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四章

關燈
鐘紅臉上瞬間血色盡失, 她後退一步,看著阮荷的目光, 帶了些畏懼,但她語氣依舊強勢,一臉倔強不屈服:“那你去說啊!斌哥不會信你的!”

阮荷勾了勾嘴唇,看著鐘紅搖搖頭,轉身往宿舍走。

鐘紅剛剛那話外強中幹, 她已經看出來鐘紅被她說的話嚇到了,話雖然說得硬,但她不會再來找阮荷的事, 她怕阮荷告訴武彬。

鐘紅看著阮荷那模樣, 心裏又是冒出一股氣,但她不敢再叫住阮荷。只自己氣憤地使勁跺了幾下地,拉上同伴回禮堂了。

武彬還在禮堂呢, 她得過去幫忙,讓武彬看到她的勤快。

阮荷回到宿舍,萬舒她們已經上了床, 阮荷端上水盆去洗漱。

這個宿舍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沒有獨立衛浴,每層樓只有中間一個洗漱外加上廁所的大房間。

別的大學這種條件也沒什麽, 每個專業上課時間不固定, 早上沒多少人搶的。

但軍醫大學不一樣,起床訓練上課時間都是固定的,哨聲響的時候你要是不起床遲到,就等著被罰被扣分吧。

所以每天早上的衛生間, 都和打仗一樣,競爭得非常激烈。

阮荷她們宿舍為了避免和人搶的事,想了個辦法,每天晚上提前接好洗漱的水,第二天直接用就行了。

嫌涼就加點壺裏的熱水。不過現在這天還沒到冷的時候,都能接受水的溫度。

阮荷端著水回到宿舍,萬舒趴床幫上問阮荷,笑得格外不懷好意:“小荷兒,那學長是不是喜歡你?找你私下裏告白?”

在收拾衣服的沈小燕和在看書的白珍珍,立馬擡頭,好奇地看向阮荷,那眼裏的光,充分證明她們對這件事也非常感興趣。

“沒有,他找我是正事,我們之前就認識。你們在外面可別胡說啊,不然會影響到我和學長的關系和聲譽的。”

“好的。”萬舒做了個保證的姿勢,拍拍胸口說:“放心,姐的人品你還信不過嗎。”

阮荷點點頭,“嗯”了聲,“信你。”

第二天,阮荷上完課,吃過晚飯,去了禮堂。

她特意問武彬要了禮堂的鑰匙,那鑰匙學生會有。

今天晚上,禮堂沒什麽活動,阮荷是翹掉晚修過來的,這時候也沒什麽學生在這裏,都在教室那邊上晚修呢。

阮荷推開禮堂的門,因為沒有開閘,裏面漆黑一片。

她往裏走了幾步,準備到開閘的地方去,打開禮堂的燈。

但還沒走兩步,她身後的門,“哐”一聲就關上了。

阮荷看看那門,沒有過去,而是擡手,一簇火苗在手中升起,照亮了她站的那一片地方。

她在四周看了看,沒發現什麽不對,擡腳繼續往開閘的地方走。

走了幾步,阮荷腳下一頓,停了下來。

腳下的感覺不對,她看著腳下,一個人正躺在她腳下,她把腳往後退一步,落下的地方,有些黏膩膩的。

阮荷再仔細看,原來那地上,流著一攤子血,而躺在地上的人,轉頭咧嘴對阮荷笑了一下,嘴裏的血又流出來。

如果是普通人,見到這場景,早就嚇暈過去了。但阮荷只是擰擰眉,一道火從手裏飛出沖向地上的人。

那火還沒飛過去,地上的人尖叫一聲,瞬間消失不見,包括那滿地的鮮血。

阮荷眉心擰得更厲害了,因為她知道,剛剛她的法術,並沒有打到人。

她環顧著四周,知道盧笑柔就在這禮堂的某處盯著她看,她把心裏的警惕默默提高了好幾個度。

“嘻嘻”,“嘻嘻”,周圍傳來女孩子銀鈴般的笑聲,卻並沒有讓阮荷放松,在這漆黑的環境,而是越發讓阮荷覺得詭異。

她果斷封住聽覺,手一擡,在整個禮堂裏設下大型結界,把她和盧笑柔都困在這禮堂裏。

她聽不到聲音,不知道在她封閉聽覺後,盧笑柔的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讓人聽了想要發狂。

