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跟我回家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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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監獄風雲又得再添一名猛將呢,不知您是制片擔當呢還是制片擔當呢?”

男人輕笑,“也許是外貌擔當呢。”

對面的男人肌膚如玉、眉眼如畫,姿色倒真真是不輸那些混跡娛樂圈的一二線。

輕咳一聲,葉子琪主動的將男子“外貌擔當”那句話自動忽略。

一臉友好的表達出友善之意,“好吧,雖然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但為了擁有如此非凡品味的總裁大人犧牲一下下我小小的道德還是可以的。”

徐皓然補充,“出眾外貌。”

葉子琪冷眼瞥之,得得得!這都是什麽人啊。

一邊狗腿道,“對對對,還有出眾外貌。”

站起,彼為英勇的拍打著桌面,“今兒個我葉子琪把話撂到這裏了,為了你我不惜與任何人為敵。”

雪光下,女子的面容嬌嫩,表情認真。

明明知道是假的,但這一刻徐皓然的嘴角還是忍不住勾了勾,一個發至內心沒有任何雜質的純真笑意。

“所以現在我就替你將這個罪證毀掉。哦,不用謝我的。”

葉子琪快速的按住桌上那張殘舊的白紙,直到白紙淪為碎渣渣才滿意的擡頭,“真的,不用謝我,我就是這樣一個願意為朋友兩肋插刀的好鋁子。”

對於葉某人明顯醞釀許久、一氣呵成的動作徐皓然始終未做任何表態。

只是優雅的彈了彈灰塵,輕聲道,“我正準備將那張廢紙丟掉,如今一來子琪倒真是解決了我的一個大麻煩。”

葉子琪愕然。

便見那廂男子優雅的、緩慢的從兜裏掏出了一張合同。

公正的、條理分明的、具有法律效力的欠款合同。

隨即便見男子嘴角微張,“股票嘛!向來是有起有伏的。”

一句話使得原本心存僥幸的葉子琪瞬間落入谷底,目光灼灼的瞪著對面的男子,一開始他便看出了她的目的對嗎?

所以這麽長的時間他都在逗她玩對嗎?

牙齒磨得霍霍直響。

一怒而起。

對面的男人卻適時的開了口,“想要這個合同嗎?我可以給你。”

此時的葉子琪也恢覆了該有的鎮定,“你想要的是什麽?錢我可以還給你,但你要的並不是錢不是嗎?”

徐皓然投給她一個彼為讚賞的眼神,“一個願望。”

貌似溫柔的將女子身上的雪花拂落,“一個不涉及任何經濟利益只要對方需要必須無條件完成的願望。”

作者有話要說:

☆、抱緊我

“叔叔,小葉子怎麽還不回家啊?”媽咪交代不能叫超人爸比免得他洩入身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為了爸爸的安全,小石頭乖乖的改了口。

小身子爬向略顯僵硬的徐天恒,“叔叔,小石頭想睡覺了。”

小家夥突如其來的靠近使得徐天恒本能的後退,可當看見搖搖欲墜眼看就要與大地來個親密接觸的小石頭之時,又快速的上前將小家夥攬入懷中,有些不適應的訓斥道,“要睡覺就好好睡覺,別往床邊靠。”

要不是他接的及時,估計此時小石頭就要腦袋開花。

小家夥一臉賊笑,彼為滿意的往徐天恒的懷中縮了縮。

小鼻子一吸,滿滿的都是爸爸的味道啊!

緊緊的環住男人的腰,撒嬌道,“可是小石頭要聽故事才會睡得著的。”

懷中的人年紀雖小,但那眉眼卻像極了葉子琪,讓人不忍推開,想要靠近。

想到了葉子琪,徐天恒臉色憤然。

在葉子琪拋棄他第四個小時之後他收到了一條來至於葉某人的短信

——請接小石頭回家。謝謝!

看在了那句“謝謝”的份上,他這個宇宙超級無敵大明星便勉為其難的屈尊降貴的幫她把孩子接了。

可後來又有一條更離譜的。

——小石頭的晚飯拜托了,讓他多吃素菜!

好吧,時間到了,他的肚子也餓了,便順便讓小家夥嘗嘗他舉世無雙天下第一廚的好手藝吧。

可是現在......

