員十分讚賞。

音樂系代表安夜越,音樂協會會長,同時管理音樂四部:管樂部、管弦部、聲樂部、弦樂部。四大部的代表各有其人,其中脫穎而出的白清弦則為管樂部代理部長。

劉昊回校後,參加了四部會長考研比賽,成功地通過了考研。十天之內將所有在休假幾天內落下的事情全部補上,速度令人快得不可置信。當然,期間最大的功勞者是安月晴。

廖翩一直默默地練習著顏皓軒教給她的曲子,偶爾練琴的時候,會在門縫隙看到劉昊或者是歐陽雲羲站在門口看著她。她不是沒發現,而是不想去說。

劉昊已經確診了,病例的確就為心臟病了,而且,這些癥狀,先前他父母應該都知道了。但是,至於為什麽不告訴他,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所以,知道了劉昊的病情之後,廖翩倒是不在計較什麽了。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好好珍惜這份一捅就破的感情吧。至少,不會那麽傷心;而歐陽雲羲對她的感情,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愛不起的人,她絕對不會拖泥帶水滾來滾去。這不會是她的風格。就像那天張君怡告訴她劉昊病情是一樣的。她明明沒有用心要去傷害這兩個人。但是無形之中,卻狠狠地傷害了他們。是她愧對於他們兩個,而自己,又有什麽資格去責怪他們不懂自己呢?

音樂系與文學系辯論賽之中,獎學金已經發到音樂系各位學生的銀行卡之內,其中,沐以凡以總冠取得獎學金一千五百元的獎勵。其,一尊金光閃閃的獎杯賜予學生會音樂系的上峰,表示高高在上的榮譽。

元旦假日,短短三天的假期,歐陽雲羲和白清弦沒有回家,而是留在了學校。廖翩唯恐與歐陽雲羲和劉昊見面,所以,放假的那天晚上,便和陳錦遙一起搭高鐵回老家,時間緊迫,就沒有再回去月華那邊隔夜了。張君怡回到了月華和母親一起過元旦。因為遠在夜華的父親和弟弟都回來了,所有家人齊聚一堂,共度歡樂時刻。劉昊回到了清華,聽說他回去他老家了,好像是坐飛機回去。廖翩也沒怎麽在意,踏踏實實地待在家裏,當了三天的宅女之後,又回到了學校。

雨若舞也回去了,並沒有和安夜越和安月晴一起乘高鐵一起回去。淩梓鑫恰巧也是和雨若舞坐同一列車,便和雨若舞一起坐。只不過,兩人的車程是一樣的,但是,目的地卻是不一樣的。結果是,雨若舞先下車的。淩梓鑫沒有太多的流露出不滿的心事,只是很溫和地幫她收拾好東西,下車。

列車開出的那一瞬間,淩梓鑫仿佛看到了沒有回頭走著的雨若舞居然回頭,沖他笑了笑。情人眼裏出西施,淩梓鑫看得有些呆了,臉色羞紅,將雨若舞的樣子刻在心裏。

作者有話要說:

☆、相思長幾更、長幾程,長過故鄉的燈,一場長過了幾生

不知不覺之間,驀然回首,大一已經接近尾聲了。這也就昭告著,上半學期已經結束了。

節假日過後,便是刻苦的學習了。每天學習,練琴,參加活動,寒梅臘月地,許多學生都窩在溫暖的宿舍裏,吹著暖氣,樂呵呵地玩著電腦手機。

大學原來是這般愜意?

