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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季如恬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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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天的時候,季如妝正躺在榻上翻看著書本。

“小姐,王爺讓我來告訴您,季如恬死了,叫您一同去吊喪,咦,只不過聽說那死相極為恐怖,小姐您是否……。”阿福進了屋,看著面前安靜看書的女子,緩緩道。

季如妝勾唇,將手中的書緩緩放下,“這麽快嗎?”她喃喃道,忽而,她的眸中閃過不一樣的色彩,似笑非笑道:“意料之中。”

季如恬,讓你這麽死了,忽然覺得有些沒意思了呢,前世我被害得時候,你沒少從中作梗,今世還未待你進得了我的身,就撒手人寰了,你可真是讓我好寂寞呀。

想了想,她的腦海中似是劃過了什麽,緩緩問道:“昨兒夜裏,太子府鬧的動靜應該不小吧。”

“是啊。”阿福點頭,接過了話:“說來也是奇怪了,事情鬧的很快,已經傳進宮內了,陛下特赦這幾日太子府可以進出,但卻絲毫沒有提及廢太子的事情。”

季如妝點頭,也算是聽見了:“嗯。”

這樣的事情怎麽叫她說呢,畢竟李斯年前腳剛立了大功,況且只是誣陷的話也沒人拿得出真憑實據,季如妝又要李成逸吊著李斯洛的命,這也是,確實讓人感到了為難不是嗎?

不過,最主要的是要看這位元帝的心思,他若是執意要廢或者執意不廢,誰又能說些什麽呢?

“小姐,你打算怎麽辦?”阿福緊接著開口,試探性的詢問季如妝的意見。

也不知道主子最近這是怎麽了,心情總是變幻無常,有時候明明上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跟變了一個人一般。

季如妝如水般清涼的眸子眨了眨,她看向窗外,手中的書猛然落下,嗤笑一聲,只聽她道:“當然是要去吊唁了,畢竟那可是我的親妹妹,更是當今太子正妃,於情於理,我們都該去,否則豈不是落人話柄了嗎?”

“李斯年呢?”頓了頓,她又道。

阿福扶額:“額…”

小姐怕是得了什麽健忘癥吧?怎麽剛剛說過的事情她都不知道,明明那麽精明的一個人,怎麽看起來就這麽傻了吧唧得了呢。

表示無奈的婢女也只能再重覆道:“奴婢最開始不就說了嗎,王爺在等您一同前去吊喪……”

不過她總是隱隱約約覺得,小姐這一段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兒了。

“那你快給我梳妝吧。”季如妝下榻,擺弄了幾下裙擺,急忙道。

約摸著半盞茶過後,季如妝身著一襲銀白色長裙,腰間系著的是一塊極為精巧的白玉,頭發隨意的盤了一個發型,除了一支金簪意外再無其它的修飾,只不過那一張小臉兒看起來倒是蒼白了不少,隱隱的還有淚痕。

看起來,阿福是真的下狠手來化了。

“我們快走吧。”推開門,看著在門外等候多時的李斯年,季如妝笑道。

他擡首,看了看面前的小女子,眸中閃過深邃的東西,卻又很快消失。

季如妝同是看在眼裏,卻也並不做聲,只是率先一步走在了她的前面。

馬車顛簸,李斯年不禁多看了幾眼季如妝,開口:“一會兒到那估計李斯洛給不了我們什麽好臉色。”

拄在窗口一個勁兒的盯著外面的季如妝顯然是有些心不在焉的,聽見李斯年的話她也就是緩緩綻放一個笑容,看起來倒是真的有些蒼白無力。

“你的身子最近有沒有什麽異常?”李斯年腦海中快速劃過什麽,急忙問道。

他就說嘛,季如妝這一段時間怎麽有些不對勁兒,剛剛她那樣無力,明明就不是普通的時候,而且最近十分的不正常,就跟幾個人疊在她身上一樣。時而天真爛漫,時而陰險狡詐,時而還會叫嚷著殺人,說一些胡話,在他眼裏看來,沒有一刻會像她從前那般安靜睿智。

季如妝笑了笑,這才轉過了頭:“無礙,可能就是前些時日有點累,再加上換季身體不適又有些沒睡好罷了,再有個兩三日就好了。”

說實話,她真的是覺得,在這種狹小的空間內喘不上來氣。

話音落下,她便喘了幾口粗氣,趕緊把那顆小腦袋送到了窗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李斯年見狀,無論如何也是不敢相信的:“這怎麽能是單純的疲勞,季如妝,你有沒有覺得自己不對勁?”

只單單像是她說那樣的話,會改變一個人的心境嗎。

其實季如妝也是同樣的感覺,最近總是控制不住自己,還會有時候做些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比如說下人們撿回來的流浪貓被她剪禿了毛……

她的心性變的動不動就煩躁,一言不合就是另一個人格,真的是,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看著她憔悴的臉頰,他的心裏就一抽一抽的疼痛,微微嘆了口氣:“罷了,今日回府以後我們再說。”李斯年眼中慢慢都是關懷,他關切道:“你的身體怎麽樣,若是不能去,千萬別勉強,我們趕緊回去。”

“我沒事,都說了沒事!”季如妝頭也不回,語氣聽起來有些偏激,看起來心情很是不好的模樣。

李斯年點頭,卻是不吵了,只是輕聲道了句:“嗯,沒事就好。”

過了片刻,馬車裏的安靜幾乎都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可,季如妝幽幽道:”抱歉啊,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只覺得馬車裏面總是讓我上不來氣,頭昏腦漲的。”

“這些都是小事,我又不會放在心裏。”李斯年笑了笑,“只不過我懷疑你可能是中了什麽毒,最近有沒有接觸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季如妝只是搖頭,輕聲細語道:“回府再說吧,前面就是太子府了。”

恰逢,一縷陽光透過窗子照射在她的臉上,本就蒼白無比的臉頰看起來更加的脆弱,如同一個瓷娃娃一般,仿若受到一點傷害就會立刻碎裂消失,讓人覺得心疼不已。

止不住的擔心,他只能再三叮囑面前這個小女子:“好,待會不舒服千萬要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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