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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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持, 劉封,林敬,羅蔡。”

幾人互相打過招呼,一群人到籃球場, 萬舒走到一個空欄桿下, 對著站一旁的四個男生招手:“孔持, 球給我!”

孔持懷裏抱著個籃球, 在食堂籃球就放他座位旁邊, 一路走過來,籃球就沒有離開他的手。

球在孔持手上轉了一圈, 笑著投給萬舒:“接著!”

萬舒手一伸, 球便到了她手裏, 她輕松地轉著球, 問阮荷怎麽打。

“要不要讓我剛剛認識的這些兄弟加入?三對三?”

阮荷搖頭:“別了,就咱倆,不用太認真,十五分鐘好吧,看誰得的分多。”

萬舒比了個可以的手勢,讓她四個兄弟當裁判,沈小燕和白珍珍就拿著兩人的書包和脫下的外套。

孔持又拿過去球, 在中間高高舉起又落下:“開始!”

萬舒仗著身高,一馬當先搶到球,快速運球往籃球框下跑。阮荷速度不慢,很快在投籃地地方攔住她。

兩人的姿勢都很專業。

沈小燕和白珍珍看不懂, 就只會緊張地看著,也不敢喊加油。給誰加油都不合適。

倒是那四個男生,看到阮荷的動作,眼睛一亮。

“阿舒這室友別看個子不高,動作挺專業啊。”

計分的劉封說。

林敬摸著下巴,看萬舒幾次突破都沒成功,點了點頭:“除了身高有短板,其他地方不比阿舒差。”

羅蔡是最先認識萬舒的,也是一開始和萬舒打的,他很相信萬舒的能力。

他搖了搖頭:“阿舒很強,沒短板,她這個室友想贏她,難。阿舒投球她擋不住。”

孔持沒有說話,也沒發表意見,只專心看著場上。

萬舒被擋煩了,也不準備突破了,高高跳起就準備投籃。

羅蔡非常高興,拽著林敬的胳膊就喊:“看到了嗎,看到了嗎?萬舒要投籃了,她室友絕對……”

他話音還沒落,就見阮荷也跟著高高跳起來,把萬舒投的球,狠狠地拍到了地上,她比萬舒跳得還要高半個頭。

羅蔡咽咽口水,默默把剛剛要說的話咽下去,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呢喃:“怎麽可能?她怎麽會比阿舒跳得還高。”

阮荷落地,搶過球,對萬舒挑釁笑了一下:“萬舒,接下來,我要認真嘍。”

萬舒心裏一緊,不自覺情緒跟著緊張起來。

但她絕不能在這時候認慫,點點頭挑眉說:“我也要認真了。”

但可悲的是,接下來阮荷沒給萬舒一點投籃的機會,她仗著自己體力好,力氣大,彈跳力強,完美地把控住籃筐,一個球又一個球。

羅蔡看到後面,都不忍心看了,哭喪著臉對著孔持:“孔哥,阿舒這室友還是人嗎?這麽打,她會失去朋友的!”

孔持拍拍羅蔡的肩膀:“她能力很強,就是你們和她打,都不一定能贏。”

“不可能!怎麽可能,我們男生力氣肯定要比她的大,體力也比她好,她不可能打過的。”

劉封不懷好意地一笑:“那大羅,你要不要試試?等阿舒下來,你去挑戰她室友。”

羅蔡看著場上兇殘打著球的阮荷,不自覺咽了咽口水,一時沒說話。

林敬用胳膊搗了下劉封,笑他沒安好心眼,但他也同樣想看男對女的比賽,於是跟著說:“大羅,你不會是害怕了吧?那可是個女生啊。”

“胡說,誰說我怕了,挑戰就挑戰,你們等著!”

