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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小貝替大嘴報仇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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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笨還不行嗎。可我怎麽辦?現在她說什麽也不給我好臉,我都快絕望了!]

老白笑了,神神秘秘的。他也蹲下來,和秀才一起逗弄著肥崽崽。然後小聲地說:[我有一個辦法,讓她馬上就服軟!]

秀才的眼睛立刻雪亮雪亮的,嘴巴也裂開了,笑著問:[啥辦法?只要能讓芙妹回心轉意,讓我幹什麽都行!]

老白把頭轉過來,對著遠方,深沈地說道:[苦...肉...計!!]

大嘴奉命把風,其餘的衡山三傑以及淩騰雲都負責勸阻。等老白把秀才剛捆到木樁上,門邊的大嘴就發出了信號。郭芙蓉和沈悅君以及佟湘玉一起說說笑笑地走進了後院。老白咳嗽一聲,眾人馬上進戲,有拉老白的,有勸秀才的。衡山三傑的動作有點誇張,看上去象是群眾演員,三個家夥一起跪在地上。象楊白勞哀求黃世仁,聲音格外整齊:[秀才,不要....啊!秀才,不要......啊!]把老白氣得直咬牙。

三個女人先是一楞,等看清楚了是怎麽回事,三個人都呆了,一起莫名其妙地看著眾男人。形勢迫在眉睫,老白對著秀才遞了眼神。秀才立刻慷慨激昂地喊道:[別攔我,失去了愛情,我就死!]

咻!一把匕首飛了過來。當!擦著秀才的耳邊紮進了木樁上。秀才當時就嚇毛了,他真沒想到原來這苦肉計竟然這麽嚇人。老白在對面點了點頭,自言自語:[偏左。]當!又一把匕首飛來,擦到秀才的右耳邊,紮進木樁。老白又念叨:[偏右。]刷!這一次更離譜,從秀才的頭上飛過,差點紮到一邊的陸一明。老白再次嘀咕:[又上了!應該向下瞄準!]說著,又舉起一把匕首。

剛欲再出手,秀才突然大叫一聲,接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地哭訴道:[白大爺...行行好...你還是換成掐死我吧!...這個太嚇人了...我不想被嚇死啊!......]

撲哧一聲,看熱鬧的郭芙蓉不但不著急,反倒冷笑起來。老白臉紅了,有點下不來擡。他也不管秀才的哭求,舉手就又飛出一把匕首。當!這次是貼著秀才的頭皮紮在他的頭上。[啊————]秀才一聲淒厲的慘叫。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嚇一跳,包括老白。大家全都嚇呆了,老白突然吃驚地大叫一聲:[不好!失手了!]

眾人呼啦一下都撲向了秀才,全都一臉的驚恐加著急。看到這,郭芙蓉臉上的冷笑也馬上凝固起來,她楞了楞,眉頭也皺了起,然後趕緊幾步走到了秀才的身前,頓時就急出了一身冷汗。

只見秀才的額頭上,此刻已慢慢地流下了一道鮮血。這個家夥臉色蒼白如紙,已經昏死過去。郭芙蓉急了,對著老白就喊了起來:[白展堂你瘋了啊???你還真下手啊??]

老白的眼神裏全都是驚恐和愧疚。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匕首,自言自語:[我...我沒想真打呀??]

大嘴也埋怨老白:[你要是手裏沒譜,就別玩這苦肉計,這要真紮到他腦袋了,看你怎麽辦??]

老白已經說不出話了,眼睛裏都是關切的目光。佟湘玉這時再次替他解圍:[還不趕快把秀才弄下來,大嘴,你趕緊去找薛神醫!!]

大家連忙七手八腳地把秀才解了下來,再一看,秀才樂死人了。人離開了木樁,腦袋上的青巾和一大綹頭發卻留在了上面。秀才的腦袋上,有一條明晃晃的突溝,跟兩邊的頭發結合起來,好象峽谷一樣。乍看上去,秀才象是明治維新時期的日本武士。可是,這會大家已經沒心情笑了,幾個人擡著秀才走進了大堂。郭芙蓉臉都綠了,聲音帶著哭腔:[老白!我們家秀才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說完,一跺腳,馬上也跟了過去。

等院裏已經沒了人,老白臉上的悲傷慢慢消失了。他走到木樁前,狠狠拔下了匕首。又把秀才的頭巾和頭發拿在手裏,嘴邊漾起一絲詭異地微笑。他輕輕地念叨:[什麽叫苦肉計?都被你們看出來,還叫什麽‘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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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7-11-2016:55:00本章字數:2744)

這個計策真正只有兩個人知道,一個是老白,另一個卻不是秀才,而是薛神醫。老白想出這招計策的時候,連對秀才都沒有說真話,為的就是要求一個真。不真怎麽能瞞過郭芙蓉?