生活,是部書,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讀法;生活,是道題,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答案;生活,是首詩,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情懷;生活,是杯茶,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品味。人生,是條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人生,是片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欣賞;人生,是頁紙,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情節;人生,是趟旅,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經歷。生命,是前行,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方向;生命,是場緣,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陪伴。對於生命而言,少些遺憾,就是精彩;對於生活而言,多些快樂,就是幸福;對於人生而言,多些領悟,就是豐盈。

一月已過半旬有餘了,也就預示著,期末考核將要來臨。

參加鋼琴考核的有大一和大二兩批學生,大三的學生被分布去實習一個月,而本科大四生,便可以抽選出幾位學生到各個國家或者是另外的高校進行交換學習,被選為交換生的學生名額每個學系都有十個名額,沒有進行交換的學生,則是留校準備半年後的畢業論文以及辯論畢業文。而,不是本科生的學生也與本科生不相上下,只不過學雜費高了一點。不是本科生的學生可以在參加完這次畢業論文已經辯論賽制和考英語級之後選擇繼續攻讀研究生或者是什麽,也可以在這個學年結束之後便完成大學學業,考級過後便可以領取畢業證書,從而離開校園。

當然,這是學生自己自願的。

大學考核如約而至,正月二十六日,大學三年級的學生全部離開校園,從而選擇自己所在的實習地出發。宮玥戈250號宿舍只剩下廖翩和張君怡,陳錦遙和雨若舞各自被分到另華的學校已經單位進行學習,期限是一個月的時間。正月二十七日與二十八日,大學一年級和二年級的學生被分到各個考場,進行期末考核。同日,大學四年級進行口語考試。

人很多,考場也很多。

在這人山人海之中,不知何去何從。

十點整,考試正視開始。學生們都在考場上安靜地坐了下來,有的捧著書,像是在臨時抱佛腳;有的專心致志不受任何人影響,神情專註而認真;有的無所事事,坐在那裏,顯得很淡然。

十位考生一次考核,每一考場都有二三十個學生左右,分有不同系部的教授。

張君怡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廖翩,沒好氣地說:“你看你,看吧,我平常讓你多記語法,你看,現在要考了,我看你怎麽辦!”張君怡素來英語是最好的,雖然不是頂呱呱的第一名,但是成績十分優秀,高考的時候英語考了146分,清華前七名。

“我又不是沒有去記,我記了啊,我天天都在記語法,我的草稿本都快被我寫得裝不下了。”廖翩沒有去接茬,只是將事實說的出來。話說回來也稀奇,她雖然英語不好,但是高考的時候卻奇跡般地考到了100分,從而,現在也是本科生了。但是就是在這種時候,她的腦子亂的一團糟,令誰也沒辦法相信,這個本科生英語居然只是僥幸考過而已。

她無所謂地砍了廖翩一眼,“我哪有什麽辦法?書面考試我可以幫你,但是,口語考核我可幫不了你了,這要靠你自己的語感了。”張君怡被叫到名字考核口語的時候,她自信滿滿地走了過去,順手拍了拍廖翩的肩膀,“加油吧!我覺得你書面應該可以過,就是口語考核要加油了!”

“張君怡,Miss張?”廣播再次響起張君怡的名字,張君怡加快了腳步,跑到了監考教授前面。大胡子、大眼睛,典型的外國人士……

廖翩咬了咬唇,聽天由命吧!誰讓她語感天生就不好呢?

那也不能怪她咯!

念一場微涼,讓情緣拉長秋季的荒涼。落在眼裏的殤,刻成筆尖的情長,沾染時光的墨,為你落成妖嬈的風情。於是薄涼的心,煮不盡嫣紅的風塵。葉一朵,淚一滴,澆涼了秋光裏的蔥翠。筆尖落不下葳蕤,心疼成愴,染破夜的花蕊。

有沒有一段情:天上人間,碧落黃泉?有沒有一種愛:生死契闊,滄海桑田?有沒有一個家:安寧且融,幸福悠遠?有沒有一個誓言: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有沒有一地相思:紅豆南國,願君采擷?有沒有一處閑愁:才下眉頭,卻上心頭?有沒有一個約定:發同青,鬢同雪;生同寢,死同穴?有沒有一個人: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繁華落盡,與子同眠。

廖翩的記憶中,考核,不算長,也不說是短。

除了英語,考核其它的她都七七八八地通過了,算不上很難,就這樣,順其自然地過了。也不曉得英語會不會掛科,但,顧慮歸顧慮,還是得照樣子生活過下去的,也就這樣坦下心來等待結果了。