羅蔡一被激,話不過大腦就出來,說完他就後悔了,皺著一張臉,看起來格外奇怪。劉封和林敬兩個得逞的人,擊了個掌。

“說到做到,我們等著你。”林敬拍拍羅蔡的肩膀。

在劉封和林敬擊掌的時候,羅蔡知道自己又被捉弄了。但他性格容易沖動,也不怪兄弟喜歡坑他。

“你們兩個孫子!給老子等著!”

羅蔡沖兩人比下拇指,放狠話。

兩人不當回事。

孔持也不管,雖然四個人一般他是領頭的,但兄弟之間吵吵鬧鬧開玩笑,很正常,沒必要上綱上線。

十五分鐘很快結束,孔持吹響結束的哨聲,萬舒力氣耗盡跪在地上,阮荷松開球,過去扶她起來。

她依舊氣定神閑,好像剛剛的運動,沒消耗她什麽體力一樣。

兩個女生打籃球,在籃球場挺特殊,吸引了一群男生看。一結束,那群人歡呼雀躍,看著阮荷的目光都在放光。

誰都沒想到,就這麽一個個子算不上高的女生,打籃球會這麽厲害。萬舒的個子在男生中間都不低,沒打之前,所有人都沒想過會是阮荷贏。

“萬舒,沒事吧。抱歉,我應該收著點的。”

萬舒擺擺手,借著她的力道站起來,喘著氣說:“沒事,就該這樣,就算我們是朋友,你也不能放水。阮荷,你很厲害,我輸得心服口服。”

沈小燕和白珍珍也趕緊跑過來,一人遞水,一人遞手帕,緊張得不行。

“沒事吧,沒事吧?”

“沒事,就是力氣用完了。”

“阮荷,你剛剛怎麽這麽厲害!”白珍珍看著阮荷的目光都在發光,一行四人扶著萬舒坐到籃球場邊的椅子上。

“等萬舒歇歇,我們再回宿舍。”

剛說完,羅蔡被林敬和劉封逼著走過來。

阮荷這時正半蹲在地上,看著他們,她沖他們友好笑笑:“謝謝你們剛剛的幫忙。”

羅蔡這是第一次見女孩子對他笑這麽好看,一下子臉就紅起來:“沒……沒關系。”

然後撓撓頭,“嘿嘿嘿”地傻笑起來。

阮荷點點頭,又拿偷偷滴了一滴稀釋靈泉水的白開水給萬舒,讓她慢慢喝著。

林敬在後面恨鐵不成鋼地搗搗羅蔡的腰,羅蔡被搗疼了,回神,生氣地看向後面,無聲問:“幹嘛啊!”

“挑戰。”

“挑戰。”

林敬和劉封兩人張嘴無聲回他。

羅蔡皺眉,剛想回“算了吧”,他對著阮荷也打不下去。

但此時劉封就先開口說話了。

“阮荷,我兄弟看了你剛剛的比賽,想和你打一場,你有沒有興趣?”

“哪個?”阮荷轉頭看過去。

“他。”劉封拽住羅蔡,林敬把他往前一推。

阮荷直直看向他,羅蔡被看得有些緊張,對著阮荷努力擠出一個笑。

“他啊,他打不過我。”

劉封、林敬和羅蔡三人都是一楞,連在後面要過來的孔持都覺得阮荷說這話有些狂。

劉封笑出來:“還沒打呢,你怎麽知道他打不過你?”

阮荷站起來,拍拍手說:“他太緊張了。就算他有實力,也難全部發揮出來。”

“到了場上他不會緊張的。”劉封一臉自信。

“真要打?”阮荷歪頭看著羅蔡。

羅蔡還沒說話,孔持在後面拍拍羅蔡的背,讓他挺直,替他應了:“嗯,試試吧。大羅,你是男人,就是輸了,也不能慫。”

後面幾句,孔持靠近羅蔡小聲說。

羅蔡立馬挺直腰板:“我打。”

“那好。”阮荷把外套重新遞給白珍珍,扭頭對她們三說:“你們再等我會兒,打完這場我們再走。”