望著窗外灰沈沈的天以及不斷轉動的時針,徐天恒的臉上漸漸地染現了一圈圈怒火。

十點了、那個家夥既然還沒有回家。

這是鬧哪樣?難道將孩子交給他和那個小白臉約會去了。

越想心緒越不平,起身,就欲離開。

他要將葉子琪抓回來,問問她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既然將他給拋下了,哦!不對,是將她的孩子給拋下了。

信誓旦旦的握緊手指,“對、你是因為葉子琪沒有盡到一個媽媽的責任才生氣的、就是這樣的。”

床上小家夥眼神鄙視的嘟噥道,“吃醋就吃醋嘛。”

“你說什麽?”

“我說叔叔我怕、小石頭一個人會怕怕的。”床上的小家夥擡起滿是霧氣的眸子可憐兮兮的瞅著徐天恒。

他還想讓叔叔給他講講故事,體會體會父愛的溫暖呢。

果然,原本氣勢洶洶的徐天恒見到一臉驚慌的註視著周身的小石頭渾身的堅硬似乎也在這一刻暖了下來。

重新的退回了原地,聲音充斥著一股陌生的溫柔,“我不走,你快睡吧。”

“抱抱——”

小家夥微笑著朝著那俊美的男子張開懷抱。

重新回到了那個似熟悉似陌生的懷抱,小家夥顯得格外興奮,小手緊緊的挽住徐天恒的手臂,似乎怕他再度離開。

一邊得寸進尺道,“叔叔我要聽故事。”

見上面人久久不答話,小家夥繼續道,“我要聽白雪公主與小矮人的故事。”

“難道叔叔沒聽過嗎?不要緊的、我先講給你聽,你再給我講一遍好嗎?”

“不回答就是默認了。”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很美很美的公主,因為他母後的嫉妒,所以........”

奶聲奶氣的聲響漸漸的消失在空氣之中,徐天恒低頭望著小家夥緊閉的雙眼,嘴角慢慢的彎起一個愉悅的弧度,繼續道,“後來小公主遇到了七個小矮人......最後王子吻醒了公主.......從此之後他們便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以前的以前,他的那位父親也曾將他攬入懷中溫柔的講述著這個童話。

低頭,在孩子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謝謝你的故事,很美。”

匆匆趕回家的葉子琪推開房門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幕

——原本傲嬌的男人合眼靜靜的躺在床頭,一雙手似一個安全的保護屏將小石頭緊緊的圈在懷中,而他懷中的小家夥嘴角保持著一個愉悅的弧度,想必之前與徐天恒的相處很為愉快.....極其溫馨以及和藹的一幕。

大概是太過於溫馨以至於葉子琪不忍心打擾。

拿起一床棉絮,靜悄悄的上前,小心翼翼的為徐天恒搭上。

手腕卻被人握住。

男人明顯壓抑的聲響悠悠響起,“葉子琪你是找那個姓梁的去了嗎?”

葉子琪微楞,隨即圓眼彎成了一道月牙兒,“在吃醋嗎?”

男人與女人不過一尺之距,葉子琪獨特的香氣不斷的噴灑而出侵蝕著他的鼻翼。

使得徐天恒臉色微紅。

一臉懊惱的將手甩開,“我吃醋、葉子琪你該吃藥了。”

動作輕柔的將懷中的小家夥放入床中,細心的為他掖好棉被。

轉身提起葉子琪的衣領往外帶。

“葉子琪你沒看見小石頭已經睡著了嗎?大半夜的回來你還有理了你。”

“我怎麽覺得你才是小石頭的親媽,而我是後媽呢。”瞧那溫柔體貼小心翼翼緊張兮兮的小模樣。

房門被關攏,原本熟睡的小男孩突然一躍而起。

一臉思考的望著門外,“看樣子叔叔和媽咪還沒什麽實質性的進展呢,我是不是應該推一把呢?還是推一吧?”

話說媽咪真討厭,打擾了他和叔叔難得的二人世界。

“葉子琪。”

“額?”

“你說過讓我......”

女子突然開口打斷了徐天恒的話語,“夜宵可以嗎?”

“啊?”

“徐天恒我餓了。”

“好,你等等,我看你冰箱裏還有面條的。”

洗手作羹的徐天恒一臉憤恨的瞪著味道鮮美的面條,自語道,“徐天恒你怎麽了?好好的下什麽面條啊?你不是應該審問她為什麽下午直接走掉了嗎?她是你助理,所以你有詢問的義務啊。”

快速的將面條撈起,“既然都下了,免得浪費。”

“給——”

色香味美的面條立即勾起了葉子琪的食欲,今天下午說了好多話所以好餓啊。

“徐天恒真的謝謝你。但.....”

