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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夜游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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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兒,還好你沒事!本來差一點就打算派兵攻打歸雲莊了。」

完顏洪烈聽聞楊康被歸雲莊的人抓去後,趕緊南下大宋。

「父王,沒事的,別節外生枝,我們還要跟大宋商談結盟的事情,而且武穆遺書也還沒弄到手。」

「小王爺,這次是在下的疏失,還請王爺和小王爺責罰。」

歐陽克說道。

歐陽克並非不想前往歸雲莊救人,只是發現歸雲莊的布局詭異,連歐陽克自己都不確定能不能順利潛入,更別說帶著楊康逃離,只好傳訊給完顏洪烈關於楊康被困在歸雲莊的消息。

「歐陽少俠,這次的事情,發生地太突然,況且康兒也沒事,就這樣吧!你先退下。」

「是,在下先行告退。」

歐陽克離開後,楊康繼續跟完顏洪烈對話。

「父王,我覺得你是不是太信任歐陽少俠了。」

「什麽意思?」

「以歐陽少俠的能力,為何不親自到歸雲莊救我出去,反而還要通知父王,希望父王以武力來解決。」

「這……我也不是很明白。」

楊康每次看到歐陽克在完顏洪烈身旁跟前跟後,就感到非常生氣,不自覺地希望完顏洪烈不要那麽重用歐陽克,所以時不時地挑撥離間,想要完顏洪烈疏離歐陽克。

另一方面,楊康明明知道是歐陽克陷害自己,把自己逼回王府,本想要用計將歐陽克逼離王府,可是一見到歐陽克,卻又想將歐陽克留在自己身邊,不希望歐陽克離開王府,楊康一直陷入極大的矛盾當中。

隔天下午,楊康和郭靖在一處樹林裏見面。

「康弟,我打算今天晚上去找完顏洪烈算帳。」

「大哥,你……」

「康弟,我知道你到完顏洪烈身邊,是想要找機會親自報仇,但我不願讓你出手,以免你有危險,所以,就讓身為大哥的我來幫你動手。」

「那武穆遺書的事情怎麽辦?你不希望我拿到武穆遺書嗎?」

「康弟,你根本不知道何時才能拿到武穆遺書,不是嗎?況且你待在完顏洪烈身邊越久,你的處境就越危險,若是你出事,我沒辦法向在天上的楊大叔和楊大嬸交待呀!反正,這件事就這樣啦!我走了。」

郭靖一遇到自己重視之人有危險,不知為何腦袋就會特別靈光。

「大哥,我……唉~」

楊康被救出歸雲莊後,郭靖硬是纏著他不讓他走,再加上郭靖成為北丐洪七公的徒弟,功力遠勝過楊康,楊康根本無法用武力脫離郭靖的纏功,只好告訴郭靖他回去是為了覆仇,包括托雷被關在大金欽使府的消息,也是他刻意放出來的,不馬上殺了完顏洪烈,是希望有機會將武穆遺書奪取到手,好交給大宋官兵對抗大金。郭靖得知楊康是假意向完顏洪烈投誠後,便決定要幫楊康報仇,便在歸雲莊和江南六怪道別,並開始與黃蓉一同探查完顏洪烈的蹤跡。

楊康常常在想,他真的要殺了這個稱呼十八年父王的完顏洪烈嗎?若不是完顏洪烈,爹娘不會被逼死,但殺了完顏洪烈,又能怎樣?爹娘不會再覆活,而他又要失去一個疼他、愛他的父王,而且這個人還不是他的親生父親,卻將他視為世上最珍貴的兒子。

到了傍晚,楊康和完顏洪烈正在用晚膳。

「父王,我……我……」

「康兒,有話就說,怎麽了嗎?」

「我們等一下出去夜游,好嗎?」

「夜游!你怎麽會突然想要去夜游?」

「沒什麽,就是想出去逛逛。」

「好,我知道了,堅城,叫歐陽少俠進來。」

歐陽克進入廳堂。

「歐陽少俠,我和康兒等一下要出去夜游,你也一同準備。」

「王爺,請恕在下一問,這夜游的提議,是王爺提出的嗎?」

「是康兒提的,怎麽了嗎?」

歐陽克心想,“這小王爺沒事提議夜游要做什麽?難不成是想要趁夜游時對王爺下狠手!?但我也會跟去呀!楊康這小子有蠢到在我面前下手嗎?”,歐陽克想了一下後,決定試探一下楊康的想法。