萬舒眼睛“唰”一下就亮了,她也非常想看看阮荷和男生打。阮荷太強了,和她打,她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

那些男生,萬舒心中感覺,也不是阮荷的對手,她等著阮荷打他們的臉。到時候的場面一定很好看。

“好,你快去,我給你加油!”萬舒說著,臉上的表情,比阮荷還興奮。

阮荷拍拍萬舒的肩膀,收斂笑容,上場。

看著阮荷的表情,羅蔡也認真起來。

“別放水,用你全部能力和我打。”

開始前,阮荷對羅蔡說。

“放心,我不會的,我尊重每一個對手。”

阮荷笑著對他比個大拇指。

羅蔡也笑出來。

場上周圍圍著的其他男生,看到一男一女對戰的場景,都興奮起來,“嗷嗷”叫著。

依舊孔持做裁判發球,這一次,阮荷連第一個球都沒讓羅蔡,快速跑過去,身子都跑出了殘影,把球搶到手,飛快三步上籃。

不止羅蔡,連周圍的群眾都沒反應過來。

等他們回神,立馬發出驚天的歡呼聲。

“臥.槽!牛比!”

“厲害!太厲害了!”

“這女的強,那個速度,專業運動員都不一定做到吧?”

“我沒見過有男的打籃球做到的。”

剛剛那一手一露,羅蔡心裏就“咯噔”一下,隨後心裏隱隱升起絕望。

阮荷太強了,他也打不過,這場比賽,他也得輸。

果然接下來,羅蔡和萬舒一樣,沒再摸到過一次球,也攔不住阮荷一次。

最後一個球,阮荷都沒跑,直接在遠遠的三分線那裏,跳起,投球,球穩穩地進入籃筐。

哨聲緊接著響起,周圍又響起劇烈的歡呼聲,那些男生看著阮荷的眼神,都是敬佩。

強,厲害!

羅蔡輸得心服口服,他力氣還有剩下,沖阮荷伸出一個拳頭,阮荷也伸出拳頭和他抵了一下:“謝謝承讓。”

“不,你是實至名歸。以後真的,我再也不想和你打籃球了。”

阮荷“哈哈哈”笑起來,整個人非常暢快。

萬舒走過去,攬住阮荷:“你打球什麽都好,就是太不給我們這些人留自尊心了,一個都不讓我們進。”

阮荷活動著手腕說:“我錯了,下次我記得讓你們一次。”

“你說的。”

羅蔡連連擺手:“那我也不和你打了,你籃球誰教的?怎麽那麽強?是不是你家裏有專業運動員?”

“沒有。”阮荷說,“我就是運動天賦好點。”

她這籃球是上一世學的,但上一世她只是普通人,打得也就一般般。

可這一世,她的體力彈跳速度各方面都增強了,再加上會的技巧,自然打得好。

“那你這天賦是真的好!”

羅蔡非常真心地說。

“謝謝。”阮荷也真心實意道謝。

阮荷和室友離開,籃球場留下了她的傳說。一傳十十傳百,到最後,整個軍醫大,只要會打籃球的,都知道大一有個女生打籃球非常厲害,雖然她的名字沒傳出去。

當然,有人信,有人不信。

親眼見過的都信了,沒親眼見過的,都不信。

不過之後的周日,阮荷有空的時候,萬舒拉她去籃球場,她也會過去打幾場,純當鍛煉身體。

也有人還記得她,找她挑戰。

阮荷不慫,全都應,有一個算一個,都打回去,徹底打響軍醫大籃球女王的名聲。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此時回到宿舍的阮荷,問自己的室友要不要去澡堂。

打一場籃球,阮荷也出了汗,雖然沒萬舒的多,可是運動一場她也不舒服。

宿舍沒有浴室,只能走著去公共澡堂。

“我去!”萬舒第一個說:“打一天籃球,不洗澡我要臭死的。”

“我也去。”白珍珍愛幹凈,跟著說。

沈小燕擺手:“我才洗過沒兩天,我不去。”

