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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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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張君怡看著廖翩,雖然板著臉兇巴巴地罵她,但是聲音卻異常輕柔。

陳錦遙從樓梯上爬了下來,直接跌坐在宿舍最大的那張床上,海藍色的床上,陳錦遙直接趴在床上,一拉棉被,藍色的被子蓋在她身上,她趴在枕頭上,全身武裝都被棉被蓋住,只露出兩只手在外邊白無聊懶地玩手機。

門外傳來敲門聲,陳錦遙跳下床,“我來!”,一聲把手開了,門外站著這棟女生公寓的管理員,洪子華,洪阿姨。這時候天才亮,這個宿舍管理員從來不會很早叫她們,她很和善,大半人都很喜歡她。

“洪阿姨早上好,你有事嗎?”陳錦遙禮貌地看著她,禮貌性地詢問道。

洪子華也年過半百,在這裏,付出的心血,也不比別人少。洪子華輕笑,侄子來找她,她這種心軟的人,怎麽會不答應呢?洪子華笑了笑,“錦遙,廖翩是在你們這個宿舍嗎?”說著邊用眼神打量著陳錦遙。

眉清目秀,俏麗可人。寒風一吹,絲毫不像那些貴小姐那樣蹙眉。洪子華有些滿意的看向陳錦遙,看著陳錦遙一臉霧水。

陳錦遙是大三的學生,在女生公寓住了兩年了,那麽青春閃動,也難怪洪子華會牢牢記住她。

“是的!”陳錦遙一臉笑意,寒風刺骨完全抵擋不住她那俏皮可愛的微笑。“洪阿姨找廖學妹有什麽事情嗎?洪阿姨要不要進來坐坐?外邊冷。”陳錦遙把洪子華拉進了宿舍,宿舍裏吹著暖氣,能禦寒。

“瓶子,洪阿姨找你!”陳錦遙把洪子華帶進宿舍,指向廖翩,廖翩從張君怡床上坐起來,看向陳錦遙,眼神在詢問她這是什麽意思,陳錦遙也搖頭聳肩,證明她也不知道。

廖翩起身,向洪子華的方向轉身,“洪阿姨你好,我是廖翩。請問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洪子華又再次打量著廖翩,清秀的眉目,淡然出塵的眼神讓人感覺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清涼感那雙霧蒙蒙的眼睛讓人看不起她眼底的表情。長發用一根細細的紗白蕾絲帶巧然綁住,綁成了一個蝴蝶結狀,剩下的都垂下在飄。斜斜的劉海往旁邊遮住,留出一條路。長發直達腰間,沒有染色過,也沒有燙過。純種的黑色長發,這樣的一個女生,就算再不出眾,也是屬於那種比較乖的女孩子吧?

洪子華一時看著廖翩,忘記廖翩剛剛在問她的問題。廖翩無措地看先張君怡和陳錦遙,張君怡和陳錦遙示意她冷靜。廖翩點頭,走到洪子華身邊,“洪阿姨?您找我有事嗎?”

看著廖翩發楞地看著自己,洪子華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忙微笑回覆,“你是廖翩吧?哦!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啊?謝謝阿姨誇獎。”

廖翩迷茫,陳錦遙和張君怡更迷茫,這個洪阿姨,不會是專門來誇廖翩的吧?不像啊!“洪阿姨,您找廖學妹有什麽事情嗎?”還是陳錦遙先開了口。

洪子華忽然想起自己本行的目的,“哦,對了,這是一個男生讓我交給你的,他還給了你一張紙條。”洪子華將手中的手機和一張白色的絲絹,還有一張紙條。

“還有,有個男孩在下面等你!”洪子華微笑地看著她,和張君怡、陳錦遙寒暄了幾句,便踏著這寒冷的風下樓而去。

男生?是顏皓軒嗎?廖翩一看,是自己的手機!那應該,是顏皓軒了吧?昨天還沒謝他呢!廖翩想著,沒有在意手中的絲絹和紙條,把絲絹和紙條連同手機放在書桌上,“學姐,金魚,幫我看一下東西,我下去一下!”

