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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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麻煩, 不用。”許雅琴還是拒絕,“在家裏用大鍋做飯也習慣了, 柴有你爹劈, 鍋你爹燒,我就做個飯,別買。村裏沒這麽折騰的, 你買了到時候還不知道議論成啥樣呢。”

許雅琴還沒說的擔心阮荷明白, 她是怕家裏條件太好了, 別人會懷疑她家錢的來路,投機倒把現在罪很重的。

阮建業也在一邊勸, 阮茂林和阮茂竹仔細思考, 也覺得現在不是很妥當, 阮荷最後放棄了往家裏買爐子和蜂窩煤的事。

沒多久, 董蕾蕾一家也到了, 許雅琴和董媽媽兩人半年沒見, 卻一點沒生疏, 一見面就坐一起說話, 說的都是孩子的事。

阮荷和董蕾蕾就在一旁坐著對寒假作業的答案。她們兩個是班裏絕對不可能不做作業的人, 阮荷早就把作業完成了。

作業阮荷並沒有錯幾個, 都是董蕾蕾在改她自己的,董媽媽在一邊感嘆, 要是董蕾蕾能有阮荷這麽聰明就好了。

許雅琴在旁邊謙虛,但眼裏的驕傲誰都能看得到,阮荷的成績表現確實讓許雅琴很有面子。

中午兩家人吃了頓飯, 又去百貨大樓裏逛了逛,就到了半下午,許雅琴和阮建業帶著阮茂松回家,阮荷和兩個哥哥還有董蕾蕾回家屬院。

晚飯是阮荷在家裏做的,董蕾蕾也被叫過來一起吃飯,她覺得老是蹭吃蹭喝不好,特意把她爸爸從外地買的燒雞也帶過來一起吃。

吃過晚飯,阮茂林趁著天還沒完全黑回工廠,他其實沒那麽多假期,但妹妹這麽久不回來,加上元宵節的假,他就多請了幾天,明天就必須去上班了。

而阮荷和董蕾蕾也返回了學校,今天開學,晚自習是要上的。

也不會講課,就是發課本,老師再講些話。

之後的日子很平淡無常,每天去上課,中午孔盛給她補課,有小鬼來找她,或者平日遇到什麽鬼,就解決些小鬼的問題。

直到春季五月份,天氣已經很暖和了。阮荷穿著輕薄的春衫。白色襯衣,收了些腰,下面一條淡青色長裙,腳上是一雙黑色露背布鞋,鞋的斜面繡著兩只翩飛的蝴蝶。

晚自習下課,她抱著書正往校外走,身旁跟著的董蕾蕾和她說說笑笑,討論著今天上課的內容。

蘇禹突然快步走過來,停在了阮荷面前,叫住兩人:“阮同學,蕾蕾,等一下。”

阮荷和董蕾蕾有些莫名停下來,這個學期,她們和蘇禹之間的交集並不多,畢竟一個是高一,一個是高二,還是男生女生,話說多了影響也不好。

“怎麽了?蘇同學。”

蘇禹臉上露出為難,看了看董蕾蕾。

董蕾蕾很懂眼色,立馬說:“阮荷,蘇禹哥,我去那邊看書,你們慢慢說。”

這時候校園裏人並不算多,大多都回宿舍,要麽就還在教室裏學習。

阮荷看著蘇禹,等著他說話。

“阮同學,很抱歉又打擾了你。”蘇禹臉上帶著歉疚。

阮荷笑著搖搖頭:“沒關系,你有什麽事就說吧。當初你也幫了蕾蕾和我,現在你有困難,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蘇禹看著她臉上鼓勵的笑,並沒有任何看不起和嘲弄的模樣,就像一個朋友,靜靜等著他訴說自己的困難,蘇禹臉上的羞窘褪去了很多。

“是這樣的。”