鋼琴考的是不見得很簡單,但也算不上很難,廖翩有信心應該會過的,也沒想到什麽。

張君怡就截然不同了,英語拿優秀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有白清弦指導,還有前些日子管樂部長的悉心指導下,鋼琴雖然考的曲目比較難,但是也行雲流水般飛馳而過,沒有停頓,抑揚頓挫,很是順利。

張君怡考得完全沒有任何壓力,倒是廖翩,考完試出來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明天有書面考試,要不,先去食堂吃飯吧?待會回去覆習。”張君怡看了看手機時間,對廖翩提議道。

“那走吧!”廖翩也沒想什麽,簡簡單單就答應了。

……

風很輕,雖然還是有些凜冽,至少比前些日子靜多了。

往日都是狂風大作,雪花飄飄悠悠地落下來,冰涼冰涼的,讓人感覺好不舒服。而如今,沒有再下雪了,只是風一直在咧咧的吹著,不停的吹著,就像受傷的孩子,一直在鬧脾氣般地鬧著。

食堂人不多,沒有像往日那般多人,不過看起來都是座無虛席地,放眼望去,居然找不到空位。

“我上二樓看看,應該還有位置。”

張君怡順著樓梯往上走,廖翩則是在食堂窗口刷卡點餐。

一式白飯、大頭菜、蘿蔔馬鈴薯炒牛肉絲、豆角,四樣東西加上一碗紫菜湯便是九塊錢。這是廖翩點給張君怡的飯菜,張君怡喜歡吃豆角和大頭菜;一式白飯、菠菜、糖酥雞翅四小只,加上一碗紫菜湯一共八塊八。顯示器上先後顯示了兩次飯菜的價格,廖翩拿起學校發的學生食堂卡,刷了兩次,一共十七塊八。

廖翩用端盤端著兩份飯菜,小心翼翼地捧著,踏著樓梯往二樓去。

簡單的雕欄,扶手彎形樓梯,廖翩上了七樓,不一會兒便看到張君怡坐在一張雙人桌上朝她招手。

“今天似乎飯菜還好,有些懷念家裏的飯菜了。”張君怡拿著勺子挖了一口飯放到嘴裏細細咀嚼,一邊和廖翩聊天。

廖翩每個菜都嘗了一口,細吞慢嚼。並沒有馬上接下張君怡的話,只是吃著自己的飯,很安靜,手機隔幾分鐘就響一次,讓她總是感覺有人在找她。

“菠菜蠻好的,至少比起在小飯堂那邊的清淡多了,那邊的油水太足,吃起來很膩口;飯和平時的沒什麽兩樣;糖酥雞翅不夠味,紫菜湯很好喝。價錢還比較理想,在我意料範圍之內。”廖翩自放下手機之後,挖著飯一字一句地和張君怡評價著飯菜。因為父親是對廚藝十分了解的,而她從小就是幫助父親做菜,所以,吃父親做的飯菜喜歡了,一時改變,還是會很不舒服的。也因此,她覺得這頓飯吃得馬馬虎虎的吧。

張君怡點點頭,似乎認同,卻又仿佛是另有看法。“要是這是你爸做的話,多難吃你都不會說不好吃的。不過,我還是覺得今天飯堂還是蠻好的。你看,這些大米飽滿,看起來非常有營養,所有營養值會高的。而且,我感覺你的糖酥雞翅也蠻好的。我剛剛嘗了一個,味道還可以,和你爸做的是會有些差別,但是這個也不錯。”

“誒,那個,金魚,劉昊真的,是……”廖翩還是幾乎很不相信,不情不願地開了口。

張君怡用紙巾拭了拭嘴角,微微一笑。“其實你心裏,對他,於他,還是有份愧疚的,是嗎?”

廖翩有些迷惑了,真的嗎?自己真的對他有愧疚感嗎?

在愧疚什麽呢?