就在此時原本敞亮的房屋突然陷入了無止境的黑暗。

徐天恒能清晰的感覺到一片柔暖突如其來的投入他的懷中。

女人的手緊緊的環住他的腰,“抱緊我。”

作者有話要說:

☆、爭寵

突如其來的溫暖使得徐天恒微楞,一雙手直直的垂落在兩旁,他剛才聽到了什麽?葉子琪讓他抱緊她,心不由一躍,嘴上卻依舊得理不饒人,“葉子琪我可不是......”

房內,一個賊頭鼠眼的小家夥一臉懊惱的瞪著某個明顯不開竅、自命清高的美男子,低聲訓斥,“我都給你們創造了這麽好的條件了、抱啊、抱啊、還楞著幹嗎?我媽咪都投懷送抱了。”

似乎感應到了什麽,徐天恒一臉詫異的低頭望著懷中的人兒。

女人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一雙圓而亮的眸子此時空洞的註視著前方,嘴裏輕輕的嘟嚷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語。

所以說她是懼黑對嗎?

一雙手慢慢的覆上她的背,輕輕的拍打,“沒事了、葉子琪我在這兒。”

“葉子琪,不要怕。”

“葉子琪、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不太熟練的語句如數珍家的從男子的口中溢出,徐天恒似乎也未意識到此時的自己是多麽的奇怪,只是擔憂的註視著懷中的人。

葉子琪不能有事,這大概是此時他心中唯一的信念罷了。

溫柔的話語、輕柔的呼喚使得葉子琪眸內清光一閃,隨即擡頭,對上一雙滿是擔憂的桃花眼,“我......”

突然一個尖銳的門鈴聲打斷了葉子琪的話語,門外傳來女子的輕聲呼喊,“天恒哥哥開門啊、天恒哥哥我知道你在這兒、天恒哥哥你出來啊、出來啊......”

葉子琪已經恢覆了鎮定,起身,視線從門縫飄過,隨即不鹹不淡道,“小石頭開燈,既然你今天精神狀態這麽優,那唐詩三百首抄一遍吧。”

一旦小葉子將唐詩三百首搬出來,小石頭便知道小葉子是真的怒了。

小葉子懼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但小葉子常常教導他——人啊,不能因為懼怕就放棄,越是害怕越要嘗試、越是要克服。

所以小葉子平常也會讓他突然關燈,鍛煉自己的懼黑能力。

今兒個不知為何突然發這麽大的火。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所以此時還是乖乖聽話賣萌為妙。

垂著腦袋、繳著手,怯怯的從房內移出,“小葉子,我這就去開門。”

“葉子琪,你剛剛想說什麽?”

“沒什麽?天色已晚,我想你還是回去吧。”

葉子琪的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淺笑,她剛才想說什麽?不過是一個悲痛的過去而已。

手腕被人握住,徐天恒明顯含著怒火,“你讓我走就走、你讓我來就來,你當我是什麽?玩偶嗎?”

一手指著自己的臉,“有我這麽帥的玩偶嗎?”

心中的陰霾也隨著男子輕巧的話語一掃而光。

也許,可能、這世界還真的沒有這麽二的玩偶呢。

嘴角恢覆了一貫的淺笑,上前,伸手拍了拍玫紅的沙發,“怎麽?想在這兒睡?還是那兒?”

一邊往手掌哈了哈氣,“我挺高興有人願意為我暖腳的。”

“你這個天下無敵第一女色狼。”粉紅的蓬蓬裙從門外奪眶而出,以保護姿態擋在了徐天恒的面前,“我不準你欺負我天恒哥哥、肖像也不行。”

言畢,米盧一臉垂涎的擡頭望向徐天恒,“天恒哥哥是我的。”

天恒哥哥的臉紅了、好像紅蘋果、真想咬一口。

被“暖腳”這暧昧的兩詞熏紅了臉龐的徐天恒低頭望著近在咫尺的“粉紅炸彈”先是一驚,隨即快速的後退,冷聲道,“你怎麽來呢?”

“天恒哥哥想我了沒?我知道你一定是想我了所以我才來了。”

小石頭一臉焦急的望著好整以暇靜坐在沙發上的小葉子,小手緊張的握成了拳,“上啊、上啊、再晚點叔叔都要被搶走了......”

