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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幽月出現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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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更害怕的是失去眼前這個小女子。

因為不知道為什麽,雖然跟她才見過兩次面,但是,他總感覺到,他們已經相識很長時間似的。

跟她在一起的時候,讓他感覺從未有過的安寧平靜舒適。

也讓他忘記了以前的黑暗嗜血殺戮,就像是一個正常人似的,他可以暫時忘記自己的偽裝,生氣會怒,開心會笑,動情會吻她。

而不是面對別人時候,將自己所有的喜怒哀樂全部用冷漠遮擋住。

以前,他以為,自己一輩子只會活在仇恨之中,他的心是冰寒的冷,但是此刻,他才知道,他的心也是熱的,也會因為某人而心動,心悸……。

就在鬼魅心裏感嘆著之際,那邊的寒熙瞳在聽到他突然說了一半便噤聲了,於是,不由的心生疑惑。

“你想說什麽?”

“熙瞳,我……。”

就在鬼魅欲說什麽的時候,突然,卻眼見的看到了走廊外頭升到半空的紫藍色煙火。

如今是大白天的,那紫藍色的煙火看起來不算明顯,但是,卻讓他看得臉上一楞,臉色有些濃重起來了。

這個是他們羅剎閣的暗號,肯定是昨天他失蹤了,羅剎閣的人擔心在尋找他。

如今在白羽鎮,那兩人的人馬不斷在尋找著他羅剎閣的下落,他一定要快點回去,因為他擔心羅剎閣的人找不到他,反而被那些人找到就遭了,畢竟那兩個皇家的人是有備而來的!

想到這裏,鬼魅俊臉一凜,鷹眸徵瞇,便立刻抿唇沈聲說道。

”跟我走!”

話落,大手一伸,便緊緊拉住了寒熙瞳的一只手腕。

“餵,你放手,誰說過我要跟你走了!?”

“瞳兒,我是認真的,我喜歡你,現在我閣裏出了事,我要急著回去。”

見到寒熙瞳的掙紮,鬼魅耐著性子解釋道。

”你閣裏出事那你回去啊,拉著我做什麽?你是我的什麽人,我為什麽要跟你走?!”

寒熙瞳雙眸一瞳,語氣之中更是帶著掩飾不住的憤怒,心裏更是怒火中燒。

該死的男人,是瘋了嗎?

而鬼魅在見到寒熙瞳憤怒的神色,語氣也非常沖,臉上一,隨即,腦子裏面輾轉間想到的卻是

”你是不願意跟我走,難道,是喜歡上那個病秧子了!?”

“呃?什麽病秧子!?”

對於鬼魅的話,寒熙瞳頓時一蒙,隨即,視乎是想到了什麽似的,疑惑問道。

“你指的是魅晨嗎?”

見到鬼魅點頭的模樣,寒熙瞳不由的緊蹙黛眉,眸中疑惑更盛。

因為,剛才若是她不曾看錯的話,當這個男人在提到魅晨的時候,眸中一閃而過一絲冷意。

他不喜歡魅晨!

光是那一眼,寒熙瞳便看出來了。

但是,她肯定魅晨不曾得罪過眼前這個男人,畢竟像魅晨那樣善良美好的男子,如此的與世無爭,根本不會與人為敵。所以對於鬼魅對魅晨的冷意,讓寒熙瞳疑惑。

”你認識魅晨嗎?”

“不認識。”

但是,他卻一直知道,他是那人的兒子。

只要是跟那人有關系,都讓他厭惡。

為什麽別人都能得到那個人的關註,但是,那個人卻狠心的拋棄了他和娘親!?