阮荷不管盧笑柔現不現身,她也不往電閘那裏走了,直接一個靈力過去,控制著開了禮堂的燈。

如果不是她設了結界,就這大晚上禮堂的燈突然亮起來,不知道會嚇到多少人。不過有結界,外面的人看大禮堂,永遠都是漆黑一片。

阮荷走到禮堂放的那一排凳子那裏,隨意找了個凳子坐下,看了下四周,非常氣定神閑地說。

“盧笑柔,你確定還不出來?如果學校熄燈前你不出來,讓我誤了回宿舍的時間,我相信你不會想知道你會有什麽後果。”

阮荷說著,捏了捏拳頭,扭扭脖子。

而藏在梁上的盧笑柔,對著禮堂的燈,不停施法,想讓燈滅了,一點用沒有。她整個人要氣瘋了。

阮荷等了幾分鐘,盧笑柔還沒出來,她不想再耽誤時間了。

在這裏白坐著除了耽誤時間,什麽也做不了,還不如她去晚修呢,還能看書背知識呢。

阮荷眼睛沒動,還是前方,但手卻迅速朝房梁那裏射出一道靈力。

盧笑柔本以為阮荷沒發現她自己,靈力射過來的時候,她慌忙躲開,還是被靈力掃到一點。

盧笑柔也怒了。

她向來心高氣傲,就是成了鬼,遇到阮荷這個鬼的克星,也不願意服軟,所以她情願灰飛煙滅,也要和阮荷硬碰硬。

所以她立馬動用鬼修的陰氣,朝阮荷攻了過去。

阮荷很輕易躲開她的攻擊,拿出判官筆,不斷揮動著,一道道法術從判官筆中飛出去,如箭一樣射向盧笑柔。

盧笑柔躲不及,瞳孔瞬間變大,一臉慌張身子往後飄,但那些靈力,拐著彎朝她追去。

最後盧笑柔,被靈力結結實實捆了一圈,落在地上不停咬牙掙紮著。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你剛剛那麽攻擊我,我要是放開你,豈不是縱容你打我嗎?”

阮荷走近盧笑柔,蹲在她面前,把她扶起來坐地上,按著她的肩膀說:“別喊了,這裏我設了結界,除了咱們倆,誰也進不來。所以,你就乖乖聽話,別鬧,不然我收拾你們這些鬼的手段,可是很多的。”

盧笑柔怒視著阮荷,眼睛裏都是怒火,咬牙切齒。

阮荷面上卻是帶著溫和的笑,並不在意盧笑柔的仇視。

盧笑柔看著阮荷,突然朝她啐了一口:“妄想!”

