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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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佬什麽的當然不可能,阿弗裏不管怎麽看都筆直筆直,平時也沒見他跟什麽同性關系密切。而且天主教裏很重要的一條就是不能搞同性戀,他要是個真基的話早就已經滿懷罪惡感把自己鞭撻致死了。不過話說回來他這種陽剛之氣爆表的直男倒是無數基佬的最愛吧……尤其是在軍隊這種基情高發地帶。

陸楠偷偷的瞄了幾眼阿弗裏,哪怕穿著厚重的盔甲,也能看出腰細腿長,身材沒得說。但是估計沒人敢打他的主意,總覺得他能直接一腳把人直接踹死,而且他好像對殺人這件事並沒有多大的顧忌。回想那天晚上匆匆一瞥看到的美好肌肉,陸楠又忍不住蠢蠢欲動。現代的時候她真的沒有和阿弗裏這種類型的男人有過任何接觸,一臉正氣看著很冷淡,偏偏戰鬥力強悍沒人壓得住。都說小狼狗小狼狗,阿弗裏哪裏能用小狼狗來比喻,根本是一只獵豹好嗎。都說男人喜歡征服強悍的女人,反過來其實女人也一樣。光是幻想一下讓他失去抵抗之力怒目而視卻又只能被為所欲為,陸楠腦海裏的那輛小破車頓時就嗨得停不下來。

偏偏阿弗裏完全沒有察覺到她心中的邪念,見她沒有吭聲,便以為她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這時正好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叫他過去,他就恪守禮儀的對著陸楠點點頭,邁開長腿朝著那個方向走去。陸楠幽幽的望著他的背影心裏嘆了口氣,某種時候女人還是比男人有優勢。就她剛才的胡思亂想,換個男人早就被阿弗裏發現不對勁從而被當成變態了吧。

她多少意識到了自己的心理狀態有點不對勁,大概這和她在現代就有的某種惡習有著直接關系。因為工作壓力太大平時又沒什麽時間去旅游放松,陸楠不知不覺養成了通過睡男人來舒緩焦躁的習慣。平時還沒什麽感覺,一旦她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就特別的渴求性愛。想想她工作後交往的幾個男朋友,基本都沒怎麽談論感情,大部分相處的時間都只是在滾床單而已。

到了這裏之後陸楠一直都壓制著自己的欲望跟沖動,因為她很怕放縱帶來的後果。在這裏由於身份和地位的關系她簡直可以無所忌憚的搞個後宮,夜夜笙歌都毫無問題。但正因為如此她就更需要克制,不能放任自己去瞎搞。人一旦沒了下限會多麽的糟糕,這一點陸楠有過前車之鑒。目前為止她的忍耐還是卓有成效,僅僅睡了香檳公爵一個人而已。但現在大概是心中的壓力已經到了極限,就像是犯了煙癮一樣,她老是忍不住想著那件事,更不用說阿弗裏還特別符合她對男人的喜好。

“啊,不行不行,不能沖動,那可是你惹不起的男人,醒醒啊陸楠。”

對這種無法掌控自己需求的現狀感到十分惱怒,陸楠用指甲狠狠掐著自己的掌心,自言自語的說。當然她不至於真的失去理性去強推阿弗裏啦,就是很擔心長此以往萬一被他察覺到怎麽辦。某種意義上這算是職場性騷擾了吧。這個詞光是想想都讓人覺得無法高興起來。

站在原地好一陣,心裏的那份躁動才漸漸停止,陸楠看著不遠處已經整頓好營地開始休息吃飯的騎兵們,猜測接下來會有的安排。約定的地點已經近在眼前,全力奔馳的話大概不到一天就可以到達。她估算了一下時間,要是蘇丹真的在接到回信後就立刻出發,那麽此刻差不多他也應該距離目的地不遠了。但是不知道蘇丹有沒有真的那麽守時的趕到。而且到時候他們怎麽見面呢,總不可能漫無目的瞎轉悠直到偶遇吧。陸楠也無法排除他會提前趕到設下埋伏的這種可能。在這方面不能細想,否則就會發現有無數危險,以及開始無法抑制的質疑起自己沖動的決定,覺得簡直是個蠢貨。

反正此刻身邊沒有其他人在,陸楠短暫的放任自己沈溺於沮喪之中,一點一點的用手指摳著旁邊山崖上的小石頭,以此來抒發心裏的不安。她正摳得起勁兒差點都忘掉了滿心的煩躁,外圍負責放哨的騎兵們卻忽然喧嘩起來,讓她不由得擡頭望去,只看到擔任警備工作的騎兵擺出了戒備的架勢,似乎是有什麽人過來了。

考慮到現在微妙的處境,陸楠稍微感到了一點緊張,擦了擦滿手的沙土,舉步朝著那個方向走去。但是只走了幾步阿弗裏就匆匆的跑了過來,不由分說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略顯粗暴的將她拉到了一片石壁的後面,而內圍的騎兵們則是紛紛抄起武器,將她裏三層外三層的圍得水洩不通。

好歹也是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的人,陸楠對這種場景並不感到陌生,只是剛才她並沒有看到大部隊的蹤跡,被騎兵們圍著的不速之客好像僅僅只有一個人而已。這無疑十分的反常,因為正常情況下哪怕是無意發現了他們這一行人的蹤跡,也不會傻乎乎的一個人沖上來送死。陸楠倒是不怎麽擔心對方是教會的探子,因為這年頭又沒有相機沒法照相當證據。到時候假如教會要用這件事來指責她,大不了她打死不認就完了。換個人大概還有可能,她身為帝國的皇帝,又沒有任何皇位危機,勾結敵國是圖什麽?指控皇帝叛國這不是在搞笑嗎。

所以陸楠還挺好奇的試圖伸長脖子打量一番,隨即就被阿弗裏粗暴的按著腦袋壓了下去,他臉上冷漠的表情足可以嚇哭任何十歲以下的孩子,用幾乎稱得上恐嚇的聲調低沈的說:“請不要亂動,陛下。”

他的手那麽大,差不多可以像抓籃球一樣把陸楠的頭整個遮住。由於阿弗裏雖然長得很高卻不是那種魁梧的類型陸楠沒什麽特別體會,此刻才意識到他和自己的體型差異多麽的巨大。他要是想的話完全能跟抱孩子似的將陸楠輕松的舉起來吧。總之陸楠被他用身體徹底的遮住,腦袋還被他抓在手裏,眼前一片陰暗,什麽都看不見,身體也動彈不了。

“您是不是太粗暴了一點,我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被活活擰掉啦!”