“學姐,你猜會是誰?”張君怡微笑問道,調皮地看向陳錦遙,“學姐,我想看看,那張紙條!”兩人看了看對方,陳錦遙忽的一笑,心有所意,點點頭,“正好,我也想!”

廖翩走下樓,臉上盡是一片溫儒的微笑。下了一樓,繞過小道,走出宮玥戈的大門,站在門前的身影讓她的笑容直接冷卻,在眼前的,不是顏皓軒,而是,她,最恨的,劉昊。這個人,還好意思出現在這裏?

劉昊看到她,臉上雀躍的表情讓廖翩一目了然,雖然是那麽溫和的笑容,但是,卻是令廖翩覺得那麽諷刺。廖翩想直接轉身回去,只有兩步,只要快一點,就可以離開了。在楓華學府規定,男生不許進入女生公寓,女生也不可以進入男生公寓,這是學府的規定,其實,公寓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女生公寓有個名字叫做宮玥戈,男生公寓叫做陵玥戈。但是大家都習慣叫了那個最普通的稱呼。

“等下!”劉昊三步跨作兩步拉住了廖翩的手腕。廖翩狠狠地甩出去。劉昊再次拉住她,在她耳畔,輕聲細語。“翩,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好嗎?”

廖翩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先是楞了一下,再是冷哼,“劉大部長,原來,你也會有這麽油嘴滑舌的時候啊?是不是對很多女生說過這種話?”

劉昊喜出望外,她這是在說,自己心裏只能有她?或許,這只是他的一番癡想而已,但是,他卻不願意打破。“我沒有,你是第一個!”

廖翩聞言,她冷冽的聲音在他耳畔回旋,她這樣說,是說什麽意思,他不會不懂,只是裝的而已。“劉部長,我不信你的話,而且,你也不配這樣叫我。當年的誤會,我相信你比誰都清楚。月晴也好,夜越也好,張君怡也好,他們都信我,而你,完全不信我,這說明什麽?你完全,從來都沒有信任過我。我還真想不到,你究竟貪圖我什麽。我不漂亮,沒月晴漂亮;我不聰明,沒張君怡聰明,所以你,遠離我。”說完一番話時,劉昊沈默不語,那種眼神或許會讓別人心動,但她廖翩,絕不會!猛然間想起了什麽。“啊,我差點忘了,你剛剛不是說,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麽?”

劉昊楞了楞,直直的盯著她的眼睛。

卻不知,廖翩接下來說的話,讓劉昊再次楞住。“願得一人心,不是那麽簡單;在我眼裏看,你的願得一人心是個童話;白首不分離麽?呵,你的白首不分離在我眼裏是個笑話。對於我,你永遠,別想靠近!”

廖翩跑進宮玥戈,把劉昊獨自一人晾在宮玥戈的門口。在樹下的洪子華看到了這一幕,輕嘆。不想去看劉昊那副樣子。她是他的姑姑,理應幫他才對,但是,這是他惹的禍,這個結局,就應該由他自己承擔,劉昊,別怪姑姑狠心吶!

洪子華轉身離去。劉昊站在原地,看著廖翩奔跑進去的身影,劉昊知道自己不可能跑進去的,就算管理員是他的姑姑,洪子華也不會徇私舞弊的!他不想讓他姑姑為他左右為難。

廖翩,得不到你,此生何意?但願,你會是我的!劉昊心裏這樣想著,他的占有欲,太強了。但是他似乎忘了,強扭的瓜不甜,強求的姻緣是不會成功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憂傷的不是這夏天,而是未能與你走過這個夏天

回到了宿舍的廖翩沒有開口說話。

張君怡看著廖翩回到了宿舍,以為是來的男生是顏皓軒,調侃著看著她。“怎麽樣?是顏學長找你嗎?”

