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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這些人都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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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的熱了起來。

高高的太陽掛在碧藍的天上,今日萬裏無雲,絲毫的波瀾都沒有,一切都是那麽和諧平靜。

季如妝拿手扇了扇自己的臉頰,今兒這天有些熱啊。

“那啥玩意,南無憂,這啥時候能結束啊。”她吐了一口氣,破位無奈道。

南無憂臉一黑:“你要是不喜歡現在就可以走,沒有人註意你,放心…”

能走的話,自然是讓她高興的不得了,聞聲,她小小的身影站了起來,心滿意足的帶著芽兒走了。

這花園,來了這麽久她還是第一次逛呢!

芽兒看著如同脫韁野馬一般這瞧瞧那摸摸的季如妝,不禁汗顏,高聲道:“公主啊,您小心點,這花園的花可多半都不是用來觀賞的,說不準某一朵花兒裏就含有曠世奇毒。”

“毒不著更好,毒死拉倒。”季如妝看了一眼開的十分很沈的花兒,道了句。

本就是如此,她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包容心疼她,所有人都在算計,都在榨取她身上的利益,去利用她罷了,所以,生亦何歡?

不如趕緊死了得了,也能讓她自己落得個清凈。

芽兒嘆了口氣:“公主,您好像有些浮躁。”

“你不懂,那種一無所有卻每天還要緊緊抓住這種空虛的感覺。”季如妝只是微微一笑。

忽而,一十分俊朗的少年出現在她的面前,可以說是悄無聲息的,讓芽兒都未曾發現。

他開口,聲音裏有些埋怨:“找了你那麽久,原來你在這。”

開口,季如妝的聲音帶了一絲詢問,“您是?”隨後她擡起了眸子,望進那一雙眼眸時卻忽然楞了神:“你叫什麽名字。”

她只覺得,那一瞬間,自己的心裏有些悸動,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李斯年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白布包,隨後朝著她淡淡一笑,道:“在下李斯年,是大元人士,今日前來,是為您送來您的東西。”

李斯年嗎?

楞了楞,季如妝的眸子撇下,不自覺的打量著他手裏的東西,緩緩道:“我的東西?”重覆了一次,他忽而展顏一笑:“我的什麽東西會在那麽遠的地方?”

李斯年咬牙,慢慢打開布包。

忽而,他的眸中泛出不一樣的情緒,一瞬,千萬種思緒從他眼中翻騰而過,他想開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苦澀。

“淩刃,您的貼身武器。”他開口,最後的聲音十分的深沈苦澀。

季如妝不懂,這個人究竟是什麽樣的人,只不過,今日大元列來的名單裏並沒有這個人,況且說,後花園是十分守衛森嚴的地方,他是怎麽進來的,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他的心思,他的整個人是不是都是假的?

“哦。”姬如雪擡眸,又望了一眼李斯年,這才肯確定心底的波動不是假的,她自顧自鎮定的搖了搖頭:“你怎麽會有我的東西?我們之前是不是認識?還有…”

她從懷中掏出那塊玉佩,晃在李斯年眼前,一字一字問道:“這東西,你可識得?”

李斯年明顯的一怔,整個人看起來都不是很好,這塊玉佩…她還一直都留著。

他勞動萬千冰雪閣的人來尋她,在這片土地上,他幾乎發了瘋一般,他不敢把淩刃交上去,怕的就是看見她在南國,可是直至某一日,李吏告訴他,季如妝全都忘了,她把從前的所有人,所有事情都忘記了。

包括,他……

他開口,聲音有些沈緩:“那是我的。”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其中有無盡的苦澀。

聞聲,季如妝緩緩展顏一笑,仿若對這東西是他的豪不意外一般:“要不還給你吧,這是大元送來的禮物,雖然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

“東西到了公主的手中,在下自然沒有收回的理由。”李斯年笑了笑,再度問道:“今日還為公主帶來了一份禮物,不知公主可想一瞧?”

季如妝點頭,卻是打量著手中的玉佩,心不在焉的模樣兒,這玉佩上刻著一個冰字,上是飄零的小雪花一般,雖說看起來不是十分的高尚,但是此玉放在手中確實十分沁人心脾,剛剛見到這塊玉的時候就有一種不同的感覺。

如今看來,這男子也是如此了。

片刻間,從李斯年的身後走出的是兩位妙齡少女,她們的打扮也都是跟大元來的人一般模樣,只不過這兩名女子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便止不住眼中的淚珠,嘩啦嘩啦的流了出來。

“等…”

季如妝的話還沒說出來,兩個小女子就撲了過來。

一個身材更嬌小的女子一把抱住了季如妝,泣不成聲道:“小姐,小姐您還好嗎?這麽久沒見了,您真的是消瘦了不少,是不是這裏對你不好了,小姐…你知道嗎,這些日子裏你不在奴婢是怎麽熬過來的。”

而另一個雖說不至此,眼中也是一樣的閃爍著淚花,看的叫人心疼。

“放肆!還不快放開公主,李公子,你這是什麽意思?”芽兒一瞬間變了臉色,看得出來,她十分的不悅。

季如妝瞇眼,看了一眼芽兒,隨後回抱了那個小女子:“那個…”她的聲音十分的輕:“你們是誰?”

她發出疑問,面對著這些人,第一次有些不解的模樣。

“小姐!”阿福嬌嗔著擡頭,哭的更兇起來:“您連阿福都不記得了嗎?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您真的一點都記不起來嗎?”

看著懷中那女子哭的十分痛徹心扉,她也不禁動了心裏那柔軟的地方,她嘆了一口氣,一雙白皙的手穿插在她的發絲之間“抱歉啊,抱歉…我是真的,什麽都記不得。”

阿福搖了搖頭,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她,強自止住眼淚,哽咽道:“沒關系,沒關系的小姐,都是奴婢太沖動了。”

“你叫阿福?”她慢慢問道,隨後望向另一名女子:“那你呢?”

那女子一楞,忽而破涕為笑,跪下了身子,一字一字道:“奴婢白衣,見過主子。”

“白衣,阿福…”季如妝在口中來回咀嚼了幾次,忽而露出一個淺淡的笑意:“你們別哭,以後就跟我一起回去,呆在我身邊吧,沒準什麽時候我就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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