大家把秀才擡到薛神醫面前時,另一個演員就開始了他的表演。薛神醫先是大吃一驚,滿臉的緊張讓眾人全都跟著把心提了起來。果然,薛神醫對著眾人說:[人的腦袋上有幾十處生命憂關的大穴,尤其是頂旋附近。呂兄弟挨得這下正是最最要命的穴位,這一下,以老朽多年的經驗來看,很可能會落下病根。]

[什麽病根??]郭芙蓉大聲地叫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卻含著淚水。所有人都吃驚不已,一臉驚恐地看著薛神醫。

薛神醫搖了搖頭,嘖嘖地說道:[不好說,得觀察。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們,隨時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他很少撒謊,所以滿嘴跑火車。

郭芙蓉不等他說完立刻急急地問道:[什麽準備??後事???]

[啊??]眾人整齊地驚訝,一起看著郭芙蓉。佟湘玉被她的烏鴉嘴氣得直翻白眼。

薛神醫也一楞,諾諾地說道:[這可是你說的,不過...也得有這方面的準備。]

這話一出,郭芙蓉眼睛一翻就癱在了地上。眾人立刻就亂了起來,有不相信的,還有唉聲嘆氣的,甚至佟湘玉幹脆就哭了起來。也沒個人想起去扶一下倒在地上的郭芙蓉。

整整三天,被薛神醫下了迷藥的秀才都沒醒過來。整整三天,傷心欲絕的郭芙蓉都沒離開過他的身邊。整整三天,同福客棧裏的人沒有一個敢公然微笑的。整整三天,白展堂招受到了比他前半生加一起還多的白眼。

三天之後,老白終於聽到了郭芙蓉那刻骨銘心地誓言。郭芙蓉當時是滿臉的淚痕,身子不住地抽搭著。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著睡得正香的秀才說:[侯哥,只要你能醒過來,我永遠都不再欺負你了,只要你能醒過來,我一輩子都不罵你一句,不打你一下。]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是嘶啞的,語氣是真誠的。瞬間,整個屋子都被她散發出的傷感所裝滿。無論誰,哪怕鐵打的心腸都不禁跟著傷心。整個房間裏,哭聲連成了一片。幾個女人比著號啕,象是超級女生的歌唱比賽,開誰的嗓音洪亮。男人們也或哭或嘆氣,眉頭各個都擰成了麻花。只有老白例外,這家夥把身子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臉上的微笑與大家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等郭芙蓉把話一說,他對著薛神醫笑著點了下頭,然後走了出去。

沒多久,他就在樓下聽到了一眾男女的驚天呼叫。他知道,秀才醒了。

這件事直到又過了幾天,才真相大白。當喝高了的薛神醫把實情抖摟出來時,全部人馬都怒了。白展堂嚇得差點沒哭出來。可是等大家平靜下來,所有人又不得不在心裏佩服老白這一招的高明。用郭芙蓉自己的話講,本來她打算氣上秀才半年的。老白壞了她的好事。秀才立刻就忘記了發型的難看,轉而對老白感激涕零。

李大嘴的功夫果然有長進了。因為一件芝麻大的小事,他和郭芙蓉發生了爭吵。兩個人脖子粗臉紅的吼叫了半天,最後郭芙蓉使出了自己的一貫作風,打人。可讓她沒想到的是,李大嘴不但不跑,反而跟她連過了幾招。甚至開始的時候,大嘴生猛的拳風居然把她逼得手忙腳亂。眾人全傻了,下巴掉到了腳面上。可是,就在大家的驚嘆還沒發完,李大嘴就被郭芙蓉‘排山倒海’在了地上。

不管怎麽說,進步還是有的,就是慢了點。可老白卻打擊大嘴的積極性,他說,只要不呆不傻,任何人練上十天半個月的武功,都能跟郭芙蓉走上幾招。這話說完,一下子得罪了兩個人。郭芙蓉氣得大叫,李大嘴恨得牙根癢癢。

