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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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要死要死！這回天王老子都救不了我了。”
漁兒樂額上早已經被嚇出了冷汗，腳底飛快的逃命，但是嘴裏該抱怨的委屈卻是片刻沒少：“我都說了我不要來，我都說了我沒本事，你們誰都不聽，就看著我在天宮沒個靠山，好欺負是吧。說什麽都偏偏要我來，還說什麽這樣就沒人發覺，沒人發覺，沒人發覺個兔毛！中元老兒，我跟你究竟有多大的仇，你找我下來就是讓我來送死的麽！我上輩子……”
漁兒樂罵著罵著覺得有些不對，自己好像一出生就是現在這模樣，按道理來說，該是沒有上輩子的，搖搖頭，於是又是改口道：“我這輩子招你惹你了，你非要找上我……”
罵著罵著，覺得有些累了，暗想著自己跑了這麽遠，依照那兔子撲向自己的本事怎麽著也該是追著自己了，怎麽就忽然一點反應都沒了呢？
不對，更為準確的說，該是自打自己開始抱怨的時候，那兔子似乎就沒了聲響。
狐疑之際，漁兒樂小心翼翼地轉過身子，她本想看弄明白，然而這一轉身，漁兒樂卻是險些嚇得魂飛魄散。眼前的這一幕，即使在千年之後，漁兒樂回想起來，也依舊是覺得心有餘悸。
原本漁兒樂以為那兔子是將那個趕來‘救’自己的人給滅了，轉而攻擊自己。
現在她才發覺，自己錯了。
而且錯的很徹底。
那兔子朝著自己撲來的目的，只怕並不是想著攻擊自己，或許他只是單純的想要逃命。
因為漁兒樂清楚的看見了那兔子尖銳的獠牙在剎那間化作了粉末，原本血紅的眼眸在頃刻間化作了沒有半點血色的白瞳，不過呼吸間，那張境驚恐的嘴臉忽的靜止了。
順帶兔子周遭的風聲，也頓時沒了蹤影。
下一刻，那只兔子巨大的身子好似被冷冽的冰凍住了一般，但見得一道血紅色的霧氣輕碰兔子巨大的身子，那只是稍稍的觸碰，兔子的身子裏竟然發出了猶如冰塊碎裂一般的聲響，緊接著，碩大的身子猶如被無數把利刃切割般，碎肉四下落下，鮮血濺得到處都是。
可是那血氣還未消散完全，一群不知從何處飛來的禿鷲朝著地上的血肉哄搶，不消半刻，地上再也瞧不見半滴血的影子。
一個原本兇神惡煞的生靈以這樣一種血腥粗暴的方式在片刻間消失在了此刻已經徹底傻掉了漁兒樂的面前。
彌漫著的血紅色霧氣漸漸消散，一襲紅衣的墨發男子從霧氣中緩緩走出，冷冷地瞧著已經懵了的漁兒樂:“看來本尊是高估你了，本尊今日只告訴你一次，若有下回，本尊絕不幫你收屍。”
“魔尊，怎麽會是你？”顧九玄的一句話將漁兒樂拉回現實，有些駭然的看著眼前神色冷冽的顧九玄，慶幸之餘更多的是畏懼。
無所遁形的恐懼。
漁兒樂實在是無法想象，就在上一刻，顧九玄將一個稱得上是彪悍的妖怪毀滅於無形之中。
“在九華山作亂，也不想想自己什麽德行！”
顧九玄瞧了眼了無蹤跡的地面，冷哼一聲，卻並不是回答漁兒樂的問題，留給漁兒樂一個鄙夷的眼神，顧九玄輕飄飄的開口道：“你今後留不留在這裏，大可以自己做決定。”
言罷，再不管漁兒樂的反應，擡腳就要走，漁兒樂聞言，終是反應過來，惶然的回頭看了眼空曠曠的地界兒，想著先前那兔子的慘狀，心裏沒來由的升起一股恐懼，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連忙腆著臉跟了上去。
使勁晃晃腦袋，漁兒樂竭力讓自己不再去想那兔子的事情，擠出一臉笑來，無比涎皮的跟著顧九玄。
