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下)

關燈
林湛沒有趕他走,這讓陳惜時松了一口氣。他原本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林湛真的要他走,那他也不得不走。

雖然林湛一本正經地說可以相互解決欲望,但陳惜時認為他對自己還是有點感覺的,如果討厭他,怎麽都不可能和他繼續上床。會不會只是林湛不好意思承認他對自己有意思?畢竟他一向公私分明,現在卻和下屬有這種關系,林湛的內心一定很糾結 。

只要他不趕自己走,就好。

只有在周末他們才會變成炮友,一定沒有人能想到他們在人前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在背地裏卻是床伴。陳惜時卻很期待周末的時光,林湛已經不像第一次那麽粗暴,陳惜時也能從這種事情中得到快樂。上次也許是藥力的作用,林湛才會“獸性大發”,一點也不憐惜地□□他一個晚上。

他們的關系變成炮友之後,林湛在床上再也沒有給他那種不好的體驗。他克制而又冷靜,只有臉上的幾縷汗水洩露他的情動。而陳惜時一點經驗也沒有,像個死鴨子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林湛嘆了口氣,這人還需要他很長一段時間的□□,才會變成自己想要的那種床伴。讓他驚訝的是,即便陳惜時不懂怎麽迎合他,他還是能在他身上得到滿足。

在林湛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教導下,陳惜時也慢慢放得開了。他不會再羞澀,林湛說的他都會照做。陳惜時也體驗到這之中的快樂,對這件事樂此不疲,具有探索精神地要求嘗試一些新的花樣。

陳惜時是一個盡職盡責的炮友,比他的上司還要享受這種關系。林湛常常懷疑陳惜時是不是缺一根筋,他不以他們這種見不得人的關系為恥,反而樂在其中。

也不是一點麻煩也沒有,比如陳惜時有一次在他脖子上留下的吻痕,引起了他父親的註意。陳惜時自從在這件事上不再羞澀以後,就變得大膽了很多,非要主動親他。林湛正做在興頭上,也就默許了他親自己。

第二天他父親突然打電話給他,讓他回主宅商量要事,他出門前沒有看鏡子,當天穿的衣服也不是高領,吻痕就這樣露在外面。走的時候陳惜時強睡眼惺忪地看著他,昨天他們做到半夜,體力消耗不小。陳惜時前幾天到處跑業務,經歷昨天那場劇烈運動以後,他非常疲憊,一根手指也不想動。

林湛對他說:“今天你休息一天,下周我們去日本見一個客戶。”

陳惜時閉上眼睛,林湛果然不會溫情脈脈地給他一個離別吻。

他父親清了清嗓子,讓傭人都離開。他父親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對他說:“你把女朋友藏的很深嘛。”示意性地指了指他的脖子。

林湛伸手摸了摸脖子,想起昨天陳惜時在自己脖子上用力地吸允,自然會留下吻痕。這種時候他如果辯解,只會讓他父親更加懷疑,於是他一言不發地默認了。

正如他所料,他父親果然沒再追問他的私生活。

近來他的祖父身體每況愈下,醫生說也就這幾個月的事。家族裏人心惶惶,更有甚者開始計劃分裂奪權。林湛的父親是他祖父的二兒子,他祖父還有三個兒子,分別是林湛的大伯和兩個叔叔。

這些人早就嫉妒林湛一家對公司的絕對主導權,老爺子在世的時候他們還能安分點。等到老爺子死了,他們沒有什麽好顧忌,光明正大地要和林湛一家作對,妄想奪權。

老爺子最不希望看到兄弟鬩墻,可在利益面前,人人都是紅了眼的野獸,哪有兄弟親情可講。林湛不僅要處理來自家族之外的壓力,還要提防這些親戚背地裏做陰損的事。他可沒那麽大的胸襟去容納他們幹的“好事”。

這天他父親和他聊了很久,他們的家族事業處在回到正規軌道的關鍵時候,千萬不能掉以輕心。他的那些兄弟如果執迷不悟,就不要怪他手下不留情。林湛很讚同他父親的做法,那些人不過是一群沒有本事只會眼紅的吸血鬼。他本來就對他們有非常大的不滿,養著這群光拿錢不幹事的親戚,現在居然還想瓜分公司。

他們一忍再忍,只因為那所謂的血緣關系,可人家卻是得寸進尺,以為他們軟弱可欺。看來不給他們一點教訓,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他們是不會收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