就在大家一片紛亂之中,門口走進來兩個人。第一個,是七俠捕頭燕小六。而讓大家差點驚趴下的是,他居然拉著一個仙女走了進來。而這個仙女竟然還挎著他的胳膊。仙女有多仙?恐怕沒人知道。七俠鎮同福客棧裏的男人們一個個估計也見過許多漂亮女子。可是,他們從來見過這麽漂亮的。這女子從門口走進來的一剎那,天空中的日頭剛好走到了頭頂。烈烈的光線打在這個一身紫衣的女子身上,仿佛彌漫出一圈光芒。那就是畫裏的神仙才有的光芒。尤其這個皮膚粉白如脂的女子,被身上的紫光籠罩起來的那一刻,所有人,包括女人,都真的以為仙女下凡了。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美,因為秀才覺得他找不到合適的詞。那又是一種另人窒息的美,因為老白等人有些喘不上氣來。那還是一種讓人瘋狂的美,因為連佟湘玉和郭芙蓉都發自內心的喜歡。不管怎麽美,所有人的腦海裏卻都不帶著一絲的邪念。這與當初朱二母來時,一眾男人集體流鼻血形成了一種對比。

直到兩個人走到目瞪口呆的眾人面前站下,大家還沒有從驚愕中清醒過來。‘仙女’被大家看得不好意思了,羞羞地低下了頭。讓大家大跌‘博士倫’的是,一旁的燕小六居然比‘仙女’還害臊。他扭扭捏捏的樣子,看上去比仙女更仙女。一瞬間,眾人明白過來了是怎麽回事。別人還好,秀才腿一軟差點沒坐在了地上。老白的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拳頭。只有李大嘴的腦袋笨了點,他癡癡呆呆地走上了前,聲音有些顫。他問道:[你是不是白素珍?]

這一句話,讓所有人都無奈了。有人笑,有人皺眉頭。只有‘仙女’對著大嘴問:[誰是白素珍?]

大嘴依然癡傻,眼神呆呆的,仿佛已經入迷。嚇得燕小六趕緊擋在了仙女的身前。大嘴也不在乎,依舊執著地問:[你有沒有法力?]

大家這個愁,平時大嘴不是這樣見美女就走不動步的人啊!仙女好脾氣,耐著性子說:[你想做什麽?]

大嘴表情不變,好象眼睛裏冒出了火。突然,他說道:[幫我救救我們家星雨吧!她比你還漂亮呢!]

只一瞬間,好幾個人應聲倒地。又有好幾個人釋然微笑。只有艾大俠遠遠地站在一邊,眼睛裏卻浸出了淚水。這時,仙女格格地笑了起來。她伸手在大嘴的肩膀上拍了拍,一臉讚許地說道:[我妹妹,能找到你這樣的男人,我真替她高興!]

是的,您當然猜到了,她就是沈悅君。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所有人都盯盯地看著燕小六。把這個捕頭看得心裏沒底,身子發毛。那一片眼神中,各種含義都有,相當覆雜。你能從這些眼神中聞出酸味,那全是嫉妒。也能從裏面找到一些祝福,但是卻不多。沈悅君這個面貌對所有男人來說,先不管是不是假臉,就是能化出這個水平的模樣來。就足夠所有男人用眼睛狂扁燕小六了。這裏面,單單呂輕侯的眼神就能把燕小六‘扁’趴下。

等所有人散去,秀才和老白兩個男人仍然呆呆地站在原地,象是被人油錘灌頂一般。末了,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整齊地低頭嘆氣。然後彼此挎起了肩膀,搖搖晃晃地走了。

邊走,老白邊說:[再苦再累就當自己是窩囊廢!]

秀才馬上接道:[再苦再難就當自己是萬人煩!]

兩個失落的家夥走出了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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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7-11-2016:56:00本章字數:2038)

連著近一個月,同福客棧都是風平浪靜的。盡管生意不好,但大家還是很高興日子的太平,對老白來說,幸福不是腰纏萬貫,也不是天下無敵。幸福就象材米油鹽那麽瑣碎,就象1234那麽簡單。老白的要求真的不高,只要能跟自己的家人在一起,平平淡淡地過著日子,大家嘻嘻哈哈地彼此快樂著,那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幸福。

幸福是什麽?每個人都有一個答案。

偉大的範廚師說:幸福就是,我餓了,看見別人手裏拿個肉包子,他就比我幸福;我冷了,看見別人穿了一件厚棉襖,他就比我幸福;我想上茅房,就一個坑,你蹲那兒了,你就比我幸福。

英俊的本山大叔會鄙視你說:姓啥福啊?我姓趙!!