“不是!”廖翩答得爽快,也答得冰涼。

或許張君怡沒有註意到,但是,在床上被棉被全身武裝的陳錦遙卻感覺到了她語氣中的那種不坑不卑感覺,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陳錦遙雖然整天嘻嘻哈哈,但是,卻對人的心情有所感觸,陳錦遙看著此刻的廖翩,本來是冰涼的語氣,卻在此刻冷卻。就算再不濟,張君怡也能感受到那種感觸。

陳錦遙再次翻身下床,跑到廖翩身邊。“來的是誰?”

“上輩子和我有仇,而且這輩子不信我的人!”廖翩只能這樣回答了,那兩個字,她恨之入骨,她不想再提起了。廖翩拿起手機,忽略了絲絹和紙條,完整來說,絲絹和紙條,都不在書桌上,而廖翩,也沒有註意到這一點。

劉昊!

她們唯一想到的,只有他了。

自顧自的收拾著自己的書本,廖翩換了一套運動服,本來的天使,像是染上了惡魔的黑色,那雙眼睛,冰冷地沒有一絲情感。除了露出來的皮膚,全身只有頭上系著的白色蕾絲帶是白色的。“我去食堂了,八點半還有課。”

一句話完,廖翩已經走出宿舍了。藍色的房間亦然不見。雨水偶爾從樹枝上跌落下來。走下樓梯,迎面吹來一陣冷風,廖翩忽然走向宮玥戈的門口有些遲疑,他還會在那裏嗎?應該不會吧?廖翩冷哼,在又怎樣?

忽然,廖翩停下了腳步,像是有人在喊自己。轉身,回頭,擡眸。一切都那麽快。“月晴!”廖翩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但是,有些僵硬的感覺。

安月晴穿著黑色的長裙,黑色的襯衫,手臂處拉大了一些;胸口是飄搖的白色勾邊的黑色蕾帶,襟帶制作的很精致,節節花朵似乎綻放腰間。齊肩的短發用發箍往後挽,有種感覺,她是來自地獄是惡魔,卻又完美的像是來自天堂的天使。

“早上好啊,小翩!”安月晴笑容很甜,聲音也很甜,是許多人的夢中情人吧?但是月晴,怎麽會喜歡那些只是看上她外表的人?雖然如此,她才會看上劉昊吧?兩人走到宮玥戈門口,廖翩忽然看到劉昊的身影,“月晴,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既然她看到了劉昊,想必安月晴也看到了。安月晴知道她的意思,點點頭。安月晴大步向前,走到劉昊身後,沈靜地喊了一聲。“劉部長!”

劉昊聽到聲音,轉了身,欣喜的臉上瞬間轉為失望。看著一身黑色裙子他只是點了點頭,什麽動作都沒有。這讓安月晴感到好反感。既然愛,怎麽不為她打破紀錄呢?“劉部長,我不知道,你對廖翩,那麽癡心啊!但是,轉念我又想,既然別人不愛你,就一輩子,不會愛上你!就算有人可以打破這個諾言,但是我相信,那個可以讓她傾心的人,絕不會是你!我哥也好,會長也好,你,都比不上!”劉昊聽著諷刺的話,雖然表面沒什麽,但是心裏還是覺得非常不舒服的。劉昊欲要開口反駁,安月晴又快了一步,先他開口。“哦,還有!我現在才知道,當年對廖翩不信任的人,是你;當年因為不信任她,都是你。你以為她不知道嗎?不說你是普通人,就算你是後宮佳麗三千的皇帝,在我眼裏覺得,你絕對配不上她。你只不過是很卑鄙地去哀求她原諒你而已,若不是你當初看了她的志願,或許,今日站在這裏的人,不會是你。還有,忘記告訴你了,我現在才明白,你以為你還可以像當年那樣,讓廖翩心軟嗎?不可能了,你還是死心吧。”這番話,是說給他聽的,也是講給她自己聽的。

