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章斬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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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季如妝點頭跟著她一路說著話兒離去了。

青蘭殿——。

這還是第一次季如妝來冷諾舞住的地方,這個人一向十分的強勢,從來都是不屑與她為伍的,今日怎麽……

“我就開門見山得和你說了,金氏在對付冷氏和蘇氏。”冷諾舞為她沏茶,聲音隨著茶水聲也傳進了她的耳朵。

“那…”

冷諾舞看著她這模樣,緊接著道:“你別看冷氏萬年屹立不倒,但其實內部早就已經沒有什麽東西了,金氏強勢,幾個回合下來,冷氏自然就是要輸了。”

季如妝也不含糊,直接就問道:“所以你想找我幫忙?”

“是。”冷諾舞點頭,眼神十分的真摯,但又帶有了一絲請求:“只要你能保住我冷氏,自此之後我冷諾舞原以你馬首是瞻,為你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我願意幫你。”季如妝打了個哈欠:“上刀山下火海啥的也不需要你,我和你的目的一樣,只想徹底將金氏,斬草除根。”

說這話的時候,季如妝的眼底不再掩飾殺意,渾身散發出來的威壓讓屋內的氣溫更是低了好幾個度。

冷諾舞楞了一下,對於那日的事以及這些都是有所耳聞的,她擡眸,盯著季如妝的眼睛:“你恨金清濁?”

“不恨。”她笑了笑,心底卻是十分的狂躁:“我恨李斯年,可她們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所以,她們都該死就對了。”

季如妝咬著牙,一字一字,鏗鏘有力,恨不得立刻就揮著大刀砍掉她們的腦袋餵狗。

冷諾舞看著她這模樣,也是真的被嚇到了,聲音十分的低,她弱弱的問道:“那我們應該怎麽辦,你可有什麽對策嗎?”

你永遠不要小看一個女子,哪怕是一個極為平凡的女子,如若你壓倒了支撐她的最後一根弦,那麽她會游走在崩潰的邊緣,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與頭腦,那種能力,至今無人相匹敵。

沒有過一個刻在骨子裏的愛人,根本不會懂,此刻她的心裏究竟有多麽的難過。

季如妝回頭看了她一眼,眼中早已不是猩紅,而是又平淡如水一般的模樣,她笑了笑,握住冷諾舞的手:“你在這裏等著我,用到你的時候,我會派人來通知你。”

“好。”冷諾舞點頭:“冷氏的人,隨你調遣。”

季如妝含笑點頭,卻是沒在與她說話,踏著步伐一步一步的走了回去。

南國這些天的日子,愈發的陰沈了,整日都是生活在陰雨之中,季如妝此後每日的路線也還是十分簡單的,除了呆著睡覺就是上朝,從來沒有什麽動作。

就這樣,一連過了五六日。

深夜,金清濁手中拿著長劍闖入了季如妝的住處。

唯獨有今夜的夜晚,雖然混濁,但也算是看得清,連綿的小雨落在每一個早就埋伏好的地方,尤其是季如妝,一雙成了精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屋內看。

只見金清濁在屋內探去,白衣靠在季如妝的床邊安恬的睡著,對這一切都不知情一般,忽而,她舉起手中的劍,毫不猶豫的朝著‘季如妝’刺了下去。

季如妝推開了門,吱呀一聲在這靜謐的夜空內顯得十分的詭異,她勾唇,看著金清濁笑了笑:“今夜可真是好啊,出去看了個小雨回頭就發現來了貴客。”

金清濁此時也慌了神,她想身後去拿那長劍卻發現已經被白衣握在手中,白衣的眼睛看了看,隨後冷笑一聲,將那長劍直接從窗口扔了出去。

“怎麽?你們兩個把我困在這裏就能殺我了?”金清濁也無所謂的模樣,她坐在季如妝的床邊,蹬著腿,悠哉悠哉的。

季如妝的鞋發出極大的響聲,她一步一字的朝著床邊那毫不在意的女子走去:“我們兩個當然殺不了你,但是外面蹭蹭包圍的三百精英死士總有一人能把你的腦袋拿下來給我。”

都是死士?這下可輪到金清濁慌神了,死士是不怕死的,只要不完成主人給的目標不死不休,況且又是極為精英的,看來這次,她是真的很難從這個地方走出去了。

金清濁笑了笑,看著她,問道:“我的人都在等著我,見我遲遲不回來你說他們會不會前來尋我?”

“自然不會。”季如妝斬釘截鐵的模樣,隨後笑著舔了舔嘴唇:“你還不知道吧,冷氏的小姐早就帶著一撥人去阻止那些人了,雖說未必殺的死,但是給我撐一晚上把你埋了的時間還是有的。”

說完,她還吧咂吧咂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兒。

“你!”金清濁吃虧,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我?我怎麽?”季如妝嗤笑一聲:“從你來開始就處處針對我,我避而不見,你仍是步步緊逼,後來甚至直接在花園就要取走我的性命,到今日你還死心不改,想要刺殺我,你覺得,我會讓你活著走出去?”

金清濁站起來,馬上就要貼到季如妝的臉,她憤恨,恨當初為什麽在南無憂之後不能立馬就解決了這個女人。

想到這裏,她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李斯年呢,你也不在意嗎?哦不對…如今是肚子裏寶寶的父親了,你還想要這一屍兩命嗎?”

“一屍兩命關我屁事,只要你能死,一屍多少命對我來說都是沒所謂的。”說完,她盯著她的眼睛,又重覆一次:“多少人死都無所謂。”

“季如妝!”金清濁顯然是氣急了:“你真是、真是、好啊!好啊…那就看看你能不能取我的人頭就是!”

說完,她的身形一閃,便從窗子飛了出去。

季如妝看了看也不著急,而是帶著白衣悠哉悠哉的跑到房頂上看戲去了,今日就是一個死門,金清濁,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也未必能跑的了吧。

見那女子出去,季如妝站在高高的屋頂上,她嘴角噙著冷笑,高聲:“殺了她。”

一聲令下,原本靜謐的院子瞬間殺出重重黑影,裏三層外三層的把金清濁包圍在中間。

金清濁開始就是十分的吃力,她四處躲閃,最終大喊了一句:“季如妝!你不得好死。”

“那也要你先死。”說到此處,季如妝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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