想到這些,讓鬼魅冷酷臉龐一沈,眸中更是劃過一絲痛楚。

他的嗓音是如此的冰冷,就像是寒冬臘月突然刮過的一陣蝕骨寒風,讓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但是,他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戾氣中,卻掩飾不住的心殤,那模樣,就像是一只受傷的野獸,讓人看了即是畏懼又是憐憫…

雖然不知道鬼魅有著怎樣的過去,但是,看到他現在的模樣卻不由讓寒熙瞳心裏一揪,隨即,她便立刻忽略掉心中的詭異情愫。

該死的,這個男人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她為什麽要為他感到心疼呢!?而且

“我管你跟魅晨是人不認識,你現在趕快放開我,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瞳兒,我是不會放開你的,而且,你還不曾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喜歡那個病秧子?”

昨天看著她對那個病秧子如此呵護關愛,讓他看了憤怒不已,再加上剛才那一幕,他不能當做看不到。

對於鬼魅的咄咄逼視,視乎不給他答案,他決不罷休似的。

見此,寒熙瞳心裏氣結。而且對於這個男子更是莫名其妙。她喜不喜歡魅晨關他什麽事情,還有他霸道的禁錮住她的手腕,不許她逃脫的模樣,便讓她怒火中燒。

心裏憤怒的火焰越燒越旺盛,最後,為了早點擺脫這個該死霸道莫名其妙的男人,寒熙瞳也開始口不擇言了。

“是的,我就是喜歡魅晨,那又怎樣?!那你現在可以放手了吧!”

“什麽!?你真的是喜歡他…”

聽到寒熙瞳的話,鬼魅只覺得整個人猶如平地驚雷般,整個腦子‘轟,的一聲,有著瞬間的空白。

心,更是在這一個視乎被人重重一擊似的,讓他震撼的瞠目結舌,目瞪口呆,心,碎了,傷了……。

更多的,卻是不甘憤怒!

為什麽,為什麽那些人能得到那個人的關心,被那個人認可身份,而他,卻是被那個人拋棄,現在,就連這個女人的心也不屬於他!為什麽!?

心頭的怒意猶如洪水猛獸般不斷朝著鬼魅心扉洶湧澎湃著,使得那一雙好看的鷹眸裏面更是不斷的閃爍著不甘憤怒的冷粟光芒,看是駭人!

寒熙瞳見此,心頭一驚,不過,還不待她多說什麽,只覺得脖子一疼,整個人便立刻陷入黑暗之中。

抱著昏倒過去的寒熙瞳,鬼魅鷹眸神色覆雜。

“瞳兒,我失去太多了,不想再失去你,所以,你不要怪我……,”

幽幽說完,鬼魅便抱著昏迷過去的寒熙瞳,從窗戶外躍了出去……。

讓店小二要了一間二樓包房的螺魅晨和輕如風在包廂裏面等了很久,都不見寒熙瞳下來,不由的有些疑惑。

於是,便讓小環小碗兩人上去瞧瞧。誰知道,得到的卻是

“殿下,姑娘不見了!”

“是啊,剛才我們找了好久,也問過客棧店小二,店小二說不曾見過姑娘出去客棧,但是,客棧裏面我們都找遍了,就是不見姑娘的蹤影。”

聽到小環和小婉的話,原本坐在包廂裏面的輕如風和螺魅晨立刻大驚失色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什麽?!熙瞳不見了?”慣魅晨驚呼一聲,一張俊美的臉龐更是刷的一下子全白了。

而輕如風則劍眉緊蹙,思忖一刻才神色凝重的說道。

”她會去哪裏?而且,她不會這樣沒有交代,不跟我們說一聲便離開的,除非肌

“除非什麽?”

聽到輕如風的話,螺魅晨立刻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焦急問道。

“除非,她不是自己離開的。”

輕如風話落,螺魅晨全身力氣仿佛全部被抽空似的,踉蹌幾步只差沒有摔倒,最後還是被小環和小婉合力扶住了。

“不是瞳兒自己走的,難道是她出了什麽意外……”

當寒熙瞳悠悠轉醒之時,只覺得腦後依然疼痛不已,讓她不由的緊皺了一下精致的五官。腦子裏面更是想到了昏過去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也知道,是鬼魅將她打昏了。