蘇禹把自己的事緩緩道來。

之前阮荷給了蘇禹幾張符,蘇禹覺得,這些符他可能一輩子頂多用兩張。

但沒想到,那些符消耗很快。

他自己有感覺,他身邊被他吸引來了一個東西。那東西他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而且它一直在垂涎他,他能感覺到它用貪婪的滿是惡意的目光一直盯著他,讓他寒毛倒立,脖

子發涼。

那東西不是沒有攻擊過他,因為有阮荷給她的符,每次都以失敗告終,符也因此變成灰燼消失,幫他擋了災。

他本以為一次攻擊之後,那東西會放棄,因為中間過了很久他沒再感覺到那種垂涎的目光。

可是最近,那東西又來了,出現得更頻繁,攻擊的次數也更多。

蘇禹心中猜想,它消失的那些日子,可能是它被符傷到了,去養傷和想辦法再來吃他。現在它想到了辦法,才會動這麽多次手。

如今蘇禹手上只剩一張符了,他感覺到那東西已經沒多少耐心,或許今晚,或許明天,它就會再動手。

到時候符再擋次災,他就沒符了,他就會任那東西宰割,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可能整個人都被吃了。

阮荷聽蘇禹說完,看向他的神色,並沒有多少害怕,只是擔心還有對這種未知災難的焦躁。

他不恐懼,但他煩躁自己無能無力,也不想死。如果有能力,阮荷毫不懷疑,他會和那東西鬥到底。

“你來找我是?”阮荷不認為蘇禹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估計是想找她來買符。

果然,她話音剛落,蘇禹就回道:“我想問問,你給我的符還有嗎?我不會白要的,不管一張符多少錢,我都買。實在是我沒辦法了,我找了很多附近還存在的寺廟道觀買符,沒一個有用的。”

阮荷點點頭:“我有符,不需要錢。但有句話我想問你。”

“什麽話?”感覺到阮荷的註視,蘇禹不自覺握緊了手,有些緊張。

“符只能幫你一時,你這一生不可能永遠靠符,你想永遠擺脫現在這樣任人宰割的情況嗎?”

阮荷看著蘇禹的眼睛,沒了在學校裏學生的那種純粹天真,她的眼神裏,帶著深意。就像個女妖,在誘惑他墮入地獄一樣。

但蘇禹知道,那不是地獄,那是救贖。他這十幾年的日子,一直被聲音困擾,現在還有不知道的怪物出現。他有感覺,如果這次說了“不”字,他永遠沒辦法擺脫這種懦弱無力的局面。

“想。”蘇禹聽到自己晦澀艱難的聲音,有點小,但很堅定。

“我想!”蘇禹看著阮荷,眼神裏有火焰騰起,那是他反抗的意識,反抗那些一直騷擾他,讓他不得安寧的東西。

阮荷露出一個笑容,拍了拍蘇禹的肩膀:“我知道你會覺得好奇,也會奇怪,我為什麽知道那麽多。不過很快,你這些疑惑會有人給你解答,到時候,你會發現,原來這世上,還有另外一個世界。”

蘇禹一楞:“不是你幫我嗎?”

他以為阮荷問出那些話,是她想幫自己。他心裏已經接受,阮荷身上有不同尋常的地方,和普通人不一樣。或許這種不一樣,他心裏早就猜到了,只是一直不敢確認。

阮荷搖了搖頭:“不是我。我的路不適合你走,你有更適合的路。你的體質很好,但太好了,就容易引來一些汙穢東西的覬覦。看過西游記沒有?”

蘇禹遲疑地點了下頭:“偷偷看過。”

阮荷一笑,拍了下他的肩膀:“現在你對那些東西來說,就是類似於唐僧肉的存在。”

蘇禹一驚,隨即皺起眉:“那我該怎麽辦?”

“別擔心,有人會去找你的。這些符給你,在那人過去之前,這符可保你平安。”

蘇禹想了下,接過來,問阮荷:“什麽人會來找我?會不會傷害到我父母?”

