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藍胡子母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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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洛爾……”藍胡子哭得肝腸寸斷，顫抖地跪著過去。
他連自己在流著血的脖子的傷口也不顧了，只顧著小心翼翼地抱起了科洛爾的頭。
科洛爾死得一定很痛苦，臉都被痛苦地憋紅了……
藍胡子腦子混沌中想，他正要顫顫巍巍地吻向甘林，甘林突然推開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
甘林眼睛靈活地環顧了一圈，然後高興地說道：“太好了，我就知道，在海瑟薇認為我們是真愛後靈魂就黯淡開始我就知道，魔咒的解除在於海瑟薇完全相信我們是真愛！”
他不可能真愛上藍胡子，所以只要海瑟薇相信就可以，所以魔咒是可以被欺騙的，只要詛咒的發射體完全被騙了就可以。
系統，謝謝你剛剛及時過來斷章，解開了我的迷惑。
甘林興奮地感激道。
“小事。”系統嘚瑟道。
時間轉回甘林和藍胡子熱吻，海瑟薇靈魂黯淡時：
甘林當時用餘光觀察海瑟薇，內心正為海瑟薇的靈魂消失速度打call，系統突然冒了出來：“果然當年我選你沒錯，甘林你真是太棒了，進展好快，現在這裏卡住，我幫你做成第五章好不好？剛好和第四章一起放出去，作為刺激讀者閱讀的雙更！”系統的口氣仿佛多年沒吃過肉的貓聞到了腥味，興奮得難以自持。
第五章內容不會太短嗎？我和藍胡子到巫婆這裏後也沒做多少事情，相對比第四章的內容豐富，會不會給人很敷衍的感覺。
甘林深深地懷疑道。
“哎呀，沒事的了，大不了景物描寫、動作描寫細致點，再拖點字數就好了。你要知道完美的卡章是一個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的才能遇到的事情，像這種那麽好的卡章，一定會瘋狂得到讀者的討論度的。”系統經驗老道、語重心長，語氣像極了舊社會老鴇傳授給新人那些讓顧客恨得牙癢癢又被勾得心癢癢的卡章技巧，“等討論度一多，你就紅了，被卡得焦心的讀者和看到你更新多的讀者為了早點看到新章，那打賞，肯定嘩嘩的。聽我的，準沒錯。”
甘林對此還是很懷疑，但系統那麽肯定這是一個特別好的打賞機會，那就先聽它的吧。
賺錢機會總是有賺有失，但不管是賺是失，如果不要本錢，先聽經歷過的人的話試試準沒錯的，大不了失敗了做經驗。
好。
甘林同意了。
系統開心得正要下線，卻被甘林叫住。
握草海瑟薇又活了！怎麽回事啊系統？
甘林失望地扼腕狂嘆。
“可能剛剛達到的解除詛咒的條件又不達到了吧，你自己摸索。”系統模糊地提示。
甘林也知道就算系統知道，它也不會告訴他的，只好自己想。
他記得系統之前說過，每個版本的原作者都有個判斷是否真愛的條件。
他和藍胡子深情告白、深情擁吻的時候，他明明看到海瑟薇快消失了，他還在和藍胡子深情擁吻，但海瑟薇又不消失了。
剛剛一定有一個觸動真愛的點，這個點的關鍵一定不是他和藍胡子告白和親吻，但一定和他和藍胡子告白和親吻有著密切的聯系，是什麽呢？是什麽呢？
甘林腦子轉得飛快，瘋狂回憶剛剛發生的一切。
但怎麽想都想不出來。
“系統，我的經歷既然能生成文本，說明你們公司應該有錄入了我的經歷吧，我能不能像倒帶影視制品一樣，倒帶一下你們錄入的我的經歷。”甘林靈機一動，諂媚道，“我現在急需。”
“有，你要這個對劇情有幫助？”系統第一次聽到宿主這種要求，猶豫地問了下細節。
當然！
“我先向我們公司老板請示下。”
你請示完我就涼了!除非你同時能讓那海瑟薇殺藍胡子的動作暫停。
現在海瑟薇已經進行到割傷藍胡子的步驟了。