想到這裏,寒熙瞳不由的咬牙切齒在心裏將鬼魅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

隨即,待感覺到腦後疼痛過去之後,才眨巴了一下亮麗的雙眸,朝著四周環視一圈。

只見這是一間非常古色古香寬闊的房間。

不過房間裏面的色調讓寒熙瞳看了不由皺了皺可愛的翹鼻。

一顆宛大的夜明珠高高掛在房間中間,照亮了一室。

珠簾垂下,在夜明珠的照耀之下,散發出迷人溫和的光澤。

白色落地帷幔全部落下,黑色的檀木雕花銅鏡木桌椅,黑色的雕花屏風,白色的紗帳,黑白相間的被單床鋪。

一鼎漆黑的鼎爐正散發著裊裊凝神檀香……

青石地上鋪著一張厚實的白色地毯…

細細打量了一遍,這間房間的色調給寒熙瞳只有一個感覺,那便是一一冷!

而且,從這個房間的擺設,其實也可以看出主人的個性。

比如像螺魅晨,他喜歡水藍色,所以整個房間一切事物包括衣服,都是水藍色的。

而水藍色表示著那人的優雅,高潔,卻憂郁。

但是像這一間房間的冷色調,便顯示出這個房間的主人的冷酷,神秘,孤獨。跟鬼魅人一樣!

就在寒熙瞳心裏想著之際,突然,隔著房門傳來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姑娘,你醒了嗎?”

是一道女聲。而且聲音非常的低沈卻冷。視乎是毫無溫度似的。

寒熙瞳聽了,只是微微蹙了一下黛眉,隨即輕聲說道。

”醒了。”

話落,便見到原本緊閉著的雕花木門更是‘咿呀,一聲從門外被人推開了。

進來的,是一今年紀莫約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一身黑色羅裙,身上沒有任何裝飾,整個人顯得幹凈利落。

一張臉,更是面無表情,雙眸毫無波瀾,冷得就像是冰塊似的。

不過,從她走路的之態,就算拿著一些笨重的梳洗用具,都臉不紅氣不喘,健步如飛,還有腰間的長劍,寒熙瞳一看便知道她並非普通的丫鬟。

見此,寒熙瞳不由的下了床,來到那個女子面前,疑惑問道。

“你是誰?這裏是哪裏?”

“我叫寒冰,這裏是羅剎閣。”

聽到女子自稱‘我”而並非是奴婢,臉上雖然冰冷,但是,卻沒有對她露出一絲恭敬,而且,寒冰,呃,這個名字其實還真是挺適合她的!

不過,最讓寒熙瞳震撼的是她最後那句話。

“羅剎閣!?你說的是指江湖上那個只要出得起價錢,便能為你殺任何人的殺手組織!?”

見到寒冰冷漠點頭的模樣,寒熙瞳雙眸不由的一瞪,眸中染上幾絲震撼。

因為羅剎閣這個殺手組織她是知道的,畢竟這個羅剎閣在天玄皇朝非常的出名,不管是在朝廷上還是江湖上,都足以讓人聞之變色。

而且這個羅剎閣也極其的神秘,據說已經在天玄皇朝立足已久,有著堅不可摧的威力。

而且,只要你出得起價錢,不管是誰,就算是當今聖上,他都能為你除掉!

慢慢消化掉自己此刻在羅剎閣的事實,寒熙瞳不由的立刻開口再次問道。

“那麽,鬼魅到底是誰?”

是鬼魅將他帶來這裏的,那麽他到底是什麽人?殺手,或者比殺手更加厲害?!

就在寒熙瞳心裏疑惑著,其實,隱隱間,寒熙瞳心底已經猜出了鬼魅的身份,不過,她還是想從別人嘴裏證實一下他的身份!