“不會。”阮荷肯定說:“具體是誰我現在也說不清,不過我幫你聯系的人,肯定是人品道德過關的人。”

蘇禹點了下頭,決定相信阮荷。

不相信他也沒辦法,畢竟現在他無路可走了,只能走阮荷給他指的這條路。

看蘇禹面

色嚴肅的模樣,阮荷笑出來,對他說:“放輕松點,沒那麽嚴重,可能還是好事。”

蘇禹蹙了下眉,語氣有些無奈:“不能先告訴我是什麽事嗎?”

阮荷神秘地搖搖頭:“我想等找你的人告訴你,說太多,或許你心裏會產生恐懼。”

蘇禹眉頭擰得更緊了,他對那未知的東西都沒感到恐懼,怎麽會怕她說的。但看阮荷的模樣,知道她肯定不會告訴他,也就熄了想知道的心思,和阮荷告別,轉身回宿舍。

見蘇禹走了,董蕾蕾走回來,她看著蘇禹的背影,目露好奇問阮荷:“蘇禹哥找你什麽事啊?”

“保密。這是你蘇禹哥的私事,不能說。”阮荷沖董蕾蕾眨了下眼睛。

“好吧,我不問了。”董蕾蕾沒再追問,和阮荷說起旁的事。

夜裏,阮荷拿出了許久沒用過的聯盟邀請令,輸入靈力聯系聯盟的人。

她希望會聯系到一個她熟悉的人。

聯盟令裏傳來男聲,還有著一絲激動:“阮道友?是你嗎?”

“是我。”阮荷帶著笑意說:“任道友,這些年過得如何?”

“挺好的,雖然遇到些事,但總的來說有驚無險。阮道友是又發現什麽邪修作亂了嗎?”

“不是。”阮荷說:“是有事找你師父,或者其他聯盟長老也可以。”

“什麽事啊?”任通脫口問道,但隨後反應過來,忙說:“阮道友不想說也沒什麽,我去幫你找我師父。”

阮荷攔住他:“先不急,你現在還在龍琊市的聯盟分處嗎?”

“嗯。”任通說:“師父也在這裏,師父帶我和師兄師弟在這裏歷練,等歷練結束,我們就會回觀裏。”

“好。”阮荷露出一個輕松的笑:“你把你現在在的地址告訴我,我親自過去一趟。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師父他們說。”

任通立馬將地址給她。

旁人想來聯盟駐地,如果沒聯盟人的同意和指路,是絕對進不來的。

但阮荷有聯盟邀請令,這張令牌,可以保證她去全國任何一處聯盟分處。

只要在令牌上輸入地址,令牌上便會顯示明確的路線,還會給阮荷指路。到了地方,令牌能直接帶她通過聯盟門口的陣法,讓她不費任何力氣進去聯盟。

任通和阮荷說完地址,想了下,從聯盟大廳往裏跑,跑到了他師父清修的房間。

“師父,師父!”

任通可不敢闖進去,在外面敲門,叫得很小心翼翼。

“何事?”

門裏傳來威嚴的聲音,仔細聽還有點不耐煩。聽得任通心一顫,他最怕自己師父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了。

也不怪道玄真人不耐煩,實在是他覺得自己的徒弟有點爛泥糊不上墻,天賦有,但聰明勁和其他長老的徒弟一比,就顯得太單純了。

而且遇到點什麽事,就來找他,一點處理事的能力都沒有,生怕那事沒匯報給他,會給他自己惹來□□煩一樣。

雖然不會像其他長老的徒弟一樣天天惹事讓師父擦屁.股賠不是,是省心了,但這膽子也有點太小了。

身為聯盟長老、玄虛觀的內門弟子,一點驕縱的氣質都沒有,完全浪費了他這個身份。

但自己收的徒弟,只能忍著了,還能不要咋地。

“師父,阮荷道友剛剛聯系了我,說有要事找您,或者其他聯盟長老也可以。”

道玄真人被打斷了修煉,沒有再修煉的心思,站起來打開門,看著自己恭敬的徒弟問:“什麽要事?”