“啊，魔尊你剛才好厲害，你都不知道剛才那只兔子從那麽可愛變得那麽兇猛，幾乎是要了我的小命兒！魔尊你竟然只用了一招就把它擺平了，真是太厲害了，若是沒有魔尊你的話，或許我就要在地府和您見面了……”
“兔子？”漁兒樂的話說到一半，顧九玄忽然頓住腳步，神色間難得的有了一絲異色。
“是啊，魔尊你都不知道那兔子起初的時候只有我一個拳頭那麽大。”
漁兒樂全然沒有註意到顧九玄眼裏的異色，只喜沖沖的伸出手來比劃著那兔子的大小，她本來只是作勢拍一下顧九玄的馬屁，想著依照顧九玄那古怪的脾氣定是不會理睬自己，卻是萬萬沒有料到這顧九玄當真會理會自己，一時間有些受寵若驚。
受寵若驚的後果便是，漁兒樂之後的話便是越發的不靠譜了：“不過話說回來，那到底是什麽怪物啊，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變得和我一樣大了呢？魔尊，您別說它那血紅血紅的小眼珠兒還當真是有些嚇人呢！”
漁兒樂說的興起，不禁回想起那兔子駭人的模樣，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心下戚戚，擡眼瞧著顧九玄已然走了很遠。
漁兒樂跟了上去：“說起來那兔子的力氣還真是大的可怕啊，若是魔尊你沒有出現的話，指不定我就再也見不到魔尊您了呢！魔尊啊，您實在是太偉大了，剛才您出現時候的那道紅光，要我說啊，就連中元老兒都不一定有那本事呢！您都不知道，剛才我還沒看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那兔子就沒了。如此說來，外界傳言魔尊你的法力天下無雙想來也該真的了。”
漁兒樂說著話，不禁自顧自的點了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其實想想也是，魔尊您這麽厲害，想來天下該是再也沒了您的對手才是，只是啊，魔尊，既然您這麽厲害的話，那一統三……”
看似沒過腦子一般的溢美之詞突突突的從漁兒樂的嘴裏冒了出來，只是讓人失望的是，顧九玄似乎對漁兒樂的讚美並不怎麽感興趣。
彼時的顧九玄只依舊是淡定非常的朝前走著，原本漁兒樂怎麽也尋不到出路的南殿在顧九玄的面前竟是自動有了一條出路。
漁兒樂瞧著顧九玄漠然的背影，自知無趣，剩下的話也不好再說，低垂著腦袋怏怏地跟在顧九玄的屁股後面。
“本尊問你，死是什麽？”
就在漁兒樂暗自氣惱的時候，顧九玄忽的頓住腳步，冷聲開口。
“啊？”
漁兒樂被顧九玄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茫然的看著顧九玄挺拔的背影。
先是一驚，而後便是細細思索起來，然而縱然心頭有無數答案盤旋著，卻楞是揪不出一個合適的說辭來。
想來也是，這顧九玄堂堂魔界至尊，早就超脫了生死，突然問自己這麽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還當真是讓她有些莫不著頭腦。
漁兒樂到底是心思單純，思量片刻，趁著顧九玄的面色不太難看，便是搪塞著開了口：“我想……嗯，或許就是下地獄亦亦或者更為準確的說是再也無法存在於人世間的意思吧？魔尊突然問這個問題，是想說剛才那兔子已經死了的意思麽？”
“是啊，死了，就像是雪消失在陽光裏，水消失在了雨裏，分明曾經那樣強烈的存在過，也許把人的心都凍死了，也許把人最後的熱情都淋透了，但是到了最後，或許卻連一絲存在過的證據都找尋不到。”
顧九玄幹笑一聲，低沈著開口，好似自言自語。
這算是什麽！
