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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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這個事兒喬若煙早就在考慮了,要說這個年代, 投資什麽東西日後回報率最大, 那必須是房子。

特別是是北京的房子, 放在後世那是寸土寸金,現在買一套,將來翻幾十倍的賺。

這幾年他們一直都在累積資金,手裏有錢也始終沒有買房子,就是想著等錢湊夠了,一次性在北京買個四合院下來。

到時候一大家子住在一起,正好先安頓下來,等到後期再賺點錢, 不夠住的話再接著買就是了。

這次喬家兄弟姐妹四家, 湊了十萬塊錢,算是把這兩年賺的錢都掏空了,就想著在這一塊兒買套房。

但這合適的房子可遇不可求,要不就是遇到合適的人房主不願意賣,要不就是有人要賣他們看不上, 還有那種各方面都合適, 他們錢卻不夠的情況。

所以這一拖二拖的就拖到了現在,始終沒有把房子這事兒給定下來。

為了這房子, 這兩年可是沒少到處打聽, 一直也沒個準確的信兒。

直到最近快過年了,住在附近的一家住戶,他們的兒子要來把老兩口接到國外去了, 這才傳出消息說要賣房子。

喬家這兩年在尋摸房子的事兒街坊鄰居都知道,那戶人家要賣房子,第一時間就通知了他們。

他們也沒多要,四百多平方的小四合院,九萬八就願意賣給他們了。

據陸老太太說,那家人也是因為兒子在國外等的急,要是在等等,這十多萬怎麽都是能賣得的。

在喬若煙看來,如今九萬多就能買到的四合院,放在後世那可是幾千萬都打不住,這麽劃算的事,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所以她極力說服大家,才把這件事給定了下來。

說好了價錢,也談好了交易日期,就等著梁桂芬和喬民安老兩口來北京了。

他們一到,就能去房管所把房子過戶了。

喬家一直都沒有分家,一直都是在一個戶口本上的,戶主是喬民安。

只有喬若煙和謝慕澤領證後,那戶口就轉到了謝家了。

喬若雲和林有糧離婚後,戶口也已經獨立出來了,去年在喬若煙的建議下,又再次遷到了喬家的戶口本上。

到時候房子買在喬民安這個大家長名下,再托托關系,這戶口就轉過來了。

房子過在老兩口名下,將來他們愛給誰給誰,幾家都沒什麽意見。

梁桂芬他們到的那天,一家人照舊坐下來好好一起吃了頓團圓飯,熱熱鬧鬧的團圓結束後。

喬若煙就被梁桂芬叫到了房間裏,準備開始發飆了。

喬若煙自知理虧,這次的事確實是她記錯了,也不敢嗆聲,畏縮著準備好了挨罵。

誰知被叫進房間後,梁桂芬卻滿臉擔憂忐忑的問她:“閨女,你老實跟媽說,是不是那老神仙再也沒有給你托過夢了?”

喬若煙心裏一動,心想莫不是梁桂芬壓根就沒怪她?只是擔心著那老神仙的事。

要不,就趁這次機會,把老神仙這件事給翻篇了?

這是個書中世界,曾經剛來的她還能說對這個世界的發展了解一些,但是現在劇情都變到不知哪裏去了。

她也沒有特意去了解過這一段歷史,知道的事情實在不多。萬一以後梁桂芬再問她一些她不知道的事,她也不一定知道啊,這人設立過頭了可不是好事。

所以她順勢道:“媽,我實話跟你說吧,老神仙自從我來北京念書以後,就再也沒給我托過夢了。”

她一臉老實:“這生產隊解散的事兒,以前我聽老神仙說過,老神仙只說了是這幾年的事,也沒說到底是哪一年,所以……”

接下來的不用說了,梁桂芬都知道了,她恨鐵不成鋼的戳了喬若煙一下:“你這丫頭,老神仙沒給你托夢這麽大的事兒你不知道跟你媽吱一聲兒啊?”

喬若煙摸摸額頭:“我給你說了也沒用啊,又不是跟你說了老神仙就會給我托夢了。”

梁桂芬仍舊是一臉的難受:“咋能沒用?你要是早點兒跟我說,燒香也好拜神也好,怎麽也要把老神仙留住啊!”

喬若煙抓住團團轉的梁桂芬,把她拉了坐下來:“媽,你別轉了。”她道,“老神仙幫我們的已經夠多了,該拜的我早就拜過了,老神仙沒來就是沒來,我有什麽辦法?”

梁桂芬:“要沒了老神仙指點,這以後可怎麽辦喲。”

喬若煙:“該怎麽辦就這麽辦呀?老神仙說了,他告訴我們那些,只是為了給我們一個警示,日子該怎麽過,我們還是得自己過的。媽,你這樣樣想著倚靠老神仙可不行。”

梁桂芬:“你懂啥?當初要沒有老神仙給咱家指點,咱家現在能過得這麽好?”

