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84.終於完結請期待番外吧下篇

關燈
有這樣的結果目前來說也許算是好的了。反正優紀是很難理解會有人花幾百年的時間去策劃一個陰謀,也許這才是能做大事的人,她可不行。

她更喜歡一個小目標一個小目標的去實現,比如兩年後的真央畢業最終測試。

“走了,桃夭。”胳膊肘一曲朝著後方勾了勾手,優紀腳下的步子很快,她承認自己只是在擔心那個叫什麽日輪的奇怪的斬魄刀會突然改變主意,她可不想做烈士。優紀很清楚剛才在對峙時她感到了多大的壓力,不愧是能從千本櫻和桃夭手裏搶奪東西的人,日輪的靈壓高到出奇,所以優紀很識時務的選擇離開,而不是待在那裏被秒殺。有這個功夫她可以整理思路看看怎麽把情況報告給瀞靈廷。

但是優紀知道如果幾百年後再見,自己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她要努力變得強大,她會努力變得強大。

“不走,我要和他同歸於盡!”屋子裏面傳來桃夭忿忿不平的喊聲,日輪挑釁的話生效了。

“原來桃夭急著想要和我一起死,沒想到一百多年不見咱們的感情反而深厚了。”

“滾吧你!我有好多帳要和你算。”

優紀聳聳肩後走出了黑川雅紀的家,就沖日輪對桃夭的態度,那種隱含的些許在逗貓逗狗的感覺,她感到桃夭瞞著自己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到現在都是雲裏霧裏的,她才不要管他。

走出屋子後發現雨又停了,並且在不知不覺中居然已經到了傍晚。她怨念的捂住胃,早就餓過頭了一點感覺都沒有,要按時吃飯才好啊。

一場大雨過後那些大朵大朵的烏雲已然全部退去,只留下一片被沖洗幹凈不摻雜一抹雲彩的深藍色天空,微帶著些許日色淡下後的金紅。仿佛嫌棄空中的色彩還不夠似的,拱形的彩虹自視線左方架到視線右側,極淡,僅能分辨出朦朦朧朧並排貼在一起的紅綠靛三色。

黃昏,彩虹,餘輝下流魂街,有明有暗線條清晰,這是優紀近幾年來看過最美的景色了。

雨後的空氣總是很新鮮,風也是帶著清爽幹凈的味道。優紀合上眼迎面吹了一會兒,覺得連自己的精神都飽滿了起來,通體舒暢。

“啊……”這還是桃夭的聲音,優紀嘆了口往回跑,卻見有個暗色身影比自己更快了一步進到黑川雅紀的家。

等優紀今天第二次進入黑川的臥室時首先望見的就是同樣第二次變成貼墻罰站姿勢的桃夭,只不過這次他身上的傷口好像崩裂了,大股大股的鮮血從腰的右側滲出,優紀一怔,她沒有料到原來桃夭受了那麽重的傷,要不她是決計不會先離開的。

日輪早已不知去向,屋子的窗戶大敞,淺藍色的窗簾被風吹的呼啦啦的,黑川雅紀依舊趴在地上昏迷不醒。

優紀咬著嘴唇愧疚的一步步走到正在嘗試把桃夭身上禁制解除的千本櫻身邊,小聲道:“對不起……有什麽我能幫忙的麽?”

千本櫻聞言頭都不擡一下,彎著身子小心翼翼的給桃夭止血並包紮,弄好後才道:“他過一會兒就會到。”說的是白哉。

“嗯。”優紀點點頭,重覆,“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麽?”她不意外,既然千本櫻都來了那麽白哉肯定也知道了自己這邊的情況。

身著紫色武士服的男人這才轉過頭和她面對面,頭上三片櫻花瓣狀的頭飾反著金色的光,他的臉被兇惡的面具包裹著完全看不見表情,所以優紀只能從說話的語氣中推測他現在的心情,由於接觸的次數實在有限,她也是才意識到千本櫻或許不像表面那樣嫌棄桃夭,而是在意著的。因為此時優紀能感到他對自己的責怪……

“你站在那裏,按我說的去做。”他淡淡道。

“你和桃夭,你……”她終於憋不住自己想問的話,優紀這些年和桃夭可謂是惺惺相惜感同身受,因為從開始兩人都是愛上了基本不可能會回應自己的男人。現在優紀可以說是幸福了,她當然希望比自己更加不易的桃夭也能得償夙願。