漁兒樂偏著腦袋，滿心狐疑。
顧九玄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麽？為什麽自己分明聽得出顧九玄話裏有話，卻又是根本猜不透其中半點玄機？
以顧九玄魔界至尊的身份，怎麽會為了一個小小妖怪的死亡發出這樣的感慨？
雪？雨？顧九玄竟也會為了四季變遷兒感嘆麽？
等等！
更為重要的是，難道顧九玄就沒有個更好的比喻麽？
把心凍死了，把熱情淋透了是什麽鬼啊，餵！就算是顧九玄想表達死了什麽都留不下，也分明應該有更好的比喻才對吧！
越想便越是糊塗，漁兒樂索性是讓自己不要再想。
好在不遠處就是自己住的榮屋，漁兒樂眨巴眨巴眼睛，反正這顧九玄對自己似乎沒怎麽起疑，想要弄清楚顧九玄對天宮到底存了什麽樣的心思也不該是急於一時。
漁兒樂十分心安理得的頓住了腳步，朝著前邊的顧九玄大聲喊：“魔尊，我今兒有些累了，就不打擾魔尊您了。”
一如漁兒樂所料想的那般，顧九玄好似根本沒有聽到她說話一般，依舊是以之前的步調往前走。
“果然我就這麽沒存在感啊。”
漁兒樂吐了吐舌頭，覺得有些無趣，卻也沒有存多餘的心思，瞧著顧九玄走了幾步之後便是化作一陣青煙消失之後，低低噓了一口氣，也轉身走進了榮屋。
“哎喲，可算是安全了！”
“哎喲，終於是安全了！”
漁兒樂剛才打開榮屋的石門，自己的話還沒完全落地，一聲輕籲從地面上冒出來。
漁兒樂聽得這聲音腳步不由得往後跳了兩步，想著方才那兔子的變化，心頭頓時警鈴大作。
漁兒樂慌忙雙手聚力，萬般戒備，想著若是出來個妖魔鬼怪可不能像先前那般任由宰割了。
“餵，你也太草木皆兵了吧！”
一聲輕嗤悠悠響起，漁兒樂前面的地面上忽的冒出一道薄煙，轉瞬，那道煙霧便是化作了人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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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兒樂額上早已經被嚇出了冷汗，腳底飛快的逃命，但是嘴裏該抱怨的委屈卻是片刻沒少：“我都說了我不要來，我都說了我沒本事，你們誰都不聽，就看著我在天宮沒個靠山，好欺負是吧。說什麽都偏偏要我來，還說什麽這樣就沒人發覺，沒人發覺，沒人發覺個兔毛！中元老兒，我跟你究竟有多大的仇，你找我下來就是讓我來送死的麽！我上輩子……”
漁兒樂罵著罵著覺得有些不對，自己好像一出生就是現在這模樣，按道理來說，該是沒有上輩子的，搖搖頭，於是又是改口道：“我這輩子招你惹你了，你非要找上我……”
罵著罵著，覺得有些累了，暗想著自己跑了這麽遠，依照那兔子撲向自己的本事怎麽著也該是追著自己了，怎麽就忽然一點反應都沒了呢？
不對，更為準確的說，該是自打自己開始抱怨的時候，那兔子似乎就沒了聲響。
狐疑之際，漁兒樂小心翼翼地轉過身子，她本想看弄明白，然而這一轉身，漁兒樂卻是險些嚇得魂飛魄散。眼前的這一幕，即使在千年之後，漁兒樂回想起來，也依舊是覺得心有餘悸。
原本漁兒樂以為那兔子是將那個趕來‘救’自己的人給滅了，轉而攻擊自己。
現在她才發覺，自己錯了。
而且錯的很徹底。
那兔子朝著自己撲來的目的，只怕並不是想著攻擊自己，或許他只是單純的想要逃命。
因為漁兒樂清楚的看見了那兔子尖銳的獠牙在剎那間化作了粉末，原本血紅的眼眸在頃刻間化作了沒有半點血色的白瞳，不過呼吸間，那張境驚恐的嘴臉忽的靜止了。
順帶兔子周遭的風聲，也頓時沒了蹤影。