喬若煙撇嘴,心想給你指點的不是老神仙,就是你閨女我……

“行了媽,老神仙日理萬機,哪兒有空成天盯著咱家?只要你以後別再犯渾,咱們一家人就會一直和和美美大富大貴的。”

梁桂芬這才勉強放下了隱憂,楞神片刻後,她道:“煙兒,你那空間還在不在?帶媽進去看看。”

她還是有點不放心,生怕老神仙走了,把賜予喬若煙的東西也帶走。

喬若煙無奈看她一眼,走過去把門窗關緊,才拉住她的手,把她帶進了空間。

如今正是寒冬季,空間裏的桃樹光禿禿的,湖水也是冷冰冰冒著寒氣,一副萬籟俱靜的清幽模樣。

梁桂芬在在空間裏到處看了許久,又問道:“煙兒,這兩年桃子結得多不?”

喬若煙:“多啊。”

梁桂芬:“那你怎麽賣出去的?”

喬若煙:“跟以前一樣,打扮一下,把桃子運到城外,讓人來拉。”

梁桂芬看了看滿桃園的荒涼,開口道:“煙兒,這個空間的事兒,你沒告訴慕澤吧?”

喬若煙搖頭:“沒有,我怎麽會告訴他?”

這些桃子和魚賣的錢,她可從來都沒讓謝慕澤知道過。

不過以謝慕澤那機靈的腹黑勁兒,他有沒有發覺不對勁,喬若煙可不知道。

梁桂芬摸摸她的頭,粗糙的手指摩挲在喬若煙頭上,讓喬若煙心裏酸酸的。

“按理說你跟慕澤都結婚了,媽不該跟你說這個。但煙兒,你記著,你這個空間的事兒誰也不能告訴,連你以後的孩子都不行,聽見沒有?”

喬若煙點頭:“媽,我知道的,這事兒我只告訴過你和我爸,別人我都沒說過,我以後也不會說的。”

梁桂芬:“哎,我和你爸都老了,也幫不了你們幾年了,你的性格媽知道,就是太倔,一不小心就要吃大虧,媽總想著,你有這麽個空間在,也算是有條後路。”

喬若煙眼眶紅了:“媽,你說這個幹什麽呀?空間不是我的後路,你和我爸才是我的後路呢。”

梁桂芬搖搖頭:“傻丫頭,我跟你爸還能活幾年?你的日子還長著呢。這以後老神仙也不來了,你以後就只能靠你自己了。你呀,也別老是那麽倔,太倔了吃虧的是你自己。”

喬若煙眼淚掉了下來,靠在梁桂芬懷裏說不話來了,梁桂芬的拳拳愛女之心,她體會到了。

這個女人,在書中時,即使原身變成了最後那個不堪的模樣,她也沒有放棄過她的女兒。

也許她偏心,也許她極品,但是對原身、對她喬若煙,梁桂芬都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

母女倆在空間裏又呆了一會兒就出來了,這空間也沒辦法看到外面,在裏面待著總不安心。

出來時喬民安還沒有回來,還在外面跟兒子女婿們說話。

這年紀大了,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那麽多話要說,大道理一堆一堆的,整天想著要給小輩們做思想工作。

梁桂芬見他們還沒散,也沒急著出去,拉著喬若煙坐到床邊,問她:“煙兒,你跟媽說說,你大姐這兩年有啥情況了沒有?”

喬若煙還沒從溫馨中醒過神來,滿心都是對母親的孺慕之情,乍一聽見她這八卦的語氣,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啊?”

梁桂芬恨鐵不成鋼:“嘖,你大姐啊。”她對著外面努努嘴,“你大姐這兩年就沒有找到個對象兒?”

喬若煙:“我大姐又沒跟我說,我怎麽知道?”她有些想跑了,“媽,我大姐的事兒她自己有她的想法,你別老操心。”

“我不操心能行嗎?你看你大姐都幾歲了?這還不找,是想一輩子當個老姑娘還是怎麽回事兒?”

梁桂芬說著說著停了下來:“算了,我也不問你了,問了你也不知道,我還是自己問你大姐去吧。”

喬若煙剛想松口氣,梁桂芬又開口了:“你先給我說說,你跟慕澤是怎麽回事兒?”

喬若煙納悶:“我和慕澤?我們怎麽了?”

梁桂芬:“你倆都結婚兩年了,就沒個動靜兒?”

“什麽動靜兒?”喬若煙一頭霧水。

梁桂芬又戳她額頭:“還什麽動靜兒?當然是孩子的動靜兒?”她一臉著急,“你們都結婚那麽長時間了,你老實跟媽說,你跟慕澤是不是有啥問題?怎麽這麽長時間了,連個信兒都沒有。”

喬若煙:“……”媽,你可放過我吧!

作者有話要說:  過年了,蠢作者也請三天假過個年,提前跟大家說一聲,新年快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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