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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蓋世無雙季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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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了門,季猻直言:“主子。”

季如妝卻搖了搖頭,慢慢道:“您年長我很多,不用這樣,況且我來這裏,還要多多倚仗你呢,無人的時候您喚我妝兒就好。”

季猻也不推辭了,畢竟讓那麽一個戰功累累的人叫她一個黃毛小丫頭主子實在是過不去,他讓季如妝坐下,隨後道:“那好,這次來,是為什麽呢?”

“找人。”季如妝也不打算隱瞞,畢竟,她需要季猻的幫助。

季猻沒說話,只是等待著她的下文。

季如妝的眸子垂下,露出一絲她自己都未曾發覺的笑容:“冰雪閣閣主也是南宮家的家主,現在更是公主殿下得駙馬,李斯年,不,現在應該叫南宮年。”

季猻楞了楞,雖然聽說這次的人來頭不小,沒想到,找的竟然是如今風頭正勁的駙馬爺。

“恕我直言…能否問問,尋找他是要幹什麽?”咽了口口水,他慢慢問道。

要是要對付南宮年,他可沒把握…

季如妝笑了笑,眸中清淡的跟水似的,聲音也不自覺放柔,卻慢慢的都是霸占和肆虐:“他是我的人,必須回答我身邊,哪怕是綁回去,他也別想走開一步。”

“您…”季猻有些被驚到了。

李吏來的信直說一位名喚的季如妝女子要來,簡單交代,並且說了這個女子對他的重要性,卻並沒說其它的,看起來,現在這個女子,敢說出這樣的話,絕非是什麽善類。

“大元原丞相之女季如妝,現在是大元的什麽王來的,哦,還是南國的公主。”思量了一下,季如妝道。

這些東西根本不需要隱瞞季猻,她不知道季猻是什麽樣的人,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倒戈,放不放她的身份只要這位老爺想知道絕對是了如指掌,還不如自己告訴他。

和這個人相處,她還是決定商量著來,畢竟人家也不欠她的,沒必要為她賣命。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季猻的臉色由綠變黑,最後還有些白的紅潤,可以說是十分精彩了,他幹笑了幾聲:“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在下原本只知一人搬到萬千叛軍的南國公主南犧漓,沒想到,在大元翻雲覆雨的人也是您啊。”

這可不就是李吏費盡心思幫助維護的女子嗎,都藥付出性命了,沒想到人家死心塌地愛著的卻是別人,只不過,如今主子還這麽萬分保護是為了什麽。

“得了,你也別跟我客氣了,我這次來,就是想要搞一把大的。”季如妝瞇了瞇眼睛,已經散發除了威壓,她冷笑一聲,緩緩道:“您看成不成?”

成不成。

這都這樣了,他還能說不成還是咋樣,當時是趕緊點頭了,估計要是惹怒了季如妝,到時候主子第一個就要拿他放血。

反正漣漪的基業也都是李吏給的,他想收回去或是毀了,和他都沒有太大的幹系,這麽多年,他娶妻生子,體驗這種生活,已經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死士,是沒有感情的,所以他才不喜歡他的兩個女兒,無論再優秀。

季如妝滿意的笑了笑,和他交談甚久,才笑瞇瞇的離開這裏。

外面的天兒,已經陰了起來,涼爽的風拍在她的臉上。

“這位可是兄長嗎?”一身鵝黃色素雅華服的女子站在臺階下,看見她從屋裏出來,急忙問道。

季如妝打眼望去,這姑娘,生的好生漂亮!看起來風一吹就要散了似的,她一個女子都心動了,笑了笑,她道:“是樂樂吧,越發漂亮迷人了。”

季樂也是被稱讚慣了,並沒有太多的動容,只是微微一笑點頭:“多謝兄長謬讚,小妹除了這張臉還算看的過去,其餘也是空空如也了。”

看著她手中端著的一小蠱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笑了笑,“是來給父親送東西吧,快進去吧。”

話落,季如妝也沒有那個跟她繼續說話的意思,扭頭就走了。

屋內。

白衣拿著長劍,問道:“主子,下一步您要做什麽?”

“鬧,給我使勁鬧,報上我季青河的名聲,好事壞事都做。”

於是乎,不過七日的時間,季青河的名字就傳遍大街小巷。

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有人說他強搶良家婦女,光天化日之下搶劫富商的錢財,將患有眼疾的老者推進水中,還有說他為醫館捐贈數千兩金銀,為別人主持正義,總之,說什麽的都有。

更有傳言說,季青河每日出門都要帶上兩個小家碧玉,一個叫阿福一個叫白衣,不分時間場合地點的親吻什麽的,那場面,沒有辦法形容。

聽到這些的時候,前些個還能接受,說到白衣阿福的時候,她先是沒忍住噴出了口中的茶水,又大笑出聲,最後一臉不悅:“我是會對你們動手動腳的人嗎?”

她一本正經的問道。

一見這副模樣,白衣阿福對視一眼,都跟著哈哈的大笑起來。

“不是主子您說要鬧得多大就要多大嗎。”阿福停止了笑聲,咯咯笑道。

季如妝也是無語了,一副你們說的都對的樣子。

“現在您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白衣無語道,“下一步呢,您要幹什麽?”

季如妝擦了擦桌子上被她噴出去的水,慢慢道:“你和阿福的名字都傳了出去,家喻戶曉的,想來李斯年一定已經知道了,接下來,我們只需要沒事多出去走動走動就好了。”

“小姐,季家的名聲已經被您禍害完了。”阿福補了一句。

白衣卻是搖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主子,您為何不直接打聽李斯年所住的地方,而是要這麽大費周章的引人轟動呢?”

季如妝勾了勾唇:“第一我是要打聽情報,第二…”說到這她的眸子忽然暗淡下來:“若李斯年真的喜歡了那女子,我也就就此收手了,若是沒有,他自然會打聽我的下落,讓你們二人天天出去也是因為看看會不會碰見李斯年。”

“小姐,實不相瞞,他應該已經知道了您在季府,現在還沒來找你,是否……”阿福慢慢道。

阿福和白衣是不一樣的,白衣會照顧季如妝的情緒,而阿福是所有的話都會掏心掏肺的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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