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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大婚之日早產胎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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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妝更是個清閑的主兒,對這些東西素來是一不問二不做的,她做的本分已經到了,沒必要繼續和她們糾纏,況且她一個女子,更是不能飲酒的,這些人,自然有人招呼就是了。

“不好了不好了王妃。”季如妝還沒到院子,身後便傳來一陣急促的小跑聲。

阿福轉身,率先看見的是一個因跑步而臉色潮紅的小丫鬟,她大喘著粗氣,瞧起來也是累極了。

“什麽事情要到王妃面前大呼小叫的,好好說。”她道。

小丫鬟大口喘氣,聲音並不平穩:“側妃…側妃生了!”

季如妝擡眸,一雙眼中格外的冰冷,如同冰冷的汪洋,深邃的讓人可怕,忽而,她的臉上露出笑容:“去請大夫,隨後通知一聲陛下,就說是我的意思。”

小丫鬟變了臉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側妃千金之軀,怎事一個區區民間大夫能接生的,還請王妃三思而後行啊。”

“那隨便找個接生婆吧,大夫實在是太過於配不上側妃了。”季如妝瞇眼,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我開個玩笑,你這就找人入宮吧。”

隨後她吩咐了小婢女,笑意更深:“妹妹生了既然…咱們就回去吧。”她開口,臉上看不出一絲的情緒)

“是。”阿福應聲,隨後跟在季如妝的身後慢慢的走。

鬼知道,小姐又在打什麽如意算盤。

原來她所說的能讓殿下回來的法子就是這樣啊,季如妝冷笑一聲,既然她這麽想拎清她在陛下心裏的身份,那麽她也應該讓她看看一下對不對是不是,只不過還真是可惜了,生子這種戲碼都安排上了。

看來陛下是真的要牽制李斯年的勢力了。

等到她們一行人到了時候,屋子內便傳出蘇十九咿咿呀呀痛苦的聲音。

“太醫一時半會是到不了了。”季如妝掀開門簾,垂眸冷凝:“悄悄的去前方找一個大夫。”她吩咐。

“你,你們,都出去換熱水,”季如妝掀開屋內的簾子,環視了一圈:“你留下。”隨後她的玉手伸出,指了一個婢女。

她知道,那是她好妹妹的心腹,從小跟到大的。

“我還以為好妹妹是有什麽高超的手段呢。”季如妝嘖嘖兩聲,在她的床邊徘徊著,隨後忽而轉過頭,看向面前的女子,蒼白的臉色讓人心疼,她冷笑:“別說是生子,就算是你死了,殿下也不一定會回來。”

蘇十九瞪大了眼睛,恨不得將季如妝撕碎的模樣:“你胡說。”

“胡說不胡說,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她瞇眼一笑,並未繼續多說了。

公主是她們必須照顧好的,可不是她一個庶女能比得了的,更何況,還是一個愚蠢至極的庶女,這樣的人莫說是她就連李斯年都不看在眼裏的。

“呀。”季如妝的眼睛瞪大,看起來十分的驚訝,一雙細長的手擋住嘴,不敢相信道:“妹妹這是要大出血呀,你這麽催生,可能保不住我的兒子了。”

她說的是我的兒子,也是,畢竟這府裏啊所有側妃的孩子她都有權利帶到身邊扶養,同樣,府內的孩子也都是她的子女,都要叫她一聲母親。

包括與希公主的孩子也是一樣。

只要是她想要的東西,還真是沒人能碰一下。

“你…!”她咬牙,卻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季如妝勾唇一笑,轉身,一張臉看起來格外的美麗,她微笑道:“你知道嗎?我這個人啊,向來是不喜歡別人蹬鼻子上臉的,看在你是我妹妹的面子上,我已經饒恕你了,只可惜,你實在是太不識擡舉了。”

似乎殺人是一件在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好啊,既然有人把她季如妝當做棋子,那麽她必要毀了下棋人的整盤棋啊。

“好好生下這個孩子吧。”季如妝冷笑,隨後轉身離去。

看著門外拎著藥箱進來的大夫渾身顫顫巍巍的,似乎是害怕的不行。

季如妝緩緩一笑:“您來了,我妹妹的孩子,您可要盡力保住啊。”

本就害怕的大夫這下更加顫抖了起來,什麽意思,施壓嗎?這樣子的話,是季如妝早就已經知道她的是死胎還是要讓她生不下來孩子。

這些王權貴族的日子,真的是太亂了…

不是他能接受的。

“別誤會。”阿福看了一眼:“王妃的意思是一定要保住這個孩子。”

“是…是是是。…”大夫點頭哈腰,看起來真的是害怕的不行了。

話落,看著那大夫慢吞吞的進去。

不久後,宮內傳來了消息,李斯年並不會回來,而是等到晚些時候會和公主從宮裏面一同歸來。

“你看,有些人,就是太過於自信。”季如妝看著阿福,釋然一笑。

阿福嘆氣,她知道自家小姐這是在嘲笑別人呢,不只單單蘇十九這個人,怕是季如妝暗指的是更多,在她眼裏看來,餘下的人,比如季如櫻,那根本就是個小啰啰,只要她開心隨時都可以要了她的命。

“小姐,不如您先喝點茶吧,忙了一天,您也沒吃什麽吧。”看著桌上的茶具,阿福道。

季如妝擺手,笑意卻是更加的深了,勾起的唇角讓人覺得無比的害怕,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竟然畏懼十分:“不用了,還是看看我妹妹的孩子比較重要了。”

她輕聲開口,似乎是一個姐姐真的在擔心自己的妹妹一樣,叫人羨慕不已。

“季如櫻的孩子也沒生下來吧。”她忽而問道。

阿福道:“是,是個死胎……”

時間,幾乎是飛著過去了。

她聽不見了聲音,卻只隱隱的聽到了屋內的人喘著大氣,季如妝也算是知道了,怕是孩子有什麽不測吧。

“王妃…側妃早產大出血…孩子…孩子生下來就是個…”大夫跪在地上,甚至不敢擡頭看坐在凳子上的季如妝,忽而說著,聲音不知道有多小:“死胎……”

死胎啊,她早就料到了,滿腦子整天都是如何催生孩子能健康就怪了。

而且,她並不覺得這個孩子是李斯年的,李斯年就碰過她一次,也不會那麽歪打正著吧。

實在是太巧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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