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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季如妝姬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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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廳——。

燈火搖曳,通紅的燭火映在那嬌艷的臉龐上前,季如妝擡眸,眼中也更是滿滿的驚訝,這女子,光看側臉,明明就是她嘛…

“殿下,公主。”她進屋,行了禮道。

李斯年擡眸,眼中升起點點星光,他笑了笑 看著站在地上的女子:“妝兒你來了啊。”

姬如雪也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擡起頭去看面前站著的女子,真的是,有十分像,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她眨眼,一雙眼卻是與她截然不同,一個清淡猶如古井看不明了,一個猶如烈火看起來燃燒著所有,熱情的高傲。

“早就聽說我與王妃姐姐長的十分想像,今日一見果然不虛傳。”她笑了笑,聲音十分的清脆,聽出來也與季如妝沒差了多少:“那日林中也是迫於情急,對不起姐姐了,姐姐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吧。”她開口,一雙眼中慢慢的都是歉意。

人家都這麽說了,她季如妝又能說什麽,除了妥協又能怎麽樣?難不成還能根本說不行,這態度這麽誠懇,是真的過於有心機,還是單純的要命。

“當然了,我也從未放在心上過。”季如妝微微一笑大方的緊,一雙眼中也都是明媚:“既然妹妹也到了晉王府,那麽我就是明至如歸的姐妹了。”

姬如雪看起看十分的高興,就差沒跳起來了:“多謝姐姐!”

“沒事兒。”季如妝款款一笑,隨後便轉頭看向李斯年,繼而道:“夫君,今日天色也不早了還是早點休息吧,明日你們不是要進宮參拜嗎。”

李斯年轉過了頭,露出一個笑意:“公主身子不好又剛剛生產完,經不起折騰,本王今日就不留下了,你且好好休息,本王明早再來接你。”他的語氣極其溫柔,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兒的孩子,隨後他又笑了笑到:“乖。”

“好。”姬如雪點頭,眨著眼睛,似是在無意間問了一句:“那王爺今日要去王妃姐姐那裏嗎。”

季如妝瞇眼,一般人哪裏會問這些,她總覺得,這張臉雖說和她的想像極了,但是卻還是有什麽地方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她也說不出來為什麽,就是格外的奇怪。

想了想,她在李斯年無語的時候恰當接口:“今日季側妃產下死胎,現在昏過去還沒醒來。”

“本王先去瞧一瞧。”李斯年起身,一雙大手無意間撫平了裙擺,看著不遠處,道。

季如妝應聲,跟著她走了出去。

雖說她不了解,但是,在門關上那一刻她看見了一個不容易讓人註意的動作,那就是季如妝不自覺的去撓臉了……

出了門走在路上,李斯年便直言不諱:“她的臉有問題。”

“是什麽問題?”季如妝擡眸,果然跟她料想的沒什麽錯,只不過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她發現不了有什麽問題。

她雖說手段狠辣,但是也只是個深宮女子,對於這些,她是真的不太了解的。

“易容術你可知道。”他瞇著眸子,一字一字道。

季如妝吸了一口氣:“聽說過倒是聽說過,只不過那東西不是假的嗎,貼在臉上遲早…”季如妝不敢再說,她想象不出來,原本一個清秀的女子,變得臉腐爛不堪。

“對,就是這樣。”李斯年淡淡一笑,絲毫沒有將那臉放在心上:“實不相瞞,過些日子她的臉應該就爛掉了,每日頂著一張不透氣得臉出門,估計也是很難受的。”

這話一聽,季如妝也就懂了他的意思了,就是不去管那個女人了唄,她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反正過不了多長時間她就偽裝不下去了。

“我看著,這個女子也不像是大蘇的皇族血統,今天大蘇陛下與她的紕漏不少。”李斯年的眸子沈了沈,看起來有些不高興,但卻是稍縱即逝的:“改日你去探一下口風吧。”

他繼而道,連頭都沒擡。

“好。”季如妝點頭:“你要用膳嗎?我這裏剛剛準備了膳食。”她笑了。

“吃啊,宮內都要煩躁死了。”李斯年道,不過他說這話可確實不是假的,他是真心的不喜歡那個地方,我的天。

“不去看看季如櫻了嗎?”季如妝擡頭,反問道。

李斯年皺眉,這個小丫頭片子,現在還打趣起他了:“去不去你不知道啊。”他淡淡一笑,眼裏是自己都發現不了的寵溺與愛意。

這種情情愛愛,就連季如妝都看出來了,他的眼神不對勁。

“佳人美景,美酒佳肴。一個要死的女人怎麽能比得過這些好東西呢。”李斯年一笑,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季如妝一把打掉了他的手,瞇眼笑了笑:“去去去,別就回說沒用的。”

這個男人,時而對她狠心,時而溫柔如水,時而愛意濃濃,時而不著調,時而還會想殺了她。

究竟是個什麽樣子的人,只可惜…無論是什麽樣,她都不會允許也不被允許有人喜歡上她罷了。

所有的東西,都等她慢慢的消失吧。

這些也不是她說了算的了。

他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微微一笑:“什麽有用?你一個女子,也適當的躲在我的懷裏躲躲大風大雨吧,要不然你要我還有什麽用?”

“看著。我也覺得沒什麽用。”季如妝瞇眼,不由得忽而道:“要不然你休了我也可以啊,不好嗎?你可以不用每天防著一個女人了。”

“又開始說笑了。”李斯年淡笑,對她根本不以為然。

“我說真的呢,只不過是,你想要的東西大過了一切。”季如妝淡笑,繼而道:“你要尋找的東西究竟是什麽,有時候,我真的特別好奇。”

“好啊。”李斯年在楞了一下之後,緩緩一笑,面色冷凝,認真無比,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字道:“我會全部都告訴你的。”

胡鬧了吧。

也許很久很久以後她們都知道,一段撕心力竭的愛情是無法控制的,這也是無法人為的,就算她們在用力的組織也是白費的東西。

很久很久以後她們才會意識到,愛一個人。有苦有甜,有喜有悲,但心裏卻不是再空蕩蕩得了,充實感,所有的東西都在一起。

她會愛他,他也會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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