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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你要的全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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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無憂走後。

李吏帶著李成逸就已經趕來。

二人均是面色凝重,坐在桌上吃飯,都是我看看你,你看看我的,整的一屋伺候著的婢女大氣都不敢出了。

“你們都出去吧,我與二位貴客有話要說。”季如妝無奈,一直舉著的筷子終於放下。

見著一屋子的人都走了,一直靜謐的夜空更加的安靜了。

就連屋內燭火搖曳的聲音都能聽得真切。

終究李成逸還是沈不住氣了,慢慢的將筷子放在桌上,看著季如妝,一字一字認真道:“那個…妝兒呀…你現在還好嗎。”

不可否認的是,就算過了這麽久的時間,她仍然是他心底最大的秘密。

季如妝露出一個恬淡的笑容,只是反問道:“你呢,和你的妻子還好嗎?”

一直以來,她都是這樣一個女子,無論發生什麽樣的大事都在一味的逞強,從來都是什麽都不說出來。

這才是最讓人心疼她的地方。

李成逸只是如實道:“沒有你什麽都不好。”

李吏緊跟著嘆一口氣,清濁的事他也是有所聽聞的,看她這模樣,莫不是李斯年的心真跟著去了?

不…他雖然和李斯年一直不和,但是也知道他認定的人絕對不會就那麽松手,他對季如妝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那是拿生命在守護的,不可能因為這個清濁就……

“妝兒…”想到這個地方,他也跟著不由自主的看向他。

本來還在好好吃飯的,忽而被這麽兩道灼熱的目光盯著,她這一瞬間都不知道說些什麽。

季如妝起身,透過支開了窗子,四下打量一番,才慢慢的回去坐下,她擡眸,一雙眼中滿滿都是驚訝,聲音卻十分的委屈:“那個。清濁的事是真的,但是我也沒有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

說話間,她已經沾了一旁的清水,纖細的手指在桌上緩緩而落,片刻間,幾個大字遍寫了出來:有人監視。

見狀,李吏搖了搖頭,就知道這個丫頭真的若是如此,才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那妝兒,不如你和我走吧。”李吏擡眸,看著她手中比劃著什麽,卻是開口嘆氣。

“我不能走,我還愛著李斯年,我知道,他的心裏只有我的,不會就這麽把我拋棄的,李吏。”季如妝的聲音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隨後,她的聲音竟十分的哽咽:“我一直很感謝你,但是我真的不能和你走……”

冷笑一聲,李吏拉著李成逸起身就要走,他指著季如妝,冷聲道:“你真是執迷不悟!既然如此,我也算是白來這一趟了!”

“李吏!”見狀,季如妝連忙跟著追了出去。

這裏並不是季如妝的院子,是什麽地方就連她也不清楚。

“跟著你的有幾個人。”李吏聲音很低,但速度卻是極快的問道。

季如妝拉著李吏的衣袖,聲音並不高:“只有一個,是金清濁的人,為了不打草驚蛇這些日子我一直都讓他跟著,此人武功極強,我對付不了。”

“好。跟我來。”李吏道。

隨即帶著季如妝七拐八拐的四處走了過去,最後落在一個十分陰暗的地方。

“能感覺到他的位置所在嗎。”

季如妝手中的銀針拿出,在這黑夜中泛著幽幽的光芒,她捏緊了銀針,白皙的手隨著一個方向猛的射了出去。

緊接著,她的手也沒有閑著,手中接二連三的銀針跟著就飛了出去,雖然未能準確的打中那個人,但是也讓人看出了她的影子。

李吏望著那地方,手中握著長劍,快速的沖了過去。

“妝兒!”李吏喊了一聲。

季如妝應聲,踩著石頭猛的騰身而起,她捏著銀針,映著皎潔的月光,一把銀針便飛了出去。

恰巧李吏將那黑衣人已經抓緊,季如妝泛著劇毒的銀針全部被紮進那人的身體裏,只聽他悶哼一聲。

此刻,二人已經雙雙落地,李成逸見狀,拉著季如妝急忙的跑了過去。

“你沒事吧。”她看了一眼李吏。

“沒事。”搖了搖頭,李吏眼中閃出精光,暗道了一聲不好,隨後一腳踢在那男人的下巴上:“他想咬舌自盡!”

季如妝蹲下,將手中的銀針撒上了一點白色的粉末,隨後用盡全力的捏開了他的嘴將那針紮了進去,她看了一眼地上躺著十分痛苦的男人,不屑道:“我問你,金清濁讓你跟著我幹什麽?”

它來回翻身,十分難受的模樣,不過仍舊在逞能,咬著牙道:“你覺得我會說嗎?”

“我覺得你會說。”季如妝又抽出了幾根銀針,慢慢的一根一根的插在他的每根手指上,她慢慢的笑了笑,露出幾顆潔白的貝齒:“你說,我再送一個一樣的你去金清濁身邊給她辦事,她會不會很開心呢?”

男人冷笑一聲,一口吐沫噴了上來,他鄙夷道:“你想得太多了,主人豈是你這種廢物能對付得了的,只要她開口,你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也不知道,她在猶豫什麽。”

季如妝好像聽到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我?我就是冰雪閣的閣主,你們家主子想殺我也要掂量一下吧?”

“你是冰雪閣閣主?開什麽玩笑。”那男子顯然是不敢相信的模樣,他笑了笑,嘴角裂開,這樣看起來竟然十分的恐怖。

季如妝笑了,從懷中掏出那玉佩:“看見了嗎?”說完她又放了回去:“你們家主子什麽身份也不自己看看,有意思嗎?”她的聲音十分的冷淡,但卻是有實打實的挑釁。

“算了吧,冰雪閣閣主又如何…”那男子冷笑一聲:“我們家主子,一樣會殺了你的,你不可以的。”

“你不要想太多。”季如妝起身,見他這模樣也是問不出什麽話了。

那男子冷笑一聲:“你要的全拿走,拿不走,是你沒本事。”

隨後,她的目光漸漸的狠歷下來,冰冷的不能再冰冷,她笑了笑,攝人心魂,隨後,手中的銀針一把插在他的喉嚨上。

“妝兒。”李吏開口……

季如妝瞇眼:“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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