下一刻，那只兔子巨大的身子好似被冷冽的冰凍住了一般，但見得一道血紅色的霧氣輕碰兔子巨大的身子，那只是稍稍的觸碰，兔子的身子裏竟然發出了猶如冰塊碎裂一般的聲響，緊接著，碩大的身子猶如被無數把利刃切割般，碎肉四下落下，鮮血濺得到處都是。
可是那血氣還未消散完全，一群不知從何處飛來的禿鷲朝著地上的血肉哄搶，不消半刻，地上再也瞧不見半滴血的影子。
一個原本兇神惡煞的生靈以這樣一種血腥粗暴的方式在片刻間消失在了此刻已經徹底傻掉了漁兒樂的面前。
彌漫著的血紅色霧氣漸漸消散，一襲紅衣的墨發男子從霧氣中緩緩走出，冷冷地瞧著已經懵了的漁兒樂:“看來本尊是高估你了，本尊今日只告訴你一次，若有下回，本尊絕不幫你收屍。”
“魔尊，怎麽會是你？”顧九玄的一句話將漁兒樂拉回現實，有些駭然的看著眼前神色冷冽的顧九玄，慶幸之餘更多的是畏懼。
無所遁形的恐懼。
漁兒樂實在是無法想象，就在上一刻，顧九玄將一個稱得上是彪悍的妖怪毀滅於無形之中。
“在九華山作亂，也不想想自己什麽德行！”
顧九玄瞧了眼了無蹤跡的地面，冷哼一聲，卻並不是回答漁兒樂的問題，留給漁兒樂一個鄙夷的眼神，顧九玄輕飄飄的開口道：“你今後留不留在這裏，大可以自己做決定。”
言罷，再不管漁兒樂的反應，擡腳就要走，漁兒樂聞言，終是反應過來，惶然的回頭看了眼空曠曠的地界兒，想著先前那兔子的慘狀，心裏沒來由的升起一股恐懼，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連忙腆著臉跟了上去。
使勁晃晃腦袋，漁兒樂竭力讓自己不再去想那兔子的事情，擠出一臉笑來，無比涎皮的跟著顧九玄。
“啊，魔尊你剛才好厲害，你都不知道剛才那只兔子從那麽可愛變得那麽兇猛，幾乎是要了我的小命兒！魔尊你竟然只用了一招就把它擺平了，真是太厲害了，若是沒有魔尊你的話，或許我就要在地府和您見面了……”
“兔子？”漁兒樂的話說到一半，顧九玄忽然頓住腳步，神色間難得的有了一絲異色。
“是啊，魔尊你都不知道那兔子起初的時候只有我一個拳頭那麽大。”
漁兒樂全然沒有註意到顧九玄眼裏的異色，只喜沖沖的伸出手來比劃著那兔子的大小，她本來只是作勢拍一下顧九玄的馬屁，想著依照顧九玄那古怪的脾氣定是不會理睬自己，卻是萬萬沒有料到這顧九玄當真會理會自己，一時間有些受寵若驚。
受寵若驚的後果便是，漁兒樂之後的話便是越發的不靠譜了：“不過話說回來，那到底是什麽怪物啊，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變得和我一樣大了呢？魔尊，您別說它那血紅血紅的小眼珠兒還當真是有些嚇人呢！”
漁兒樂說的興起，不禁回想起那兔子駭人的模樣，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心下戚戚，擡眼瞧著顧九玄已然走了很遠。
漁兒樂跟了上去：“說起來那兔子的力氣還真是大的可怕啊，若是魔尊你沒有出現的話，指不定我就再也見不到魔尊您了呢！魔尊啊，您實在是太偉大了，剛才您出現時候的那道紅光，要我說啊，就連中元老兒都不一定有那本事呢！您都不知道，剛才我還沒看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那兔子就沒了。如此說來，外界傳言魔尊你的法力天下無雙想來也該真的了。”
漁兒樂說著話，不禁自顧自的點了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其實想想也是，魔尊您這麽厲害，想來天下該是再也沒了您的對手才是，只是啊，魔尊，既然您這麽厲害的話，那一統三……”