有時候,連自己都不清楚,一滴眼淚的背後,淺藏著一種獨自憑欄回首往昔、青山依舊的深惡痛絕;一片孤雲化雨灑落,深藏著一種夕陽無限好、人已近黃昏的無可奈何。人,總要經歷過抽絲剝繭的疼痛,才能獲得一份生活的領悟;即使,有時哭泣,有時落寞,有時頹廢,有時絕望,會失去一些珍貴,但也值得,因為舍得。

“瓶子,你還記不記得,我們說過的話?”張君怡看著廖翩,眼眸之中的柔情非比同日。

“我們說過的話……”廖翩開始回憶,那段風輕雲淡的日子,怎麽會忘記?

人生的幸福,一半要爭,一半要隨。爭,不是與他人爭,而是與困苦鬥。世間沒有唾手可得的幸福,發憤圖強,主動爭取,才能步步接近幸福。隨,不是隨波逐流,而是知止而後安。”因能力與條件的限制,很多事物只能隨遇而安,隨緣而止。爭,該爭應爭,減少人生遺憾;隨,該止應止,做到知足常樂。

“是的,你說得沒錯。靜靜的心裏,都有一道最美麗的風景。盡管世事繁雜,此心依然,情懷依然;盡管顛簸流離,腳步依然,追求依然;盡管歲月滄桑,世界依然,生命依然。守住最美風景,成為一種風度,寧靜而致遠;守住最美風景,成為一種境界,悠然而豁達;守住最美風景,成為一種睿智,淡定而從容。”

帶著前世的印記,心懷純凈,身披霞帶,踏一水清盈,今生,尋美好而來。

“那些,真的好虛幻。”廖翩很沈著,不再那麽輕浮了。“走吧,回宿舍。”收拾好餐具之後,大概,或許,廖翩知道自己想要尋找的是什麽了。

歲月老,紅塵糟,欲眼騷年無限好。光陰敗,夢難了,花落成塵知多少?

千凡盡,憶幾朝,回首已是恩怨了。流年錯,清風笑,前塵往事幾人擾。

從前,這是個令人揪心的話題,它以有形的姿態重現在我們記憶的腦海,又像透明的風一般駐紮在無情的流年裏,悄悄的把我們的今天變成了昨天,將如今的時光化成了一道泛黃的微光,漸漸的消亡於漫漫風塵裏,而我還有多少的來不及,促成了話下想起的淚滴。

站在經年的對面,無法相望得見那昨日的起點,留下的只是一點紅塵的疑煙沾染了回憶的路線,模糊著正在遙望的眼前,我不知道,我該如何才能把昨日一一的重現,點綴著夢外的今天。我又該怎樣才能鎖住故事的甘甜,細嚼於回味的剎那間。

記憶中的從前,當自己還是一個年少無知的孩童時,哪會知道歲月的無情會蒼老一路的風景人影,哪會管他月盈或月缺,花開亦花敗,清純得沒有一絲煩惱與憂愁,只浸泡在自己天真無暇的藍空下戲耍、翺翔,打打鬧鬧是一天,瘋瘋顛顛又一年,任他歲月暗失,春秋幾度,依然還是那麽純真的無動於衷,如今回想,卻很是懷念那最初的光年。

這就是年少,什麽都不懂,純真而無動於衷的感情,在小時候不知是為何,那麽純然,不摻雜一絲紊亂,有條有理,很舒服。而,長大之後,又是一番景象。

雪,壓低了枝丫,此時,沒有一絲感覺,是春天要來的節奏。

不知是什麽原因,不管是冬天,還是初來乍到的秋季,來來往往的學生,大部分都會看見男女學生並肩經過。

楓華音樂學院,坐落在楓華風景最優美的地方。學府總占地面積近9000畝,其中學府宿舍公寓建築總面積141萬平方米。音樂學院先後為國家培養了20萬多名本科生和研究生,在楓華學習、工作過的兩院院士達60多人。楓華這所大學在校生近40000人,其中本科生20454人,碩士生16546人,博士生2797人,其中外國留學生及香港、澳們、臺灣學生2500餘人。校園依山傍海、風光秀麗,已成為華城之中最優美的大學校園之一。

