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 花式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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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老宅後,高清一直接就拉著安悅去到樓上她和男人臥室的隔壁,當她看到房門上的卡通裝飾時,眉心便狠狠地一跳,心道不好。

下意識地想要逃,胳膊卻被緊緊地抓著,根本逃不掉。萬一她用力掙脫而害的高清一受傷,那就真的太不好了,她也會很過意不去的。

“悅悅,這間房間,是我和你們爸爸親手布置的,裏面的東西,從小到大都是我們兩個人精挑細選的,不喜歡的隨時說,我們一家人一起改!”

聽到她的話,安悅整張臉立馬就成了核桃,“我們倆的房間好好地,怎麽就又費心思給我們又設計了一個房間啊,這樣太辛苦了呀。”

“不辛苦,你們喜歡就好的呀。”話說著,高清一便直接打開了房門,引入眼簾的就是兩個世界似的房間。

一半是清新的藍,一半是甜美的粉。藍的那一半,一看就是給小男孩布置的,所有的一切都透著一股活躍和頑皮。

粉的那一半,自然是給女孩的,一眼看去,就像去到了童話世界。大到公主床,小到凳子上的蕾絲花邊,真的是絕對的精致。

就在她沈浸在房間內的裝潢和擺設的時候,身邊的人卻從高清一換成了厲景昀。而她對這一切,卻全然沒有察覺到。

“有朝一日被人賣了,你是不是還要幫人數錢?”男人輕哼了一聲,便一屁股坐到了鋪著天藍色床單的小床上,伸手就拿起了桌子上的畫書。

“媽呢?”對於他的話,她現在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就沒有當一回事。環視四周,沒有看到高清一的身影,這才發問道。

“說是去幫著廚房一起準備晚餐,讓我跟你一起欣賞他們老兩口的傑作。”轉述完,他便扔掉畫書,看向了她,“欣賞完就去換身衣服,然後準備吃晚飯。”

安悅點了點頭,黑潤的眼中閃過一抹落寂,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好,那我就先去洗澡換衣服了。”

註意到了她情緒的轉變,但一想到蘭琳琳的話,他便也就沒有追上去質問她。今天這種日子,她能像沒事人一樣,就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其實,安悅情緒突然間的轉變並不是因為父母,而是因為那間明顯的兒童房。回到隔壁臥室,她就直接走進浴室,將浴室門給反鎖上了。

當媽媽這件事,她不是沒有幻想過,甚至可以說,不止一次的幻想過,期待過。可她的這種幻想和期待,早就已經徹底的破滅。

她以為自己已經可以做到刀槍不入,卻沒想到,讓她最先動容的卻就是這一件小小的兒童房。

“我以後,會有自己的孩子嗎?”對於她自己的這個問題,她自己也沒有給出答案。但她可以確定的是,她絕對不會和厲景昀有孩子。

他不會允許,而她也絕對不會允許。她是孩子的母親,而他是父親,那這個孩子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會生活在一個不完整的家庭裏。

“我真是想太多,這種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我想來幹什麽啊。”低聲嘟囔著,她便甩了甩頭,緊接著便脫掉衣服準備洗澡。

同時,隔壁房間內。高清一悄咪咪的走過來,就看到厲景昀躺在床上看小畫書,整個人立馬就炸了起來,“臭小子,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啊?”

“那不然,你覺得這間房間裏面應該有幾個人?兩個,三個,還是四個?”他將小畫書扔下,起身就準備離開,就被她擋住了門口,堵住了去路。

“你是不是我兒子,你就真的不知道我跟你爸都在想什麽嗎?需要我提醒你,你們已經結婚多久了嗎?像你們這樣的速度,你是打算以後我跟你爸的魂來給你們看孩子嗎?”

“老爺子胡鬧,你怎麽也跟著胡鬧起來了?難道你也不清楚,我是絕對不會跟她有孩子的嗎?”他眉頭緊蹙著出聲道。

“我知道。”高清一對他的話顯得很是平淡,就像是一般的問候一樣,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我不信你真的可以堅持下去。”

當對話進行到這個份上,其實就已經沒有了繼續下去的理由。厲景昀攤了攤手,滿臉無語的走出房間,她緊隨其後跟了出來。

而就在這時,隔壁的房門打開,一個濕漉漉的腦袋就這麽探了出來。幾雙眼睛就這麽聚集到一起,頓時就感覺頭頂飛過了一排烏鴉。

“你這像什麽樣子?”厲景昀眉頭緊蹙著,厲聲叱道的同時,便直接將她給推回了房間內,而他也跟著進到了房間裏面。

高清一就這麽被房門隔絕在了外面,她湊上去,想要試試能不能聽見什麽,最後還是失望的下樓去了,嘴裏還在振振有詞的嘟囔著,“房間隔音效果太好了吧!”

房間內,安悅低著頭看著男人抵在自己胸口上的大掌,撓紅了臉,擡起手就給他用力的拍了下去,“你就不能說話嗎?動手算什麽!”

“我不動手,你會進來?”厲景昀呵聲一笑,滿眼都是對她的不信任,“衣服也沒穿,頭發也沒吹,裹著浴巾就開門,你想幹什麽?”

“找衣服啊!”她漲紅了臉,指著臥室的衣櫃,便直接嚷道,“你去看看衣櫃裏面都是什麽,還有浴室裏面放浴巾浴袍的置物櫃。”

厲景昀直接走到了衣櫃旁,伸手拉開櫃門,入眼的就是琳瑯滿目的兒童衣服。不僅如此,浴室裏也全是兒童用的。

這樣的花式催生,還真的是安悅第一次見到,不得不說,姜還真的是老的辣。看著男人扶額的樣子,她彎了彎唇,“是不是特別驚喜?”

“我去給你找衣服,你趕緊把頭發吹幹。我們還要待在一個空間,你要是感冒了,傳感給我怎麽辦!”說完,他便將吹風機拿出來給她插好電,遞給了她。

不過是感冒,有什麽好害怕的,一個大男人,還真的大驚小怪的。雖然心裏腹誹著,她卻還是伸出手將吹風機接了過來。

等到她把頭發吹幹的時候,他才回到房間,“你換下來的衣服扔到了哪裏?一點都不能穿了?”

“我洗了,你什麽意思?”面對她的問題,他沒說話,而是直接脫下了自己的襯衣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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