甘林是一邊想對策，和系統交流，一邊時刻關註著海瑟薇，偶爾回應海瑟薇的，可累了。
“我只能暫停五分鐘啊，不然太耗電了，不值。”系統也知道事情緊急，也不請示了，催促道，“五分鐘內你快點看倒帶。”
鬼魂殺藍胡子的動作隨著系統的指示而暫停，甘林連忙讀取系統給未來技術已經能達到的完美的全息模型聲、影記錄資料。
甘林仔細觀察著他和系統說話時沒有註意過的海瑟薇，看著海瑟薇的眼神從迷茫變低落，從低落變質疑，從質疑到憤恨，從憤恨到堅定。最後甘林看到海瑟薇無意識地咬牙說了一句“不，你們才不是真愛”，然後海瑟薇就停止了靈魂變淡的過程，靈魂又變迅速實了起來。
癥結原來在這！
感謝科學技術！
原來解除詛咒的關鍵在於海瑟薇是否相信他們是真愛，但她現在不相信了，所以解除條件消失了。
那怎麽才能讓她繼續相信呢？
對了，他必須證明他愛藍胡子愛得太深，以至於不能失去藍胡子，所以他的愛一定要震撼。
於是甘林迅速做出為保愛人不顧死活、撒聖水引怪的自殺性動作。
“餵，你萬一死了怎麽辦？”系統急道。
在童話故事裏，為愛、為光明、為正義犧牲的人總能起死回生的。
甘林自信道。
這是他當年暗戀的愛好文學的男人告訴他的。
“甘林，事實上沒被改造過的童話往往更接近寓言，經常有寓言類的為了隱喻某個道理或影射某種現象的內容。而被改造過的童話，目的不是為了隱喻和映射，所以有意淡化或刪去那些隱喻和影射，目的轉為純粹地歌頌某樣東西，讓思維還淺的小孩子感受到那被歌頌的東西的美好，這種東西往往是正義、愛與光明……”記憶中那個男人這樣溫柔著迷地說道。
就像最讓人唏噓的美人魚，在最廣泛流傳的版本裏，她的結局雖然失去了王子，身體化為了泡沫，永遠失去了家人，可是她變成了世界上唯一一個和人類一樣擁有永恒靈魂的人魚。在她之前，人魚死後是沒有永恒靈魂的，人才有。
被最了解童話的迪士尼改造後，她又不僅成為有永恒靈魂的人類，還得到了愛情，在第二部《小美人魚》裏，她甚至還可以和家人經常交流，得到了親情。
甘林對著系統說出了那個男人告訴他的一模一樣的分析。
“我明明選了你這個不愛童話的人，就希望你走出更多的路線，為什麽你對童話的套路那麽了解，這樣的你走過的故事很容易和別人雷同啊。”系統懊悔地嘀咕道。
“放心，我只是對理論懂一點，但對作品不了解的，我也會盡量走得清奇一點。”甘林安慰道。
“那你繼續走你的故事吧。”系統嘆著氣催促。
於是甘林擋了刀，又假裝死去，以營造一種為愛而死的震撼感，這種壯烈的真愛顯然讓海瑟薇那通過自我欺騙而停止魂飛魄散的心又動搖了，於是海瑟薇就灰飛煙滅了。
甘林通過系統的眼睛知道海瑟薇的覆滅，放心地繼續呼吸。
系統也隨意地告別下了線。
……
“我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想出解除魔咒的辦法，我真是太聰明了。”甘林興奮地拍著藍胡子的肩膀，不小心暴露了本性把內心的嘚瑟說了出來。
藍胡子一臉懵逼。
反而是一旁老成人精的巫婆滿意地點點頭，馬後炮地說道：“沒錯沒錯，我也這樣假想過，但因為沒有證實過，結論不嚴謹所以不敢提。”
“哈哈——哎喲。”甘林極度興奮過後腹部的疼痛終於傳到他的大腦，並且由於他大大咧咧的動作，腹部的傷口加大，加劇了疼痛。
“快躺下，我幫你止血。”藍胡子為他按住傷口，無比心疼地說道。
“你脖子的血也沒止住。”甘林連忙也按住了藍胡子的傷口，擔憂地說道。
“放心，我會治好你們的。”巫婆看到這可以表現的機會，連忙上前拿出一大包不明物和一瓶水，殷勤道，“這是止血的藥粉，用聖水攪成糊糊，敷在傷口上就沒事了。”
巫婆飛快地把藥粉和水放到隨手可拿的內空木樁內，攪成糊糊遞給二人。
“你快脫衣服。”藍胡子兩手都撈了糊糊，左手一把糊在自己脖子上，右手捧著糊糊催促甘林。
壞了，他的假胸……他的男人身份……
甘林腦子一懵。
“卡章的激動時刻又到了！！”才下線沒多久的貓科動物系統敏銳地聞著腥味，敲著破碗又眼巴巴地上線，打斷了甘林的思維。
一晚上卡三次了系統，您這一晚上上了又下、下了又上地不累嗎？