曾經有一位學生會主席在讀完博士時畢業講過:“來到楓華這所知名大學,數幾年來沒有談過戀愛真是一件非常可惜的事情。”

“說笑的吧?”張君怡和安月晴坐在宿舍床上,聽著臥在她自己床上的廖翩,提問道。

250宿舍就只剩下廖翩和張君怡了,雨若舞和陳錦遙都去實習了,只剩下廖翩和張君怡在宿舍。這個時候,期末考核也過了,至於通不通過,也是另外一碼事了。安月晴閑來無事,便到250宿舍來和廖翩和張君怡聊天,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沒什麽好做的,都已經考完試了。

“是哪一位學生會團委主席講的,好有氣魄啊,是顏學長嗎?”

廖翩搖頭,“顏學長哪裏會講這種話啊,你就別想了。我也是聽本屆博士生講的!也只是聽說而已,不過,要想確實並不難。你可以去學府的新聞社看看報道,當然也可以上學府網站看看是不是,不過,我覺得,這樣的一句話,應該會在新聞社的報紙雜志之內登到。畢竟,人家也是堂堂的一個學生會主席。”

張君怡若有所思點點頭,“那,這位主席長一定很厲害吧?”

“我也覺得是,畢竟是學生會主席長,誰敢亂講?”安月晴也隨聲附和道。

“這個的確。”廖翩點點頭。

“都不確定呢,你看,網站都沒有記載,搜也搜不到。喏,你看!”張君怡拿起手機搖晃了一下,速度還不是一般的快。

廖翩和安月晴湊過去看,上下翻看。

“還真沒有。”安月晴點點頭。“要不我們去新聞社看看?”

張君怡搖頭,“現在不知道行不行呢!”

“要不去看看吧?正好去散散步,早餐還沒消化呢,而且穿著那麽厚的衣服,我呼吸困難。”安月晴半開玩笑半開認真地說。暖氣源源不斷地輸入,因脫去了外套,手直接撫上了肚子,隔著薄薄的毛衣,摸著肚子。“去走走吧?”

張君怡很爽快地就答應了,而冬天怕冷的廖翩開始原形畢露了,卷的就像一個小狐貍似得,可愛極了,廖翩可憐巴巴地看著安月晴和張君怡,卻被無情地搖了搖頭。“不想去,我呆在宿舍行嗎?”

“不可以,快去運動啦!”張君怡將外套扔到廖翩床上,沒好氣地看著她慢吞吞地拿起衣服,然後放下。“你快點,別懶了,你再懶,在月晴面前那麽放肆幹什麽!”

“啊?”安月晴楞了一下,擺擺手,“我沒關系啊,別那麽見外啦!”安月晴笑了一下。

其實,安月晴,溫柔的一面,真的堪比‘柔情似水’這個詞。

“月晴,你別對她太好!你這典型處女座的性格還能容忍她?我還真搞不懂。”張君怡無可奈何地搖搖頭,處女座的人都是高度挑剔的完美主義者。安月晴就是處女座的挑剔者,她還真不知道安月晴這麽完美的性格會容忍廖翩的懶散。

“廖翩啊,嗯,怎麽說呢!我已經習慣了她的一切,所以不會在意。”安月晴朝張君怡露出一個微笑,表示她的心情,但是卻總是令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情,這點,或許,處女座的性格,就是那麽讓人捉摸不透。

那,你怎麽不寬容劉昊在心底裏對廖翩的感情呢?

張君怡在心底默默詢問著安月晴,但是她沒有開口去問。因為這樣說出來的話,大家都可能會很尷尬,所以,那就等到真正可以問的時候再問吧。

“你還真寵她!”張君怡看著廖翩在玩手機,絲毫不在乎的樣子,啞然失笑。

只有安月晴自己才知道,因為小時候,把她帶到自己家裏,哥哥看見她時就覺得這樣安靜的女孩,而且總不喜歡隨便和別人說話。

“是啊!”安月晴披上衣服,拉了一下廖翩,“走啦,小翩!哦,不,是,歐陽夫人!”