國家足球隊的隊員會告訴你:幸福就是我射門時,對方守門員突然腿抽筋。我守門時,對方射門的前鋒突然腿抽筋。

岳武穆的答案會顯得慷慨激昂:幸福就是收回疆土,重整河山!

小巧的上海女人會掐著指頭跟你數:幸福就是,房子大大的,車子快快的。鈔票多多的,老公乖乖的。

......

問到秀才時,他這樣說:[幸福就是我能考中狀元,美美地戴著大紅花把芙妹一娶。然後大聲呵斥她:回家生孩子去!]

大家一楞,扭頭看向郭芙蓉。果然,郭芙蓉怒眼圓睜。

等問到她說,她明顯打擊報覆:[幸福就是我成為一個行俠仗義的大俠,揍遍天下的欠揍之人!最後照著秀才的屁股給他一腳,大聲呵斥他:回家生孩子去!]

嘩啦一聲,有人從凳子上摔到了地上。餘下人整齊地驚詫:[他生得了嗎??]

問到佟湘玉時,她的臉上洋溢起甜蜜地微笑。她陶醉地說:[幸福就是錢越多越好,花都花不完。然後展堂每天在我身邊,給我揉揉肩,捶捶背,陪我說上三天三夜的甜言蜜語,呵呵羞死了......]

大家一起牙根發酸,身上發冷。相互比著誰的雞皮疙瘩起的多。

李大嘴簡單,就兩句話:[星雨給我,不用幹活!]

老白皺著眉頭問:[你是要這兩樣啊?還是要星雨幫你幹活啊?]大嘴沒有說話,眼睛裏冒出了些傷感。

莫小貝就一句話:[打便天下無敵手!]

......

一大早,燕小六就早早來等著沈悅君。最近一段時間,這家夥也不認真工作了。常常巡街巡到客棧的時候,就鉆進來看一看沈悅君。其實,過去他一天巡街最多只能路過同福客棧三次,可昨天一天,這家夥就以巡街路過的借口,跑來了十八次。同福客棧門前這條街被他踩滿了腳印,別的街恐怕他一次都沒巡過。

老白和秀才看著燕小六甜蜜地等待著沈悅君,四只眼睛一起發紅,心裏開始泛酸。老白嘆了口氣,搖著腦袋說:[自古江湖無嬌娘,殘花敗柳個個狼,偶然一只鮮花開,牛糞早已排成行。]

說完,兩個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笑容裏帶著些壞壞的味道。他們倆的笑聲讓大家全都扭頭註目,尤其是佟湘玉和郭芙蓉,兩個人的目光象刀子一樣,刺得他們倆的臉蛋生疼。這兩個家夥於是收了笑容,訕訕地相繼走開了。

嘩啦一聲,客棧的大門上撲倒了一個人。大家嚇了一跳,可就在大家還沒反映過來時候,又從大門口閃出了兩個人影。這兩人一左一右架起了剛才摔倒的那個人,一起走進了同福客棧。郭芙蓉一眼就認出了兩邊的人,正是他爹的徒弟,從小就帶著她滿世界欺負人的無情和冷心。也是四大名捕其中的兩個。中間這人大家都不認識,但是他的樣子看上去虛弱不堪。盡管已經被人擡到了椅子上,可是,卻臉色蒼白地閉著眼睛,胸膛上下急促地喘著。無情和冷心也不比他們好多少,兩個人滿頭大汗,一副勞累之極的樣子。其中的冷心還受了點傷,一條腿已經被血染紅,褲腳處不斷地滴答著血珠。

所有人都驚恐起來,被這三人的突然光臨嚇得都瞪圓了眼睛。老白這時突然大叫:[關大門!]說完,連忙幾步沖了過來。在冷心的腿上連著點了幾下,頓時,汩汩湧出的血就止住了。直到這時,一直咬牙堅持的冷心才突然身子一松,軟軟地倒在了白展堂的懷裏。

很快,有人把大門關上了。無雙已經匆匆地上了樓,把薛神醫和艾大俠都叫了出來。聽到了吵鬧聲的沈悅君和同屋的趙小敏也慌慌張張地跟著跑了下來。一時間,大堂裏亂成一團,有人圍在給冷心治傷的薛神醫身邊,打水,遞手巾,還有人被老白安排著去二樓把窗戶都關緊。老白拉過緩過神氣的無情走到了一邊,皺著眉頭問:[究竟怎麽回事?]