甘林無語地吐槽道。
“甘——之——如——飴——”和公司發展目標一樣極重利益的卡章達人系統自豪地拉長了語調，心情無比好的它沒有計較甘林的嘲諷。
行，我準你卡章了，你下吧。
甘林內心翻了個白眼。
“嘻嘻，我看一下你怎麽處理再下線，你準備要在言情頻道呆還是耽美頻道呆？我及時幫你轉頻道。”系統美滋滋地問道。
你看現在這樣，我能怎麽處理？當然是耽美啊大哥，不掀衣服揭示我是男的，我就血流而盡了，就be了你知道嗎？
甘林又翻了個白眼。
終於等到系統再次下線的甘林整理回了自己情緒，悲傷地看著藍胡子。
“怎麽還不動手？難道動不了嗎我幫你。”覺得甘林傷勢很嚴重的藍胡子急得快哭了，兩只手都放開了糊糊，直接幫甘林脫。
“您可以避讓一下嗎？”甘林任由藍胡子動作，卻對巫婆說道。
“哦。”巫婆背過了身。
“我說的避讓是離開這間屋子。”甘林又說道。
搞什麽啊，至於那麽害羞嗎？
已經飽經風霜得將任何節操視之度外的巫婆非常不能理解，但她還是聽話地出去給這小兩口空間。
畢竟是這二位是金主呢。
貧窮的巫婆開朗地想。
屋內的藍胡子本來打算慢慢打開衣服再拔刀的，但甘林的衣服實在太緊了，不可能做到。
“我一拔你就立刻捂住傷口，知道嗎？”藍胡子說。
甘林佯裝虛弱地點點頭。
藍胡子立刻動作迅速，然後加快了脫甘林那層層堆疊、花樣太多的禮服。
但很快他的手頓住了，因為他看到甘林圍在身上一圈又一圈的繃帶一樣的東西，而傷口剛好刺在繃帶的下圍，所以必須得脫那繃帶，可脫不就會看到科洛爾的胸部了嗎？那繃帶可是保護著科洛爾的大胸的。
藍胡子羞紅了臉，卻加快了解開繃帶的速度。
嗯，他沒辦法，一切是為了救科洛爾，而且他們都是夫妻了，這種畫面早就該看了。
藍胡子解開最後一圈繃帶，隨著一個有著兩個半球的半透明的東西掉到地上，並且很有彈性地在地面動了動後，藍胡子僵住了。
為了救命，為了發展成he結局，甘林立刻撈糊糊自敷傷口。
“這是……”
“對不起！”甘林立刻低頭認錯道。
“沒關系。”藍胡子的確失望，但他愛科洛爾，所以他打斷了科洛爾立刻表明心意，“雖然你的胸部沒有其他女人那麽大，但我依舊愛你，你身上的一切我都會愛的。”
藍胡子真的愛慘了他了。
甘林默默想。
那麽平坦的胸部，都可以昧著良心表達成只是“沒有其他女人那麽大”而已，想到這種用句來維護愛人的自尊心，唉，他真是辛苦了。
“不是的。”甘林痛苦地小著聲說道，像小貓的嗚咽聲。
藍胡子楞住了，因為他不止聽到了甘林的聲音，還是看到了甘林小心翼翼地擡起頭，滿帶著愧疚和自卑的眼淚。
“沒關系的，沒有胸不是你的錯。”藍胡子溫柔地安慰道。
“不是的。”甘林假惺惺地讓眼淚滴滴答答地掉了下來，然後一手捂著糊糊敷傷口，一手無比利落地脫掉了他身上僅有的特制的內褲。
藍胡子看著眼前的一幕，石化了。
為！什！麽！科！洛！爾！的！下！半！身！和！他！的！下！半！身！的！構！造！一！毛！一！樣？！！！
不對，應該這樣表達……
為！什！麽！科！洛！爾！的！全！身！和！他！的！全！身！的！構！造！一！毛！一！樣？！！！
藍胡子的內心在咆哮，腦子亂成了烏漆嘛黑的一團。
好冷啊，他怎麽還沒看夠啊，可不可以快點做出點反應……
甘林本來還挺忐忑的，但時間一長，他就不得不一邊艱難地維持著做錯事而無比愧疚自責的小媳婦梨花帶雨樣，一邊在心中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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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林眼睛靈活地環顧了一圈，然後高興地說道：“太好了，我就知道，在海瑟薇認為我們是真愛後靈魂就黯淡開始我就知道，魔咒的解除在於海瑟薇完全相信我們是真愛！”
