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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若有來生不負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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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量了很久很久,直到小雨已經把他的衣衫盡數打濕,他才朝著金清濁一步一步走過去。

就那麽,與她擦肩而過,甚至連頭都沒回。

“為什麽?”季如妝的聲音清冷,清楚的傳到在場每個人的耳膜。

李斯年沒有回答,只是腳步越來越有力的朝著金清濁走了過去彎腰將她抱起。

金清濁露出一個笑容,滿臉的血讓她早就看不出原本美麗的模樣:“你來了…”

“嗯。”李斯年點頭,只不過將她頭上的木簪拿了下來:“我帶你出去,之後你就離開這裏吧,再也別回來。”

“我要和你在一起,你愛我,我也愛你不是嗎?”金清濁瞇眼,看著這個高大的男子,道:“我有了你的孩子啊!”她忽而用盡全身力氣,這麽大喊了一聲。

這下好,別說是季如妝一幹人了,就連剛剛趕到的李成逸跟李吏都聽的十分真切了。

這下,他心中暗道不好。

想要躲避卻發現季如妝的速度比之前不知道快了多少倍,她如同一陣陰風一般席卷而來,手中的淩刃更是十分的配合她,一刀一刀的插進金清濁嬌小的身體裏,即避免了她的死亡也躲開了她的肚子。

她站在雨中,一雙猩紅的眼睛看起來十分的駭人,一步上前,她猶如地獄修羅一般,開口滿滿都是冰冷:“今日,你必死無疑。”

這樣子的季如妝是所有人都沒見過的,可想而知,這二人將她逼到了什麽地步。

李吏趕忙上前,想要開口,卻被季如妝一個眼神制止。

“妝兒…回頭吧。”李斯年滿是痛苦的模樣,對著這個小丫頭,他不知道說些什麽。

“回頭?”她嗤笑一聲,眸中除了猩紅殺意就是如古井般的冰冷,她一字一字如同錐子是的紮在他的心上:“回頭看看你們這對狗男女是怎麽對我的。怎麽把我的心掰碎的嗎。”

此刻,金澈也跟著站了起來,朝著季如妝跑了過來,口中怒喊道:“季如妝,你別太不識好歹!”

季如妝唇邊勾起淡笑,僅是看了她一眼,隨後一根銀針飛了出去,就那麽準確無誤的紮進了她的喉嚨中,一瞬間,她就不能再說話了。

可見,這個女人真正的實力有多強,一個小小的銀針,都能將一個高手玩弄於股掌之間。

“把她給我留下,你們都可以走,否則…”季如妝望了一眼冰冷的天空:“這些死士可不是冰雪閣的人,可不會管你什麽身份,今日都得把命把我留下!”

“……”李斯年不語,只是看著懷中已經奄奄一息哭的快要斷氣的女子。

“你愛她?”季如妝問道。

“我愛你。”李斯年沒有絲毫的猶豫。

“那就把她放下。”季如妝道。

李斯年沒有開口,而是用力的把金清濁抱緊了幾分。

“那好吧。”季如妝笑了笑,垂在袖子中的銀針一根接著一根的飛速朝著他的膝蓋走去。

若說平時,他躲過這銀針並沒有什麽阻礙,而如今,一是他抱著女子耽擱了視線,二是季如妝有意隱藏。

那樣一個大男子,就扔下懷中的女子對著季如妝跪了下來。

“別跪下啊。”季如妝笑了笑,眸中滿是嘲笑:“來人,把木床給我推過來。”季如妝吩咐道。

隨後季如妝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就把她提了起來,用力的扔到木床上。

“把李斯年跟金澈都給我帶到屋子裏去,好生看著伺候著。”她又道。

隨後便來人把她們駕到了屋內,這屋子,卻是一個能看得清外面全部的。

無論發生什麽,她們都能看的真切。

也真是有趣啊。

隨後她特意找了兩個粗漢,給他們餵了一點春藥,扔在地上一把金子,冷聲道:“誰能讓她醉生夢死,著就是誰的了。”

藥效本就是特別快的,如今二人在雨夜中便是欲火焚身了,更何況還有一大把能夠他們富裕好幾輩子的金子在呢!更何況,這是如今萬人之上的公主殿下啊。

有她撐腰,還怕啥了!

只見不久後抵死相逼的金清濁還是傳出了陣陣羞人的聲音,她吐了一口濁氣,也不害臊,就那麽站在那裏看著,還恨不得把她給記錄下來。

有孕?都說有孕三個月前的女子最不穩定了,今日她還就要看看,她是哪裏來的孕了。

李成逸上前一步,也是有些看不進去了:“妝兒…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你可以帶她走。”季如妝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就如同一個死人一般,她盯著前方的景象,眼神冰冷的簡直不像個人。

李吏搖了搖頭,拉住了還要說話的李成逸,低聲道:“如果這樣能讓她自己覺得好受一點的話,你就讓她那麽做吧,你難道到現在還不知道,她一個那麽小的女子都在承受什麽嗎?”

季如妝一貫的手法就是不會殺人,而是要踩中一個人的短處拼了命的折磨,最後被折磨的是瘋了也好還是幹脆死了也好,她也會覺得讓她自己的心裏好受點。

看著剛剛他來的模樣其實他的心裏就有三分篤定了,如今看到如此暴怒沒有理智的她,他也恨不得上去殺了金清濁,可是他知道,那麽做,季如妝一輩子都會覺得不甘心。

“這…”李成逸閉嘴,安靜的站在季如妝身後。

雨,一直淅淅瀝瀝的下著,越來越大,幾乎沒有要停下來的架勢。

不久後,金清濁便昏死過去,可喜的是,她並沒有有孕,季如妝給兩個粗漢一人一袋金子便打發走了,她站在雨中,遣散了所有人,也接到了冷諾舞那邊的消息。

笑了笑,她忽而狂笑出聲,癱坐在無盡的暴雨中,是啊,她已經迷失了心智,已經分不清世間的善惡,她只想殺人,除此之外什麽都不想,這世界,究竟是她錯了,還是誰錯了。

她想到這裏,摸了摸淩刃,看著空無一人的院子,眼神空洞,喃喃道:“你說,我若是走了是不是就一了百了了呢…”

“住手!”李斯年已經沖了出來,他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奔著季如妝飛奔而來,無奈卻還是慢了一步,那鋒利的匕首已經完全沒入了她的心臟。

“李斯年,你我緣分已盡,若有來生,再不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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