而寒冰在聽到寒熙瞳這樣一問,先是臉上微楞一刻。

畢竟羅剎閣的人都知道閣主的名字,卻沒有人敢這樣直接喚閣主的名字,所以,現在從寒熙瞳嘴裏直接稱呼他們的閣主,便讓寒冰微楞一刻。

不過,那只是一瞬間罷了,寒冰再次恢覆到滿臉毫無波瀾,隨即冷聲說道。

“他是羅剎閣的閣主!”

因為閣主特別交代過,只要寒熙瞳想知道的一切,絕對不要隱瞞她,除了她要離開這一點,所有事情都要按照她的意思去做。雖然,對於這一點,讓寒冰非常的驚訝,但是,畢竟是閣主的吩咐,她只有遵從!

而寒熙瞳在聽到寒冰的話,也是滿臉震撼。

“什麽!?原來他的身份竟然是羅剎閣的閣主。”

本來就知道他的身份不是簡單人。畢竟每一次見到他,他總是一身是傷。沒有一個普通人會帶著如此駭人的刀傷。

還有他身上冷酷的氣息,暴戾的眼神,那是在死亡殺戮實踐久的人才能擁有的。

只不過,為什麽他堂堂羅剎閣的人,卻將她擄來這裏?

該不會就是因為他所說,想要她當他的女人,她不答應,便將她擄來這裏了吧!?

那麽他實在是太霸道了!

不過,不管這些,她一定要離開這裏!

想到這裏,寒熙瞳便立刻往著門外沖去。畢竟她離開很長時間了,螺魅晨他們見不到她,肯定會非常擔心的,所以她必須回去。

見到寒熙瞳匆匆忙忙欲離開的舉動,寒冰臉色微變,只是身形一閃,人已經越到了寒熙瞳的身前。

如此詭異身形,悄無聲色,可想其武功之高!

這也是鬼魅特意派她來伺候寒熙瞳的原因,一來,是要她伺候寒熙瞳,二來,也是不想寒熙瞳離開!

而寒熙瞳見到擋在自己前面的寒冰,一張俏麗也是一沈。

”你這是什麽意思?”

“姑娘是打算去哪裏?”

對於寒熙瞳不悅的目光,寒冰只是淡淡一說。

“我要離開這裏!”

寒熙瞳直接說道。

而且,雖然她知道這個寒冰武功不弱,但是,若是跟她打的話,肯定打不過她。

畢竟不管是現代還是這裏,她的武功也是不弱的。

雖然那練情雖為邪門武功,但是,威力十足。

當初這具身體前任也是練了這個邪門武功,便獨自一人血洗了鳳鳴山莊,可想起威力霸道厲害!

或許是看出自己不是寒熙瞳的對手,但是寒冰臉上卻絲毫不懼,依然是那副毫無波瀾的模樣,那神色跟當初見到鬼魅的一摸一樣。

不過寒熙瞳也知道,像這些常年殺戮的人,早就將自己練的喜怒不形於色了。

就在寒熙瞳心裏想著,那邊的寒冰再次說道。

“我知道我的武功不及姑娘,但是,就算姑娘過得了寒冰這關,但是,外面那些人,恐怕姑娘是沒法過得了的,所以寒冰還是奉勸姑娘不要白費心機了。”

畢竟羅剎閣乃是殺手組織,想進來是難過登天,進從這裏出去,可是插翅難飛!

聽到寒冰的話,寒熙瞳美眸一轉,朝著院子外頭環視一圈,只見在院子外頭每一處地方都守著一個黑衣人。而且一看他們的神色武功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雖說曾經這具身體的主人憑著一身練情血洗了整個鳳鳴山莊,但是,鳳嗚山莊雖然是武林世家,但是,裏面的人武功平平。但是這裏便不一樣了。

寒熙瞳只消一眼,便知道,在這裏每一個殺手,搬出去的話,都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

見此,寒熙瞳心裏不由的為之氣結懊惱,對於鬼魅更是恨之入骨。

該死的,他這算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想囚禁她嗎?