他不可能真愛上藍胡子，所以只要海瑟薇相信就可以，所以魔咒是可以被欺騙的，只要詛咒的發射體完全被騙了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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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林當時用餘光觀察海瑟薇，內心正為海瑟薇的靈魂消失速度打call，系統突然冒了出來：“果然當年我選你沒錯，甘林你真是太棒了，進展好快，現在這裏卡住，我幫你做成第五章好不好？剛好和第四章一起放出去，作為刺激讀者閱讀的雙更！”系統的口氣仿佛多年沒吃過肉的貓聞到了腥味，興奮得難以自持。
第五章內容不會太短嗎？我和藍胡子到巫婆這裏後也沒做多少事情，相對比第四章的內容豐富，會不會給人很敷衍的感覺。
甘林深深地懷疑道。
“哎呀，沒事的了，大不了景物描寫、動作描寫細致點，再拖點字數就好了。你要知道完美的卡章是一個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的才能遇到的事情，像這種那麽好的卡章，一定會瘋狂得到讀者的討論度的。”系統經驗老道、語重心長，語氣像極了舊社會老鴇傳授給新人那些讓顧客恨得牙癢癢又被勾得心癢癢的卡章技巧，“等討論度一多，你就紅了，被卡得焦心的讀者和看到你更新多的讀者為了早點看到新章，那打賞，肯定嘩嘩的。聽我的，準沒錯。”
甘林對此還是很懷疑，但系統那麽肯定這是一個特別好的打賞機會，那就先聽它的吧。
賺錢機會總是有賺有失，但不管是賺是失，如果不要本錢，先聽經歷過的人的話試試準沒錯的，大不了失敗了做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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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林也知道就算系統知道，它也不會告訴他的，只好自己想。
他記得系統之前說過，每個版本的原作者都有個判斷是否真愛的條件。
他和藍胡子深情告白、深情擁吻的時候，他明明看到海瑟薇快消失了，他還在和藍胡子深情擁吻，但海瑟薇又不消失了。
剛剛一定有一個觸動真愛的點，這個點的關鍵一定不是他和藍胡子告白和親吻，但一定和他和藍胡子告白和親吻有著密切的聯系，是什麽呢？是什麽呢？
甘林腦子轉得飛快，瘋狂回憶剛剛發生的一切。
但怎麽想都想不出來。
“系統，我的經歷既然能生成文本，說明你們公司應該有錄入了我的經歷吧，我能不能像倒帶影視制品一樣，倒帶一下你們錄入的我的經歷。”甘林靈機一動，諂媚道，“我現在急需。”
“有，你要這個對劇情有幫助？”系統第一次聽到宿主這種要求，猶豫地問了下細節。
當然！
“我先向我們公司老板請示下。”
你請示完我就涼了!除非你同時能讓那海瑟薇殺藍胡子的動作暫停。
現在海瑟薇已經進行到割傷藍胡子的步驟了。
甘林是一邊想對策，和系統交流，一邊時刻關註著海瑟薇，偶爾回應海瑟薇的，可累了。
“我只能暫停五分鐘啊，不然太耗電了，不值。”系統也知道事情緊急，也不請示了，催促道，“五分鐘內你快點看倒帶。”
鬼魂殺藍胡子的動作隨著系統的指示而暫停，甘林連忙讀取系統給未來技術已經能達到的完美的全息模型聲、影記錄資料。
甘林仔細觀察著他和系統說話時沒有註意過的海瑟薇，看著海瑟薇的眼神從迷茫變低落，從低落變質疑，從質疑到憤恨，從憤恨到堅定。最後甘林看到海瑟薇無意識地咬牙說了一句“不，你們才不是真愛”，然後海瑟薇就停止了靈魂變淡的過程，靈魂又變迅速實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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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麽才能讓她繼續相信呢？