安月晴的話讓張君怡捂嘴笑了,安月晴的一時幽默讓廖翩氣不著調。

“別亂說,我不是。你們要是想去新聞社就去好啦,何必拉我呢?”廖翩無奈地看著她們兩個,又使激將法。

安月晴眨眨眼睛,張君怡搶先一步開口:“啊呀,萬一那個新聞社不給我們進的話,我們就說,你是主席長的女朋友呢,他們會不會給我們進呢?”

張君怡的話讓安月晴忍不住偷笑起來,倒是讓廖翩瞪了一眼。

作者有話要說:

☆、再豪華的氣派場合,怎麽抵得過新聞社小小輝煌?

最終,廖翩還是抵不過張君怡的倔強,被安月晴和張君怡挽著出去了。

新聞社的設計以金黃色為主色調,彌漫著濃郁的地中海風情,更有來自世界各地的裝飾:法國的青銅、法國的水晶燈、富麗堂皇的回廊,金箔的裝飾,由內及外無不彰顯皇室氣派。仿佛回到埃及神秘的貴族奢華尊貴的生活。

但,這裏不是國外,這裏只是學府的一個社區而已。

入社,映入眼簾的便是這麽一幕豪華氣派的色彩。

三個女孩剛剛踏進新聞社,剛被這泛繁華給震撼住的同時,就有兩位學生走了過來。

“你好,有什麽事情可以幫助到你們嗎?”一位女孩開了口,另外一位男生站在她身側,禮貌性對著三人點點頭。

看著二人文質彬彬地,看來,新聞社也不像傳言那樣八卦嘛?

“你好,哦,我們想了解一下,唔,應該是四年前的雜志報,請問,我們可以進去嗎?”張君怡有禮貌的樣子讓二人也很滿意。

“抱歉,今天新聞社暫不開放,你們若是沒有什麽事情就先回去吧。改日再來也可以。”那位女生鞠了一躬,回以一個帶有歉意的笑容,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拒絕的意思誰都可以看出來。

張君怡不依不饒,腳步沒有絲毫移動一下。她想要做的事情,為什麽還要做不到就無功而返?“通融一下可以嗎?我們是音樂系的,我們真的是想找一些資料的。”

“這……”女孩似乎有些猶豫了,音樂系的學生啊……

新聞社位於文學系左側三千米外,距離音樂系有六千裏,可見張君怡不想離開的原因。

“不好意思,三位來得不及時。新聞社社長已經下過命令,今天不許讓任何不屬於新聞社的成員是不允許進入的。請回吧!”男生見女生猶豫不決,於是便站起來回絕道。

張君怡氣不打一處來,但是,鑒於這是別人的地盤,也不理會。“那通融一下不可以嗎?” 張君怡挽著廖翩在和這兩位同學在討價還價,但對方就一根筋,誰都不願意退一步。

廖翩見勢,看向安月晴,安月晴在一邊正在聽電話,而右邊的張君怡挽著自己在倔強地站著。“金魚,要不改天再來吧?”

“那就……”

“怎麽回事?”一個聲音傳來,打斷了張君怡說話的聲音,張君怡有些不悅。

兩個學生回頭,此時安月晴已經掛了電話,也走了過來,張君怡好奇這個聲音。

一張不怒非笑的臉,兩道濃濃眉毛也泛起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不為人知的神秘,彎彎的,像是夜空裏皎潔的上弦月。只見那人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捉摸不透且目眩的笑容。“為什麽在這裏那麽喧鬧?”這話是在責備兩名學生的。

男生的容貌比較冷峻,不知道安月晴和張君怡還記不記得,但是,廖翩卻記得異常清晰,只因為,他是她的對手。

廖翩把張君怡攔在身後,站到了程遇陌面前。

程遇陌將眼光放到廖翩身上,眼神掃過去,只是很平凡的一個人而已,沒有什麽好說的。但是,她似乎是那天坐在沐以凡旁邊的那個女生,這一切的轉變讓程遇陌變得對廖翩有些有些興趣了。