阮荷反應很快躲開,並沒有被濺到身上什麽臟東西,但對於盧笑柔的不配合,阮荷眉心卻皺起來。

她回頭正要用些辦法讓她聽話,盧笑柔卻突然掙開了阮荷那些特意多加的靈力繩,飛快朝阮荷的眼睛攻過去。

阮荷腳尖擡起,身子快速往後退了幾米,頭一歪躲過盧笑柔的攻擊,兩人就這樣用拳腳功夫打起來。

不知道盧笑柔跟誰學的,手上的功夫還不錯,帶著黑色長長指甲手,屢屢朝阮荷臉上抓,招式又狠又毒,稍微不註意,可能就破容了或者眼睛被抓瞎了。

不過阮荷畢竟從小跟著她爺爺練的,雖然功夫是不外傳本家的功夫,但實戰的效果非常好。而且她還時不時打幾套,對打起來非常流暢,躲避也快,攻擊也快。

陪盧笑柔玩了一會兒,活動了手腳,阮荷突然發狠,進攻又猛又兇。很快,盧笑柔就招架不住,被阮荷一個擒拿手抓到了。

知道盧笑柔有方法逃脫她的靈力繩,阮荷直接用判官筆,變長束縛住盧笑柔。

盧笑柔這次知道無法掙脫了,但她用沈默對抗阮荷,不管阮荷問她什麽,她都不說,坐在地上沈著臉,好像誰欠她八百萬一樣。

“盧笑柔,看來我真的對你太好了。你有什麽願望?有什麽仇?有什麽滯留人間的原因,你就說啊!你不說,就這樣耗下去,你不自由,我也一直被耽誤!”

盧笑柔這時候看她一眼,還是不說話。

“行。”阮荷咬咬牙,“這是你非要找罪受。”

盧笑柔這模樣,送地府也是給地府一個麻煩,阮荷不解決她這個不說話還動不動就打人的毛病,到地府裏,她能鬧得地府雞飛狗跳。

阮荷摸摸手上的禦魂鈴,她現在很少用禦魂鈴,除了需要在禦魂鈴中養鬼魂的時候。因為禦魂鈴威力太大,就是她控制威力,用一次,也很容易鬧得附近的鬼都不得安寧。

當然,那是在沒有任何防護結界的情況下,現在有結界,阮荷不擔心禦魂鈴的聲音傳出去。

不過為了保險,阮荷又在結界上加了一道防音陣法,才開始輸入靈氣晃動手腕。

清脆的鈴聲從禦魂鈴中傳出來,雖然只響了一聲,但盧笑柔已經痛苦地在地上打起滾來,靈魂隱隱有被撕扯消散的跡象。

因為她被捆著,所以只能重重將頭往地上撞,連抱都抱不了。不過因為她是鬼魂,所以頭撞在地上,並不起什麽作用。

這還是阮荷用了很小的靈力,讓禦魂鈴發揮的最小的威力。

盧笑柔就已經痛苦成這個模樣,如果她再用些靈力,恐怕盧笑柔的魂魄,會直接魂飛魄散。

阮荷沒幫盧笑柔,讓她痛苦了一會兒,才蹲在地上問她:“願意聽話了嗎?”

盧笑柔咬著牙不說話。

阮荷嘆口氣:“我本來不想為難你,咱們安安穩穩解決問題多好。”

阮荷摸了摸她的臉:“你看你這樣不配合,你自己遭罪,我用這法術,也費功夫和時間不是。你要是接下來願意好好談,我們認真解決問題,我就幫你,不然你這樣下去,靈魂會痛到消散。”

阮荷並不是在嚇她,這是禦魂鈴對她的傷害,深入靈魂。阮荷如果不幫著治療,那些傷雖然不像一開始用猛力那樣讓魂魄消散。但也會慢慢削弱魂魄的力量,直到靈魂的陰氣撐不住潰散掉。

盧笑柔這時候眼淚落了下來,她又咬牙堅持了一會兒,表情非常痛苦。阮荷看出來她心理上在掙紮。

她不催她。

果然,過了一會兒,盧笑柔就自動開口說:“好。我答應你。”

聲音嘶啞,語氣虛弱。

阮荷沒有趁此落井下石,直接動手修覆她靈魂的傷。等她恢覆過來,阮荷把盧笑柔扶起來,讓她繼續坐地上,身上的繩沒收,還綁著她。

“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為什麽死了還不去投胎,一直逗留在禮堂裏?而且,據我所知,在你死後,禮堂的每次演出,特別是舞蹈表演,都會遇些不明事故,那些都是你做的吧?你為什麽要那樣做?現在學校的表演學生,可沒有你的仇人,殺死你的人,早就伏法了,而你未婚夫,也不在這裏執教了。”

盧笑柔低垂下眼眸,一時並沒有開口。

就在阮荷等得不耐煩,以為她又要搞什麽幺蛾子的時候,盧笑柔說話了。

“我想繼續跳舞。”

