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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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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一陣陣震耳欲聾的聲音將迷糊的陳風給驚醒了,這裏是哪裏?好熟悉,高大的城墻,還有那個男人!那個手持銀白色大槍的男人!這裏是當時的那個夢,陳風瞬間恍悟了過來,怎麽又開始做了。

陳風隱約記得自己被那個將軍一槍給驚醒了,如今想不到又再一次做回了這個夢,這字裏行間如此熟悉的詩歌,難道這是秦朝?陳風可是那些異族是怎麽回事?陳風一陣迷糊了,一時間完全弄不明白這到底是自己的夢還是什麽。

此時的陳風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竟然是在高墻之內。在擡起自己的雙手,唔,又是這種古怪的狀態。

“殺!”

陳風恍然的被一股震天的殺氣給驚醒回過神來,急忙的朝聲音出處看去,可惜被一道高大的城樓給擋住了。應該是外面發生了戰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陳風帶著一股好奇心緩緩的像城樓飄去,想看看一看這好像是夢境,但是自己又是過客一般的場景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陳風剛剛把腦袋探出城垛就被眼前這一幕嚇到了,還是那個將軍,不過怎麽多了這麽多士兵,敵人還是那些敵人,長相奇特的智慧生命。遠方的異族大軍依然如潮水一般,而人類和龐大的異族大軍相比少的可憐,僅僅只有一小撮。

還是那個昏暗的戰場,到處是燃起的硝煙,整個戰場彌漫了一股悲壯的氣息。最後的戰士們握著武器,毫無畏懼的盯著數倍於自己的敵人。

好像是當時那個夢境的延續,此時兩方已經戰成了一團。守城方整齊的軍陣一步一聲怒吼的朝著如海水般的敵人堅定不移的挪去,打量的鮮血在戰矛的刺如下四射。那個將軍,一桿巨槍不時的揮舞出巨大的光刃,不斷的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夕陽如血,照射著慘烈的戰鬥,不斷有人倒下,也不斷有人彌補倒下人的位置。人越來越少了,而異族卻始終不見明顯的減少。可是陳風清楚的看到,倒下的異族比人類還多的多。無數的兵器不斷的落在那群身穿單薄鎧甲的士兵身上,同時也落在了將軍身上。可是他們無所畏懼,只是一味的不斷向前沖,不斷的收割著敵人的生命,全然不顧這些落在身上的兵器

一朵朵艷麗的血花不斷的在戰場之中綻放,一個個臉色堅毅的戰士,不斷倒下,變成一具具冰冷的屍體。滾燙的血液不斷的澆灌這已經黑紅的土地,大地依舊貪婪的大口大口吞食著一切倒在地上的血肉。

陳風茫然的回頭望向那個寂靜的大城,整座城已經空蕩蕩的完全沒有一絲生氣。只有殘破的紙張和破布不斷的在空蕩蕩的街道打轉,往日似乎熱鬧的酒樓已經沒了喧囂。本該人來人往的街道,卻連貓狗都不見。與城外的喧囂相比,這就是以座空城。

看著著空寂的巨城,陳風驀然的回味起了什麽,一臉震驚的將目光再次投向了那些正在奮勇殺敵的人族,他們是這個城池最後的人類!

這是一群什麽樣的軍隊,一群什麽樣的人。為什麽什麽他們會有這樣的無畏,這樣的堅持,他們的手握的戰矛究竟在守衛著哪裏?他們滿腔的熱血究竟在為什麽而拋撒。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他們是秦人啊!我們的先輩!陳風心裏已經了然,可是這裏是華夏的哪裏?華夏大地之上根本就沒有這座巍峨的巨城!如此龐大的巨城一眼望不到盡頭,整齊卻不滿了灰塵的街道,青色林立的樓閣都在清楚的告訴陳風,這是一座何等繁榮的巨城。

“山海關!”

“這不可能!”陳風看到城樓上巨大的牌匾失聲的叫了出來,怎麽可能,這裏怎麽可能是山海關!他們真的是幾千年前的秦人嗎?

戰場上的情勢,人族已經非常的慘烈了,人族在數量龐大的異族大軍面前苦苦掙紮,猶如汪洋大海中的一葉扁舟。他們究竟是誰?牛頭人手握一個巨大的巨斧一斧子砍下了人族的頭顱,火熱的血液瞬間噴灑在了牛頭人的身上,也噴灑在了後面沖上來的同袍之上。

異族大軍不知不覺中已經將所剩的人類團團圍住,數萬的人類已經僅僅只剩下樹千人,而那個將軍早已經被鮮血染紅。可是不變的是那一股似乎可以將天撕裂的鋒芒,就像一桿筆直的槍一樣佇立在自己的族人身前,面不改色的面對著如潮水般的異族大軍。而被團團圍住的戰士們,依然面色坦然的面對著這一切,對這些看不到邊的敵人不為所動,只是緊緊的扶著身邊的戰友,握緊手中的戰矛。