安月晴嘴角帶著一抹殘笑。海闊天空,狂風暴雨以後,轉過頭,對舊心酸一笑而過。劉昊緊緊握緊拳頭,看得出來是在忍耐著,忍耐限一跨過,就要爆發了。

在一旁躲著的廖翩自然看出了端倪,暗叫不好。就算她不想見,那還是不可以讓安月晴去當替死鬼。廖翩心裏這樣想著,也付出了行動。

安月晴扭頭,看見廖翩不知曾幾何時冰涼的手變得有些溫暖了,那雙溫暖的手拉住自己。廖翩直接無視劉昊,差點沒過去給他扇了一巴掌。“月晴,走吧!別和這種虛偽的人講話!”

廖翩拉著安月晴走開,卻被劉昊反扣住手。廖翩簡直火冒三丈,他以為他是什麽人?可以左右她的生活嗎?序幕再次重演,廖翩再次甩開劉昊的手,這次她沒有忍耐,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劉昊的臉被扇得側了臉,他沒說話,嘴巴想張開說話,但又欲言又止。

廖翩放開安月晴的手,安月晴緊緊拉住她,怕會出事情。“別打他了,好不好?我們沒有時間了,去食堂吃飯,待會還要上課呢?”

廖翩對安月晴,可所謂是極其溺愛的。但是,對於這個原來的同桌,卻是狠心至極。“劉大部長,我再說最後一次,我不認識你,你若是想要用管樂部部長的身份來壓我,我可以,立刻,退出管樂部。管弦部,也有我的自由,你最好別用這個身份來對我做出什麽事情。”

安月晴對劉昊已經死心了,若是不愛,那就找一個真正愛自己的人,好好愛下去吧!

“怎麽不說了?啞口無言?”廖翩和安月晴走後,一個清冽的聲音在劉昊身後響起,劉昊轉身。兩個女學姐相挽站在他身後。

看著劉昊狼狽的樣子,一個女孩捂嘴輕笑,“管樂部部長?我可是還記得,這個是前任佐藤學長撤職才給的,你不會真的想用這個身份去壓一年級的小學妹吧?可真是過分點了。”一番話自然是惹地劉昊有些惱火。

“你什麽意思?”

另外一個女孩拉住她,神情很自在,說出來的話卻讓劉昊徹底惱火。“敢情月晴喜歡這個部長有些過分了。月晴那麽優秀,怎麽會喜歡這個?我倒是回去要看看,是否月晴還會對這種男生死心塌地!”

兩人相挽擦過劉昊,自顧自地說著,看得出來,這是安月晴宿舍的學姐吧?

“愛了,就愛了,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沒有什麽好奇怪的,沒有什麽好說的。如果你想被別人愛,你首先必須使自己值得愛,不是一天,一個星期,而是永遠。不要去聽別人的忽悠,你人生的每一步都必須靠自己的能力完成。人脈只會給你機會,但抓住機會還是要靠真本事。修煉自己,比到處逢迎別人重要的多。也不是迫求別人去愛你,這樣說沒有用的。愛不是單方面的問題,既然她不愛你,就不會愛你。因為她恨你。所以你不要說什麽又恨才有愛,那不會一定的。你自己要學會處理事情。”白清弦溫潤的聲音響起在劉昊耳畔,白清弦和歐陽雲羲、顏飄珩站在他旁邊。

“白部長這是在教訓我嗎?”劉昊沈聲問道。

“有時候,做錯事,是因為該用腦子的時候卻動用了感情。不喜歡勾心鬥角,不喜歡被算計,不喜歡假假的友情。我喜歡簡單的人,簡單的事。同樣,小翩也是喜歡簡簡單單的人,簡簡單單的事情。所以,不要讓她去做她不喜歡的事情。管樂部長,我希望,你可以讓她在自由自在的空間裏找到屬於自己的世界,找到自己的幸福。”歐陽雲羲沐如春風的微笑讓進過的學生清顫。

劉昊冷笑,“主席長,難道,你認為,你可以給她幸福?”

