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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與世隔絕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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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日的準備,已經確保了萬無一失。

這下,金澈也是跑不了了,誰也想不到,她們竟然會逆風翻盤。

金澈,這次你是死路一條了。

季如妝站在銅鏡前,一頭烏黑的長發被她豎起,隨意飄落的發絲被窗口進來的微風輕輕吹動,她一身烏黑的紅衣,笑得十分的燦爛。

“小姐,您今日真的特別好看!”阿福跟在她身邊,摸了摸她的青絲,嘻嘻笑道。

季如妝笑了笑,抓過她的手:“傻孩子,你也好看,今日之後,我就收你和白衣做我的義妹,到時候你們想做什麽都可以。”

聽聞這話,阿福笑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她歡喜的拍了拍手:“真的嗎,小姐!我也可以做一次小姐嗎!”

“真的。”季如妝見她笑得這麽開心,也不由得露出十分燦爛的笑容了。

在外的大軍也已經都回來了,只等吩咐。

根據消息,今天晚上,金澈就要動手了,到時候就是取她狗命的大好時機了。

夜,平靜的如同一潭汪洋,和從前一樣,星星零零散散的在上空交替閃爍,月亮露出彎彎的一角,窺視著人的心靈。

季如妝手中拿著兵書,嘴角帶著笑意。

“主子,陛下請您進宮。”白衣彎腰,恭敬萬分。

轉了轉眸,季如妝有些狐疑的看了看白衣,今日她為何感覺有些不同?或許是自己最近太緊張想的太多了吧,搖了搖頭,她下了軟榻,跟在她的身後。

“阿福呢?”一陣微風拂過,季如妝的聲音十分的輕。

白衣道:“已經在陛下那裏等著了,應該很快就會回合了,奴婢已經準備好了馬車。”

季如妝嘆了一口氣,望著天空,緩緩道:“我這一路走來,打了一路勝仗,你和阿福一直陪在我身邊,我們早就不是什麽主仆了,而是親密無間的姐妹,但是這次我真的心裏沒有底了,我已經在宮內大殿開了密道,若是真的敗了,你和阿福就從那走,我派了幾個暗衛接應,她們會給你們錢財,以後別幹這種事了,安靜的生活一輩子吧。”

只見白衣的身子楞在了原地,隨後半晌才道:“有你這樣的主子我死而無憾。”

“別瞎說了。”季如妝搖了搖頭,大力的推開了門,果真看到一輛馬車。

就在她要上車的那一瞬間,一雙有力的大手就把她拽了下來,李吏的眸子跟死灰似的,死死的盯著白衣,冷聲道:“你上了馬車就是送死,現在不能去。”

“李吏,你沒走嗎?”季如妝反問。

“我走了過一段回來給你收屍嗎?”他不悅,隨後看向了白衣,冷笑一聲:“你最愛的姐妹一直都是金澈的人,你沒想到吧,把你帶到她的陷阱裏把你們一網打盡就是她最後的計策。”

季如妝的腦子轟的一下就炸開了,怪不得,這個金澈在她手裏從不會跌倒,很多事情她好像也是提前知道了是的,包括她的異樣,她怎麽就那麽相信她,甚至連這點都發現不了,什麽計謀還要找她商量。

這下倒好,把自己送狼窩去了。

“是真的?”她拽住李吏的手,讓自己的身子不會倒下去,她看向白衣顫抖的身子,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是,白衣這一生,只有您一個主子,所以…”她手中的長劍不知何時明晃晃的被拿了出來,苦笑一聲,她幾乎是喊了出來:“我死了也不虧!”

話落,她的長劍也跟著落下。

季如妝瞇眼,眼神空洞卻也落下了淚水。

“把她擡進屋子裏,綁個人來給我救活。”季如妝指了兩個看起來熟悉的人,冷聲道:“就不活,你們陪葬。”

那二人原本是李吏的人,卻被這個女人散發的威壓給嚇到了,也不管自己主人的命令,三個人去上前趕緊救人。

“帶我進宮。”季如妝聲音清冷,拉著韁繩,一躍而上,坐在李吏的身前。

似乎早就知道了她會這樣似的,他只是微微一笑:“即使知道了真相也還是要進去送死嗎?”

話是這麽說,不過他已經帶著這一部隊往宮內去了。

“是啊,要殺人。”季如妝淡淡道,仿若一會兒要做的就是吃飯一般。

不過說起來,這樣的她真的很美。

不自覺的,李吏的手忽然抱緊了她:“相信我一次吧,這次奪下王位滅了金氏以後就交給成逸吧,我們一起找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生活,好不好?”

“好啊。”這一次,季如妝倒是沒猶豫,很快就答應了。

她是欠了李吏很多,但是欠別人的也不少,她不想下輩子也背負這種罪惡感活下去,也許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李斯年,他現在有他的志向和報覆,她不去打擾,才是最正確的選擇吧。

“妝兒…”李吏開口,卻有無窮的苦澀,他問:“你遺憾嗎?或者說,你後悔嗎。”

就算不回頭看,她也知道他現在是什麽表情,或許也和在大元時候一樣,甚至是比那次更加的讓人難過。

季如妝微微一笑,握住了她的大手,“遺憾,但是不後悔,讓我成長的都是經歷,會離開的都不需要我在意,一路走來,一路擁有,一路失去,一路風風雨雨,從來都不會是我一個人。”

“會不會以後有一日,你也會愛上我。”李吏嘆了一口氣,聲音小的要聽不見,似乎是在問她,又似乎是在問他自己一般。

這個問題,季如妝並沒有回答,李吏也沒有追問,二人都是聽著馬蹄聲走了一路罷了。

李吏看了一眼她絕美的側顏,問道:“面紗摘了吧,還需要嗎?”

“需要。”季如妝點頭,露出十分自信的笑容,“我不想讓哥哥看見我殺人。”

走進皇宮內,已經是血流成河了,躺下的屍體已經成片,季如妝的心中更加慌了起來,她擡起裙擺,快速跑著,乞求著,南無憂不要出事。

“妝兒!你慢些跑。”李吏跟在後面,只能不斷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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