想到這裏,寒熙瞳眸中迸射出一抹憤怒光芒,隨即,便轉頭望著寒冰說道。

“現在鬼魅人在哪裏?”梳洗一遍,再吃了一些點心。

畢竟寒熙瞳是真的餓了,就算要找人對打,也得先填飽肚子才有力氣。

於是,在填飽肚子之後,寒熙瞳便順著寒冰所指的方向,施展著輕功,迅速的朝著寒冰所說的水上亭飛奔而去。

在朝前奔去的同時,寒熙瞳更是一點都不曾忘記打量四周。

亭臺樓宇,雕梁文磚,廊腰饅回,錯落有”

雖是一個殺手閣,但是裏面的建築卻大氣不失豪華,奢華不失低調。

水上亭,亭如其名,是坐落於水上的一個八角白玉涼亭。

只見那白玉涼亭四周垂著一層層白色輕紗,湖上雖然結了冰,四周看起來更是白雪皓皓,潔白無瑕。

寒風吹過,吹得涼亭垂落的輕紗隨風飄揚,使得四周增加了幾分道不出的飄揚味道,宛若仙境!

遠遠的,寒熙瞳便看到了那任立在白玉涼亭裏面的高大欣長身影,心裏一凜,便立刻施展輕功,朝著白玉涼亭飛躍而去,誰知道,卻在這個時候,一道帶著驚訝的嗓音,從她身旁倏地響起

“怎麽你會在這裏!?”

聽到那道突如其來的嗓音,寒熙瞳腳下一頓,隨即噙著一雙疑惑的目光朝著聲音的來源望了過去,當看到那一道紫色的身影之際,一雙水眸不由的一瞠一一

一襲紫色華貴紫衣,襯得他身姿單薄妖嬈。

一朵朵嬌艷欲滴的曼珠沙華隨風宛若初綻,妖媚弒魂。

墨發如瀑,面容嫵媚,五官標致,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道不盡的嫵媚…

這個男子,不正是上次在死亡谷遇到的男子嗎!?怎麽他會在這裏!?

相對於幽月的震撼,寒熙瞳的驚訝不比他的少!

畢竟上次一別,她便不曾想過會再次跟這個男人見面,想不到,今日會在這裏再次遇到他。

寒熙瞳的想法,亦是幽月心裏的想法。

畢竟上次親眼看到眼前這個女子掉進了死亡谷的陷進之中,以為她必死無疑,不曾想到,會再次見到她,而且還是在他的地盤!

對於這一點,讓幽月非常的震撼,而且,見到眼前這個女子,幽月自然便想到了那株仙人草。既然這個女子都能從死亡谷出來了,那麽那株仙人草必然也是在她手中!想到這裏,幽月立刻開口說道。

“那株仙人草,在你手上?”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幽月說的一臉肯定。

聽到幽月的話,寒熙瞳只是雙眸閃爍了一下,並未發話。

而且,她也知道這個男子如此問,必然想得到那株仙人草。

是的,仙人草現在還在她手中,畢竟上次螺魅晨還不曾用便死了,後來幸好輕如風及時趕到,給了螺魅晨還魂丹,所以那株仙人草她便不曾用,輕如風也不曾要回來,只道仙人草功效很好,讓她留在身邊防身。

如今,面對眼前男子的話,寒熙瞳對於他的語氣非常的厭惡,所以,自然對他也是沒有什麽好臉色的,畢竟她可不曾忘記,眼前這個男子當初在死亡谷對她有過殺機。

小臉一擡,紅唇輕啟,寒熙瞳開口說道。

“仙人草在不在我身上,又與你何幹!?”

“哼,挺囂張的!看來,你還不知道你現在是在誰的地盤上,若是不想死的很難看,便乖乖將仙人草交出來,我還能留你一個全屍,若不然肌

帶著濃濃警告的話語,沙啞的嗓音,陰柔的神色,讓幽月看起來就像是一條渾身是毒的毒蛇般,雙眸一瞇,眉宇之間盡是陰柔與殺機!

