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啦~~~自己撒花 \(*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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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西瓜神神秘秘要宣布的,原來是夏天走了以後,少個主播的事情。他打算借此機會搞個選拔,任何人只要有興趣,都可以念兩句指定的臺詞發到官方微信號進行報名。

這兩句臺詞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第一句:客官,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第二句:你的心裏到底有沒有我?別說!我不想聽!!

聽到這麽兩句話,307的諸位豪傑紛紛表示胃有點不舒服。

“太特麽惡心了!”娜娜忍不住吐嘈,“特別是第二句,矯情程度簡直突破天際。”

筱斐第一時間彈了岑之遠的窗口:“西瓜這是怎麽了,受什麽刺激了?”

應遇之:現在是我受刺激了,他居然逼我到時候和他一起篩選……

小飛象:哈?每天聽這兩句話你還能愉快地吃飯麽?

應遇之:我已經無所謂能不能愉快地吃飯了,我只求晚上別做噩夢就行。

小飛象:哈哈哈哈……

應遇之:這家夥嘴上說招人男女不限,可心裏還是希望招個女的。所以整出這麽風……情萬種的兩句話,哪個男的還敢來報名?

小飛象:西瓜大大心機深不見底啊!

應遇之:就是啊。

“小應,別敲鍵盤了,你是我們臺柱子,你也來說兩句啊。”突然在頻道裏被西瓜點名,岑之遠這才無奈地問道:“說什麽呢我……”

“你得說,期待大家的踴躍報名啊~”還真是厚臉皮。

“呃……”他心裏一點也不期待,好不好。

這之後的好一陣子,誰都沒安穩日子過。

岑之遠天天收到一堆西瓜發來的音頻,令人哭笑不得的是,還真有男的來應征,而且腹黑的西瓜把這些自己不感興趣的大老爺們全都分配給了其他人,自己則在一堆美女的聲音裏醉生夢死。岑之遠發了幾段給筱斐欣賞,當晚就把她們全寢室都給笑岔氣了。最誇張的是筱斐,她笑到肚子抽筋,差點被送去醫務室了。

娜娜最近整宿整宿的打游戲,每天跟不同的人打擂臺,最後止步華東地區前50名。她還憤憤不平地說,如果玉靈劍還在,她進前10都是妥妥的。於是心裏再次懷恨在心,偷偷摸摸跟蹤圍觀前男友打野外boss打了將近一個小時,boss剩最後一絲血的時候她沖上去一把毒粉把人定住。持續未被攻擊一分鐘以後,打了一小時的boss再次滿血滿狀態。罪魁禍首圖了一時爽以後再次被人四處追殺,最後只好躲進千羽饋家裏慫著不敢出去。

雨杏找了份實習的工作,在學校附近,每周上班三天,早出晚歸。她也不缺錢,就是怕一歇著沒事做就想東想西,倒不如讓自己忙一點。有天晚上不知怎麽的,一回到寢室,二話不說就開始哭,筱斐和娜娜怎麽問都問不出個所以然。第二天,又頂著個水腫的熊貓眼去上班了。日覆一日,也漸漸習慣了。

筱斐一直忙著準備考研,今年考研的日子放在聖誕節後面一天,剩下的時間也只有兩個多月了。岑之遠還是一有空就來找她上自習,可她常常會覆習到一半,就盯著他的美色看著了迷。

項媽媽身體恢覆後,帶著她去給爸爸掃了墓,筱斐看著照片裏慈祥的男人,只覺得遙遠得像上個世紀的回憶。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她站在冰冷的墓碑前,很多話不知從何說起。好不容易擠出一句“爸爸,我過得很好”,情緒忽然就崩潰了,紅著眼,久久的哽咽。

反正,爸爸應該知道她想說什麽吧。

媽媽拍了拍她的肩膀,蹲下身去給爸爸倒酒,同樣靜默著不說半句話。

望著媽媽的背影,她驟然回想起岑之遠說的話,“我那時候年紀雖然不大,可我總隱隱覺得,我爸媽鬧成這樣,我有很大的責任。”

這一刻她全然了解了這種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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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天氣漸涼,十一月的冷風刮過城市邊境,地處海邊的大學城是全市第一處感受到今年冬日氛圍的所在。

一到傍晚,校園主幹道和中心廣場上來往散步的人也變少了。而整個學校的喧嘩卻分毫不減,尤其是學生寢室。修滿了選修課的學分,大家更樂意用晚上的黃金時間宅在寢室瞎胡鬧。

而筱斐宅的地方還有另一處,哪個周末不回家時,她就會興致勃勃地買一堆菜跑去岑之遠家,讓他做好吃的給自己。

她今天買了一大堆蔬菜和涮肉,約好了一起吃火鍋。岑之遠從廚房端出熬了許久的骨頭鍋,乳白色的湯散發著饞人的香味。他圍著圍裙的居家樣子十足一副家庭煮夫的腔調,比往常更接地氣。

筱斐洗了手,歡快地上桌準備起配菜和調料,看了看正在廚房收拾的岑之遠,“你明天還去實驗室啊?”