廖翩看著他的眼神,眼中帶有玩味的成分。“你好,程學長。我覺得你記得我。”廖翩開頭來了那麽一句話讓安月晴和張君怡都楞了一下,歐陽雲羲都沒享受過廖翩這樣說話。看著程遇陌的眼神,廖翩沒有接下去說什麽話,就這樣等著他開口。

聽見廖翩這樣說話,程遇陌對廖翩的印象就大打折扣了。“難道,大一的新生在楓華待了半年之久,居然不知道羞恥心的嗎?”話中的諷刺之意很明顯,不單單是廖翩聽出來了,安月晴、張君怡都聽的出來,甚至連一旁的兩位不相幹的學生都聽的出自家社長言重的意思,但是,礙於社長在這裏,什麽都不敢做。

張君怡忍住想揍他的沖動,眼睛仿佛閃著冰涼的光,若不是廖翩的手緊緊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動彈,她還真是有一種想讓程遇陌好看的感覺。

“對不起,程學長,若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廖翩雖然心裏感覺到很不舒服,但是她還是忍了下來,畢竟,在別人的地盤,也不敢亂來。“我和幾位同學只是想找新聞社社長要一些資料而已,不會打擾太久的。”原來,新聞社不八卦,並不代表它胡攪蠻纏的功力就差!這是廖翩所感悟出來的。但是,轉眼間又想,為什麽程遇陌會在這裏?他難道也是文學系新聞社的?不會那麽巧吧?

程遇陌挑眉,“你找社長有什麽事情?”

程遇陌一番話讓後面兩位學生楞了,感覺到很奇怪。新聞社社長?

“我說了,我只是想向新聞社社長要一些東西,僅此而已。難道,程學長不願意?”廖翩如實回答,再次重覆自己的話。

他冷冷地撇了廖翩一眼,眼神之中的情感沒有那麽容易被看透!

反倒是張君怡,對程遇陌越來越感到不舒服了。這樣的一個人,居然會是文學系代表人物?有些令人不可置信。張君怡的手機響了,拿起手機,轉過身去,小聲說了一句話‘錦遙學姐’。

這小聲的一句話本不應該讓程遇陌聽見的,或許,是註定的吧?好巧不巧,提起他心中的感情。程遇陌驚了一下,她們認識陳錦遙?

“你認識她?”程遇陌沒有點名道姓,直接來了一句話,讓安月晴和廖翩有些不解。

“程學長,你指的是誰?”安月晴爽快地來了一句話話。

“陳錦遙!”程遇陌微蹙眉頭,她們,怎麽認識的?

廖翩嚇了一跳,那麽小聲的話他都聽到了?那麽敏感,洞察力還真高啊!安月晴也很細心,發現了張君怡說錦遙學姐名字的時候程遇陌那神情略有改變,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麽感情嗎?

安月晴果然是典型的處女座,什麽事情都會觀察地很細心,不放過一絲紕漏,這種天賦,與生俱來。所以,長大之後不去當警官還真是浪費了一個人才了呢。

“我們的確認識,但是,你?”廖翩有些懷疑程遇陌了,看他的眼神也帶有奇怪。

程遇陌不太想說實話,於是便隨便說了一句話,蒙混過關。“她是我學妹。”

這話說得多麽苦澀,是啊,她是自己學妹,不可沾染的學妹……

一聚一散一份緣;一風一雨一片天;一山一水一風景;一憂一喜一心情;一起一落一人生。生活,總有苦衷和繁瑣;歲月,總有滄桑與蹉跎;人生是條河,我們必須卷起褲腿,小心度過;時間飛逝,光陰如梭,灑灑脫脫,才能看淡花開花落;敢棄能舍,生活才會如詩如歌。別把自己放得太遙遠,別讓昨天負載在心間,別讓紅塵有太多牽絆;別把生活想得太艱難。簡單一點,不要去在乎別人的那張臉;自信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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