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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原來他真的騙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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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頭,嘆了一口氣。

“冰雪閣和殺手閣其實本是一個組織,從前的時候,只有冰雪閣,殺手閣只是一個專門做任務的精英組織,而我們的領頭人則是南宮家的家主,南宮煜,當年南宮煜有個小兒子叫南宮翎,他收養了一個弟弟,就是李斯年,當年取名南宮臨,而我一直是從小殺手閣著重培養的對象,一直只知道打打殺殺,沒有人和我說話,也沒人敢和我玩,不過那時候,在後山一直有一個喜歡穿紅色衣裙的小女孩陪我一起玩,我想,那一定是喜歡吧。”

季如妝聞言,卻是楞住了。

“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們在一起聊天,但是南宮翎卻一直都對我有極大的偏見,幾次都想對我趕盡殺絕,直到後來……他和李斯年殺了南宮煜,那個對我恩重如山的人,而在這之後,南宮翎也被人抓走了,冰雪閣就由李斯年繼承了,我和他大吵了一架,就帶著殺手盟分離了冰雪閣。”

“之後呢。”季如妝的眸子沈下。

李吏淡淡一笑,他倒了一杯茶,看起來十分的苦澀,端起茶杯,他一飲而盡,似乎是希望能借此消愁一般。

“後來我知道,南宮翎是被南國的人抓走了,他們要求,把他們國家的公主還回去,否則就殺了南宮翎,可是我和李斯年哪認識什麽公主,但是後來,我見到那女子的畫像,就是一直在後山陪我玩的那小姑娘,她叫南犧漓,我否認了,之後我離開了,他們要李斯年尋找淩刃,那是南犧漓的貼身物品,只要找到它,就可以根據它判斷公主的位置。”

季如妝偏頭:“可是,你拿到了淩刃,不光光是為了李斯年救不了南宮翎吧,是因為,你還喜歡那位公主?”

“是。”李吏對於這點毫不避諱:“她說了,她不想要回去,希望這一生都能自由的渡過。”

“可是都這麽多年過去了,僅僅憑一把匕首就能找到那女子?”季如妝不解,這麽多年,樣貌身體的變化,與淩刃分別的那麽久,一定都是不可能再被尋找到的。

“你不知道嗎。”李吏擡眸,閑的有些訝異,他望向季如妝,繼而道:“南國這個國家啊,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名,幾乎是所有人見到他們都要繞道而行,那裏的人個個擅長用毒,幾乎是在百米以外或者是一個不留神就可以將人殺的屍骨無存,但是這些年來,南國的人可以說是幾乎都不踏她們國家邊境的一步了。”

季如妝心下一動,只是淡淡一笑道:“想來,那位公主對南國也是十分重要了。”

李吏開口,“南國只有一位公主,現在繼承大統的陛下身子十分羸弱但是實力卻是十分強悍,所以,現在要尋找這位公主。”

“你還記得那位公主有什麽顯著的特點嗎?”季如妝被勾起了好奇心,忽而問道。

李吏一楞,隨後答到:“她的左肩上有玫瑰的烙印,南國每個人都有。”

“嗯。我知道了。”季如妝垂眸,淡淡嘆了一口氣。

“好了。”李吏笑了笑:“你累了吧,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話落,看著已經一天沒怎麽休息的季如妝,快步離去。

玫瑰烙印啊……季如妝瞇了瞇眼,不自覺的扒開了身上的衣裳,果不其然有一片血紅的玫瑰就在肩上,只不過,她不會是那個公主就是了,畢竟她是在李家被生下來的。

不過最主要的是,李斯年,騙過她啊,她淡淡一笑,卻也是坦然接受了。

“娘娘,奴婢服侍您沐浴吧。”李吏離去後不久,便從屋外走進來兩個宮女。

季如妝擡眸,眼中一點色彩都沒有,隨後她淡聲道:“不需要,你們下去吧。”

不可能……她在李家長大,被李夫人生下來,李吏什麽的……都是不可能的。

可是這麽說起來,她身體裏那麽多的毒怎麽解釋,她又是怎麽回事。

“可,娘娘……”小宮女很惶恐的看向她。

季如妝忽而垂眸,怒聲道:“我讓你滾啊。”

“主子,您真的打算,把她送走嗎?”一道女聲劃破原本安靜的黑夜。

屋檐上,坐著一名男子,他的酒不斷的入肚,看起來無比淒涼。

李吏淡淡一笑:“還有什麽保護她更好的辦法嗎?”