“明天不去,在家裏寫論文,你過來覆習嗎?”他回到餐桌坐在她對面,小小的桌子剛好坐下兩人。她在等他坐下,還未動筷子,一雙充滿靈氣的大眼睛望著桌上香氣誘人的火鍋閃著微光。熟悉而溫馨的畫面讓他不由地心頭一顫。

“好啊~反正在寢室也覆習不進去。”筱斐笑道:“有時候在寢室看書,看著看著就跑去圍觀娜娜打游戲了。”

“貪玩。”他優雅地朝鍋裏放了片涮牛肉片,燙了沒多久,肉質就卷曲發白,他順手夾到她的碗裏,“小心燙。”

“我知道,長期食用過熱的事物,食道粘膜會被燙傷,容易得食道癌。”她似笑非笑,把當日他說的話一字不落地還給了他。

“原來我說的話你都挺上心的。”岑之遠得意地輕聲笑道。

筱斐不動聲色地回憶起來,“那時候你講話真是欠了。”

“我記得,那天你把我騙過去和不認識的人吃飯,還瞞著我偷偷和喜歡你的男生幽會。”重新想起不太開心的回憶,他撇著嘴的眼眸低垂的樣子,像極了鬧孩子氣的小學生。

“餵~什麽幽會啊?!”筱斐差點揭竿而起,“我也不知情的好不好,我還以為有很多人……”

他卻不鹹不淡地反問道:“人多就可以了嗎?”

“可以什麽?”

“幽會。”他死抓著這兩個字不放。

“你傻呀,人多那還叫幽會嗎?”

“那叫什麽?”

“那叫聚會!”筱斐無語。

“哦,你承認了,你在那裏和喜歡你的男生‘聚會’。”

“……總覺得聽上去還是怪怪的。”

他的唇畔暗暗勾起一絲調皮的笑意,似乎很滿意她著急又無奈的小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我曾愛過一個男孩 15

chapter15

開學以後,轉眼就開春了,寒假裏那些堆滿皚皚白雪的時光已漸次走遠。

岑之遠回到學校,繼續日覆一日地忙起實驗、考試、論文、競賽……仿佛一切又回歸了最原始的平靜。

他享受這份熟悉的平靜,尤其是在經歷了那段短暫的不安寧以後。

從圖書館到宿舍樓的路,每年到了初春時節都會成為全校情侶們最愛散步的地方。

三月底,枝頭萌發的幾朵早櫻已引起不少人的駐足和讚嘆。那些悄然點綴著秀麗校園的粉白色蓓蕾,承載了多少人美好的浪漫幻想。而落在岑之遠的眼裏,不過是季節交替的自然現象罷了。他走路時從不左顧右盼,或是費時間停下來看風景。□□到終點,這位理科天才總能在腦袋裏計算出最快抵達的路徑。

以至於有人在後面追著他喊了一路,他都險些沒聽到。

等到發現時,岑之遠剛過了智慧橋,站在一株尚未開花的櫻花樹下回頭張望。

“岑之遠學長,等一等~!”來人是一個他沒什麽印象的女生,身著粉色蕾絲連衣長裙,在這春寒料峭中,光著白花花的胳膊和腿,岑之遠不禁覺得這人可能腦子有點不好使,防備似地倒退了幾步。

“學長,總算追到你了。”那女生在他面前停下喘著氣,手忙腳亂地理了理頭發和衣著。

“你認識我?”

女孩激動地點點頭,“認識!你是岑之遠,我聽我們很多人提起過你。”

這也能算認識麽……岑之遠無語了,他忍著不耐煩,淡淡問了句:“找我有事?”

“額……學長,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見岑之遠一副迫不及待要離開的樣子,那女孩立刻開門見山道:“對了,我叫章雯琪,我是化學系的,今年大一。”

他不假思索地冷眼答道:“沒空。”

“那晚上呢?或者明天?周末總有空了吧?”章雯琪亦步亦趨地跟在大步離開的岑之遠身後追問。

“都沒空。”他突然轉身,眼睛裏沒有一絲情緒,語調還是一貫的疏離:“沒事的話,別跟著我了。”

……

然而,才過了一天這章雯琪就再度出現了,這一次卻是在他的課堂上。

當她不顧全班矚目走到岑之遠身邊的空位子坐下時,他清晰地聽到了周圍的唏噓一片。整個班級也就這麽些人,哪個是混進來的,一眼都能瞧出來。

坐在他右手邊的許言博頂了頂他的手肘,眼神往那邊一飛,“之遠,你認識?”