“阮道友沒說。”任通撓了撓頭,笑著:“不過阮道友說了,事情很重要,她已經過來了,所以我才來告訴您一聲。”

道玄真人皺眉,思索

是什麽重要的事,才會讓阮荷大半夜跑一趟修真者聯盟。

是她發現了什麽惡貫滿盈的邪修?還是她發現了什麽邪物?還是什麽汙穢東西的封印松動了?

一個個想法充斥在腦子裏,但面上,道玄真人還是嚴肅著一張臉,一副不怒而威的模樣,讓看到他的修士,紛紛恭敬行禮。

任通不知道師父腦袋裏想了這麽多,還和道玄說著之前和阮荷的一次交集。

“師父,當初阮道友說來挑選兵器,這麽些年都沒過來,這次難道是來挑選的?”

任通搖搖頭:“不像。她說帶她哥哥了嗎?”

“沒說。”

“那就不是。”

“那是什麽事呢?”任通一腦袋問號。

道玄真人敲了他一下:“別想了,去準備些靈茶靈果送到大廳。”

說完,道玄真人走進大廳,隨意找了個椅子坐下。

有一個在大廳工作的修士停下手裏的工作,向道玄行禮。

龍琊市分處的修士不多,夜裏大廳工作的人少。除了道玄那個傻徒弟被他晚上安排在這裏,只有一個後來送來的玄虛觀外門弟子夜裏和道玄一起工作。

有時候白天也是兩人,其他人都不樂意在大廳裏幹接待人發布任務的雜活,他們更喜歡修煉,喜歡接任務做任務。

任通端著靈果和泡好的靈茶進來,剛擺好,門口結界動了一下,阮荷走了進來。

她來的速度很快。

和任通通完話,她和自己哥哥說了聲,就坐上雲行葉過來了,一路急行,她怕走得太慢回頭時間不夠用。

“前輩。”

阮荷進來,對道玄點了點頭。

道玄的修為她能看出來,她和他修為相當,所以和他見面,並沒有小輩見到長輩的瑟縮,不卑不亢。

修真.界以修為論輩分,不按年紀。

“阮道友。”

道玄真人也點了下頭,雖然他看不出來阮荷的修為,但他能感覺到,阮荷修為不低,並且距離上次見面,她身上的氣勢又盛了幾分。

“阮道友,你來了,快坐快坐,嘗嘗我們聯盟的靈茶——靈霧茶。這可是聯盟特產,別處沒有的。”

任通特別熱情,給阮荷拉椅子,等她坐下,倒了一杯茶遞給她。

泡茶的水並不是普通的水,是靈泉水,還是上等靈泉水。茶一倒出來,阮荷就感覺到了從水裏茶葉中溢出來的靈氣,帶著淡淡的茶香,很好聞。

她湊近聞了下茶香,輕輕押了口,笑著點頭:“靈霧茶果然名不虛傳,味道清苦回甘,靈氣入口即游蕩在四肢百骸,我喝完感覺渾身都充滿了靈氣。”

“喜歡就多喝點。”道玄真人在旁邊說:“通兒,去拿幾包茶葉送給阮道友。”

阮荷沒有拒絕,她知曉,這靈霧茶雖然說是聯盟特產,但也不過是種靈茶,算不得多珍貴。

而她帶來的這個消息,可比幾包靈霧茶有價值多了。

等任通回來,阮荷已經喝了好幾杯茶,另外還用了幾個靈果。她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夜裏會餓。

道玄真人就看著她在聯盟裏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自在地又吃又喝,差點沒驚訝地拽掉自己胡子。

還好他一向繃著臉,才沒有失態。

拿上任通給的茶葉,阮荷跟著道玄真人去了裏間待客的地方,大廳不是可以談事的地兒。

“阮道友過來,不是為了只喝茶吃靈果的吧?”

