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七章波濤洶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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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隨著細索的小雨落下,整片天空也是陰霾的要緊,看起來仿若是能隨時壓倒眾人的大山,可怕萬分。

季如妝身著一身銀白色的衣裙,頭發被簡單的盤了起來,隨意垂下來的發絲更加襯托了她白嫩的臉蛋,略施粉黛,一個淡妝,便讓她看起來便如同仙子下凡一般。

整個宴會,她更是冠壓群芳,吸引了全場的眼球。

幾乎所有人,都在議論這位心狠手辣的傳奇王妃,也幾乎是,她走到哪裏都要被哪裏的人所指點,其中好也有不好也有,只不過,季如妝是根本不在意這些東西的。

“白衣,接下來拜托你了。”季如妝點頭,沖著白衣輕聲開口。

白衣離去,季如妝整盯著不遠處在想什麽,忽而,肩膀被人猛的拍了一下,他的聲音十分的愉悅,看起來心情十分好:“妝妝!”

“李成逸!!”季如妝驚呼,看見他的臉還是有些驚訝的,她道:“內閣現在不都是女眷嗎?你怎麽進來的。”

李成逸一本正經道:“因為我對你愛!沒有什麽能夠阻攔。”

??什麽鬼東西…

季如妝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些什麽好,李成逸還真是,不管都就沒見都是這麽皮,不過,宴會沒開始之前,內閣確實都是女眷,等到宴會真正的開始之後,才要匯聚到一起,這是蘇氏的規矩,看來李吏也是按照這個來了,只不過,李吏出現在這裏著實是讓她驚奇萬分的…

季如妝扶額,十分無語的模樣,看了一眼李成逸,她嘆了口氣,頗為無奈道:“能不能,正經點。”

“好嘞。”李成逸歡快的點頭,道了句:“是皇兄讓我進來的,說是找我有事商議,然後看見了你,我就想著和你說會兒話。”

她擡眸,隨後又迅速低下,似乎是在判斷李成逸說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

隨後,她展顏一笑,在這夜色中十分的絢爛,甚至比這在場的所有人所有東西都美:“那你快去吧,別讓皇兄等的著急了才是啊。”

李成逸看的呆了呆,足有片刻,他才回過了神,摸了摸季如妝的頭:“好嘛。”他垂下眸子,又不知道低頭自己嘀咕了些什麽:“那等我回來找你哦。”

他笑瞇瞇道,隨後才離開。

”好好好。”季如妝笑了笑,目送著他離去。

送走了李成逸,倒是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她今日身著鵝黃色高雅的華服,頭上並不多的首飾卻彰顯了她的身份,讓人不敢接近。

“王妃所識的人還真是不少,就連我府的軍師也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面了。”蘇十九站裏在季如妝面前,忽而這麽說了一句。

蘇氏的軍師?剛剛,她只同李成逸說過話吧,莫不是李成逸就是一直為蘇氏謀劃,在外的蘇氏軍師?

“李成逸?”季如妝瞇眼,頗有試探性的意思。

啊…蘇十九眨了眨眼睛,看起來十分無害,她笑了一聲,隨後道:“對啊,就是他啊,蘇氏一直在外的軍師。”

這可真的讓她想不到,可是,若是李成逸真的是蘇氏的軍師,蘇十九怎麽可能這麽簡單的就告訴她?可是他也確實去找李吏了剛剛,若是不是,李吏怎麽能允許一個人進入…

忽而,季如妝的腦海中迅速抓住了什麽,她直覺性的害怕了起來。

“你們根本不是要幫助元帝,你們真正的主子…是”她不敢開口,頓了頓,她咬牙:“李吏。”

“是啊。”蘇十九並不否認,而是笑了:“我們蘇氏隱了這麽多年不參與外面的事情,是主子覺得我們根本不到動手的時候,如今淩刃的消息得到了,你們今日就該被一網打盡了。”

她說的一點表情都沒有,看起來十分的平淡。

季如妝淡笑,也是根本不放在眼裏的模樣:“你是殺手盟的殺手?”她若無其事的問道。

隨即還打了個哈欠,因為她知道,此刻她不能夠在表現出緊張了,否則真的就是讓蘇氏有了可乘之機,這個女子太過於狡詐,她說的東西,也未必是可信的,可是若是這是真的,她們的主子是李吏,那麽他們就真的算計錯了一切啊。

蘇十九擡頭淡笑,看了一眼季如妝,忽而伸出手懟了懟她的肩膀:“是啊,我和姐姐都是李吏最優秀的部下。”

她說的十分驕傲,隨後自信道。

“哦,原來如此啊。”季如妝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對了,你啊,這下是真的走錯了一步棋。”

話音兒落下,季如妝便淡笑著帶著阿福離去一邊坐下了。

蘇十九看了一眼不遠處銀白色的身影,這個女子實在是太過於聰慧了,言談之間絲毫沒看出她的害怕,甚至是連絲毫的眼神都沒有,望向她的眼眸,慢慢的都是死寂,什麽都沒有,讓人害怕…

虛無,最可怕的就是飄渺虛無,根本讓她無法誤導。

她需要借她的手盡快除掉李吏,拿到淩刃。

阿福弓著身子給季如妝斟酒,只不過若是稍微仔細一點便能看到阿福的手還是輕微的顫抖的。

“阿福,剛剛發生的事情你怎麽看。”季如妝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接過她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清澈透明的酒。

這東西太暖人心,也太容易害人了。

“奴婢不知道,但是奴婢,生死追隨小姐。”阿福顫抖著聲線,仍舊是十分的堅定看著季如妝。

她需要這麽衷心的人……她也會努力保護好她。

季如妝不在說話,只是拿起桌上還有些溫熱的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盡數入了季如妝的喉嚨,她捏了捏嗓子,甚至有些嗆出了眼淚,她原本就是不願意喝酒的,也不願意廝殺,只不過她在活著,在這個晉王府裏面,她要知道,只要活著,就必須接受和習慣各種不願意,各種不習慣。

她要懂,她也要教會阿福這點,不能夠因為她畏懼害怕,就不在殺人,要是因此心慈手軟,那麽死的就是她自己了啊。

“好了,今日你只要跟著我就行。”季如妝拍了拍她的手,柔聲道。

很快,宴會就要開始了,一場無聲的波濤洶湧就要來了,她們之中,看來今日定有一方要負傷而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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