“不認識。”他如實答道。

許言博才不會相信他,壓低音量湊過去輕聲問:“那怎麽一來就坐你邊上?這位子向來不都是小夏坐的嗎?”

他冷眸一垂,“我怎麽知道。”

許言博這下算是放棄了溝通,默默閉上嘴閃到一邊。

離上課還有五分鐘,夏沫姍姍來遲,走到熟悉的座位,卻看到岑之遠左邊那個專屬於自己的位子已經被人鳩占鵲巢。

最可恨的是,那姑娘居然還毫不自知,厚顏無恥地頻頻找岑之遠搭話。夏沫見狀,二話不說就走上前去,忍著滿腔怒氣,佯裝禮貌地說:“同學,你坐的這個位子是我的。”

“是嗎?”也不知是裝傻還是真傻,章雯琪一臉無辜地眨著眼,“可是我聽說,這門課是不固定座位的……學姐,那裏還有好多位子,你可不可以去那裏坐?”

在座的誰不知道夏沫的性子,她是從小在蜜罐子裏長大的,無論她怎麽任性,身邊總有那麽一大群男生順著她,由她亂來。

可眼下居然來了這麽一位和她公然叫板的不速之客,周遭還平白無故多出那麽多雙看戲的眼睛,她自然是憋屈到不行,面露慍色問道:“你不是我們專業的吧?”

“嗯,我是化學系的,我來陪岑學長上課~”說著,章雯琪還往岑之遠邊上靠了靠,後者皺著眉頭,又往許言博那裏挪了挪。

這一幕終於把夏沫最後一絲克制也給磨沒了,她猛地一拍桌子,把沈浸在少女夢裏的姑娘嚇了一跳。憤怒的雙目卻緊盯著岑之遠,問道:“你認識她?”

“不認識。”

“那她怎麽在這?”

“我怎麽知道。”

同樣的問題,他被追問了兩遍,心情有些不爽地垂下眼繼續看起課本。

“你看到了吧?他根本不認識你,你可以滾了嗎?”夏沫得意地叉著腰,趾高氣昂地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被嚇壞的章雯琪怔在了原地,卻絲毫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

兩人就這麽對峙著,一個站在座位的走廊邊,另一個死死紮根在原地。不算大的教室裏,噤若寒蟬。

岑之遠始終一語不發,他對這兩人都沒什麽偏袒。一來,化學系的學生來上物理專業的課,本就不符規定。二來,座位向來是按先來後到的,他岑之遠也從未給任何人占過座,所以夏沫也沒有理由一口咬定這位子就是她的。

他且將此視為一出小女生無聊的鬧劇,不耐煩地蹙了蹙眉,長睫毛微微顫了顫。心裏想著,要是這兩人都不坐在他邊上,那該有多安生。

老師進教室以後,所有人都各歸其位,但夏沫還沒有妥協。許言博只得站起身來對她說:“得了小夏,你坐我這兒行了吧?”

有了臺階,夏沫高傲地點點頭,許言博乖乖讓位,她走過去坐在了岑之遠的右手邊,朝章雯琪飛去一個冷冷的眼刀。

這下岑之遠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下課鈴聲一響,岑之遠是第一個走出教室的,沈著篤如的他,這一次卻如臨大敵。

這一左一右兩個女人,著實把他鬧得頭疼。一整節課,他都在兩邊敵意濃濃的眼神中煎熬度過。不是沒有察覺周邊同學的竊竊私語和偷看的目光,也不知他岑之遠是不是向來低調慣了,突然來這麽一出,全班人八卦的血液都沸騰了。表面平靜的一堂課,實則暗潮洶湧。

他討厭這種感覺。

就像討厭項筱斐那天無理的譏諷。

這些毫無邏輯的行為,把他的生活攪得很亂。

下課後,夏沫和章雯琪竟還緊緊跟著他,兩人也不說話,就是互不相讓地走在岑之遠的兩邊。原和許言博約了去食堂吃個飯再一起去實驗室的,哪知道見了這陣仗,許言博直接溜之大吉,走之前還幸災樂禍地對他說了句:“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之遠,我們後會有期!”

於是他放棄了原先的計劃,連飯都沒吃就回寢室了,室友見了他,憋著半是諧謔半是同情的笑顏,紛紛貢獻出自己的零食。

岑之遠不愛吃零食,只吃了兩塊餅幹,就沒再進食了。

他覺得再這樣下去,他非得死在學校不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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