陸楠不滿的抗議,反手握住他的手腕試圖讓他松開,但顯而易見沒有任何作用。阿弗裏大概是覺得她動來動去的很煩,抓住她腦袋的手往下一滑,變成了扣住她的脖子。隨後陸楠就被他硬推到那塊石壁上,夾在了堅硬的石頭跟他的身體之間,一時半會她都分不清到底那一邊更硬。

感覺呼吸困難,陸楠沒好氣的說:“有這個必要嗎,我不是什麽一碰就碎的玩偶,放開。”

可惜阿弗裏根本不為所動,只用一只手就讓陸楠失去了所有掙紮的可能。他就保持著這種姿勢一手按著她一手拿著劍警惕的張望,陸楠感到他身上每一塊肌肉都處於緊繃的狀態,實在是像一只蓄勢待發的猛獸。她幹脆放棄了無用的掙紮,板著臉心想要是換個地方,身邊沒有那麽多其他人,被他這麽壓在自己會感到開心也說不定。隔著不算厚重的衣服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盔甲的輪廓,給皮膚帶來了強烈的壓迫感和痛楚。而因為很多天都沒有辦法好好洗澡的關系,陸楠和阿弗裏身上的味道都不算好,陸楠苦著臉希望自己聞起來不要太臭,反正阿弗裏身上挺難聞的。果然再蠢蠢欲動的渴望在殘酷的現實下都會瞬間敗下陣來,陸楠覺得阿弗裏哪怕脫光了在面前大秀肌肉,她估計只會眼神死的幹看著吧。不會流汗身上自帶清爽好聞男性迷人氣息永遠光鮮靚麗的只有二次元紙片人。

還好這種讓人窘迫的狀態並沒有保持太久,很快阿弗裏就放開了手,吩咐圍在邊上的騎兵們繼續保持警戒,自己離開好像是去跟那幾個軍官交涉什麽,留下陸楠滿心怨恨的整理著自己被抓成雞窩的腦袋。她這頭天生波浪自然卷雖然看起來很美,不好好打理的話只會變成一團狗毛。她已經竭盡所能的每天好好梳理,用一切能找到的幹凈水源擦拭,但頭發還是油膩膩到不行,讓她很擔心虱子的問題。要不是顧忌到會引起懷疑,陸楠很想手起刀落給自己剪個寸頭。她眼神放空的想,為什麽沒有想到把篦子這種東西做出來呢,她真的很需要。

阿弗裏去了沒多久就又轉了回來,表情顯得很凝重,幾乎稱得上怪異。陸楠見狀不禁停下了整理頭發的動作。雖然阿弗裏平時不至於面癱,但他依然是個很少有劇烈表情變化的人,陸楠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此明顯的表露出了某種強烈的情緒。只是很可惜,她無法判斷這種情緒是什麽類型,他好像很吃驚,又好像很難過,要說他生氣似乎也不是不行。

“陛下,有人自稱是您派出的使者,想要得到您的召見。”

阿弗裏很快就恢覆了平靜,伸手朝著陸楠的方向攤開,陸楠看到了他手掌中的那枚眼熟的戒指,上面巨大的藍寶石在陽光下閃爍出了耀眼的藍光,不禁吃驚的沖了過來,一把抓過戒指仔細端詳了一番,急切的說:“那個人在哪裏,讓他來見我。”

阿弗裏輕輕揮了揮手示意圍著的騎兵們都散開,稍微走了一小步,彎下腰用近乎耳語的聲音對陸楠說:“您確定認識那個人嗎,陛下。您知道他是什麽來歷?”

陸楠從他的語氣中察覺到了什麽,警惕的擡頭問道:“這是在暗示我什麽嗎,阿弗裏卿,或者說應該稱為警告?”

阿弗裏用一種審視的視線看著陸楠,卻沒有說話,他毫無預兆的就忽然後退走開,估計是背著陸楠做了什麽手勢,很快陸楠就看到一個身穿黑袍從頭到腳都被遮擋住的男人在幾個士兵的監視下走了過來,那身形和走動的姿勢都讓她無比的熟悉,她確實沒有預料到會在這裏見到這個人。

黑袍男人走到距離她還有好幾米的地方就停下了,彎下腰深深的鞠了一躬,陸楠有無數的問題想要問他,不過她知道這裏並不是詳細談話的好地方,便側了下頭示意男人跟過來,自己帶路回到了最開始她和阿弗裏談話的地方。負責保護她的士兵們很謹慎的跟了過來,站在了五六米開外的地方,一點都沒有放松警惕的盯著這邊。陸楠沒有太過在意,她只要不會被聽到談話就好。

於是陸楠和黑袍男人保持著她面向外面而他背對著的站位,像是感受到了陸楠的急切,男人輕輕揭開了兜帽的一角,露出了下面那張消瘦慘白的臉。陸楠看清楚之後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天啊,朱利安,你生病了嗎,為什麽瘦了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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