暗淡的陽光靜靜的掃在了戰場之上,高高揚起的沒見過的旌旗已經被染成了紅色。可是它卻傲然的鼎力在天地之中,隨著風輕輕的飄揚,仿佛已經屹立在那裏無數的歲月了。

陳風心底那股悲意,越來越重,他急忙的飄向戰場。當靠近戰場的時候,他才驚覺,怎麽會這麽強,這不是歷史!這些士兵散發的氣息遠遠超過了黃金級別,歷史中怎麽可能有如此強大的士兵,這裏究竟是哪裏?一股悠然的歲月氣息在每一寸土地之上顯現,一切都好古老,讓陳風宛若已經穿越了無數載的歲月,行走在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之中。

陳風帶著淚水,行走如若旁人一般行走在萬軍之中,看著已經倒在地上的卻帶著一絲微笑如此安詳的人類。他們好像完成了一個項偉大的使命一般,走的如此的平靜和安詳,沒有一絲絲的怨言。

陳風痛苦的捂著拳頭,不知何時陳風的手指甲已經深深的陷入了手掌之中,一滴滴鮮紅的血液就這麽滴落在了戰場之上,和所有人族的血液悄然的混在了一起,閃爍著奇特的光芒。似乎是一種跨越了千年的相認,一種源自於血脈的認同。同時一股無盡的悲涼瞬間充滿了陳風胸腔,陳風淚如雨下的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的同胞們。淚水則是直直的透過了大地,向下筆直的落了下去,掉到了一個未知的地方。

趙夢雅一臉手無舉措的看著昏迷中不斷流淚的陳風,完全不知道這個不斷掙紮的男人夢到了什麽。為什麽他的身上會有一種無窮無盡的悲意,更有一股來自於歲月長河之上的蒼老。榕樹領主則是一臉震驚帶著不解的看著陳風,為什麽他的身上有著如此古老的氣息

陳風悄悄的飄進到了戰圈之內,那個銀槍將軍似乎感受到了什麽,若有所思的朝陳風處隱晦的看了一眼。陳風身軀微微一震,他可以感覺到我。

“你是誰!是誰?這裏是哪裏,他們是誰?到底發生了什麽?”陳風瘋狂的站在銀槍將軍面前不斷的吶喊,可惜他的聲音,動作完全沒有影響到任何事物。陳風茫然跌做在地上,一邊哭泣一邊低聲嘀咕著:“這是什麽?為什麽的我好難受。”

陳風只感覺有大事要發生,好像眼前的人族都已經逝去。他們只是在這裏告訴自己什麽,通過這一幕傾訴著一件讓人憤慨的事情,一份無窮無盡的仇恨。

“白起!人族大勢已去,你是一個真正的強者,何不歸順與我牛頭一族,我保你和你的部下平安!”一個甕聲甕氣的濃厚聲音響起。

“白起?你是殺神白起。”陳風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一臉難以置信的回頭看著這個強到沒邊的男人,他竟然是殺神白起!

“吾族終將歸來,九帝早已預測到爾等異族的叛變,待到吾族後人再次歸來之時,定是百族滅族之日。今日恥,無數歲月後定用你等的鮮血來洗刷!”白起一臉殺氣騰騰的對著從萬軍之中走出的牛頭人。

“真正人族!一個都不會活下!留下的只有奴隸!”牛頭人臉冷笑著說。

“吾族脊梁豈是你等卑劣之人可以理解!”白起不屑的說了起來,身後那群已經傷痕累累相互扶持的老兵們紛紛大笑的不斷的嘲諷著周圍這群由各個種族聯合起來的大軍。

“那麽吾只好送汝上路了,可惜汝看不見人族聖城被破的場景了。”牛頭人冷冷的看著這群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族,一臉肅穆的說。

陳風慌亂的看著四周不斷舉起武器的異族士兵,和上手緊握著兵器的人族,這是為什麽!

“人族,頂天立地!”白起舉起自己的大槍大吼一聲,直接沖進了異族大軍之中。

“人族,頂天立地!”

“不!”陳風淚流滿面的去拉著不斷沖鋒的人族戰士,用身體去抵擋異族的武器。可是,雙手和身體只能冰冷穿過空氣一般穿過一切。

“吾之後輩,定當頂天立地!”白起的怒吼聲從密密麻麻的人族深處響起,緊接著一股巨大的能能量瞬間掃蕩全場,所過之處任何事物皆灰飛煙滅。

“吾之後輩,定當頂天立地。”數千名人族異口同聲的大喊,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無畏撲向了身邊的敵人,然後在能量的掃蕩下化成了點點星光。陳風只感覺眼前越來越亮,可是他卻無所畏懼的瞪大的眼睛痛苦的對著那些星光大喊,同時雙手不斷的挽留這些消逝的點點星光。

“不!”

陳風一身大喊,猛的從地上坐了起來。然後才發現眼前的人是趙夢雅,已然驚覺自己已經從那個無比真實的夢境之中醒來。

“為什麽!”

陳風哭的像孩子一樣一把抱住了,一臉茫然的趙夢雅。趙夢雅被突如其來的抱住給嚇壞了,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他哭的如此撕心裂肺。似乎最親最親的人已經離他而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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