歐陽雲羲聞言輕笑,“至少我不會禁錮她、逼迫她。不是嗎?人這一生,誰也不會先知道自己的以後是什麽樣子,所以不要用卑微的眼神去看別人,人都是平等的,要別人尊重你,首先你要先懂得尊重別人。當你痛苦時,留點空白給安慰,別讓痛苦窒息心靈。當你煩惱時,留點空白給快樂,煩惱就會是浮雲。這些,只要是讀過聖賢書的人,都會知道的。”

劉昊不甘心,眼中的悲傷一閃而過,他這是以學生會主席的身份來壓制他嗎?“難道,主席長這不是在用身份來壓制我嗎?”

再怎麽說,顏飄珩就是不太喜歡劉昊,總感覺他心機很深,而且,對廖翩所做的一切,都讓人很懷疑。不知道歐陽雲羲和白清弦是怎麽想的,但是,那時候海選的時候,他總是感覺教授選的有些奇怪,但又想,畢竟是教授,選出的學生必定是可造之才,後來,他也沒有說什麽。只是看到他看廖翩的那種眼神,顏飄珩只覺得像是一頭饑餓的獅子在看著自己的獵物般貪婪。但是,張君怡,白清弦在她身邊,而且廖翩不怎麽待見他,他也就沒什麽機會可靠近了,這不,今天不就是吃了廖翩一巴掌?

“拿不出結果,被輕視也是活該的,誰會管你過程多難努力了多少呢?劉部長,不是人人都是可以自由戀愛而*迫別人的。世上只有成功的人才有資格說結果不重要。人可以真實地活著,但不要太認真。想太多,生命就失去了意義;說太多,語言就失去了重量。用熱情生活,用真心行善,謹言善行,享受簡單快樂的人生。但是你若是活的不開心,就別去搞亂別人的生活。別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顏飄珩沈穩的說出這番話時,劉昊卻在暗自心想著別的事情。

“會長要是沒事,我先走了。”再不濟,他也不能失禮。劉昊扯了一個笑鞠了一躬,便轉身離去。

洪子華在樓下看著這幾個男生在宮玥戈門口站著,看著劉昊的身影,有些於心不忍,但,不經歷風雨,怎麽見彩虹呢?

成長的道路,她也不能阻止什麽發生。

有的人,該忘就忘了吧,人家不在乎你,又何必委屈自己呢?再怎麽痛,再怎麽難過,人家也看不到,也不會心疼你,你難過給誰看?放棄了,就不該後悔。失去了,就不該回憶。放下該放下的你,退出沒結局的劇。不亂於心,不困於情,不畏將來,不念過去,如此,安好。看遠才能攬物於胸,只看眼前美景,難見山外之山;看透。天下熙熙,皆為名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看淡。看淡不是不求進取,也不是無所作為,更不是沒有追求,而是平和與寧靜,坦然和安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離塵囂遠一點,離自然近一點,淡泊就在其中。

“珩,是不是說得太嚴重了?”歐陽雲羲蹙眉看著他,眼中有些擔憂的成分。

白清弦沒有說話,就這樣並排走著。顏飄珩沒好氣地看了歐陽雲羲一眼。“我的歐陽大會長,你看的過去啊?”