無情又深深地呼了口氣,盡量平穩些,才對著旁邊的眾人說道:[我們遇到了埋伏。本來還有七個弟兄跟著我們的,可是都戰死了。我們昨夜跟錦衣衛鬥了整整一夜。要不是天黑,我們就都完了。這不,天一亮,我們倆就先到這裏來了。]

燕小六出於職業本能馬上就問了一句:[這人是誰?]

可是無情只是扭頭看了他一眼,就沒有理會他的問話。就在這時,刷!一只插著信紙的箭從大門上破紙而入,險險就射在了淩騰雲的身上。他連忙一彎身,把箭抓在手裏,還沒等他打開看,那邊的無情突然大叫一聲:[他們來了!]

一次發完?OK!大結局!!!!

(更新時間:2007-11-2117:00:00本章字數:22044)

門窗都已關嚴實,可老白仍不放心,趁著外面還沒有動靜,他囑咐幾個鏢師再去把樓上的窗戶都釘死。剛剛射進來的箭上,帶著一封信。信上的字不多,意思就是讓同福客棧把這個人交出去。不過,大家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現在還摸不清楚敵人的力量,但就算必死無疑,這裏的人也絕對不會委曲求全。

後院是一個必然會被利用的突破口,露天的院子,圍墻也不算高。所以,第一步的布置就是後院。由無情帶著燕小六,李大嘴,呂輕侯以及那幾個鏢師一起在後院裏挖陷阱。盡管,敵人已經就在外面,但能做的防備還是要做的。淩騰雲和衡山三傑的任務就是制作機關,院子裏正好有昨天新買的劈材。他們把每根木材都削尖,然後又捆到了一起。樓上就交給了郭芙蓉,祝無雙以及趙小敏和沈悅君四個女子。但是她們的作用不是與敵人打鬥,她們只要各自監視每個客房的窗戶是否有人進來。大堂裏,由艾大俠盯著,等後院眾人忙完,在進來支援。冷心已經蘇醒了,薛神醫剛才從他的腿中拔出一支帶著毒的斷箭。多虧了薛神醫在,否則就算他保住性命,也保不住這條腿。也許是大敵當前的壓力,也許是薛神醫的妙藥,這會,他看上去已經好多了。盡管,他沒有同別人一起在後院忙,但現在似乎又可以持劍禦敵了。

等這一切都安排完了,就只剩下了佟湘玉和老白自己。並不是老白有私心,實在是老白不知道佟湘玉可以做些什麽。不過,佟湘玉自己也有自知之明,沒有活幹,她就拎起水壺,給後面一院子正光著膀子揮汗如雨的男人送水去了。老白看了看她,無奈地搖頭苦笑。然後,他轉身就進了廚房。

當老白費勁地從那個狗洞向外鉆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一個人。一個曾經也鉆過這個狗洞的人。莫小貝。莫小貝還在書院裏,老白不知道現在是該去把她帶回來,還是幹脆就不讓她回來冒這個險。他左右權衡了半天,決定還是先讓她呆在書院那邊,這樣比較安全。如果,到了她放學的時候,一切還沒有完,那麽再想辦法去接她。

想到這,他一使勁從洞裏爬了出去。

就在同福客棧所有人都在各忙各職,幹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七俠鎮最高的建築三寧塔上,有兩個錦衣玉帶的男人正默默地註視著同福客棧的大門。這兩個人一高一矮,但矮的那個明顯更有身份。高個子站在他身後,仍不忘恭敬地彎著腰,一副唯首是瞻的樣子。高處的風吹在二人的臉龐上,兩個人的頭發向後飄散著。

高個子的男人突然問道:[督公,現在是否可以攻擊了?]

矮個子眼睛凝視著同福客棧,點了點頭,聲音卻比鴨子唱歌還難聽:[可以了,但還是按計劃慢慢來。我要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高個子又問:[那他呢?他怎麽辦?]

矮個子似乎很不高興,轉過頭白了一眼,不耐煩地說:[動動腦子!要是想讓他死,直接一把火燒了他們客棧不就完了嗎?這個人必須給我留口活氣!]