“嗯?”阮荷一楞,她直直看向盧笑柔,她沒有想到,她的執念會是這個,她還以為,會是她的未婚夫周共可。

“我死得不完美。我就算死,也得把最後一支舞跳完,不能給觀眾留遺憾。可是我沒做到,最後一支舞我沒跳完,我還把觀眾嚇到了。”

盧笑柔失聲痛哭,對於她來說,沒有比這更讓她難受的事了。

“那是意外,你不用這樣放在心上。”

盧笑柔搖搖頭:“可對我來說,卻是生命的終點。我恨方冬怡,我也恨周共可。如果沒有他們出現在我生命裏,我的舞臺不會留遺憾,我還能跳很多年。方冬怡被抓了,周共可走了,我也不想他們了,我只想繼續跳舞。”

“你可以去地府跳。你現在壽命還沒盡,在地府你有大把的時間。現在地府娛樂活動也很多。”

“不,我要在這裏跳。”盧笑柔眼裏迸發出狂熱,看著禮堂裏面的舞臺,眼裏都在發光。

“我是在這裏死的,我最後一臺舞,也只想要在這裏結束。我為什麽會制造事故,因為我難受啊,我心裏難受!每次看到那些登臺的小姑娘,我都瘋狂嫉妒,我都在想,憑什麽他們能上臺我不能,我比她們跳得好多了。”

阮荷看著盧笑柔那張倔強的小臉帶著隱藏的不服,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心願只有這個?上舞臺跳舞?”

“對,我跳完最後一支舞,我就會離開。”

阮荷看著她的眼睛,確定她說的是真的,便點頭說:“行,我幫你。不過不管我怎麽做的,你都必須聽話,不然我也救不了你,你現在最好的出路,就是聽我的。”

盧笑柔咬著下嘴唇,思考了好久,最後才點了下頭說:“好。說好了。”

阮荷在盧笑柔身上貼了張符。頭上又拍了拍,才轉身離開。

有符在,阮荷不擔心盧笑柔還能作惡。所以剩下的事情,就是等什麽時候禮堂再舉辦活動,到時候她就有辦法塞盧笑柔進去跳舞,而且她一進去就是焦點。

當然,具體什麽法子,阮荷沒告訴盧笑柔。

盧笑柔被放開,看著阮荷走遠的身影,咬咬牙站起來,心情非常覆雜。

她不知道該不該去信阮荷,但現在,她除了信阮荷,也沒其他辦法。現在的她,就是知道阮荷是騙她的,她也願意去做,因為現在的她,只有阮荷這一根救命稻草。

阮荷撤掉結界前,禮堂的燈已經滅了,電閘也關好了。

阮荷拎著鑰匙走出去,然後去鎖禮堂的大門。

等她鎖好,哼著歌心情不錯地轉身的時候,被身後站著的人嚇了一跳。

阮荷捂住心臟,看著武彬一臉無奈:“你幹嘛呢?站我後面,很容易嚇出心臟病的。”

“對不起。”武彬立馬道歉,眼裏帶了些歉意,不過語氣還是硬邦邦的,顯然他道歉的次數很少。

阮荷擺擺手:“以後別這樣,想找我直接說話,這樣站我後面算啥。你找我什麽事?”

“我知道你今天要在禮堂解決盧笑柔的事,我……”

武彬想說他擔心,他從阮荷拿走鑰匙之後,就一直擔心,坐立不安,根本沒法做事。

他想來想去,最後還是來禮堂這裏找阮荷了。

他過來的時候,禮堂的門是開著的,但裏面卻是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見。

他試著推了推門,沒推動,他就知道,裏面的事,不是他能參與的。

雖然相信阮荷的能力,但武彬卻怎麽都無法放心,就坐在禮堂門口的臺階上,看著禮堂裏面,不想離開。

終於,他聽到門響,門還被從裏面推開了。

武彬立馬站起來,走到阮荷身後想說話。

沒想到她剛剛根本沒註意到他,只顧著在那裏鎖門。他也不好在這時候叫她,沒想到就這一會兒功夫,阮荷居然轉身了,還被他嚇到了,武彬心裏就有些過意不去。

可是阮荷問起來,那些他的擔心,他這一晚上做的事,一件都沒有說,就好像他是不小心溜達到這裏來的。

“我就是來看看,怎麽樣?解決了嗎?”