“看清一個人又何必去揭穿;討厭一個人又何必去翻臉。活著,總有看不慣的人,就如別人看不慣我們。”歐陽雲羲看著顏飄珩,示意他別計較了。人的成熟不是年齡,而是懂得了放棄,學會了圓融,知道了不爭。有些苦衷不言痛,不是沒感覺,而是知道說與不說都一樣;那些暗傷,不是不在乎,而是懂得了慢慢修覆。

“人越長大越會懂,曾經很在乎的已經不值一提;心越成熟越明白,平淡最美,清歡最真。入世之心做事,事事美好;出世之心做人,人人簡單。活著,說簡單其實很簡單,笑看得失才會海闊天空;心有透明才會春暖花開。人生,何必負贅太多,想開、看開、放開。如此而已。”白清弦一番微笑地開口,言行舉止中無不透露出對劉昊的評價。

“其實,他只是喜歡小師妹而已!”顏飄珩擡眉看著碧空如洗的天空,新年,又是要拉開了序幕的節奏了嗎?

“哦?羲的情敵嗎?”白清弦略有興趣。“難道,羲,你一點都不擔心?”

歐陽雲羲依舊是風輕雲淡地微笑,絲毫不在意。“怎樣選擇是小翩的事情,我們都要尊重她的選擇。”那悠閑的神情讓別人不相信,這個如沐春風的男子,居然還有那麽寬大的胸襟,真是宰相肚裏能撐船。絲毫不會因為別人而影響他對女孩的感情,真是難得。

作者有話要說:

☆、你的白首不相識,不如卓文君與司馬長卿

劉昊去到楓華學府的閱覽室,捧著一本鋼琴書,看著密密麻麻的字眼,不知道該如何看進去。他滿腦子都是她徘徊額身影。是啊,這是自己嗎?他有些迷惑了,自己那麽苦苦追求她,他的自尊都去哪裏了?他不是一直都那麽高傲嗎?怎麽會那麽低聲下氣地求一個女孩?他錯了嗎?是不是,放手才是最好的選擇呢?

兩個小時過去了,他手中的書,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劉昊有些心煩意燥,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一杯茶捧到了他眼前。他擡起頭,看向了她。黑色的長裙,襯衫胸口是飄搖的白色勾邊的黑色蕾帶,襟帶制作的很精致,節節花朵似乎綻放腰間。此刻那雙大眼睛充滿了一種他說不出名的感覺。

他站起來,兩人面對面,劉昊舉步維艱,不知該走還是該留。稍頃,他禮貌擦肩,卻安月晴的聲音喚住。“敢喜歡人家,卻不敢說,這是你的真面目嗎?劉部長!”

“你什麽意思?”劉昊沙啞的聲音響起,他站了起來。

心裏卻是翻天覆地的無奈。既然,不愛,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就這樣去吧。或許,真的如歐陽雲羲說的那般呢?該放手的時候,還是要放手的;愛不起,那就讓它成為往事吧,畢竟,留下一段美好的往事,以後懷念的時候,回味無窮吧?

但是,說的到,真的有能力去實現嗎?

安月晴完美的輪廓上出現了一絲諷刺,是在諷刺他的愚昧無知還是在諷刺自己的無能?“你喜歡她什麽呢?她又不喜歡你。你這樣對她,於公於私,對她都不公平,你知不知道?”

劉昊沈思,沒有立刻回答她。倒只是坐了下來,才淡淡開口。“你,很討厭我?”

“你有什麽資格讓我討厭你?”安月晴不留情反駁他,那種千金大小姐的氣質無法言別。她沒有那麽空閑的時間,去討厭一個不值得她討厭的人。

“沒有資格嗎?或許吧。”劉昊微笑,“月晴,會不會覺得,我很陌生?你喜歡我,我卻辜負了你,你說,這是不是,我太沒用了?你太漂亮了,但是,我的心在那時候,住不下第二個人了。”

安月晴的嘴角一抹攝人心魂的笑,他以為,自己愛慘了他,他就可以在她面前做作,讓自己看著他是如何惋惜自己額嗎?她安月晴何時受過這種氣?