對於幽月的警告和眸中迸射出來的蝕骨凜然,寒熙瞳卻絲毫不畏懼。而且,對於眼前這個男子,便更加厭惡了。

“哼,若不然又怎樣?仙人草是在我手上,想要,就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比囂張,誰不會!?

寒熙瞳雙手環胸,挑眉斜睨的對著幽月,紅唇一勾,眸中滿是挑釁的味道。

“你找死!”

對於寒熙瞳的挑釁,幽月俊眉一蹙,望向寒熙瞳的目光便更加陰柔狠辣。

隨即,手中一揮,一條細長的銀線,便迅速的朝著寒熙瞳脖子勾了過去

步步殺機!

畢竟他乃是羅剎閣堂堂副閣主,何曾受人如此的挑釁,那簡直就是找死‘

對於幽月的狠辣攻勢,寒熙瞳黛眉一挑,身形一閃,便立刻躲開了那致命的攻擊。隨即右手一伸,便從自己腰間抽一出一把細長的軟劍。

畢竟是闖江湖的,有人的地方就有危險。所以寒熙瞳早就讓人打造了一套適合她用的武器,而且這些武器都經過她特意改良過,威力十足。

別看她手中軟劍看是軟綿綿的,若是其他不會用的人肯定會弄傷自己,但是,在經過她註入內力之後,再使出練情的第三式,使得可是那個風生水起,變幻莫測。就算幽月自認那一套銀線使得神鬼莫測,依然跟寒熙瞳打的一個難舍難分,兩人一瞬間對招一百多招,卻未曾傷到對方一毫。

只不過,因為兩人手中武器都是使用內力,表面上看是無礙,其實內力已經消耗不少,這樣打下去只會兩敗俱傷。

可是兩人都是互看不順眼,一點都不曾有停下來的意思。

直到,一道低沈感性的嗓音突然響起,使得正打得風生水起的兩人紛紛一楞,同時,也朝聲音的來源望了過去

只見鬼魅不知道何時出現在這裏,當看著打鬥著的兩人,一張萬年玄冰似的冷酷臉龐上,俊眉更是輕輕一蹙,眸中更是帶著絲絲疑惑。

“你們給我住手!”

鬼魅紅唇輕啟,那嗓音雖然低沈,但是,卻帶著王者才有的壓迫力。

寒風凜凜,吹得那一身神秘黑衣衣袂翻飛,一頭烏黑長發隨風揚起。

一張冷峻的臉龐上面,目光幽深,冷酷的線條剛毅完美如同刀刻一般,讓人望而生畏。

那渾身散發出來的凜冽氣息,如同十八層地獄走出來的閻羅似的,彰顯著生人勿進的氣息,讓人不寒而票。

在見到鬼魅出現,原本陰狠蝕毒的幽月,臉上徵楞一下,眸中陰狠之色不由收斂一分。

望向鬼魅的目光,更是帶著一分陰柔和溫柔。

“魅。”

低緩的嗓音,只是輕輕一個字,卻讓寒熙瞳聽得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如同毒蛇一般的男子,對另一個男子用這樣的語氣輕喚,怎麽聽就怎麽的別扭。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光是一眼,她便覺得這個紫衣男子望向鬼魅的眼神怪怪的,但是,哪裏怪了,一時之間她卻不曾想到。

而那邊的鬼魅,對於幽月的輕喚,只是微微掃了一眼,隨即,目光便迅速的落在了寒熙瞳的身上。

看著眼前那個手持長劍,身材嬌小,模樣絕美的小女子,那一雙如同死水般波瀾不驚的鷹眸,閃爍了一下,隨即,便猶如住進一道陽光一般,閃過了一抹溫柔。

雖然,那一抹溫柔只是一閃即逝,卻依然被一旁的幽月捕捉到了。

頓時之間,幽月如遭雷擊般,整個人當場僵直如化石般,陰柔雙眸一瞠,眸中更帶著不敢置信和掩飾不住的殤……。 正文 第九十五章

跟鬼魅一起出生入死那麽多年,他們一起經歷了很多東西,幾乎是患難共存。不過,對於跟鬼魅一起的點點滴滴,幽月都絲毫不曾忘記,特別是,他們的第一次相遇一…

那一年也是如今的寒冬臘月,大雪紛紛,外頭刺骨的寒風不斷呼嘯狂掃,仿佛要將整個大地都凍僵似的。不過,就算外頭怎樣寒冷蝕骨,卻比不過他的心頰整七天七夜,他被這一班禽獸直直輪一奸了七天七夜,那時候的他,真的想死。