對了，他必須證明他愛藍胡子愛得太深，以至於不能失去藍胡子，所以他的愛一定要震撼。
於是甘林迅速做出為保愛人不顧死活、撒聖水引怪的自殺性動作。
“餵，你萬一死了怎麽辦？”系統急道。
在童話故事裏，為愛、為光明、為正義犧牲的人總能起死回生的。
甘林自信道。
這是他當年暗戀的愛好文學的男人告訴他的。
“甘林，事實上沒被改造過的童話往往更接近寓言，經常有寓言類的為了隱喻某個道理或影射某種現象的內容。而被改造過的童話，目的不是為了隱喻和映射，所以有意淡化或刪去那些隱喻和影射，目的轉為純粹地歌頌某樣東西，讓思維還淺的小孩子感受到那被歌頌的東西的美好，這種東西往往是正義、愛與光明……”記憶中那個男人這樣溫柔著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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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最了解童話的迪士尼改造後，她又不僅成為有永恒靈魂的人類，還得到了愛情，在第二部《小美人魚》裏，她甚至還可以和家人經常交流，得到了親情。
甘林對著系統說出了那個男人告訴他的一模一樣的分析。
“我明明選了你這個不愛童話的人，就希望你走出更多的路線，為什麽你對童話的套路那麽了解，這樣的你走過的故事很容易和別人雷同啊。”系統懊悔地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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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想出解除魔咒的辦法，我真是太聰明了。”甘林興奮地拍著藍胡子的肩膀，不小心暴露了本性把內心的嘚瑟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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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躺下，我幫你止血。”藍胡子為他按住傷口，無比心疼地說道。
“你脖子的血也沒止住。”甘林連忙也按住了藍胡子的傷口，擔憂地說道。
“放心，我會治好你們的。”巫婆看到這可以表現的機會，連忙上前拿出一大包不明物和一瓶水，殷勤道，“這是止血的藥粉，用聖水攪成糊糊，敷在傷口上就沒事了。”
巫婆飛快地把藥粉和水放到隨手可拿的內空木樁內，攪成糊糊遞給二人。
“你快脫衣服。”藍胡子兩手都撈了糊糊，左手一把糊在自己脖子上，右手捧著糊糊催促甘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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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林無語地吐槽道。
“甘——之——如——飴——”和公司發展目標一樣極重利益的卡章達人系統自豪地拉長了語調，心情無比好的它沒有計較甘林的嘲諷。
行，我準你卡章了，你下吧。
甘林內心翻了個白眼。
“嘻嘻，我看一下你怎麽處理再下線，你準備要在言情頻道呆還是耽美頻道呆？我及時幫你轉頻道。”系統美滋滋地問道。