高個子嚇得連連點頭,然後馬上轉身就下塔去了。只剩下矮個子依然目不轉睛地看著不遠處的那個客棧,突然,他的嘴角慢慢浮現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後院並不很大,再加上人多好幹活,沒多久,一個巨大的深坑就被眾人挖了出來。也許是受到了感染,連一向文弱無力的秀才都幹得滿頭大汗的。讓抽空下來看熱鬧的郭芙蓉格外高興。佟湘玉一邊給大家倒著水,一邊在心裏暗暗地心疼著被人弄得一片狼籍的院子。等他們幹完,早已準備好的淩騰雲等人馬上就上去布置機關。其餘的人有留下來幫忙的,也有回大堂幫助艾大俠的。

等老白回來的時候,一切差不多都已經完成了。大家看見老白進來,立刻全都圍了上來。老白喘著粗氣,對大家說:[時間太緊,我沒有仔打探。不過,我還是發現他們至少有五十多人。也許還有,但我怕家裏出事,就趕回來了。不過,這五十多人差不多都是番子,並沒看見什麽狠角色。]

艾大俠和無情等人聽後,好象舒緩了一口氣。這時,老白又說:[現在也不必在乎對方多少了。反正我們就是這些人,能堅持就堅持,實在堅持不了,無情,你就帶著這個人先撤。]

淩騰雲突然插嘴問道:[他們為什麽不用火攻?只需一把火,我們全都得被迫出去!]

無情看了看他,淡淡地說道:[他們的目的是搶回這個人,而且,還必須是活的。這個人身上有對他們至關重要的東西。]

淩騰雲又問:[什麽東西?]

無情馬上把臉轉過來,看著老白,眼神覆雜地說:[他只願意對白兄弟說。不然,我們不會把敵人引到這裏來。]

老白一楞,大家也全都跟著吃驚。轉過頭看著還在昏迷的那個人。正在為他醫治的薛神醫對著大家搖了搖頭,然後遺憾地說道:[這個姑娘現在太虛弱。如果不趕快給她用藥,怕是堅持不了幾天了。]

[姑娘??!!]一屋子人都大吃一驚。白展堂也嚇了一跳,很快他就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了。可就在他還沒說出話來,後院裏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負責放哨的一個鏢師立刻大喊:[他們來了!!!]

第一撥攻擊果然是沖後院發起的。剎那間,十幾二十個番子從外面翻墻而入。人影一個接著一個,象潮水一樣湧了進來。第一批沖進來的十幾個人腳剛落地,嘩啦一聲巨響,整個地面就塌陷下去。後面不斷湧入的人不是也掉進坑裏,就是踩在了他們的腦袋上。一時間,後院亂成了一鍋粥。淩騰雲看準機會,把手裏的繩子一松,呼——幾捆被綁在一起,並已經削尖了的木材就橫空飛了出來,象幾架秋千一樣,在後院裏蕩來蕩去的,一下子打翻了好幾片剛沖進來的錦衣衛。緊接著,幾個鏢師把準備好的紙包全都扔了出去。頓時,漫天白霧。石灰粉裏夾帶著辣椒面,讓還能站起來的番子們再也睜不開眼睛。一陣陣哭爹喊娘的慘叫聲傳來,把大堂裏的眾人刺激得全都皺起了眉毛。

等石灰粉散去,再看後院裏已經慘不忍睹了。滿地滿墻都變成了白色,與之交相輝映的是鮮紅的血。坑裏面橫躺豎臥地全是人,大部分都已經血肉模糊,還有活著的,卻在那痛苦不堪地呻吟著。有的依舊在慘叫著,有的則滿地打滾。坑都快被填滿了。還有兩個家夥站在中央,一邊號叫著,一邊瘋了一樣揮舞著手裏的寶劍。由於看不見,這兩人也不知道砍倒了幾個自己的同夥。

刷刷刷,幾根金鏢飛出。無情結果了他們殘喘的性命。老白只看了一眼,就立刻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他連忙回身,擋住了想上前看熱鬧的佟湘玉和秀才。然後,他對無情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你這招太狠了,太血腥!]