“可是您還是告訴她了她的身份。”姚長笑了笑,看著自家主子,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麽。

李吏拿起酒壇子直接灌了進去,望向天上的月亮,他越來越難過,就連笑容都跟著苦澀了好幾分:“我需要她知道,以後出什麽事她也不至於那麽慌張,況且,我會一直保護她。”

“李斯年……”姚長開口。

“這麽多年了,我也鬧夠了。”李吏扔下酒壇子,本以為會發出碎裂的聲音,沒想到卻被一道黑影給接走了:“她一定會去偷淩刃的,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妝兒的意思做吧。”

姚長埋頭,卻是不知道說些什麽:“您……”

這麽多年,你到底是有多麽的不值得。

翌日天一大早,季如妝睡眼朦朧的起來找水喝,依稀是看見了一個直坐的人影。

揉了揉眼睛,她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那個……”

她開口,聲音是如此的嘶啞,看起來,嗓子是真的有些幹了。

李吏回頭,看著赤腳還未睡醒的季如妝,真的是一下喜歡到骨子裏面了,他的心一動,隨後嘆了口氣,將她打橫抱起:“好歹穿個鞋子好嗎?你也不怕涼到。”

季如妝一下就清醒了過來,她望著李吏,幹咳了幾聲:“大早上你怎麽在這裏。”

雖然說她沒有那麽討厭李吏了吧,但是立場不容,這個人註定不能和他做朋友。

李吏一本正經的模樣:“昨日我們新婚,今日早晨我要是不從這裏出去就要傳出來流言蜚語了。”

“好了知道了知道了。”季如妝擺手,顯然是不相信這套說辭,他李吏還有怕這些的時候,要不要這麽搞笑,隨後她指了指了桌子,道:“去去去,給我倒杯水過來,我都要渴死了。”

李吏淡淡一笑點頭:“好。”

他沒註意到的是,他眼中的寵溺,似乎要把季如妝裝進他的骨子裏,雖然只是一瞬,但卻被季如妝很好的捕捉了。

喝了水,季如妝也算是徹底的清醒過來。

不過片刻,門便被兩個女子風風火火的推開走了進來。

可是當看見屋子裏的人時,二人的臉都是不約而同的僵了僵:“那個……那個……”阿福顯的有些不知所措。

“見過陛下。”白衣皺眉,扯了阿福的衣裳,跪在地上,恭敬道。

李吏連看都沒看地上那兩個人,只是十分冷漠道:“你更衣吧,我出去等你。”

季如妝瞇眼,點頭:“好。”

看著男子從屋子中出去,她才嘆了一口氣。

“你們終於來了,這些天我都要不行了。”一見門外沒有動靜了,季如妝趕緊下地將那二人攙扶了起來:“對了白衣,有沒有見到李斯年,他還好嗎?”

白衣楞了楞,隨後嘆了口氣:“現在主子的人沒法接近皇宮,一大部分人都在待命,其餘的人都在晉王府,目前還算是平安的,主子希望您能夠把淩刃偷出來。”

季如妝看了一眼,隨後嘆了口氣:“自然是這樣,可是我現在連淩刃在哪都不知道,要做到這個何談容易,況且就算我能偷出來,李吏也一定會第一時間發現它不見了,到時候我這條命倒是無所謂了,不過你們兩個一直跟著我受苦,也就這麽……”

白衣眼睛轉了轉,伸手在懷中掏出一個白色的布包塞進季如妝手中,小聲道:“這是主子給的假的淩刃,您一定記好了。”

“好。”季如妝把她放進懷中,低聲道:“給我更衣吧,今日是後宮進嬪妃的日子,這個時候,宮裏最亂,白衣你趁機打探,阿福也是,別錯過任何消息。”

半晌,季如妝出門,望見李吏還在門外站著,她不由得楞了楞,隨後幹笑了幾聲:“你還在這裏啊……!”

“剛剛不是說了等你麽。”李吏頗為無語,自顧自道了一句。

南犧漓……啊。

季如妝打了個哈哈,道:“那……那我們快走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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