自小娘親死的早,爹爹是一個小地主,家中有天有地,日子富裕。但是,他在家裏根本就是一個莫須有的存在。

爹爹不管他,後來娶了繼母之後,對他更加的冷淡,每天跟他說話一根食指數的清。

後來繼母生下小弟弟,家中歡樂融融一片,但是,卻只是爹爹跟繼母他們,他,只是家中多餘的人。

後來,繼母害怕他會跟自己兒子搶家產,於是,趁著爹爹不在,便狠心將他賣給狼牙子。

他好不容易從狼牙子裏逃出來,本以為只要逃出來便好。誰知道,他卻只是從一個狼窩掉到了另外一個狼窩罷了。

身心疲倦,饑餓交加,他被一個男人拾了回去,本以為是遇到好人收留他,不料,後來他才知道,這根本不是好人,而是禽獸不如的畜生!

他已經忘記了那個小小的小木屋到底有多少個男人在,只記得他們猥瑣的笑聲,猙獰的面龐,如今想來,還歷歷在目。

他們一起將他壓倒在簡陋的小木床上,狠狠的將他全身衣服撕爛,隨即更是粗魯的占一有了他。

身體的撕爛,比不上心碎。那時候,他連死的心都有了。但是,那些人知道他欲求死,於是,用布塞住他的嘴巴,但是,卻不斷的蹂躪他的身體。

那樣的撕爛,蹂躪,如此的殘忍一…

血腥味很快蔓延一室,滿床都是血,都是他的血己罄矗他從最初的恐懼害怕到了最後的絕望,心死。以為,他一輩子都要這樣度過,面對這幫禽獸,誰知道,就在他被人輪一奸七天七夜之後,在他最絕望的時候,一個清瘦的身影卻出現了。

那時候的鬼魅,十三四歲的模樣,一身黑衣,突然‘蹦,的一聲,一腳將那扇只能勉強遮掩寒風的木門踢開。

那一身被寒風吹得衣衫獵獵的黑衣,與他身後潔白無瑕的白雪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雖然,那時候的鬼魅,容顏冷冽,鷹眸幽深嗜血,渾身透出一種死神的氣味,但是,在他眼中看來,卻是神一般的存在!

只見他手起手落,寒光四射,隨即,便見到還趴在他身上的男人一個個倒在地上,幾乎連喊一聲的機會都沒有。

血,越發的濃郁,染紅了一地,將那間小小的小木屋幾乎染成了血海。但是,他見了,卻絲毫不恐懼,反而覺得痛快,解脫。

終於,這些該死的人全部死光了,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

只不過,他也臟了,也沒有臉見人了,那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有何用?

於是,他帶著絕望一手拿起了一邊一把匕首,正打算自刎,但是,鬼魅卻阻止了他。如今,他依然還記得當時鬼魅所說的話。

“有膽量去死,為什麽就沒有膽量活下來。”

那時候的鬼魅,臉龐依然帶著一點兒嬰兒肥,但是,他的臉上卻透出不符合他年紀的冷酷。

或許,就是那個時候,他便無法自拔的一…愛上了他一…

最後,他是活下來了,卻為他而活

因為他的一句話,因為想跟他在一起,所以,他活下來了己罄矗鬼魅將他帶回了羅剎閣,他便於他生死與共,發誓,今生今世,都陪在他的身邊,就算不能相愛,但求相邸

而且,只要看到哪些想對鬼魅不利之人,他也絕對不會放過。

畢竟在羅剎閣裏面,弱肉強食,戰爭激烈,特別當霸震天身體越發虛弱之時,一個個都是有野心之人,都想掙到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什麽手段都使得出來。

那時候霸震天最看得起的人便是鬼魅,所以鬼魅更成為眾人欲鏟除的對象。但是,每一個想對付鬼魅的人,最先要過的便是他這一關,畢竟,他絕對不允許別人傷害鬼魅一根頭發!