無情看了看他,也只有苦笑。他對老白說:[這跟他們錦衣衛的手段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麽。]

大部分人都沒見過這樣的場面,有的人甚至已經忍不住,大口地吐了起來。就在這時,樓上突然傳出來趙小敏的尖叫聲,同時伴隨著兵器擊打的脆響。大家立刻就要沖上去,老白連忙阻攔。他說道:[不能亂,各自守在自己的位置上。騰雲,你帶著三傑上去幫忙。其他人都別動!]隨著他的指揮,淩騰雲等四個人四把劍就沖上了二樓。

後院已經不再有敵人湧進,第一撥的攻擊幾乎讓他們全軍覆沒。能逃回去的不過幾個人,估計也會被石灰粉辣椒面燒到了眼睛。大概敵人調轉了攻擊方向,只一會兒,無雙就在樓上大喊支援。幾個窗戶現在已經同時被人沖開,錦衣衛又象水一樣從上面進來。沒辦法,老白只有讓所有人都上去。只留下了兩個鏢師在後院看守,自己和艾大俠仍留在大堂裏。

樓上的戰況好象很激烈,在那並不寬敞的空間裏,不斷地有人的慘叫聲和東西碎裂的響聲,叮叮當當的不絕於耳。就在老白猶豫著自己是不是也上去幫忙的時候,客棧的大門嘩啦一聲被撞了個粉碎。隨著木板的碎片四下飛散,門口出現了三個人影。這三個人一般身高,全都穿著黑衣服,手裏各持著一柄鬼頭大刀,刀的背身上,有一排鐵環嘩啷啷地響著。

艾大俠一眼就認出了這三個人的身份。他吃驚地向後一退,把寶劍橫在身前。嘴裏對著白展堂低聲喝道:[小心了,魔刀三鬼!]

七俠鎮的同福客棧裏,刀光劍影激戰正酣。遠在十八裏鋪的郊外,老邢正帶著自己的捕快勘察現常望著一地的死屍,老邢的心裏有點害怕。不過,更讓他吃驚的是,他從這些屍體中找到了幾個他認識的人。這幾個人昨天剛從這裏經過,還跟他在一個桌子上喝過酒。這些人都跟他一樣,是官家的捕快,甚至是比他還高級的捕快。

只一瞬間,他的心裏突然揪了起來。他馬上站直了身體,擡起頭望著遠方。遠遠的山如一位仰臥的少女。在山的那邊,是七俠鎮。想到那個客棧,老邢有一絲的不安。他對手下說:[你們先處理著,我回去一趟。]說完,轉身就跑回了鎮子。

魔刀三鬼的名字在江湖中足以算得上如雷灌耳了。這三個鬼一樣的家夥是江湖最臭名遠揚的殺手。十五歲的時候,他們因為五兩銀子,幫鄰居殺死了自己的父親。從那以後,只要給他們錢,他們可以為你殺任何人。只是這些年他們被官府追得很緊,逐漸少了音迅。這三人的刀以狠出名。有些象傅黑血的風格。不怕死,也不在乎受傷。

艾大俠怕白展堂吃虧,一動手就用劍招罩住了三鬼中的兩個。可老白只對付一個也是勉強堅持,根本沒有勝算。沒幾招,他已經被那把刀逼得險鏡連連。把旁邊看著的佟湘玉和薛神醫等人嚇得臉色蒼白。就在此時,門外又走進來了兩個人。佟湘玉一看就差點嚇堆在原地,心裏全是絕望。

這兩個人的一個她認識,正是頭戴黃色向日葵的那個女子。這個狡猾的女子比誰都精,多少次都從失敗中安然逃脫。此刻,她正用一種老熟人的表情,對著佟湘玉等人微笑。那笑容裏帶著邪惡,連眼神都是奸詐的。另一個人是個道士,別人都覺得有些眼熟,可老白卻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人正是在輕功大賽上跟他一起比賽的那個木道人。這個家夥居然也參加了錦衣衛,這讓老白十分驚訝。可此刻,老白也沒工夫去想這些,對面的刀越來越淩厲,招招都是拼了命的架勢。

‘向日葵’轉過臉對著老道問:[你幫哪個?......]她的話音未落,有兩個人影從二樓的樓梯上飛了下來。把她嚇了一跳,連忙向後退了幾步。旁邊的木道人倒也沒她那麽膽小,反手抽出寶劍,怪叫一聲就撲了上去。

兩個從上面跳下來的人正是四大名捕之二,無情和冷心。此刻,樓上已經不再那麽兇險。當冷心看見樓下已經動起了手,他連忙招呼著無情一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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