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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扔到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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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偏不倚,偏偏這個時候厲景昀的腳步停在了他們房門口,幾雙眼睛對視在一起,空氣都好似凝固了一般。

“你不用這麽兇巴巴的瞪著我,剛剛的話就是我說的,就算是你瞪著我,我也不會改變對你的描繪,大豬蹄子!”

孫文柏是想要捂住她的嘴巴的,可是手速還是慢了很多,等到她把話說完,他的手在捂上了她的嘴。

然而,此時的他,就像是撞到了槍眼的一口鍋,周燕珺想都沒想,抱著他的手,張口就狠狠地咬了一口。

“媳婦,我是你老公,不是大豬蹄子,大豬蹄子還在門口站著呢!”他急忙撒開手,對著面前的女人,氣得跳腳,卻也沒有動手,沒有說狠話。

“我又不瞎,再說了,我咬的就是你,讓你張點記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離那個煮的發黑發爛的大豬蹄子遠點,不然,那我就離你遠點。”

聞言,孫文柏想都沒想就在她的身邊坐下,同她貼的緊緊的,就這麽用行動表示了自己一定會跟門口的大豬蹄子保持距離。

而就在這時,門口的厲景昀終於掀了掀唇,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來了一句,“為什麽要把一個活生生的人比作大豬蹄子?我把你比作烤豬,你喜歡?”

周燕珺眼睛一橫,恨恨的瞪著男人,聲音立馬高了八度,“你說什麽,你這句話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是豬嗎?”

“你如果是這麽對號入座的,那我沒有意見。”厲景昀滿目無辜的轉開眼,就這麽氣定神閑的走開。

“你有本事別走,你敢說我是豬,那你就本事就別走,我們兩個幹一架啊,你個陰險的小人,你為了小三你竟然殺妻,你個癟三!”

第一次,從不罵人的周燕珺連續的罵出了好幾個字眼來,驚得孫文柏說不出話來的同時,也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小珺兒,你剛剛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什麽為了小三殺妻,你的意思是景昀為了夏嫣然把……”

“是,我就是那個意思,我也一定會找出證據來的,雖說我和安悅認識時間不長,但是誰是真心待人,誰是戴著假面待人,我不傻。”

他們的這些對話,並沒有傳到厲景昀的耳朵裏面,此刻的他就站在安悅跌落下去的欄桿處,目光在碼頭上的人們臉上掃過。

不知道是不是命中註定,他的目光在一名坐在輪椅上的女人身上停下,那女人的笑容特別的甜美,特別的燦爛,刺的他的眼睛發疼。

他們的距離並不遠,所以想要看清楚那女人的容貌對他來說並不難,他瞇著眼睛不顧陽光的直射,將女人的容顏盡收眼底,抓著欄桿的手,青筋繃起。

是安悅。如果她化成一句白骨,化成一捧灰,那他絕對不會認出是她,可是現在的她,除了除了坐在輪椅上,根本讓他找不到一絲一毫的不同。

當然,除卻了她面對著另一個男人所露出來的燦爛笑容。

而同時,他已經飛奔著來到了她的身後,她面前的男人看到他之後,立馬露出了防備的神色,叫他嗤之以鼻。

意識到男人狀態的改變,安悅停下了手上給男人剃胡須的動作,回頭看去,就看到幾日不見的厲景昀站在她的身後。

此時的他,和她最後一次見到他的樣子,判若兩人。下巴處露出了一圈青色,衣衫也不平整,像是幾天沒換衣服一樣。

然而,這一切卻並未讓她的眼中有任何的波動,只是看了他一眼後,她便回過頭去,繼續給手上的動作。

“安悅,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這些天你到底去了哪裏,你到底是怎麽掉下去的,是你自己失足,還是被別人推下去的,還有,這個男人是誰?”

厲景昀一系列的追問讓她的手都在發顫,他除了質問,難道就不能問些其它的嗎?她是怎麽掉下去的,難道他不清楚嗎?

“我在問你問題,你是聾了,還是啞了?”見她不做聲,依舊在給男人剃胡須,這種待遇,連他這個正牌丈夫都從未有過。

他伸出手便一把抓住了安悅的手腕,安悅手一抖,刀片就這麽劃破了男人的下巴,她驚得扔掉了手中的刮胡刀。

“厲景昀,你就是個災星,你難道沒有看到我手裏面拿著刀子嗎?”她回過頭去朝著厲景昀便低吼了一聲。

他們夫妻重逢,他看到自己的妻子給別的男人刮胡子不算,現在竟然還為了那個男人來吼他。

厲景昀還沒有在這種刺激中回味過來,安悅就已經急急忙忙的照看男人的傷勢,“席燁,你怎麽樣,傷口深不深?”

“你不用擔心,應該不是很深,那邊就有一個診所,我過去處理一下,你自己在這邊可以解決嗎?”男人擦掉臉上的泡沫,拿著一塊幹凈的毛巾捂著傷處,猶豫道。

聽到他的話,厲景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便出聲擺正自己的身份,“我是她的丈夫,是經法律保護的合法丈夫。”

此時的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多麽的幼稚。更沒有想到,這幅抓狂的樣子落在她的眼裏,是多麽的諷刺。

席燁根本沒有在意他說什麽,一雙眼睛仍舊放在她的身上,等待著她的回答,仿佛只要她不回答,他就不會離開,而她只要說不可以,那他也絕不會離開。

“這裏還有這麽多人,最起碼他不會敢當眾把我丟到海裏,你就放心的去吧,我在這裏等你回來。”她故意講話說的暧昧,也成功的激起了男人的怒氣。

看著她依戀的望著男人的目光,厲景昀伸出手就放在了她的肩膀上,用力的捏緊,像是故意要她喊疼,要她收回那種不該有的,該死的目光。

然而,安悅何時主動喊過疼,就算是刀子插進肚子裏,她都會是一聲不吭的那種,此時,更是牙關咬的死死的。

“你到底在做什麽,你又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還有,你跟那個野男人說的是什麽話,難道我有把你扔到海裏過嗎?”

他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松開了她的肩膀,將輪椅擺正過來,雙手撐在兩側,就這麽俯身湊到她的面前,同她目光渙散,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睛對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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