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三章-兔兔,你死的好香啊

關燈
於是在某個夏風和煦,陽光明媚的早晨,洛安歌跟著天底下第一心善的太子殿下上了馬車,前往行宮避暑游玩。

一路上倒是鳥語花香,太子的車隊都是輕車熟路的,知道洛少卿不耐車馬,都慢慢的走,一面前行一面賞景,倒也算是悠閑……如果忽略那個和自己在一輛馬車頻頻動手動腳的太子的話。

按照慕軻的話來說,自己的老婆親了親怎麽了?怎麽了?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一路上慕軻對洛安歌為所欲為,逮著機會就抓進懷裏又親又摸,成功的吃了不少豆/腐,也挨了不少旋風無影腳。

一路鬧騰著,終於在月色初現的時候到達了行宮。

洛安歌這會兒已經鬧累了,趴在慕軻懷裏半睡不醒,隱約覺得馬車停了,便睡眼朦朧的想要起身。

慕軻按了按他的後背,輕聲道:“沒事,你睡吧。”

然後便將他抱起來,下了馬車往院子裏面走去。

王公公挑著燈籠欣賞這一對相親相愛的璧人,然後眼尖的他忽然發現……嗯?太子衣裳上怎麽那麽些個腳印?

洛安歌趴在慕軻肩膀上迷離著眼,想起自己這幾乎是頭一回出來玩,便不清不楚的抱怨著:“我自從跟了你就沒過過好日子,一開始你又打我又罵我,還關著我不讓我出門,後來你也從來不帶我出去玩,王八蛋。”

慕軻:“……忘恩負義。”

要不是自己,你早就被從光那廝弄死幾百回了,現在還怪我對你不好?沒良心的小白眼狼。

慕軻一邊往裏走,還想跟懷裏的洛安歌理論一番,然後側頭一看,這人竟已經靠在自己肩頭熟睡過去了。

慕軻忍俊不禁,只好在他耳朵上親了一口,快步進了臥房。

洛安歌從馬車上開始睡,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大天亮。

他迷迷瞪瞪的睜開眼,一時忘了來行宮的事兒,還以為自己身在東宮,瞪著眼看了一會兒頭頂陌生的床幔才想起來,現在已經到行宮來了。

洛安歌翻了個身,被慕軻閉著眼抱住了,在他的臉上親了親,“時候還早,再睡會兒。”

洛安歌側耳聽了聽,好心提醒道:“我聽到雞叫了。”

慕軻忍不住笑了,“這都出來玩了,你還想像宮裏那樣雞叫起床?再睡會兒吧,昨天舟車勞頓的,你不累?”

洛安歌便又閉上了眼,在慕軻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了,不過剛才和他說了幾句話,睡意已經散了,洛安歌又聽見外面樹上鳥雀嘰嘰喳喳的,徹底睡不著了。

睡不著幹脆就穿衣裳起來,洛安歌洗漱幹凈之後進了院子裏,果然山裏是更加涼快,尤其是早晨的時候,空氣又清新又新鮮,吸進肺裏都是甜絲絲的帶著花香果香。

洛安歌一扭頭,看見瑯楓拎著幾只兔子站在樹底下,不由得來了興致,“這是哪兒來的兔子?”

瑯楓答道:“剛才去山裏溜達了一圈,順道抓了幾只野兔回來。”

洛安歌見那小兔子毛茸茸的甚是可愛,忍不住接過來一只抱進懷裏摸了兩把。瑯楓在一旁提醒,“這兔子有野性,小心被咬。”

“沒事。”洛安歌手裏的是只野兔崽子,小小軟軟的,還沒巴掌大,洛安歌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尾巴球,忽然有些擔憂,“你把小兔子抓回來了,它爹娘回窩看不見它,會不會傷心?”

瑯楓面無表情的拎起一旁的大兔子,“少卿不必擔憂,它們一家都在這兒了,中午可以做全兔宴。”

“……”洛安歌頓了一下,“你這趕盡殺絕殺人全家的手法是不是跟太子學的?”

瑯楓誠懇的道:“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單留幾只崽子在窩裏它們也活不了,還不如都抓回來讓它們一鍋團聚。”

洛安歌深覺他說的有點道理,便道:“記得叫廚子放點兒孜然。”

然後他又撫摸著手裏小兔子的頭,絮絮叨叨道:“兔子啊,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兔生自古誰無死,你記得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山裏的野物多,而且常常跑動,比皇莊裏豢養的牲畜肉質更加鮮美。洛安歌本著既然來了就要好好玩雖然太子是別有用心才來的可是自己是無辜的所以得玩個盡興的原則,跟著瑯楓進了山。

在山裏晃蕩了一上午,洛安歌得意洋洋的拎著打到的山雞回了行宮,扔到廚房去讓廚子收拾。

慕軻在小書房裏看賬本,他看的是今年收稅的章目,雖說現在主要是等慕琦那草包攪混水,但為了屆時能成功的力挽狂瀾,還是得提前做做功課。

洛安歌洗幹凈手上的野雞毛,興沖沖的進了書房,看見慕軻不由得一怔,“你怎麽還在看這個?不出去玩玩?”