眼見徐天恒雪白如玉的手臂即將落入某人的魔抓,短小的身影“嗖”的一聲擋在了徐天恒的面前,雙臂呈保護姿態,“不準你搶我天恒叔叔,他是我的。”

“你的?”少女一臉懷疑的打量著面前矮她數節的小家夥,隨即從鼻翼裏發出一聲冷哼,“天恒哥哥是我的、以前是我的現在是我的將來也會是我的,哼!跟我搶天恒哥哥你做夢吧你。”

“天恒叔叔才不是你的呢,天恒哥哥最喜歡的是我。他親過我抱過我摸過我你有嗎?”小家夥驕傲的挺起胸膛。

少女明顯一楞,隨即不甘示弱的大聲道,“我看過天恒哥哥尿床見過天恒哥哥摔跤聽過天恒哥哥嗝屁,你有嗎?”

米盧伸手往胸前比了比,傲居的擡頭,“那會兒你還沒出生呢。”

哼!想跟她搶天恒哥哥他還嫩著呢!

被兩人爭奪的當時人徐先生目光冷然的從那一大一小兩個人影之上飄過,他摸他?當他有戀童癖啊?還尿床?打從出世他就不知道尿床為何物。

“我說?”

“我看過天恒叔叔跳脫衣舞你見過嗎?”

“我知道天恒哥哥最喜歡穿蠟筆小新內褲你知道嗎?”

徐天恒的臉色已經變成了醬紫色。

一臉揪心的望著笑意不止的葉子琪,雖說是假的、但屬於他國際名模的完美形象就這樣一不留神的被這兩個小毛孩毀成了碎渣渣。

一手提住一個往外推,“今天我不想看見你們。”

某女眼泛桃心,“哇,這是天恒哥哥第一次主動碰我哦、好帥啊!”

某小萌孩,“叔叔碰的是我,你只是順便而已。”

.......

“碰”的一聲世間安靜了、吵鬧隔絕了。

男子快速的上前認真的解釋,“我並不穿蠟筆小新內褲的。”

葉子琪含笑著拍了拍他的胸,“我懂我懂,人呢誰沒幾個特殊愛好、不穿內褲也挺正常的。”

“我也並沒有在任何人面前跳脫衣舞的習慣。”

“了解了解,人嘛!對著鏡子跳跳舞欣賞欣賞自己婀娜的體態以及舞姿也不算壞事。”

“我也沒有.....'

“明白明白.....”

“葉子琪你存心找茬對吧?”

某人一臉無辜的搖了搖頭,隨即溫柔的拍了拍徐天恒的臂,“尿床嗝屁裸奔真的都算不上大事兒......”

氣急敗壞的某人“碰”的一聲關閉房門與世隔絕了。

他相信如若再即將下去,他會用個非常惡劣的方式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房門關閉的那一刻,女子的笑容僵硬在嘴角。

“徐天恒,不亂發生什麽,願你永遠保持最初的模樣。”

傲嬌的、幸福的、簡單的活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都快五萬字了、收藏太慘淡了、我都不敢求評論了。

☆、做我爸爸好不好?

恰逢周末,小石頭難得空閑,自然不會浪費任何一絲能與徐天恒聯絡感情的大好時機,一大早便頂著雞窩頭、夾著眼屎、穿著不合碼的漏風拖鞋擠到徐天恒的身邊,撅著小嘴,賣著萌,“叔叔,今天我休息哦。”

徐天恒瞥了眼小家夥眼窩處的異物,隨即默默的移開。

大清早的看著那坨真的好礙眼啊。

“叔叔,我們今天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渾然未知的小家夥又將身體朝著徐天恒靠近,還不忘呈四十五度星星角,盡量留給徐天恒一個我很可憐、沒人陪我的蕭條側影。

當然,如若沒有那顆眼屎,一切都進行的相當的順利。

面對臉色陰沈、沈默不語的徐天恒,小家夥有些急了,內心暗思,莫非自己百試百靈的賣萌招數也不見效了,不對啊?以前不是很有效的嗎?一定是還不夠、一定是這樣的。

當下,也不多說,直接揮舞著雙手撲騰到徐天恒的懷中,“抱抱——”

如臨大敵,潔癖的徐大少快速的向後閃去,猶豫的望了望一旁空置的桌椅,最終略顯僵硬的將那孩子抱起,以免他磕傷。

“洗臉去。”

“叔叔要是答應小石頭一個條件,小石頭就去洗臉。”

“叔叔你不回答,我就當是默認了哦。”

小家夥歡舞的在徐天恒胸前打著圈圈,“叔叔,我也沒別的要求,我就是想和你去游樂場玩一玩,可以嗎?”

