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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感情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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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走了,南無憂才嘆了口氣,對著還在地上跪著的季如妝招了招手。

季如妝一過去,南無憂一口鮮血便噴在了她還算幹凈的月白色裙子上,瞬間,她的心就跟著狂跳了幾聲。

南無憂立刻舉起手,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漓漓,今日基本上已經燃盡了我的生命了,這些日子,我就要靜養了,再遇到什麽事情我就沒辦法保護你了。”他又咳嗦了幾聲,從懷中掏出一個土黃色的令牌放到她手裏:“這是宮內的行軍令,你拿著。”

“哥哥!”季如妝這一聲喊出,她眼中的兩行清淚便流了下來,她是真心的知道他對她好,從她來南國開始,他就在用各種辦法保護她磨練她,如今她一步一步的走上正軌了,他也就要離開了:“我…”

南無憂搖了搖頭,骨節分明的大手摸了摸她的發絲,他無力道:“你一定要守護好我們的江山,還有那個李斯年,妹妹,如果信我的,不要完全把你的心給他,他可能不是…”

“妝兒!”南無憂的話沒說完,李斯年便已經破門而入,看了一眼季如妝,他急忙驚呼著上前,隨即,他道:“你這是怎麽了?”

南無憂坐起身子,看了一眼李斯年,慢慢道:“跟妝兒演戲騙金清濁呢,怎麽?你有什麽意見。”

季如妝不由得想到南無憂沒說完的話,究竟是什麽,她隱約猜測,是關於李斯年不好的事兒,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麽湊巧…!

這世界上,血脈相親的唯有她這個哥哥了,她真的不想再失去。

想到此處,季如妝的心底像是綁上了一塊大石頭,無論怎麽說她也不相信,李斯年會做對她不利的事情。

想著,她眼神的溫度瞬間下降到冰點,她看著李斯年,質問道:“你剛剛幹嘛去了?我讓阿福找你沒找到?冰雪閣的人都幹嘛去了?現在你怎麽那麽順利的就找到我了呢?”

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李斯年頭皮發麻,他不知道先回答哪個,支支吾吾的半天也不能說出來什麽。

“你騙我?”季如妝冷笑一聲。

“我沒有!我也是剛剛見到的阿福,她和我說你在這裏的,我擔心你的安危,所以…”

“夠了!”季如妝站起身子,眼中滿滿的都是怒火:“你可知道,阿福並不知我在這,你可知道,今日我根本不曾告知阿福我在哪裏,你可知道,金清濁要我命的時候,我是怎麽過來的,李斯年,我不想聽你騙我,你想從我身上拿走什麽,為什麽不一開始就直說。”

李斯年搖頭,眼中滿滿的都是悲痛,他咬牙,看著季如妝:“妝兒…你難道真的不相信我?你給我時間,讓我跟你解釋好嗎?”到最後,他竟然有些哽咽:“我…我真的可以…”

季如妝顯然是沒有什麽耐心,她擡起了手,眼中雖說沒有熊熊怒火但是也好不了多少,此刻她的眼中都是冰冷,坐在南無憂身側,她開口:“那你說啊,那時候你在哪裏,除了你還有我身上的玉佩還有誰能調走守在宮外冰雪閣的人,還有誰能那麽輕易的就認出那樣一支精銳的部隊?”

“妝兒…我真的不知道。”李斯年搖頭,一直拼命的搖頭。

“滾。”季如妝此刻的眼神極為冰冷,她恨不得立刻撬開李斯年的腦袋看看裏面都是什麽,有沒有想過她,她不是個不會思考的女子,相反,她的腦袋比很多人都敏銳啊,這一點李斯年又怎麽會不知道呢。

自打李斯年遇到她到現在,就沒見過季如妝這麽冰冷且決絕的對他說過這樣的話,不管是真是假,這一瞬間,他也不知道說什麽,臉上滿滿的都是慌亂了。

而南無憂卻是一直都在看著,沒有開口,一來是他沒有說話的力氣,怕被李斯年發現,二來,據他的探子所說,季如妝派人尋找他的時候他正在金清濁宮裏喝茶吃糕點呢。

李斯年咬牙,就那麽站在原地:“我不走!我就要在這陪著你,等到你聽我解釋為止。”

季如妝冷笑一聲,見他這副模樣,手中的淩刃毫不猶豫的抵上她自己雪白的脖頸:“你若是不走我就在這裏自刎,到時候,你什麽也別想得到。”

“你…!”李斯年也是有些被氣急了,一見她這模樣,立馬就不能安靜下來了。

季如妝微微閉著眸子,手中的淩刃便劃破了她白嫩的脖頸。

“我走就是了!”李斯年跺了跺腳,只能快步離開這裏。

見他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季如妝才重新在南無憂身側坐下。

南無憂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傷口:“你這一身,都是傷了。”

季如妝搖頭苦笑,她是真的不敢相信李斯年:“沒事,這麽淺的傷口對我又不會怎麽樣。”

在她質問的時候他答不出來不是什麽,他眼中的躲閃才是她最為難過的,她早就說過,若是沒有李斯年,她的頂梁柱也就塌了。

“哥哥…我…”

見她眼中的淚控制不住似的一直掉南無憂就覺得是真的很難受了,他捏著自己的衣裳,把季如妝摟在她的懷裏,慢慢的安撫:“其實我也不知道什麽,只是你在尋找他的時候,他正在金清濁的屋子內悠哉悠哉的喝茶吃點心,漓漓…或許是他根本不知道有今天這一回事呢,你不要想太多好嗎?”

季如妝的聲音嗚咽:“哥哥你不知道…他從來不會騙我,以往我們身邊出現多少的阻礙,多少個有權有勢的女子,多少個與我相爭的,他都不蹭像今日一樣躲避,哥哥…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真的…若是他和金清濁聯手,我真的感覺天就要塌了。”

她不停的哭不停的哭。

南無憂只能不能的寬慰她,他柔聲道:“妝兒,你知道,父親母親和你都不在的時候我怎麽過來的嗎?我曾也是從這天塌的時候走過來的,可是我為自己支撐起了一片天,並且讓我們得子民在我支撐起來的地方過的十分富足開心。”

“可是你也有代價不是嗎?”季如妝苦笑。

“可是我得到了。”南無憂笑了笑,繼而道:“你要的愛情,一定要付出一點代價啊,不能是讓他一味的追逐你,他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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