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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你這是要逆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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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讓我去哪?”李斯年沒了話說,卻是流下了兩行眼淚:“我不殺金清濁是因為…”

“夠了!”季如妝打斷她的話,提起那日的事情她的情緒是十分激動的,她冷笑:“我不想聽你解釋,也不想聽你說那日的一切,倘若你對我有真心,也就不會讓我成為這副模樣,滾,滾的越遠越好,再讓我看見你,我定不回手下留情。”

李斯年的眸中滿滿都是悲痛,他上前了幾步,卻又頓住了腳步,不知道該怎麽辦。

對啊,她的一切都是他害的,要是沒有他,沒有他把她卷入這場紛爭裏,是不是她還在大元做那個純真浪漫的相府大小姐,亦或是找到一個男子,她們有了孩子,她相夫教子,過著開心而又充實的生活。

她向往平靜,他卻親手把她推向淵源,她渴望安寧,他卻親手將她送向殊榮。

她不想繼承大統,他又逼她來到南國。

“..你願意再聽我解釋最後一次嗎?”李斯年哽咽。

一個大男人,就如同孩子一般的哭泣。

看的實在是讓人心疼,難過。

季如妝手中的銀針十分的閃亮,就那麽放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再往前一步你試試看。”

他知道,她這是在拿她自己的姓名要挾他。他止住腳步,不敢再擅自上前。

“季如妝已經被你和金清濁殺了,從此以後,南國只有至高無上的公主南棲漓。”

她再次扔下一句話,隨後手中的一支銀針朝著李斯年飛快的飛去,偏過她的腦袋,落在身後的門上。

她轉身,玉佩便從她的手中飛了過來,落在地上:“把你的東西拿走。”

這是,冰雪閣的啊……

這個時候,若是他在說什麽,只會讓季如妝更加的偏激,他苦笑著搖頭,把它撿起,盯著那女子嬌俏狠心的容顏,最後,終究是從這個門裏走了出去。

大雨持續下著,以往是落在他的身上,這次是落在他的心上,如同季如妝慣用的銀針,一根一根的紮在她的心上。

“要是沒有這四分五裂的天下,也就不會有這麽難過的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這不是你的命,而是要逆轉的乾坤。”

他苦笑著搖頭,混合著天上得雨滴,他離開南國。

沒人知道這一切的發生,所有知情的人除了金氏不能動搖的都死光了。

這次季如妝醒來是真的做到了狠心,若說她從前是個有顧慮殺伐果斷的柔弱女子,如今就是無心一心想上王位的狠心女子。

三日後——。

連續的雷雨天氣終於停了下來,這些日子只是有些涼爽的烏雲,但卻沒有雨滴落下,這對子民來說,無疑是最好的天氣。

“李成逸回去了?”季如妝翻看著奏折,眼皮也不擡的問道。

李吏點頭:“回去了,你晚上想吃什麽。”

“沒胃口,不吃了。”

自從李斯年離去以後,季如妝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他寧願季如妝每日活在痛苦裏,甚至想讓她當初不要醒過來,也不願意看見她這樣,這個樣子,就是為了南國王位而活。

她就是天下人都可以操縱的傀儡,活著倒不如死了。

想了想,她合上了奏折,淡淡道:“過幾天就是蠶絲節了,白衣跟阿福好好的操辦吧,宮內最近都是死氣沈沈的,也是時候該好好熱鬧一下了。”

自從她的身子緩過來後,也就是前日,所有的政務就到了她手裏來打理,南無憂的情況她知道,怕是也活不了多久了。

想到此處,季如妝的眉頭不可見的皺了皺,只是稍縱即逝,隨後她起身:“不用跟著我,我去看看南無憂。”

這個哥哥,對她的本分是真的盡到仁義至盡了。

推開了門,昏暗的屋子有一股發了黴的味道。

皺了皺眉頭,季如妝笑著問道:“你這屋裏生潮蟲了?咋整的。”

“還不是因為你…”南無憂坐在床上,連連嘆氣,看了她一眼,楞了片刻才低頭道:“我為了節省宮內開銷都沒讓人來維修,這裏已經很久我沒來住過了,這些天再加上天天暴雨,沒把我的屋子沖倒了已經是萬幸了。”

她變了,光是眼神,就已經告訴了他,再加上那日他聽說到的事情。

季如妝道:“沖倒了就換去別的地方住,這麽大的地方,哪還放不下你了?”

南無憂搖頭笑了笑,也是沒心情和她說這些沒用的,只是道:“現在你若是還不能收攏人心,怕是到時候坐上王位也是要被推翻的。”

“我不需要虛情假意的人心。”她搖頭,一張小臉都是看不出的冰冷,早就沒有了當初的靈動,她眸中出現了狠色:“若是有人敢說一個不字,就把他的腦袋砍下來掛在圍墻上每天任人觀賞。”

南無憂反問,他的眼中已經有了一絲不一樣的神色:“若你殺的是忠貞之臣十分被重用呢。”

季如妝只是微微一笑道:“南國之大,有才華的人比比皆是,比朝中之人衷心的更是數不勝數,這麽多時間過去了,朝臣有心向蘇氏金氏冷氏已經南氏的,倒不如,徹底換一批心向南國的。”

是一個十分心狠手辣的人,如此,已經不能夠用殺伐果斷來形容了,但是她說的卻是十分的有道理,有多少重臣的心已經不在國家發展的心上了。

“你變了,漓漓。”南無憂盯著她半晌,終是說出這麽一句話。

季如妝瞇眼,搖了搖頭:“是生活逼迫的,誰不想做天真爛漫的女子,誰不想依偎在母親的懷中撒嬌,可是我沒有,我站在孤獨的彼岸,想要的不想要的我都要努力的爭取,我需要站在一個比所有女子都高的位置,為了你,也為了父母南國的遺願。”

如果不然,誰又願意這樣呢,當然這些話,她是不會說出口的,倒不如在所有人的眼中做一個冷的如冰堅硬如石的女子了。

等到真正安排好這一切,她在去赴那黃泉路也不遲,再去下面與她的家人團圓也未嘗不可。

生為一個女子,真是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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