“還有其他的嗎?”

不等小石頭答話,徐天恒突然夾起小石頭朝著衛生間走去。

首當其沖的任務便是解決那坨礙眼的玩意。

清涼的水花襲上臉龐,小家夥難得安靜的任人擺布,小心翼翼的擡頭望著鏡中溫柔的為自己擦洗的徐天恒,第一次認認真真的開了口,“叔叔,做我的爸爸好不好?”

以前或許還存在著疑慮以及糾結,但如今他是真真正正的希望徐天恒能成為他的父親,原因也很簡單——他喜歡他,他想天天和他在一起。

徐天恒微楞,隨即有些不自然的將手中的毛巾放到浴盆中,“你先整理整理,然後我們一起去你想去的地方。”

出了門,摸了摸之前被小石頭緊握還留著餘溫的手臂,徐天恒的嘴角漸漸的掛起了令人迷戀的淺笑,輕聲自語,“爸爸?小石頭的爸爸?”

半響,恍然,拍了拍俊俏的臉蛋,一臉不滿的將懷中的紙條掏出,怒斥,“葉子琪你還真當我是你家的保姆啊?”

不斷的掃射著字條上的字跡,最終徐天恒的視線在紙條的落款處頓住。

一個標志性的簽名後面尾隨著一個獨特的W,似曾相識的感覺。

“叔叔,我們去游樂場吧。”稚嫩的聲音打斷了徐天恒的思路。

男人溫柔的回首,輕聲應允,“好。”

.......

日上三竿、一覺睡到自然醒的米盧小姐一臉朦朧的望著眼前過分陌生的環境,素手杵額,半響似乎想起了什麽?快速的踮腳下床,將一個個房門推開。

隨即爆發一聲響亮的怒吼,“一定是他們將天恒哥哥誘拐了、天恒哥哥才不會拋棄我的。”

一邊撥通著一連串的號碼,“警察局嗎?有人被誘拐了。”

.......

不過幾日不見,李叔的嘴角已長滿白鬢,想必這些天過得也不安寧吧。

“小姐,你看這些天不見你又廋了。”

聽著李叔關懷的話語,葉子琪的嘴角染滿了笑意,李叔還是以前的那個李叔,永遠把她的身體擺在第一位的李叔。

當下,仰著頭,可憐兮兮的指了指自己的肚皮,“大概是因為懷戀李叔的美食,所以從一大早開始它便鬧騰著不肯進食呢?”

李叔會意一笑,隨即快速的點點頭,“那小姐先等等,我這就去做飯。”

“咦?你怎麽會在這兒?”當望著門檻處面容俊雅的男人之時,李叔臉色微僵。

快速的上前拿起身旁的一個掃把呈現防禦姿態。

“原來你就是這樣對待來給你送回欠款的貴人嗎?”徐皓然一邊擺弄著手指,一邊輕語“看來我就不應該閑來無事大發慈悲的,你說對嗎?葉子琪。”

對上李叔質疑的雙眼,葉子琪快速的上前,將他攙扶,“李叔他說的是真的,今天他就是來還您簽下的那個借條的。”

“真的嗎?小姐這是真的嗎?”李叔眼含淚光,激動的握住葉子琪的雙手。

半響,似乎想起了什麽,大聲詢問道,“小姐他怎麽會突然將借款還給我,你是不是答應了他什麽不合理的要求。”

想當初徐皓然大費周章的逼著他寫下那張欠條,如今又怎麽可能輕易將那東西返回?他是個商人不是慈善家,這是他輕口說的,除非小姐承諾了他更大的利益,不然他怎麽可能放棄到手的肥羊。

“小姐我當初一定是昏了頭了才會讓您參與到這件事之中。”

將葉子琪護在身後,對準徐皓然,信誓旦旦道,“借款條是我簽的、你想要房子我也可以給你,但是請你不要傷害我家小姐,這是我和你的事情,所以不要將她牽扯進來。”

無視於苦苦哀求的李叔,男人淡定的走向木質桌旁,坐下,擺弄著餐具,“這年頭好人真難做啊?”含笑著望著葉子琪,“要不我將借款收回,還是乖乖的做回我的惡人吧,畢竟如今這個社會轉型是件挺難的事情,你覺得呢?”

