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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她的病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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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輾轉反側的季如妝才睡著,又不知何時,她驀然又睜開了眼。

她勾唇笑了,如今眼神中卻是無盡的殺意,猩紅的嚇人。

重來了這一切,這一切都重來了。

李斯洛,我要你恨我,然後我會將你大卸八塊,深深的埋在地底,我又多希望。

我也能夠和你一樣恨我自己。

如此耀眼得夜晚,至今到死,也讓我無法忘懷。

我祝你幸福啊!

這句話,我原封不動的,真心實地的再次送給你。

“小姐,您沒…”阿福望見她起身,臉色十分的不對,她急忙過去,道。

一瞬間的事情,季如妝又恢覆了平靜,她淡淡的笑了笑:“我沒事。”

已經很久沒有夢見那時候的場景了,怎麽如今忽然又夢見了。真是讓人恐懼……

是不是真的要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了,糟糕…

季如妝低咒,忽而右眼皮開始緊促的跳了起來,一下接著一下,讓她不由得更加緊張,那雙血淋淋的手在黑暗中伸出,讓她一次一次的回憶。

“主子!閣主來了。”白衣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看了一眼季如妝,咽了口氣。

她怕到時候一旦閣主進來,主子正咋換衣服或者沒穿衣服什麽的話……

那就實在是太尷尬了。

季如恬擡頭,從床上下來,她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她緩緩的吐了一口濁氣,看起來十分的不舒服,擡手,她用袖子輕輕的擦下頭上的汗珠,隨後她才出去。

“阿福,我看起來,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她擡眸,忽而轉身看著身後的阿福,淡聲。

阿福嘆了口氣,伸出手但是又怕不符了規矩,她嘆了口氣:“您是不是發燒了?嘴唇看起來有些蒼白,而臉色…”

阿福的話還沒說完,季如妝便繞過了她,徑自拿起梳妝臺上的朱紅貼在嘴唇上,她只覺得眼皮有些沈,看來等下真的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妝兒…”李斯年的聲音傳了過來,季如妝拽著阿福的手起身,朝著李斯年走去。

季如妝緩緩開口,聲音聽起來竟有些嘶啞,看了一眼李斯年,她笑了笑:“昨日的事情,怎麽樣了?”

“昨日…”李斯年皺下眉頭,隨後嘆了口氣,他看著自己的指尖,道:“元帝已經將淩刃送出宮裏了,我也不知道送到了哪裏,他逼我和李吏相爭,為的就是看哪一方的勢力更大一些,只不過可喜的是…”

他的話音兒還未落下,季如妝便淡笑著接了過來:“可喜的是,你算計了他,還差不點將他殺死,所以元帝願意和你說淩刃的消息,但是他,要你殺了李吏對不對?”

畢竟要李吏死了,他才能真正的坐穩這個位置,李斯年只要淩刃,對其餘的都沒興趣,冰雪閣的勢力,總是要比他這江山大的多,厲害的多。

“…對。”李斯年沈默,終究是點了點頭。

“可是他忘記了。”季如妝的眸掃過桌上的茶店:“他還有很多的兒子,甚至可能以後還有孫子,他的位置被那麽多人覬覦,他是坐不穩的,就算沒有了你和李吏,她也守不住就是了。”

李斯年勾唇,忽而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笑意:“你說得對。”

“李斯年。”季如妝的眼睛轉了轉,她嘆了口氣:“後幾日,我要回門。”

她要殺,殺了四姨娘,去穩固孟氏的地位現在,還有季昌候,他是在她入牢的時候根本不聞不問,這樣的父親…也是時候給他一個決斷了。

“好,只要你開心,怎麽樣都好啊。”李斯年笑了笑。

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摸摸她的頭,卻被她不著邊際的給躲過去了,李斯年楞了楞,卻是不知道怎麽做了,他沒想到的是,季如妝會躲開……

“我…”季如妝開口,腦袋忽然如同炸裂了一般的疼痛,她咬牙,似乎是想挺過去,她的額頭上,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看起來神情十分痛苦的模樣。

李斯年見她的身體不對,立馬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將她抱在懷裏,眸中十分的著急:“妝兒,你怎麽了。”

他問道,卻發現季如妝根本不說話,只是痛苦的抱住了腦袋。

她咬牙,眼睛緊緊的閉著:“別碰我!”她忽而大喊,力氣大的出奇。

只不過,李斯年仍舊是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裏不肯放開。

白衣聞聲,快步走了過來,李斯年見狀,連忙吩咐道:“快,白衣,把門和窗子全部都關上。”

聽到了聲音,白衣立馬十分利落的行動起來,就連阿福,也急忙的去幫忙關一旁的窗子。

李斯年抱著她,摁著她的頭,識圖平靜她的暴躁,他低聲呼喚,聲音十分的溫柔:“妝兒…妝兒…”

“該死!!”李斯年一掌拍在了季如妝的後脖頸上,隨後她立馬安靜了下來,他的大手試探性的摸了摸她的額頭。

真的是,燙的出奇…這不是正常體弱多病該有的體溫吧,簡直是,他好像摸到了大火球子一般。

李斯年偏頭,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兩個丫頭吩咐道:“白衣,快去叫我的大夫。”

李斯年的專屬大夫幾乎可以說是世間神一般的存在了,就算是死了都能救回來,只不過此人雖然是個傳奇,但是卻只為李斯年所用,除此之外不給任何人醫病。

他的手摸上她的脈,他嘆氣,瞇眼道:“阿福,你們家小姐之前可有什麽異樣?”

阿福回神,楞楞的跪在地上:“昨日,昨日小姐回來之後就一直沒睡覺,直到得到了您回來的消息我和白衣才勸得小姐睡了一會兒,就在您來之前,小姐才醒,只不過那時小姐的神情十分的可怕,駭人,好像地獄的惡靈,充滿了殺意,整張臉都是扭曲的,隨後小姐冷靜下來時,奴婢摸了她的額頭就是十分滾熱的。”

頓了頓,阿福看了看李斯年,咽了口口水,道:“只不過小姐堅持要起來見您,說是為了怕您擔心。”

聞言,李斯年的身子似乎木訥了一刻,隨後他一只手抱起季如妝:“你起來吧,和你沒什麽關系,你不必怕我。”

話落,李斯年將她放在了床上,仔細的看著面前的小女子,回想著昨日所發生的一切,問題只能出現在蘇研那裏,或者,元帝。

要麽然就是季如妝本身一定是有什麽事情瞞著他。

“妝兒以前也有過類似的狀況嗎?”看著緊張而又害怕的阿福,李斯年冷靜了下來,開口問道。

阿福聞言,急忙道:“從前也有偶爾的高燒,但是沒有這次這麽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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