或許是習慣問題,沈小燕夏天在宿舍裏抹澡,一周洗一次澡,現在天氣轉涼,她依舊如此,一周一次。

不過她換洗衣服很勤,也都洗幹凈,阮荷她們也沒聞到異味,並不覺得沈小燕不幹凈,也就不幹預她的生活方式。

三人結伴洗澡,也一起回來。

走一路,頭發就幹得差不多了。

回來就是洗衣服,收拾東西。

等收拾好,萬舒和白珍珍上床,阮荷坐到了自己的桌前寫信。

給家人的,給裴懷瑜的。

自從她答應裴懷瑜加入調查處後,兩人每天都通信。

她說自己學校的事,裴懷瑜說處理的案子。

暫時並沒有案子交給阮荷的。

主要沒有她在的這個區域的案子,離遠了她白天出不來,也不方便查案。

阮荷把今天打籃球的事,告訴家人和裴懷瑜,她寫的時候很開心,因為她贏了,還用求誇獎的語氣。

當然,她沒有寫出來,了解她的人能看出來。

裴懷瑜接到紙鶴,看到那些話,第一反應就是笑,很愉悅的笑。笑阮荷的可愛,腦海中想象著阮荷打籃球的姿態,想象著她寫這些信的可愛模樣,心裏更加想見她了。

他安慰自己,沒關系,快了,快了,等明天,他就可以見到阮荷了。

第二天,阮荷去上課,她們專業有一節公共課是周一上午第二節 大課,上的是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

這堂課她們已經上了一周了,老師是個看起來七十來歲的老爺子,身子很健朗,講課也很有意思。

她和萬舒坐一起,還說這節課可以輕松一下,不用像專業課一樣繃著神經聽,一點放松都不敢。

結果距離上課還有幾分鐘的時候,教室內忽然一靜,阮荷擡頭看過去,正看到裴懷瑜夾著書和教案進來。

阮荷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一臉驚訝。

“這……這是怎麽回事?”

阮荷拉著萬舒的胳膊,喃喃問。

“怎麽回事,換老師了唄。這個老師這麽年輕,你說他得多厲害才能讓學校聘用他。”

“那挺厲害的。”阮荷接了句。

聽阮荷語氣不對,萬舒立馬轉頭看向她:“你認識他?”

阮荷連忙搖頭,“我怎麽會認識,他也是第一次教我。”

結果她話音剛落,裴懷瑜的眼神就看過來,對著她笑了一下,阮荷不自覺也跟著他笑了一下。

萬舒狐疑地看著兩人,總覺得不對勁。

但這時鈴聲響了,課也開始了,教室裏安靜下來,她也不能出聲問了。

“同學們好,我姓裴。你們的楊老師因為代的課太多,忙不過來,所以接下來你們這一學期的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就由我來給你們上課。下面,我點下名,認識一下咱們班的同學。叫到的同學,請站起來答到。”

裴懷瑜笑著說著,眼神在班裏的同學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在阮荷身上頓了一下,拿出點名冊,一個個點人名。

人名按字母排列,阮荷的名字在中間,很快就叫到了她的。

“阮荷。”

“到!”

阮荷一直提著精神,名字一叫,她就站了起來。

裴懷瑜笑著看她:“阮荷同學不用這麽緊張,只是點名而已,不是回答問題,請坐,我記住你了。”

這是裴懷瑜點名時對一個同學說的最多的話,所有人都對阮荷側目而視,連萬舒都看向她,眼裏有控訴:還說不認識?不認識會和你說這麽多?