所以那時候,在羅剎閣最黑暗的時候,羅剎閣裏面死傷無數,最後,當霸震天去世,鬼魅終於登上羅剎閣閣主之位,而他,更是理所當然的站在他的身邊,成了副閣主。

他們同心協力將羅剎閣大大換血一遍,所有不服之人,自有一個下場,那便是一一死!

在那段時間,雖然每天都很累很累,但是,卻是他一生最快樂的時候。

雖然,鬼魅自第一次見到他到現在,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他不會笑,話也不多,人很冷,但是,他卻無法自拔的被他這種冷冰冰的氣息所吸引。

原以為,鬼魅性情如此,如今他才知道,原來,他也會笑,他也柔情的一面,只可惜,不是對他枷氳稭飫錚幽月心裏更是迅速的湧上了一抹嫉妒,憤怒,在此刻,他真的好想將眼前這個該死的女人殺掉,但是,他知道,不可以。

至少,現在是不可以

心裏就算有再多的怨恨,不過,幽月只是將它全部埋藏在心裏。

陰柔的雙眸輕輕斂下,纖長的眼睫毛濃密如扇,將他眸中閃爍不已的陰狠不甘全部遮擋住了。

然而,那邊的兩人,也壓根不曾察覺到幽月眸中的異樣。

當看到眼前這個小女子,鬼魅原本冰山似的冷酷臉龐更是柔和了一分,雖然,他身上依然帶著冷冰冰的氣息,只不過,他的確是改變了不少。

畢竟,在面對眼前這個小女子的時候,鬼魅身上的戾氣,自然而然便會消褪不少。

“你來了。”

簡單的三個字,出自那雙感性的薄唇上面,透著一絲低沈,沙啞,卻該死的迷人。

仿佛,他在等了寒熙瞳很久很久似的,略帶低沈的嗓音,帶著一絲絲的溫柔,就像是對情人的情話似的。

這話,聽在幽月心頭,無疑不是雪上加霜,火裏添油。

憤怒猶如一條毒蛇,不斷糾纏在幽月的心頭。

畢竟認識鬼魅那麽久,何曾見過他對自己溫柔的說話過。

他們已經走出生入死那麽多年的夥伴了,卻得不到他一絲的溫柔對待,這到底是為什麽!?難道,只因為他是男人?!但是,他是男人又怎樣?難道男人就不可以愛男人了嗎?

他的愛根本不是錯誤,只不過,他愛的人正好是一個男人罷了。不過,若是鬼魅是介意這一點,他能為他改變一切,就算是讓他改變自己的性別!不知道幽月心裏所想,那邊的寒熙瞳在聽到鬼魅的話之後,卻是怒火中燒的。該死的,這個混賬,什麽‘你來了”

語氣說的那個雲淡風輕,難道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過分的嗎?居然不管別人的意願將她帶來這裏,難道,這就是他做人一向作風,如此的獨斷!?

越想,寒熙瞳望向鬼魅的眼神越是憤怒,那雙激灩的水眸更是朝著鬼魅迸射出一抹熊熊的火光,若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鬼魅怕是現在已經被她鞭屍了。

“你來了?好一句你來了,鬼魅,難道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額……”聽到寒熙瞳的話,鬼魅冷酷的臉龐不由的徵徵一囧。

畢竟剛才見到她,他心裏喜悅的只差沒有飛起來了,也壓根忘記了當初他可是用了非常手段‘帶,她回來的。如今面對著寒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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