「王爺,在下身體不適,擔心隨同會影響您和小王爺的出游興致,請恕在下待在府院內戒備。」

「歐陽少俠,你真的不一起去嗎?」

楊康心想,“歐陽克,你待在大金欽使府,不就跟郭靖和黃蓉對上了嗎?”,楊康知道郭靖的武功早已今非昔比,雖然歐陽克武藝高強,仍不免擔心歐陽克會受傷。

歐陽克一聽到楊康這樣問,更覺得是不是待會兒有事情會在府院內發生,總覺得夜游這件事肯定有鬼,目的是想把大家都引開,更決心要待在府院內一探究竟。

「請小王爺恕罪,在下此次就不隨同了。」

「可是,我……我……」

楊康沒想到歐陽克的態度竟然這麽強硬。

「好啦!康兒,那歐陽少俠就在府院戒備吧!」

完顏洪烈說道。

楊康和完顏洪烈帶了大匹人馬離開後,歐陽克便在府院中等待,猜想到底有什麽事情會發生,沒想到左等右等,一點兒事情都沒有,心想,“難不成真的是我想太多了!?”。

「歐陽少俠,出大事了!」

堅城快馬加鞭回到府院尋找歐陽克。

「堅城,什麽事情?」

「郭靖和黃蓉正在和我們的人馬對打中。」

「什麽?」

歐陽克聽到後,馬上飛奔出去尋找完顏洪烈。

郭靖本來和楊康約定子時來到大金欽使府,但郭靖一直擔心楊康的安危,便決定提早一個時辰過去,想要早一點把事情了結,沒想到來到府院附近後,發現完顏洪烈正在整裝帶隊打算出門去,便暗中跟了上去。由於深夜視線不佳,再加上完顏洪烈帶了大匹人馬出去,郭靖和黃蓉沒辦法立即靠近完顏洪烈,堅城見狀後,趕緊騎馬回府通知歐陽克前去相助。

「郭靖、黃蓉,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襲擊六王爺。」

歐陽克終於趕到現場。

「靖哥哥,直接使出亢龍有悔再說。」

「喔!亢龍有悔!」

「哼~這絕學倒是學得有模有樣的,但憑你這點功力,想打敗我,真是癡心妄想。」

歐陽克一臉不爽地說道。

郭靖雖然成為洪七公的徒弟,偏偏他只學了降龍十八掌中的前十五掌,沒學全的郭靖,自然不是歐陽克的對手;降龍十八掌,顧名思義就是有十八掌,洪七公是位個性隨性並喜歡四處漂泊的人,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太久,郭靖學了十五掌後的某天,洪七公甚感無聊便自顧自地溜走,郭靖的學習歷程也因此嘎然而止。

眼看郭靖就要被歐陽克打傷時,一個雞骨頭不偏不倚地打中歐陽克拿著墨扇攻擊的右手。

「誰!竟然拿暗器傷人!」

歐陽克大喊。

「七公!怎麽會是你!」

黃蓉驚呼。

「原來是洪前輩,晚輩在此向您問候。」

歐陽克說道。

「你這小丫頭,若不是我剛好經過,你們要打贏這小毒物談何容易。靖兒,你為什麽要跟這小毒物打架呀!」

洪七公在不遠處觀戰,看了歐陽克的招式和服裝,再加上黃蓉談過遇到歐陽克的事情,自然猜到眼前人是誰,他稱歐陽鋒為老毒物,歐陽克當然就是小毒物。

「七公師父,我要殺了完顏洪烈以告慰楊大叔和楊大嬸在天之靈,但這位歐陽公子卻擋在我面前,只嘆我功力不夠,無法前去追殺完顏洪烈。」

「小毒物,你是非得擋在前面嗎?」

「洪前輩,郭兄有郭兄的正事要做,我也有我的正事要辦,恕晚輩無法讓路,當然,若是與家叔齊名的您一出手,我這點兒功力,自然是不讓也得讓了。」

「好小子,拐著彎兒罵我以大欺小,不過,我向來就不喜歡打打殺殺,但我徒兒要報家仇,我也不能坐視不管,這樣吧!若是我徒兒能勝過你一拳一掌,希望小毒物你就別再為難我徒兒了。」