武彬猶豫了很久,說出來的也只是這句話。

阮荷扭了扭脖子說:“快解決了,盧笑柔不會再傷人了。不過她還在,需要一個特地時間點,到那時候,盧笑柔的事情就徹底解決了。所以啊,你不用擔心,我辦事,不會出紕漏的,放心吧。”

武彬松一口氣,其實剛剛阮荷平安出來,他也松了一口氣。

只不過現在,心裏更有底氣了而已。

武彬臉上露出一絲笑,“以後禮堂再舉行活動,是不是不用擔心再出事故了?”

“那可不一定。”阮荷隨意地接道。

武彬立馬臉色一變,皺眉問:“怎麽?盧笑柔那裏還有問題?”

“不是盧笑柔。”阮荷看著武彬說,“你們舉行活動,各種設施,必須多次檢查,不能有一點錯,不然沒了盧笑柔,意外還是會發生。”

“我知道。”武彬臉色認真說,“這事你不用操心,學生會會負責這些,保證活動不會出任何紕漏。”

“嗯。”阮荷點了下頭,和武彬告別離開。

接下來,一切風平浪靜,阮荷每天早早起來跟著隊伍跑步,吃早飯,上課。

這時候的軍醫大學,有很多教授大拿。雖然前些年因為種種原因去世不少,但活下來的也有很多。

他們擁有對專業最熱忱的心,特別喜歡學習態度認真,學習好的學生。

對於阮荷這個經常在課堂上提出問題,而且提的問題都是很重要學生很容易忽視的問題,這些教授知道,她是真的有認真聽課學習。

很快,這些年紀不小的教授,就知道了阮荷的名字,對她也是非常喜愛,經常上課提問她問題。

很多問題的答案,都是這些教授講過的,或者書本上有,看看就會的。所以每次被叫起來,阮荷一點不懼,回答問題還有理有據,侃侃而談。

當然,她的答案也都是對的,甚至還添加了她自己獨特的見解,讓教授聽了她的回答,更加認為這是個好苗子,值得培養。

所以私下裏阮荷去問問題的時候,他們會給阮荷開些小竈,多給她出些題,或者多讓她看幾本他們推薦的書。

阮荷看書快,那些書教授提起來,阮荷便去圖書館一本本借回來看,做筆記,背誦。

不懂的知識點,她都會記下來,下次找到認識的教授拿出本子就去問。到後來,整個軍醫大學都知道大一有個新生,學習認真起來,簡直就不是人,天天看書就不說了,還整天去找教授。

再看看自己,原本還覺得學習挺認真,結果和阮荷一比,怎麽看怎麽懶散,學習不夠努力。

所以有不少男生女生,因為阮荷,在學習方面,都用功了不是一星半點。到後來,阮荷去圖書館看書,位置都不夠了。

沒有辦法,她只能更早起來,和室友一起去占位。

宿舍裏四人其實對於學習,都挺上心的,但沒有阮荷這麽瘋狂,簡直就是只要學不死,就往死裏學,比她們高考學習的時候還用功。

沈小燕本來就是一個上進努力的人,白珍珍自己愛讀書,所以一看阮荷這樣,自覺就跟上了她的腳步。

因為不跟上,她們心慌。

但萬舒並不是這樣下死勁學習的人,她是講究課上認真聽,筆記作業認真做,課下覆習一遍就行。

其餘時間用來放松,勞逸結合。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1-25 23:57:57~2020-01-26 23:58:1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就是想看書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