葉子琪狠瞪一眼舉杯搖晃的某人,轉身安慰著李叔,“李叔您知道的我從來不會撒謊騙人的,他這次真的是良心發現了才會將借款條還給我們。”

“怎麽可能?”

“哦,對了,也許還有雷鋒的功勞,我給他看了雷鋒的傳奇一生那部電影,隨後他便深受感動,表示要像雷鋒學習,所以就將借款條還給我們了。”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了,您不相信他難道還不相信我嗎?李叔,我肚子餓了,什麽時候可以開飯哦。”

望著可憐兮兮的葉子琪,李叔心中的那點疑惑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也許真的是他運氣好也說不定呢?

“雷鋒的傳奇一生?這類型電影好像並不適合我。”

大功告成,葉子琪滿意的吸口氣,坐下,氣定神閑,“我也覺得這麽高上大的電影並不適合你,好了,言歸正傳吧,不論如何,今天謝謝你!”

至少現在消除了李叔的疑心。

“你知道的我並不喜歡做虧本生意的。”

“你也知道我也不喜歡虧欠被人,所以這頓我請。”

作者有話要說:

☆、摳門君

色香味俱全的食物擺滿餐桌,葉子琪正襟危坐,吸了口氣,熟悉的香味充斥在鼻翼,葉子琪嘴角滿意的勾起。

土豆牛腩,她曾經的最愛。

雙手合十、輕聲低喃,“南無阿彌多婆夜........”

心中雖有疑慮,但徐皓然並未試圖打斷女子的話語。

反倒好整以暇的伸手杵額細細的打量著對面閉目念咒的少女,額!模樣算不上傾城、頂多清麗,智商嘛!不高不低,普普通通一凡人.......缺點嗎?也挺多的.......

所以他為什麽會選中她,將她拉入這場強者的博弈舞臺呢?

手指輕擡,將眼前的一粒灰塵扶開,輕聲自語,“大概因為她是唯一一個能靠近他的人。”

一個牛肉塊及時的落入了碗中打斷了徐浩然的思路,“這個味道不錯,你可以嘗嘗。”

“摳門君,放心、這頓我請。”葉子琪挑了挑眉。

將散發著可口氣息的牛肉夾起,徐皓然宛然輕笑,“摳門君?如若我算摳門的話我想全天下的男人應該都要哭了吧?”

一邊擺弄著手中的牛腩,一邊輕語,“這個算是你給我的報酬嗎?”

“嫌少?那再來一個吧。”

再次將一塊牛腩放入徐皓然的碗中,葉子琪立馬宣誓主權般將牛腩盤圍在懷中,“這個是我的、其它的都是你的。”

少女可愛的姿態惹得徐皓然輕笑,隨即也不再爭辯,夾起一旁的青菜放入口中,“喜歡吃肉?”

言畢突覺失誤,葉子琪的喜好他似乎沒有知道的必要。

輕咳一聲,就欲轉移話題。

此時女子的聲音卻意外的響起,“不是喜歡是愛,因為它代表著一個母親對於子女的愛。”

碗筷落桌,葉子琪的聲音娓娓道來,“從前的從前有位母親她信佛,所以從不殺生以及吃食肉食動物,因此家裏面也極少出現各類肉食,但孩子的天性你懂得?哪有從小便愛吃素的孩子呢?所以孩子時常偷偷摸摸的在衣服裏藏著各種各類的速食肉制品,雖然藏得挺隱蔽的,但還是被那位媽媽給發現了,畢竟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

“後來呢?”

雙手攤起,葉子琪笑的動人,“想聽故事?那好——給錢。”

氣定神閑的將茶杯舉起,徐皓然笑得動人,“後來每天的餐桌上便多了一盤土豆牛腩,當然這位母親還提出了一個要求,吃食之前必須先念往生咒,算是對那些生靈的安慰吧?你說我說的對嗎?”