看似沒過腦子一般的溢美之詞突突突的從漁兒樂的嘴裏冒了出來，只是讓人失望的是，顧九玄似乎對漁兒樂的讚美並不怎麽感興趣。
彼時的顧九玄只依舊是淡定非常的朝前走著，原本漁兒樂怎麽也尋不到出路的南殿在顧九玄的面前竟是自動有了一條出路。
漁兒樂瞧著顧九玄漠然的背影，自知無趣，剩下的話也不好再說，低垂著腦袋怏怏地跟在顧九玄的屁股後面。
“本尊問你，死是什麽？”
就在漁兒樂暗自氣惱的時候，顧九玄忽的頓住腳步，冷聲開口。
“啊？”
漁兒樂被顧九玄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茫然的看著顧九玄挺拔的背影。
先是一驚，而後便是細細思索起來，然而縱然心頭有無數答案盤旋著，卻楞是揪不出一個合適的說辭來。
想來也是，這顧九玄堂堂魔界至尊，早就超脫了生死，突然問自己這麽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還當真是讓她有些莫不著頭腦。
漁兒樂到底是心思單純，思量片刻，趁著顧九玄的面色不太難看，便是搪塞著開了口：“我想……嗯，或許就是下地獄亦亦或者更為準確的說是再也無法存在於人世間的意思吧？魔尊突然問這個問題，是想說剛才那兔子已經死了的意思麽？”
“是啊，死了，就像是雪消失在陽光裏，水消失在了雨裏，分明曾經那樣強烈的存在過，也許把人的心都凍死了，也許把人最後的熱情都淋透了，但是到了最後，或許卻連一絲存在過的證據都找尋不到。”
顧九玄幹笑一聲，低沈著開口，好似自言自語。
這算是什麽！
漁兒樂偏著腦袋，滿心狐疑。
顧九玄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麽？為什麽自己分明聽得出顧九玄話裏有話，卻又是根本猜不透其中半點玄機？
以顧九玄魔界至尊的身份，怎麽會為了一個小小妖怪的死亡發出這樣的感慨？
雪？雨？顧九玄竟也會為了四季變遷兒感嘆麽？
等等！
更為重要的是，難道顧九玄就沒有個更好的比喻麽？
把心凍死了，把熱情淋透了是什麽鬼啊，餵！就算是顧九玄想表達死了什麽都留不下，也分明應該有更好的比喻才對吧！
越想便越是糊塗，漁兒樂索性是讓自己不要再想。
好在不遠處就是自己住的榮屋，漁兒樂眨巴眨巴眼睛，反正這顧九玄對自己似乎沒怎麽起疑，想要弄清楚顧九玄對天宮到底存了什麽樣的心思也不該是急於一時。
漁兒樂十分心安理得的頓住了腳步，朝著前邊的顧九玄大聲喊：“魔尊，我今兒有些累了，就不打擾魔尊您了。”
一如漁兒樂所料想的那般，顧九玄好似根本沒有聽到她說話一般，依舊是以之前的步調往前走。
“果然我就這麽沒存在感啊。”
漁兒樂吐了吐舌頭，覺得有些無趣，卻也沒有存多餘的心思，瞧著顧九玄走了幾步之後便是化作一陣青煙消失之後，低低噓了一口氣，也轉身走進了榮屋。
“哎喲，可算是安全了！”
“哎喲，終於是安全了！”
漁兒樂剛才打開榮屋的石門，自己的話還沒完全落地，一聲輕籲從地面上冒出來。
漁兒樂聽得這聲音腳步不由得往後跳了兩步，想著方才那兔子的變化，心頭頓時警鈴大作。
漁兒樂慌忙雙手聚力，萬般戒備，想著若是出來個妖魔鬼怪可不能像先前那般任由宰割了。
“餵，你也太草木皆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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