「洪前輩,郭兄適才與晚輩拆了數十招,若非前輩出手,晚輩早已僥幸占上風,還需要比試嗎?」

「那是因為這小子只學了我十五掌,若是十八掌學全了,恐怕就不一樣了,還是說,你認為我的降龍十八掌不堪一擊嗎?」

「晚輩不敢,那就請洪前輩將剩下三掌好好地交給郭兄,晚輩拭目以待。」

洪七公當下展示剩下的三掌給郭靖看,不時交頭接耳,只見郭靖一下點頭、一下搖頭,看得歐陽克都快要笑了出來,心想,“這傻小子,就算學了十八掌,又能如何”。

降龍十八掌的掌法看似平淡無奇,實則重視內勁發送,且十八掌的連貫性能將掌風更為強烈地展現,比起十五掌,那威力可是大得多。郭靖學完十八掌之後,開始與歐陽克對打,果然讓歐陽克覺得稍稍吃力起來。

或許因為最後三掌是速成學習的關系,郭靖突然間覺得內息不受控制,一股真氣在身上亂竄,歐陽克一時不察,左手竟被郭靖握住,且整個人被甩向地面,偏偏這前方的地面上有顆大石頭,眼看歐陽克的頭就快要撞擊到石頭上,洪七公正想上前出手時,歐陽克的右手瞬間展開墨扇,並用盡全力地往地面上一劃,硬是將石頭移開了一些位置,隨後歐陽克便跌落到地面上並受了一點擦傷,而郭靖則因用力過猛,轉了個圈後就倒在地上。

歐陽克跪在地面上喘氣,狠狠地瞪著前方倒在地上的郭靖,卻沒有多餘的力氣站起來,沒想到躺在地上的郭靖居然馬上跳了起來,好似沒事一樣,這一仗,歐陽克跟郭靖算是打成平手,但就體力而言,卻是郭靖略勝一籌。

「小毒物,你的反應力可真好,要不然你一頭撞進了石頭,我可沒法兒向老毒物交待,這一戰算是平分秋色,靖兒,報仇的事,等下一次再說吧!」

「歐陽公子,你沒事吧!」

郭靖看到歐陽克還跪在地上喘氣,不免擔心了一下,又看到歐陽克圓嘟嘟的大眼睛猛盯著他看,突然覺得心跳變得異常快速。

「靖哥哥,你管這家夥做什麽,要我說,當然是靖哥哥贏啦!歐陽克,你還跪在地上呢!」

「蓉兒,你別這樣,七公師父都說了是平手。」

「好啦!靖兒、蓉兒,我們走吧!」

洪七公只想趕快找個地方休息。

郭靖走著走著,回頭一看,發現歐陽克還跪在地上喘氣,竟感到一絲心疼。

夜游風波結束後的隔天一早。

「歐陽克,你昨天為何不願意跟著我和康兒一起夜游,郭靖和黃蓉竟然恰巧挑了這個時間點突襲我的人馬,還有,我之所以南下臨安,也是因為你的傳訊,更別說我才剛來到臨安沒多久,就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說,你是不是跟郭靖和黃蓉合謀了什麽。」

「父王,我想應該不是這樣的,堅城也說了,歐陽少俠有馬上趕過去阻擋郭靖和黃蓉,至於讓您南下臨安,應該是歐陽少俠希望多一點助力好救我出來。」

楊康看到歐陽克動不動就跟在完顏洪烈身邊,心裏不自覺地忌妒,便時不時挑撥離間一下兩人的關系,只希望歐陽克能將一些註意力放在他的身上,沒想到卻變成完顏洪烈懷疑歐陽克的火種。

「康兒,你先別說話,這件事可大可小,歐陽克,你暫時先停職,等我查明真相再說。」

「既然王爺不信任我,又何必留我,我歐陽克可不是讓人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之人,如今事已至此,我歐陽克也不願留在王府任人宰割,再會。」

歐陽克心想,“我昨晚輸給郭靖那傻小子已經夠悶了,現在居然為了一點點小事就懷疑我的忠誠,真是開什麽玩笑”。

此外,歐陽克根本就無法說出不願意跟著夜游的原因,總不能說是因為懷疑小王爺圖謀不軌吧!雖然事實證明確實如此,但歐陽克始終有一點想不明白,“這楊康要求王爺出去夜游時,卻也希望我跟著去,若真想要郭靖和黃蓉趁夜游時刺殺完顏洪烈,不是應該想辦法讓我待在府中嗎?”。

楊康沒想到郭靖和黃蓉竟然沒去王府,導致歐陽克被完顏洪烈誤會,而歐陽克又竟然真的想走人,心裏難受得不得了,正想開口請求完顏洪烈讓歐陽克留下時,歐陽克已用絕佳的輕功離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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