慕軻笑了笑,翻了頁書,“你去吧,我再看會兒。”

洛安歌不禁感嘆太子真心是兢兢業業,堪當大任,他拍了拍手,“那行,我準備去和瑯楓去山裏洗澡,聽說山泉對身體好。”

慕軻的眼還沒離開賬本,他可有可無的點頭,“嗯,去吧,註意安……等等,洗澡?!和誰?!不許去!”

小兔崽子長本事了啊?敢背著夫君跟別的男人鴛鴦戲水去?!

慕軻氣得牙癢癢,一把抓過洛安歌按在腿上嚴刑逼供,“你剛才說什麽?洗什麽澡?”

洛安歌被打了幾下屁股,憤然道:“不就是去山泉裏玩會兒水嗎?大熱天的……再說又不全脫衣服,我們會穿著褻衣下水的!”

“那也不行!”都下水了,穿不穿衣服有什麽區別,到時候泉水一泡,褻衣都濕透了,緊貼著身子,那豈不是所有春光都被瑯楓等人看遍了!

慕軻越想越氣,越想越酸,最後把洛安歌捆在懷裏,下了死令,“反正你不許去,今天你就跟我在書房看賬本吧。”

洛安歌氣結,張牙舞爪的罵道:“大夏天呆在屋裏熱死了,我們都說好了去游水的,你這個強權壓人的暴君!剝削者!”

慕軻眉頭一皺,氣場冰寒,“嗯?”

洛安歌瞬時萎了,期期艾艾的拽拽慕軻的衣角,軟聲求道:“去吧去吧,夏天就該玩水,你也一起去。”

洛少卿都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邀請他了,太子怎能忍心拒絕呢。

於是當天中午吃了全兔宴之後,洛安歌與慕軻捎帶一個瑯楓去了山泉邊上游玩。洛安歌平時少有出來的玩的時候,一旦有個機會就玩瘋了,當即就踢了鞋脫了外衣,只穿著白色的褻衣下了水。

慕軻倒是沒下水,坐在岸邊的石頭上看著洛安歌玩,實際上卻是在欣賞洛少卿被水浸濕了的美妙胴體。

而可歌可泣的影衛瑯楓被太子以警戒唯由,頂著大太陽蹲在遠處的小斷崖上,叼著根狗尾巴草註意周圍的動靜。

其實我們心知肚明,這荒郊野外的地方哪裏會由刺客,太子殿下只是小氣到連自己夫人穿著衣服戲水的樣子都不讓別人看。

瑯楓嘆了口氣,一邊感慨著色令智昏,一邊找了個陰涼的地方躺屍去了。

山泉水涼絲絲的,但並不冰人,大夏天裏泡在水中十分的舒服。這水也不深,只比洛安歌的腰高一點兒,勉強能游起來。

洛安歌玩了會兒就覺得無聊,看見慕軻坐在水邊,便起了壞心,悄悄潛進水裏,悄不做聲的游到他旁邊,伸手想把他拉下來。

這水清澈見底,再加上慕軻一直盯著洛安歌看,所以那點兒小動作就完全落入了他眼中,洛安歌游過來扯他褲腳的時候,慕軻故意借了他的力氣,直接滑進了水裏。

洛安歌喜上眉梢,還沒來急笑話他,就被慕軻一把抱住,深深地吻住了嘴唇。

倆人在水中擁吻著,水波蕩漾,波光粼粼,洛安歌的頭發也是濕的,在日光地下微微發亮,如墨般的黑潤,映襯著那張小臉愈發白皙。

慕軻捏著洛安歌的下巴,變化著角度親吻著他,強勢卻不乏溫柔,洛安歌楞了一會兒才反應,下意識推搡了他一下,卻被慕軻輕輕握住了手腕,在他手指上也親了一下。

慕軻眼裏含笑,“還想暗算我?玩夠了沒有?”

大約是太子殿下的笑容裏有點兒不可言說的危險和暗示,洛安歌一怔,連忙推開他往後游了一小段,訕笑道:“玩夠了玩夠了,咱回吧。”

說完就往岸上爬。

慕軻站在水裏盯著洛安歌的背影,被水浸透緊緊包裹著腰身的褻衣,濕噠噠的貼在臀上,勾勒出一個優美的輪廓,甚至隱約可見一點兒暧昧的粉色。

太子殿下忽然下身一緊,便陰鷙笑道:“好啊,回去辦正事兒。”

洛安歌站在岸上,夏風一吹,忽然覺得後背發涼,小命不保,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結果太子雖然肖想了半天,到最後還是沒辦成正事兒,因為身驕肉貴的洛少卿泡了次水之後便發了低燒,躺在床上昏昏沈沈的抱怨難受。

慕軻一邊往他嘴裏餵姜湯,一邊訓斥道:“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了,再敢往涼水裏跑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洛安歌神色一滯,不滿的嘟囔了兩句,縮進被子裏閉上了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