“自然。”阮荷笑著說,還拿出手帕抹了下嘴:“走了一路,肚子有些餓,讓前輩見笑了。”

道玄真人擺手:“沒有。阮道友率真可愛,並未失禮。阮道友不必拐彎抹角,什麽事你直接說吧。”

“是這樣的。”

阮荷把蘇禹的事情和道玄真人大致說一遍。

“他是天生靈體,如果修煉,誰也及不上他。但他的身體,也是邪修鬼修和失去身體修士最想要的寶貝。現在就有覬覦他身體的東西跟在他身邊。”

阮荷說完,道玄就“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眼裏有著激動:“阮道友說的是真的?”

阮荷點頭:“之前他體質被人隱藏,我只覺得奇怪為什麽他從小能聽到各種聲音。但最近,可能是隱藏他體質的人修為不行,他的體質慢慢暴露出來,我才明白原因。但也因此,他引來了不懷好意的東西。”

道玄雖然激動,但還被這好消息沖暈了頭:“如此好的修煉資質,阮道友為何不留著收做自己的徒弟。以阮道友的修為,也可以收徒了。”

阮荷搖搖頭:“你知道的,我不合適。我不是最適合他的師父,而且我也沒想著收徒。他還是去到一個能庇護他的大門派好。就算進入修真者聯盟,也比跟著我合適。”

道玄真人看著阮荷,她眼裏目光真誠,這些話都是她的真心話。她是為蘇禹考慮過的,這是對他最好的路。

如果她有私心,把蘇禹扣下當自己的徒弟,雖然也能救蘇禹,但顯然不是對蘇禹最好的選擇。

道玄真人思考了一下,沈聲說:“這事關系重大,我需要和我道觀的掌門長老商量下。如果他品性不錯,我們玄虛觀會收下他做內門弟子。”

阮荷點頭:“其實我了解過現在還存世的幾大門派,對比了下,我認為蘇禹去玄虛觀、劍霄門、昆侖派最合適。不過緣分讓我聯系到的是任通,你們玄虛觀是最先知道蘇禹存在的,我相信如果蘇禹進玄虛觀,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道玄真人:“你放心,我會盡快聯系我的師門派人過去。在我師門的人過去前,還請你幫忙保護下蘇禹。”

阮荷一笑,擺著手說:“你不用說我也會保護他,我不會讓他出事的。不過若是你師門三天內沒派人過去,我可就會聯系其他門派了。”

三天還沒派人過去,證明這個門派對收下蘇禹有持反對意見的人,而且在門派地位不會低。

就算最後勉強讓蘇禹進入玄虛觀,那人也會刁難蘇禹,甚至可能陰損點,還會傷他性命。

阮荷不會在明知道這門派有對蘇禹危險的人還讓他過去,這是對他的性命不負責任。大門派又不止這一個,蘇禹體質天賦如此好,有的是修士爭奪。

道玄真人神色一凜:“阮道友放心,不會超過三天。”

“那就麻煩前輩了。”

和道玄真人談完,阮荷離開修真者聯盟,任通看著阮荷離去的背影,好奇地跟著道玄真人問阮荷和師父說的到底是什麽重要事。

剛剛阮荷和道玄真人說話的時候,把他趕出去了,還用了屏蔽結界,說的內容只有她們兩個人知道。

道玄真人可沒心情解答徒弟的問題,他只匆匆忙忙和徒弟說一聲要離開聯盟回師門一趟,就立馬走了,任通想多問幾句都沒來得及問。

駐紮聯盟分處的昆侖派長老清和真人剛好出門,正看到道玄真人著急離開的身影,他眼珠子轉了下,覺得有蹊蹺,飛身跟了上去。

不遠處練劍的劍霄門長老司晝真人,皺眉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總覺得不對勁,想了下,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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