千本櫻是這麽回答她的。

“如果不喜歡,像他這麽討厭的人怎麽可能讓他留在身邊兩百年。”

……

世界上詭異的事情之一莫過於當救援隊伍趕到達案發地點卻發現人質安然無恙的搬著個凳子坐在路邊,還翹著二郎腿手裏拿著一截樹枝在那裏甩來甩去。

可惜救援隊員目前只有一人。

兩人的視線對上,優紀看見男人穿著只會在家才穿的衣服,想起他昨晚說過今天下午會在家休息,就知道他是多麽著急的就趕了過來。

於是她站起身朝他奔去,在此之前還不忘把手中的樹枝扔到路的一邊,這樣才不會絆到小朋友。

接下來還發生了很多事,在他們走後有死神來帶走關押黑川雅紀然後在他家中搜查證據。其實在第二次變異虛襲擊事件過後就有一些細微的證據在指向他了。

至此變異虛事件算是暫時完結。

另一邊,優紀乖乖的跟著白哉回到了朽木家。

在這一路上她都有反省,優紀覺得自己今天做了很多錯事,一是對桃夭不負責任的態度導致他受傷更重,二是對黑川雅紀實在太大意了。

實話說她是一點都不關心黑川是怎麽知道自己是朽木優紀的,畢竟他有那麽一把逆天的斬魄刀……呃現在沒有了,聽日輪的意思是他已經放棄了黑川。讓優紀心有餘悸的是如果不是日輪有意放他們離開自己會……她不敢想。

好在現在已經……

“你一直跟著我做什麽?”走在前面的人突然停住,於是依舊沈浸在深思中的優紀猛地的撞在白哉的後背上。

“啊疼!”她雙手捂住鼻子,不誇張的說淚花都冒了出來,邊揉著紅通通的鼻頭優紀邊想白哉實在是太瘦了,後背硬邦邦的,她要想辦法把他餵結實點!

“所以你一直跟著我做什麽?”優紀這麽一撞倒是讓從剛才在黑川家門口就面色不好的白哉稍有緩和。

“沒有。”優紀反射性的狡辯,然後發現自己已經跟著白哉進到了他的書房裏面。

“那麽你有什麽事?”白哉感到自己的太陽穴跳了一跳。

“我……”她一時語塞,兩眼無辜的瞅著他。

優紀今天做的錯事還有第三點,她讓他擔心了。

“最近瀞靈廷在派人暗中監視黑川雅紀,你能想像出我聽說你在他家待了好久都沒出來時的心情麽?”他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後便轉過身往辦公桌走去。

“等等!”優紀馬上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懇求道:“給我和機會讓我賠罪吧。”

……

說到二區拉面店,優紀幾乎每星期都要來一次一飽口福,偶爾心情不好的時候她也會拉著柳夏或者自己一個人到這裏喝兩杯,再和前田碧子老板娘還有前田大翔大叔聊上幾句,那感覺真是愜意的很。

優紀撩開海藍色的門簾探了個頭四處張望,正巧趕上不遠處正在收拾的桌子的碧子老板娘看見了,後者立即露出了個和藹的笑容,放下手中的活走到門口把優紀拉了進來,“這不是真雪麽?有多長時間沒來了啊!”

“最近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優紀回過頭看著還在遲疑的站在門口不肯進來的白哉。囧囧有神的想這說不定是他第一次來這種拉面店吃飯呢。

老板娘順著優紀的視線一看,恍然大悟的雙手一合吃驚道:“難不成這位就是?”

“對,他是我的丈夫。”優紀側頭一笑,淺淺的,眼裏卻是一派溫和的情緒。

“快請進,快請進!”碧子老板娘說完這話就一溜小跑的往後廚去,隱隱約約的讓優紀給聽到她在說著:老公,真雪帶她丈夫來了,你快出來啊!

