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一章 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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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將至,一個侍衛打扮的人急匆匆的進了一處宮殿,進正門轉至偏殿,裏間原來是臥室。金黃色的帷幔垂下,裏頭隱約有個人躺著。

“皇上,代國那邊的探子傳來消息說李丞相已經到了,各國國主沒什麽動向,說可以行動了。”

半晌,從帷幔下傳來一聲。

“朕知道了,先退下吧。”聲音裏有些疲憊。侍衛覺得有些奇怪,皇上不是在裝病嗎,為何還這麽累,轉念一想做戲得做全不是?

“是,皇上,臣先告退。”起身下去了,皇上還在病中不宜打擾。雖然他知道這只是個幌子,不過那也得認真演才是。

等那個侍衛下去之後,厲對被壓在身下的人威脅道:“我在你身上動了手腳,你最好按照我說的去做,要不然五散可會讓你一次性嘗個爽的。”

李捷一聽五散的名字立即點點頭,害怕答應的慢了,自己就完了。五散不能算一種毒藥,應該說比毒藥更讓人恐懼。被下了五散的人如果不聽施藥人的命令,就會飽食五肢分裂的痛苦,意思就是頭,手和腳從身體連接處一點一點的斷開,為了讓被折磨的人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它會拉長時間,讓你慢慢享受,這種折磨是人人聞聲變色的,寧願去喝鶴頂紅,也不願意被下五散。

厲看他的表現還算滿意,他知道五散是多麽可怕的藥,但事關重要,他不得不動用它,要不然誰會喪心病狂的去折磨別人。五散的藥性太過慘烈,所以是被禁止用的,一般人根本就找不到它,也不知道厲是從哪找的。

李捷被厲制住,心裏即使恨他現在也不能動作,原先與蘇葉熙約好的行動也不能實行了,真是可惡!李捷也算堂堂七尺男兒,雖然長得比女人還好看那麽一點點,但厲絕對對他不會感興趣的。從他身上起來之後,又再次警告了一遍,“你的行動都在我的掌握中,別想耍什麽花樣。”

李捷低著頭沈默表示知道了,厲看了他一眼才消失在房間裏。

等他走了之後,李捷緊繃著的身體才敢放松下來,長籲一口氣,心裏漸漸平靜下來,頭腦才清醒點。這件事這麽隱秘竟然被洩露出去了,要是被千葉的簡玉珩知道了,那豈不是……李捷額上生出幾滴冷汗。

“來人!”

“皇上?”剛才的侍衛一直在外守候著。

“將派往金蒼的兵力先召停,再等候朕的命令。”李捷沈聲道。

“皇上,這行軍路上貿然暫停,恐怕會驚擾到附近的民眾,而且軍隊現在已經出城了。”侍衛不敢亂說,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皇上會突然改變計劃,但現在停軍實在不合適。

李捷不悅,“朕讓你做什麽你就做,難不成要違抗命令?!”

侍衛猛一驚,“臣不敢。”

“不敢就好,還不快去。”李捷不耐煩的招招手。

“是……”即使不甘心,但他不能違抗皇令。要是在城中停駐軍隊,百姓知道即將打仗,恐怕會造成民憤,這要是放誰身上都會不爽的吧。

李捷嘆口氣扶額,他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要不是因為暗霖在五大國中處於不利的位置,他哪會這麽容易就同意蘇葉熙的提議。可一想起剛才那人對自己的威脅,他又不得不妥協,總歸來說,還是自己的命重要。

剛才那人說了,“將掉往金蒼的兵馬轉回,要不然就讓五散發揮它應有的作用。”李捷不敢承受這個後果,果斷的答應。他這邊派了軍隊,代國也是派了軍隊在他這邊駐著,那些女人軍團不是他的軍民,他沒有權力調遣她們,她們要是知道暗霖的軍隊停止行軍,可能會不顧勸阻毅然進軍金蒼的。到時候就獨剩代國一力搏命了。代國派人往金蒼進軍的事,金陵遲早會知道的,說不定代國會因此覆滅,到時候牽出暗霖,那於他也是致命一擊啊。千葉不好拉攏,一個最強盛的國家可能還看不上他小小的一個暗霖,那平羅呢?倒不如直接在代國宴會完了之後派人去平羅送點好處,權當拉近兩國關系,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到時候東窗事發他去拜托平羅幫忙,冬鏡月看在他送的禮的份上該不會拒絕的。

李捷想及此,覺得這個方法可行,立即命人下去準備厚禮了。

且不說暗霖這邊火急火燎的準備禮物,代皇宮的金銘殿倒是熱鬧的很。歌舞升平,群花亂舞,一支清平樂完了接著歌姬獻唱,蘇葉熙讓人將能上得臺面的都請來了,這一番宴會足足舉行了三個時辰,冬鏡月坐的屁股都發麻了,瞌睡打的更是一個連著一個,眼角泛出淚花,眨巴幾下又沒了。簡玉珩坐在她斜對面,看著她一副想睡又不能睡的樣子,暗自抿嘴偷樂。金陵倒還顯得精神抖擻,吧嗒幾句國泰民安,四海升平什麽的,哈哈一笑灌下一大口酒。冬鏡月擡了擡眼皮,心裏嘀咕著,都要火燒上家門了,還有心情在這裏給敵人敬酒,真是傻。接著宴會上各自敬了幾杯,蘇葉熙拖拖拉拉的說完話終於散了。

冬鏡月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寢宮走,簡玉珩看了看她走的歪歪扭扭的身子,微微嘆口氣,正要上前和她搭話,自己卻先被金陵給搭上了。

“千葉國主酒喝的還爽吧。”金陵就是一個猛漢子,簡玉珩見識了他在宴會上千杯不倒的威猛,豎起大拇指稱讚一句,“金蒼國主好酒量。”話鋒一轉,“不過朕對您來說是後輩,直接就叫我玉珩吧,國主國主的也太生疏了。”

金陵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膀,“好,兄弟你也是人中之龍,老哥我就托大了。”金陵聽簡玉珩主動拉近兩人關系,心裏自然是高興的,頓時就覺得親近了不少。

冬鏡月一回到寢宮就清醒了,因為厲正站在房間。

“怎麽樣?李捷有沒有跪地求饒?”冬鏡月難得開玩笑。

“這個……沒有,不過在五散的威協下,他不答應也得答應。”厲尷尬的說道。

哎?冬鏡月驚訝的看著他,“你竟然給他用五散了,嘖嘖,夠狠……”

厲剛想為自己辯解幾句,跟著主子這麽長時間了,自然也看透了一些她的脾性,她也難得生氣。剛張開口,就聽到冬鏡月爆了一句,“夠爽夠痛快!”頓時冷汗從額角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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