阮荷也不知道裴懷瑜這是鬧哪樣,她默默拿起書遮住自己的臉,不讓別人看。但其實,她心裏對裴懷瑜對她的這種特殊,隱隱是開心的。

裴懷瑜活了那麽多年,知識儲備量非常豐富,講課也不死板,講知識的例子引經據典,用有趣的話去說,課堂很是活躍。

他只上了一會兒課,就讓這些有些排斥他的學生喜歡上了他的課。特別是女學生,崇拜的眼神簡直像是眼睛裏裝了個太陽,一直發光。

阮荷一開始聽裴懷瑜講課,還有些不自在。

後來就沈迷在他的課堂中。

這門課需要記的知識不多,大部分書本上就有,畫上就可以了。但對於阮荷來說,她不用畫,裴懷瑜講一遍,她就記住了所有知識點。

一節大課九十分鐘,再加中間休息的十分鐘,總共一百分鐘,等上完,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裴懷瑜說下課,一群學生很不舍,當然,不舍的都是女生,臉皮厚點的,捧著書就過去問問題了。

阮荷看到被一群女生圍在中間的裴懷瑜,臉一下子就拉下來,咬牙切齒地說:“招蜂引蝶。”

萬舒這時候幸災樂禍笑起來:“剛剛是誰說不認識的啊?不認識還會這麽生氣?”

阮荷一擡下巴,還是死鴨子嘴硬:“我就是不認識,但我討厭他這樣的不行。”

“行,大小姐您說什麽都行。去吃飯吧。”

萬舒揉揉她的腦袋,替她收拾書包,順手替她拿上書包,兩人叫上沈小燕和白珍珍,四人往教室外走。

還沒出門,阮荷就聽到裴懷瑜叫她:“阮荷,等一下。”

然後就聽到裴懷瑜對那些女生,特別不假辭色地說:“這些問題,我課上講得很清楚了。你們不懂,要麽是沒認真聽,要麽你們就是不適合學這門課,我再講你們也是不懂。都回去吧,下次上課認真點。阮荷,還不過來,站那裏做什麽?”

“老師,您叫我什麽事?”

萬舒把書包掛到阮荷身上,對沈小燕白珍珍招招手:“走走走,我們三去吃飯。阮荷……”

她拍拍阮荷的肩膀:“老師找你肯定有事,他第一次來上課,你好好幫幫老師,我們會給你帶飯的。”

“不用了。”阮荷咬牙笑著推她們走,心裏恨恨道:一群損友。

裴懷瑜這時候走出來:“來我辦公室,我有事找你。”

“哦。”

阮荷乖乖跟上去。

剩下班裏的那些女生,眨眨眼裏,立馬喧嚷,嘰嘰喳喳互相問:“阮荷認識裴老師?”

“她們什麽關系?”

“裴老師喜歡她那樣的?太沒眼光了吧?”

“不可能,或許是親戚呢,阮荷你看才多大。”

“算了算了,裴老師看著笑得溫和,其實比那些冷臉的還難接近,我放棄了,他愛喜歡誰喜歡誰,老娘走不缺人追。”

“就是,走了,去吃飯!”

一群人很快離開,最後鎖門的班幹部將教室門鎖上離開。

走到裴懷瑜辦公室,他是一個單獨的辦公室,裏面沒其他老師。

“喝點水,坐吧。”

裴懷瑜倒了杯茶給阮荷,是靈茶,靈氣四溢。

阮荷捧著茶坐下,裴懷瑜把她的肩上的書包拿下來。

“還挺沈,裏面裝了幾本書?”

“三本,還有筆記本之類的。”

阮荷回答完,才想起來自己的疑問,她蹙眉看著裴懷瑜:“裴哥哥,你怎麽來我學校教學了?”

裴懷瑜能說是為了阮荷過來的嗎?不能,他怕嚇到她,便說:“我雖然在調查處工作,但調查處的職位不能暴露。為了更好的調查案件,捉拿不軌的邪修精怪,我需要一個遮掩的工作。正好,你們學校缺講師,我想著你也在這裏,便過來了。”

“這樣啊。”阮荷喝了口茶,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種淡淡的失望,但是一掃即過。

“那裴哥哥,有什麽新的案件讓我去調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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