劉昊看著安月晴,別過臉去。她的確很漂亮,若不是先遇上廖翩,或許,他和安月晴,也是可以在一起的吧?忽然間,劉昊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他怎麽會這樣想?劉昊看著安月晴眼中的那抹笑,也深深地看著她。

“你笑起來的樣子最為動人,兩片薄薄的嘴唇在笑,長長的眼睛在笑,腮上兩個陷得很舉動的酒窩也在笑。”當年,他們還是初一的學生。她就對他深深迷戀了。

春花秋月,是詩人們歌頌的情景,可是對於它,自己卻感到十分平凡。只有你嵌著梨渦的笑容,才是心中最美的偶像。安月晴禁不住要笑了,她覺得這個想頭很奇特。她的容貌起了變化。她的臉發紅了,嘴上露出了笑容,象是滿臉開了花。她的眼睛映照著瞳孔的顏色,她的臉蛋上露出兩個可愛的笑窩,就連她修長頭發也似乎都在她的優美而放膽的快樂中飄動起來。後來,因為感覺長發就是人的痛苦之源,然後就把它給剪了。

安月晴笑起來總會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像盛開的桃花一樣美。微笑是盛開在人們臉上的一朵美麗的花,時時刻刻散發著迷人的芬芳。微笑是一首傳統的、流行的歌,每一個音符流露出來的都是真誠。一次定格的微笑便是一幅雅俗共賞的風景畫,含蓄又不失斯文。微笑是一種國際語言,不用翻譯,就能打動人們的心弦;微笑是一種藝術,具有穿透和征服一切的自信魅力;微笑是一縷春風,那麽它會吹散郁積在心頭的陰霾;如果說微笑是一抹陽光,那麽它能溫暖受傷苦悶的心。但是,她此刻的微笑卻讓劉昊感到些許清寒。

劉昊看著她,廖翩的確沒有她那麽高貴漂亮。廖翩的那種微笑,清爽而又耀眼,清新而又動人,囀命而又幸福,晶瑩而又剔透,似夏有似冬。恬淡而又張揚,輕盈而又寧重,陽光而又羞澀,簡單而又難以琢磨。陽光總在風雨後,不管失敗還是痛苦,總是能快樂地笑一笑,高歌生活多麽好,藍天白雲多麽美,就會獲得微笑的幸福,甚至能擁有金燦燦的碩果;但是,安月晴那種微笑,不僅攝人心魄,而且讓人感覺到十分渺小。安月晴,好像一朵出水的芙蓉,沐雨的桃花。高貴而又低調,狂浪而又婉約,潑辣而又溫柔,恬靜而又躁動。如同玫瑰花一樣鮮艷;微微翹起的嘴角永遠掛著她的心情。她的嘴角上揚的美麗的弧度,只是為什麽看起來那麽悲傷?她的嘴角有自己太多的讀不懂的感情或者故事了。

“謝謝你的評價。”安月晴絲紋不動,還是很淡然地看著對面的他。“但是,我對你的評價,已經司空見慣了。再然,我已經受不了你的任何讚美了。”

她安月晴是什麽人?是堂堂執行長的女兒,憑什麽她要受這些不相幹人的這些話?就算愛過,就可以仍由他們胡作非為嗎?未必太小看她了吧?

“月晴,你喜歡我什麽?像我這樣,你會喜歡?”劉昊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表情,那麽安詳,那麽寧靜,那麽好的男子,怎麽會讓廖翩恨了那麽久呢?

