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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不過是個謎一般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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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喜宴她不過也就是走個排場,對這個她自身而言是沒興趣的,她現在唯一存在憂慮的就是餘氏為何遲遲沒動靜。

她的眼神掃向與貴婦寒暄的餘氏,很快便移開,不遠處她對上一雙深邃的眸子,這裏總有數不清的情緒,她一楞,率先移開了目光。

李斯洛,她不會看錯,僅僅只是一雙眼睛也是被她記到骨子裏的,他在那裏做什麽,不是已經去接親了嗎?

她垂眸,輕聲詢問一旁有些仿徨的阿福:“晉王殿下來了?”

阿福楞了楞,隨後答道:“來是來了,不過一直在花園的一處涼亭下與其他公子交談。”

她的實在是覺得奇怪的很,腦海中快速抓住什麽,不過卻又稍縱逝去,很多種方法她都設想了一次,莫不是李斯洛不想娶季如恬?她很快搖頭,否決自己這個愚蠢的想法,就算是如此他也會悄悄的將人處理掉,絕對不會如此就是了。

莫非,是有什麽事情?

她站起身,快步離開,心中卻一直思量著其中的因果。

“跟我過來。”低聲的男生傳出,季如妝原本垂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很快便被人牽著離去。

她被人毫不留情甩到假山的一塊石頭上,火辣的刺痛感瞬間從脊背沖擊到腦髓,季如妝一個激靈,冷眼望著面前鉗制她手腕居高臨下的男人。

唇畔勾出笑意,她的臉上盡是平淡,不卑不亢:“靖王殿下這是做什麽?大喜之日你竟逃婚,這可是對丞相以及陛下的大不敬。”

李斯洛冷笑一聲,摘下臉上帶著的面罩,妖異的瞳孔中閃著火紅色的光芒,他緊鎖著面前這個女子,似乎想將她洞察個遍,為什麽她寧願嫁給他的皇弟卻不願意與他在一起?季如妝是個絕對聰明的,從他第一次見到時方知,可這個女人一直對他冷言冷語,甚至有時還出言不遜,他想不清,也不甘就這麽娶季氏一個頂包香囊小姐。

“我就在這裏要了你你信不信?”口氣不是疑問,而是已經確定,就是知會她一聲罷了。

本以為她會出現恐懼,隨之求他放過。

可面前的女子根本毫不在意,那一雙古井般的眼瞳正對他露出點點笑意,她舉起手,撥了撥額前得碎發,淡笑道:“你不敢。”

“季如妝,只可惜你這次錯了,府內都是我的人,就算你今天在有什麽花樣也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你不就是喜歡李斯年嗎?”說到此,他猛的加緊了手中的力度,更加逼近了她一步:“本王偏要你站在我身邊看著他如何覆滅。”

驀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如畫中走出的男子,他帶著隨身得小廝,微微一笑道:“哦?皇兄怎麽就這麽肯定。”

李…李斯年?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李斯洛的額頭開始冒出絲絲冷汗,就連後背都跟著起了一絲雞皮疙瘩,他怎麽會在這裏,明明他派了重兵把手。

忽而,他松開了季如妝,臉上有一絲討好的笑意:“不過是跟季小姐開個玩笑罷了,皇弟得女人本王又怎麽會動歪心思呢。”

“光天化日,自然是沒有什麽歪心思了。”他鄙夷的嗤笑一聲,口中的話說出還真是毫不顧兄弟情面。

此刻的季如妝更是恰到好處的一笑,眼中的溫柔如水一般傾瀉,她望向李斯年,像是一個期盼丈夫回家的普通妻子一般含情脈脈:“你來了。”

李斯年再也不肯瞧他一眼,奪過季如妝的手:“走吧,跟我走。”

話音兒落下便只留下給他兩道背影。

李斯洛咬緊了牙關,拳頭被他捏的吱吱作響,他甚至有些懊惱,一拳打在了堅硬無比的假山上:該死,真是該死,明明這是室外最隱蔽的地方,他還派了重兵把守,怎麽會他一人那麽輕易的闖進來。

此刻,季如妝咬了咬唇:“三妹那面你調查的如何了——。”

頓了頓,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順而彎手摸了摸因撞擊的疼痛不已的撞擊,道:“想必接下來李斯洛才是要去真正的拜堂了。”

不是說她擔心季如恬,她只想讓李斯洛死在她的手下,親手將他殺了罷了。

李斯洛淡聲,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道:“接三小姐的人是他的貼身侍衛。”

“哦?”她心中迅速劃過什麽,卻又一笑而過,“想來三妹的日子會非常不好過了,殿下,今後你可要小心提防李斯洛一點了。”

她說出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倒是讓他一楞,季如妝這又是什麽意思?莫不是李斯洛有什麽動作嗎?:“何出此言?”

季如妝嘆了一口氣:“近些日子邊關有些亂了,殿下政務繁忙一時理會不到是正常的,雖說蘇將軍鎮守多年,可這次來犯甚是突猛,殿下可知我的意思?”

聞言,李斯年楞了神,邊關那面兒她確實是不常去也不太了解,蘇氏一族清廉,這些年為皇上只顧效忠,從不肯參與朝中,在皇帝心中也難免占了一席之地。

“那我即刻派人啟程前去。”他道。

季如妝瞇眼,連忙擺手:“不可。”

“若是你現在去定會給陛下心中畫上一個大問號,更是會讓李斯洛對你防範更加。”

她記得清楚,先前北方突然來犯殺的大元猝不及防,蘇氏雖然睿智有謀,不過依舊是被殺的措手不及,那時所有的大臣以及皇子都被緊急召入宮中商議,李斯洛主動請纓去駐守,她也曾一同前去,兇險十分,甚至於李斯洛動用了私下培養的暗衛,受了嚴重的重傷就連她也一同受了箭。

“事出突然,想必到時陛下也會慌忙。”季如妝詭異一笑,眼中泛出並不明顯清冷的恨意,她道:“殿下允了她去就是了,到時更有法子將他一把打倒。”

李斯年忽而瞇眼笑了,他的笑容純粹,此刻卻是不摻雜任何的異樣情緒,道:“那還望夫人給為夫一份大禮才是。”

讓他心中疑惑是,季如妝一個連閨閣都不出的女子怎麽會知道邊疆那麽遠的事,就算她消息再靈通如今也不過是父皇身邊的一個小禦醫罷了,若是說的難聽點,不就是個跑腿的,他常年靠大都的各種地方打聽消息,卻連這個女子口中說出的事情都不是盡知,這個女子,想一團謎一樣耐人尋味,可又處處讓人看不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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