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七章轉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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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幾人走了以後季如妝臉上露出一絲笑瞇瞇的笑容:“你們繼續換,切勿耽誤。”

“白衣,你去安排將那女子悄悄處理了吧。”她趴在白衣耳邊,聲音小的幾乎不能再小了。

白衣得令,急忙去辦了。

事情傳到很快,基本上流傳的版本都是,側妃季如櫻不小心滑了胎茶飯不思最後思念太過於殫精竭慮就撒手人寰了。

可是只有知情的人知道,這是季如妝做出來的事兒。

晚上,靈堂只有幾個侍衛守著,一個個還都是幹癟著臉,那模樣,要多不情願就有多不情願了。

直至第二天清晨。

來往的人才開始多了起來,餘氏倒是個來得晚的,只不過那一雙眼睛腫的跟核桃一樣。

她見到季如妝的第一句話就是:“你給我等著,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對此,季如妝連基本上的波動都沒有,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了。

只不過對上了她的眸子:“彼此彼此,你殺我娘,我殺你女兒,你若想對我動什麽歪心思,你這條命也基本上就是沒了。”

“走著瞧。”餘氏冷笑,從她身旁擦身而過。

這次為了避免孟氏會害怕,她幹脆就讓她在屋裏面睡覺了,索性不用她出來,若是她出來,只會給餘氏算計的機會罷了。

李成逸靠攏過來,一臉的不悅:“剛剛那個老太婆說什麽?”

季如妝失笑,不過還不到三十五歲就是老太婆了?那她都過了四十五年有餘了,豈不是一個成精的老太婆了。

“你慣會開玩笑。”她道。

李成逸抱緊了肩膀,哼了一聲:“真是不知道你們一家人有什麽大仇,你要把她們都殺光了。”

季如妝聞言,有些楞神,隨後低聲道:“因為他們殺過我,所以我要還回來。”

“啊?什麽?”李成逸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什麽問題,季如妝說話的聲音太小了,況且她又在說那麽不真實的東西。

季如妝笑笑,眼神望向了遠方:“沒什麽,傻了吧唧。”

李斯年從不遠處走了過來,一股強烈的醋味,他霸道的將季如妝攬過來,道:“妝兒,你還在這裏幹什麽,不去招呼客人。”

“是是是,我這就去。”季如妝無奈,只能趕緊跟李成逸道別,隨後離去。

李成逸忽然開口,對著正要離去等我李斯年道:“這下問題麻煩了吧,不如把妝妝還給我,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

李斯年轉過身,第一次正視這個吊兒郎當的少年,看起來,這個人確實不簡單,可是他對季如妝的好倒不像是假的,只可惜他,不讓!

“滾。”他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字後便瀟灑離去。

李成逸看著對他嗤之以鼻的男子,冷哼一聲:“切。無趣。”

說起來有的時候緣分這個東西真的是好奇妙啊,能讓人相遇,相知,又不幫忙相愛。

只能成為一個單相思。

阿福手中拿著不大的紙條,塞到季如妝的手中:“小姐,有人送進來的,說是要給你。”

季如妝也不吝嗇,在場就直接打開了:明日上午,飄香樓二樓我等你。

“扔了吧。”季如妝淡淡開口。

這字跡是李斯洛的,真不知道?他還想要耍什麽花樣了。唉,真的是搞笑。

等待著明天的到來吧,也好——。

翌日,是個難得的的大晴天。

季如妝倒是真的去了茶樓赴約,去見了那個男子。

“怎麽,殿下邀請我前來,卻還要讓我好等嗎?”看著等了半天才出來的男子她微微一笑,卻也是並不多說些什麽。

李斯洛的嘴角露出冷淡的笑意,她對著季如妝慢慢的坐下,聲音多少有了一些疏離:“只是約了茶樓,本宮又不知道你在哪間,尋找還不是要些時間的嗎?”

“哦?竟是如此。”瞧著如此模樣的他,季如妝倒是覺得有些好笑了。

她選擇的雅間實在是一個方便逃跑的地方,萬一李斯年對她有什麽不軌,她好跳窗戶就走呀。

門外就是熱鬧的集市,想來他也不會做些什麽逾矩的事情吧。

李斯洛也並不計較,而是看著桌上放著還未動過的茶,輕聲道:“喝些茶吧,飄香樓的東西,可都是數一數二的。”

季如妝垂眸:“不了,我不渴,殿下你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若是沒什麽事情的話,晉王府還有事兒需要我回去打理,就不奉陪殿下了。”

桌上的茶,的確是好茶,但是她可不認為李斯洛只是來找她喝茶敘舊的。

“果真如此啊。”他輕笑一聲。

季如妝這個女子強大歸強大,但是她卻比誰都多疑,很多事情明明很美好,到她眼中就是另外一副光景了。

“你和本宮,不都是一類人嗎?何必拒人於千裏之外呢?”他開口,含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怎麽又會這麽覺得,季如妝無語,簡直想跟他說我們不一樣,不一樣啊,可她卻閉上了嘴巴,等待李斯洛的下文。

“本宮從小無母,在險惡的深宮內摸爬帶滾這麽多年,可是卻什麽苦什麽難都受過,如今憑借著自己的實力得到這一切,你不也是嗎?為何不來本宮的身旁呢,我能給你更好的啊,可是他李斯年可以嗎?”

額,季如妝頗為無奈。

原來這就是他口中的相同嗎?她還以為是什麽東西,是他前世糟蹋的時候留了情面還是砍她頭顱時候眨了眨眼。

她冷笑,一雙眸子內,不知為何慢慢的都是冷意,她的聲音清亮,回蕩在這不大的屋子內:“殿下,我們並不一樣,你從小一生下來便是皇子,看著皇上的面子又怎麽會有人去動一個無依無靠的你呢,而我,有著弒母光環,從小被所有人排擠,甚至很多時候一天都吃不上一口飯菜,還要到處受盡冷眼,遭主母的陷害。”

“甚至在無助的時候還吃過土地裏長出的小草。”季如妝繼而道:“這些你都幹過嗎?你是含著金湯勺長大的,和我怎麽可能一樣。”

李斯年強迫自己的耐心壓下,他垂眸,搖了搖頭,道:“難道不同嗎?某種理論來講,我們完全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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