安月晴坐了下來,對面正視著他。“我喜歡你嗎?是的,我喜歡過你。”安月晴也不避諱,“但,我更想知道的是,為什麽廖翩會那麽恨你。”

劉昊無奈苦笑,“是啊,她恨我,大概已經恨入骨髓了吧?”劉昊捧著茶,手指若有若無地碰觸著杯子,有些發燙的手指,並沒有松開。“她恨我,恨了好久了。因為她覺得我不信任她。”劉昊依舊笑得自在,一點都不拘束。在安月晴面前,他顯得很輕松,不會很壓抑。

仿佛是在陳述一個故事般,一點都與他無關。說的那麽輕松,仿佛自己不是那個經歷過的人。劉昊從頭到尾把事情告訴安月晴,安月晴也不挑剔,就這樣坐著聽他講。看著他為了她,那種眉眼間的眼神讓她看了有種心酸的感覺。是不是愛一個人,就會把智商降為零?是不是愛上一個人,才會死心塌地地,口是心非地說著不存在的事實?特別到有點心酸,有點失落,甚至有一點心疼,太多的淚,終究模糊了愛情的輪回,等著花開,看著花落,時光洗不凈心靈深處的哀愁,記憶的輪廓已經被淚水浸染的失去了顏色,逝去的年華顯得美麗而又殘酷,從來不曾想起,卻一刻也沒有忘記,原來自己愛過,是忘不掉的愛。

聽完劉昊講的事,安月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她知道,劉昊不會騙她,因為,畢竟是同窗六年的同學。安月晴無言,劉昊表情不變看著她,嘴角帶笑;猛然間,低下頭去。安月晴嚇了一跳,“你沒事吧?”

劉昊低頭,沒有說話,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也在此刻緊緊閉上,臉上慘白無色。剎那間,他倒在了桌子上,剛剛睜開的那雙眼眸中的色彩已退去,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他的眼睛剎那閉上。而此刻,安月晴硬下的心也在剎那間瓦解。“餵,你沒事吧?”

寒天之下,暖氣之內,安月晴竟然冒出了絲絲冷汗。安月晴捷步靠近他,半蹲了下來,嚴重充滿了焦急,他沒事吧?怎麽會這樣?安月晴看他不省人事,咬咬牙,這時候閱覽室也沒有人,安月晴把劉昊的手臂戴在自己的脖子上,摟著他步步走出閱覽室,步步走下閱覽室門前的樓梯。你別死啊!聽著他氣若游絲的呼吸聲,心裏緊繃繃的,自己有那麽在乎他嗎?好男人多的是,又不差他一個。

偌大的校醫室內,濃濃的消毒水的味道撲面卷來。安月晴站在玻璃窗外,看著校醫在檢查劉昊,他緊閉的雙眼,依舊沒有睜開,那雙好看的眉毛緊緊皺著,仿佛在為什麽而掙紮。安月晴看著校醫拉上白色的窗簾開始檢查,她別過臉去,不再看。過了好久,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她卻覺得像是過了幾個世紀那麽漫長,校醫終於出來了。

“淩醫生,他怎麽樣了?怎麽會忽然暈倒?”安月晴看見他出來,衣領上掛著他的名字,淩聽恒。是位清爽大方的醫生。他穿著醫生白色大褂的身上,有著醫生專屬的消毒水味道。聽診器掛在他的脖子上。手裏拿著一本資料。

淩聽恒打量著安月晴,本來清秀的臉上出現了嚴肅的表情。“你是他女朋友嗎?”

顯然,安月晴被這一句‘女朋友’給震驚了,尷尬地不知道該說什麽,“我。”話還沒說完,淩聽恒話鋒一轉,安月晴嚇了一大跳。

“他是得了心臟病,你不知道嗎?”

“我……我不知道……”

“典型癥狀就是容易勞累然後胸痛,心臟雜音。心動過速。勞力性呼吸困難。看得出他不是先天性心臟病。那就是後天性心臟病,肺性心臟病。這種病是因慢性支氣管炎,肺氣腫等導致肺動脈高血壓癥,使得右心室肥大或衰竭。這種病,我們校醫室沒辦法大面積對他進行處理。要做很多檢查,這需要去醫院全面積檢查,才可以得出他病的真正原因。”文件夾上的資料,淩聽恒大概馬馬虎虎概括出重點給安月晴聽了。

安月晴隔窗看著已經拉開窗簾的醫生,看向劉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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