你看現在這樣，我能怎麽處理？當然是耽美啊大哥，不掀衣服揭示我是男的，我就血流而盡了，就be了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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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等到系統再次下線的甘林整理回了自己情緒，悲傷地看著藍胡子。
“怎麽還不動手？難道動不了嗎我幫你。”覺得甘林傷勢很嚴重的藍胡子急得快哭了，兩只手都放開了糊糊，直接幫甘林脫。
“您可以避讓一下嗎？”甘林任由藍胡子動作，卻對巫婆說道。
“哦。”巫婆背過了身。
“我說的避讓是離開這間屋子。”甘林又說道。
搞什麽啊，至於那麽害羞嗎？
已經飽經風霜得將任何節操視之度外的巫婆非常不能理解，但她還是聽話地出去給這小兩口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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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林佯裝虛弱地點點頭。
藍胡子立刻動作迅速，然後加快了脫甘林那層層堆疊、花樣太多的禮服。
但很快他的手頓住了，因為他看到甘林圍在身上一圈又一圈的繃帶一樣的東西，而傷口剛好刺在繃帶的下圍，所以必須得脫那繃帶，可脫不就會看到科洛爾的胸部了嗎？那繃帶可是保護著科洛爾的大胸的。
藍胡子羞紅了臉，卻加快了解開繃帶的速度。
嗯，他沒辦法，一切是為了救科洛爾，而且他們都是夫妻了，這種畫面早就該看了。
藍胡子解開最後一圈繃帶，隨著一個有著兩個半球的半透明的東西掉到地上，並且很有彈性地在地面動了動後，藍胡子僵住了。
為了救命，為了發展成he結局，甘林立刻撈糊糊自敷傷口。
“這是……”
“對不起！”甘林立刻低頭認錯道。
“沒關系。”藍胡子的確失望，但他愛科洛爾，所以他打斷了科洛爾立刻表明心意，“雖然你的胸部沒有其他女人那麽大，但我依舊愛你，你身上的一切我都會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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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平坦的胸部，都可以昧著良心表達成只是“沒有其他女人那麽大”而已，想到這種用句來維護愛人的自尊心，唉，他真是辛苦了。
“不是的。”甘林痛苦地小著聲說道，像小貓的嗚咽聲。
藍胡子楞住了，因為他不止聽到了甘林的聲音，還是看到了甘林小心翼翼地擡起頭，滿帶著愧疚和自卑的眼淚。
“沒關系的，沒有胸不是你的錯。”藍胡子溫柔地安慰道。
“不是的。”甘林假惺惺地讓眼淚滴滴答答地掉了下來，然後一手捂著糊糊敷傷口，一手無比利落地脫掉了他身上僅有的特制的內褲。
藍胡子看著眼前的一幕，石化了。
為！什！麽！科！洛！爾！的！下！半！身！和！他！的！下！半！身！的！構！造！一！毛！一！樣？！！！
不對，應該這樣表達……
為！什！麽！科！洛！爾！的！全！身！和！他！的！全！身！的！構！造！一！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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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啊，他怎麽還沒看夠啊，可不可以快點做出點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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