“故事的結局不錯,我喜歡。”

土豆牛腩的真正結局是——

後來母親因為一件事神志不清,也就是眾人口中的發了瘋,縱使是這樣,每天中午的土豆牛腩還是一次不落的擺在了餐桌上,此時母親已經忘記了往生咒,但孩子卻記得了,所以她替代了她完成飯前念咒的儀式。

時間在一天天的流逝,而母親的病痛也在一天天的加劇。

終於有一天她推開門迎接她的不再是屬於媽媽特制的土豆牛腩,而是一具泛青的冰冷的屍體。

她的媽媽,那個生她、育她、給了她全部的愛、陪伴了她整個青春年華的女人安靜的躺在墻角,了無生息。

而她的旁邊擺放在一盤半熟的牛腩。

小孩沒有哭,只是輕輕的將媽咪摟在了懷中,撫摸著那冰冷的臉龐,“媽咪,我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我會奪回屬於你的東西,我會好好的成長,直至可以庇護所有我在意的人。”

將身上的棉襖脫下搭到女人的身上。

少女站起,重重的磕下了第一個響頭,“對不起,因為我的自傲。”

才讓那對母女有機會接近父親。

第二個響頭,“對不起,因為我的無能。”

才讓那位母女有機會奪走你的一切。

第三個響頭,“對不起,不能按照你所言的方式生活下去。”

眼淚在這一刻奪眶而出,“媽咪、不要走.....不要離開子淇好不好?媽咪?我舍不得你。對不起沒來得及好好照顧你.....對不起.....”

所有的堅強、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終於潰不成軍。

去年的二月三號她生日被趕出了家門失去了一切。

今年的二月三號她成年卻永遠的失去了她的母親。

......

對面的女人明明嘴角掛笑,徐浩然卻從她的眼角看到了淚光,不動聲色的將餐巾紙推到葉子琪的面前,“你看我就說這地得拆遷吧,大白天的黃沙滾滾,哎呦!我的眼睛。”

一邊試探性的揉了揉眼睛。

葉子琪恍然,快速的將眼角的淚水擦幹,接話,“這說明這地人流密集,雖然沒有重起高樓的可能性了,但是作為投資商入股李叔這家小店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你覺得呢?徐總?”

“看來在你眼裏我很閑啊?”

將碗筷擺正,徐浩然似笑非笑,“不過也對,如若不是很閑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裏。可是怎麽辦?就算坐在這兒什麽也不做,我的賬戶每天也有上億的資金流動,所以現在你拿什麽條件讓我入股這個小店?錢嗎?我不缺。道義嗎?我沒有......”

“眼光、因為我相信你的投資眼光。”

將全部空置的碗筷擺到徐浩然的面前,“想必徐大少對於美食也是彼為講究的人,李叔的手藝不用我多說看現況就清楚,如今的酒樓餐廳雖多,但皆以奢華、菜樣精致為主。富豪們吃慣了山珍海味、自然也想吃些蘿蔔青菜,可又放不下臉面去那些毫無名氣的大排檔覓食。”

“所以呢?”徐浩然手指敲擊著桌面,心中卻已如明鏡。

“所以你懂得——”

男子笑的溫雅,語氣之中既然含著咬牙切齒的意味,“所以讓我投資才是你此行的真正目的對嗎?”

半響,悠悠的鼓掌,“戲演的不錯,這一環一環銜接的也不錯,你就不怕我將李叔趕走一人做莊。”

“你不會。”首先欠款如今在李叔手上,而且她相信一時之間他也找不到比李叔更適合的廚子。

“因為你是一個合格的商人。”

第一次,徐浩然有了一種被人看透的挫敗感,沒錯他是商人,所以不會放棄任何一絲有利可圖的事物.....

看來終究還是看低她了嗎?

如此也好,以後的生活也多了許多調味劑。

“合作愉快。”

女子淺笑起身,“哦,不,應該是祝你和李叔合作愉快,對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 摳門君暖嗎?我覺得以後你們會罵我的。遁走

☆、好久、不見

處理了劉叔的事情,葉子琪心情舒暢的披著棉襖推開房門望著馬路上的皚皚白雪,深吸一口氣,面露淺笑,“李叔這些都是你應得的,不!你會更好的、你的人生會更加的完美以及幸福。還有真的很謝謝你在那時給予的片刻溫暖。”

擡頭望向天空,捂住心口,“媽媽你說對嗎?”

半響,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快速的從包中掏出手機。

之前為了不讓手機鈴聲打擾她和徐浩然的談話,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如今已經夜半了,也不知那兩人怎樣了?

手機剛開,一個尖銳的鈴聲便響徹雲霄。

“餵,您好,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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