忍不住捂嘴偷笑,這個情景怎麽有點像女婿上門。嘛,前田夫婦倆算是在屍魂界對自己最親切的長輩了。

知道白哉不喜歡太吵鬧的環境,優紀便在店裏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這樣不顯眼還不會有顧客在身邊走來走去。

“你為什麽帶我來這裏?”坐下後白哉問道,他此時衣著像在家中一樣休閑簡單的灰白色和服,可謂十分少見,而這正是按照優紀臨出門前的懇求。她的原話是今天晚上要微服私訪。

“我不是說了麽~要向你賠罪。”優紀諂媚的笑著,拿起桌上的大麥茶給白哉倒了一杯。心想自己家的男人真是不管穿上什麽都能顯出貴族的氣質,小紅心冒了一串。

“害您擔心了,夫君大人。”她繼續道。

聽到這話的白哉正拿著杯子的右手一抖,立馬橫了她一眼,“好好說話。”

“我就是想請你吃飯算是賠罪……”優紀在他的目光下漸漸縮小,連聲音都變小了,“雖說請吃飯用的不是我自己賺的錢吧,我知道你不會介意的。”

“……”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優紀到底想要做什麽。

很快的兩碗熱氣騰騰的拉面端上來了,顏色豐富的菜碼,散發著豬骨香味的奶白色湯汁,不粗不細看起來彈性十足的面條,當然還有裙帶菜和優紀愛吃的小菜若幹。

白哉剛一拿起筷子就發現自己碗裏拉面上的胡蘿蔔絲多了不少,而優紀的碗裏則沒有了。

“優紀,不想吃可以不要。”最後還是把胡蘿蔔吃掉了。

“不~”拿起木勺喝了一口湯,感受那鮮香的湯汁從舌尖流入喉嚨,並成功的喚醒了自己的饑餓。優紀想白哉是不會懂的,自己的少女情結啊……她羨慕過多少次吃飯時女生可以把自己不愛吃的給男朋友。再瞅瞅他們倆,先結婚,再培養感情,滾床單……最後今天這個算約會了吧,這都是什麽順序步驟?

兩人先是靜靜的吃著,中途白哉伸手拿調味料的時候發現優紀已經放下了筷子正手托腮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也不說話。

“你經常來這裏?”被她看得不自在,他找話說道。

“嗯,從四年前就開始了,因為我很喜歡所以才想讓你也來。”她感嘆道:”從未想過能和你這樣子兩個人單獨吃飯。要是經常就好了,我……”

“烤鰻魚好了。”端菜的碧子老板娘打斷剛準備要開始煽情的優紀,插話,“真雪經常來哦,有的時候會帶著弟弟君來。”

“弟弟?”灰紫色的眼睛微微瞇住了。

“呃……”大事不妙,優紀嘴角一抽,連忙搖晃著手對白哉解釋道:“是柳夏啊柳夏,要不一個已婚女人帶著一個大男人來吃飯感覺多奇怪啊……”說完這句話後她一呆,接著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苦著臉,“我怎麽越解釋越奇怪了……”

“我怎麽知道。”自學園祭那天白哉就意識到自己有多討厭四楓院柳夏和黑川雅紀圍繞在優紀身邊。

“反正,我沒有和任何男人暧昧,因為從最開始我想要的就只有你一個。我只愛你!”優紀著急了,她什麽都能忍就是不能忍白哉誤會她的感情。

突如其來的表白令白哉驚訝,但不意外。

優紀總是會出其不意的說出一些膽大妄為的話,而正是那些話還有她從不遮掩的真摯感情堵得他無處可退,唯有一步步陷落……

飯後兩人走在流魂街上,由於白天才下過雨所以很涼快。清輝的月色平鋪到腳底把道路都染成了銀白,蒼藍色的天空上月明星稀,身旁草叢中有幾只蛐蛐在和諧的合唱。

優紀的臉紅撲撲的,因為剛才在一個沒人註意的地方她的丈夫用行動告訴了她,他相信她,還有他也是愛她的。

一切都是如此簡單,但優紀還有一件事掛在心上。

鼓起勇氣對著走在她略前方的白哉喊道:“其實我不是朽木優紀。”

男人腳下的步子頓了頓,半側頭,月白的光打在他半張英朗冷峻的臉上。

“不,你從很早以前就是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身體有點不舒服,ORZ

每篇文寫完都會有點遺憾,比如上一篇的時間順序,這一篇的背景~

這說明,我還需要多多努力╮(╯_╰)╭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